干活去了。
我现在双腿都在打颤,像是给吓尿的,至于为什么第一天就干这么多活的原因我也大致清楚了,还不是赵若华想把我当小白脸给好好**一番?
“尼玛,好不容易找一工作,竟然遇到这么一上司,这也太坑爹了吧?”我理了一下胸前的蝴蝶结,赶紧走了出去。
刚出厕所没几步,我就听到赵若华在叫我。跟贵宾犬一样小跑到赵若华跟前,后者则满脸风马蚤地说:“二楼一个包厢里面出问题了,小翔你去看看,记得,咱们的宗旨是让客人全部满意,千万别出差错。”
说完,转身就走了,我看着她那丰盈的大屁股,真想一脚踹上去:“草!”
……
我无奈赶紧上了二楼,在一个包厢里面见到了一个穿着齐逼小短裙的女生坐在地板上哭,旁边站着四五个光膀子的男人,而且每个男人的裤裆都支起了帐篷。
包厢内堆着几十个啤酒瓶,加上冲天的酒味,明显是都喝醉了。
其中一个口中骂骂咧咧的,时不时骂骂地上的女生,说两句带器官的话。
见状,我赶紧询问了一下旁边看戏的保安,想了解情况。
原来,这在哭的女生是大学兼职的陪酒女,也可以理解为小公主。包厢里的客人点了陪酒,可是这女学生过来之后不让人家碰,社会上混的这些人哪里会愿意?当即就怒了,甩给这女学生一巴掌,要叫主管过来谈话。
主管是赵若华这大马蚤-蹄子,知道事不好解决,干脆抛给了待调-教的我。
那个骂骂咧咧的赤膊汉子见我过来之后,一眼就知道我不是管事的,开口要求换小姐,要找一个会来活的开放的,最好还能带出去的那种,并且得免单。
我早年练过散打,身板不大但很结实,心里面其实并不是多么惧怕这些人。
看看这几个赤膊大汉,又看看坐在地上的女大学生,心道又是一个苦命的人,我过去拉了一把女大学生,笑着说:“那个,哥几个人都打了,现在要求换不好吧,要不这样,我陪哥几个喝一杯,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赤膊汉子目露精光,斜瞥我一眼:“你他妈是谁啊,还他妈给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们怎么开店的,找来的都是傻-逼啊?摸两下都不给摸,草。”
我讪笑着说:“我们这是正规场子,不是洗浴中心,您要是有钱可以去洗浴中心嘛,我们这儿的女生只陪酒。”
赤膊汉子瞪了一眼我:“草,还他妈只陪酒,谁不知道你们这里的女生什么都玩啊。”说着,这赤膊汉子还一把将正在哭的女生给拉了过去,两巴掌打在她脸上:“别他妈哭了,出来卖还装立牌坊,晚上不伺候好大爷,哥几个就把你屁股草烂信不信?”
我看着赤膊汉子嚣张的模样,双拳紧握,隐隐有打出去的征兆。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动手,否则刚找到的工作就有麻烦了,尤其是家中还有个只会花钱吃肉的日本姑娘。
赤膊汉子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我,说:“别他妈瞪,麻痹的,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小心大爷让你过来跪舔。”说完,赤膊汉子推了我一把:“敢在瞪信不信大爷晚上把你亲妈妈给草出翔?”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二话不说转身撒腿就跑。
不是冤家不聚首,我竟然遇到早上时我在公交车惹到的两个黄毛了。
那两个黄毛也是一阵意外,见我就一个人,直接追上来去,边跑还边叫:“小-逼别跑,非得捅死你不行。”
我跑的比兔子都快,逐渐有把后面俩黄毛甩开的势头,然而还没来得及高兴,我的腹部就一阵痉挛,揪心的疼。
我知道这是饭后剧烈运动的结果,一天没吃饭,童青请我吃饭的时候又吃了那么多,这一会儿一跑直接就岔气了。要是在继续下去,非得跑出内伤进医院不行。
于是,我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捂捂肚子,索性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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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黄毛也没好到那里去,在哪儿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的看着我,叫嚣道:“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我口喘粗气地摇摇头:“哥们,我又没招惹你们,至于吗?”
见我坐在路牙上面,两个黄毛佞笑着走上来,手里多出一把弹簧刀。
两个黄毛的年纪大概就是刚成年,无业游民,这个年龄是最可怕的,做事不顾任何后果。我要是敢不还手或者还手惹怒他们,估计真能让捅个透心凉。
可不跑不代表我就任人宰割了,悄悄握紧拳头,看着走上来的两个黄毛,我心中计算着距离。
当黄毛的距离靠近后,我突然间站起来,一个高压鞭腿踢到黄毛脑袋上,这黄毛还没反映过来,脑袋一懵就倒在地上。
接着,我转身又一脚踹在另一个黄毛的肚子上,怎知这个黄毛似乎身手比较快,往后一退让肚子免受一踹。
“嘿嘿。”手中的弹簧刀一握,黄毛还没来得及高兴,胯下便传来疼痛感,
仔细一看,跑得了肚子跑不了鸟……至于会不会废掉,我倒是可以肯定不会,但小半年无法勃-起估计是有可能的。
一口气打倒了两人,我急着回家就没管太多。刚跑走几步时发现地上掉落的钱包,我记起这好像还是那俩黄毛在追赶我时掉落的,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捡起来跑到另一端拐角。
大晚上我到马路边休息了半天,又气喘吁吁的回到路上,心中暗呼今天运气背:出来找工作遇到一马蚤-货,被逼着英雄,救美完得收拾细软滚走,晚上又差点让俩流氓给捅了。
“都是美惠子,如果不是她,我哪那么多破事?”
都说最无能的男人才会抱怨女人,而我现在正做着无能的事。
正抱怨着,我把钱包打开一看,里面一堆杂七杂八的纸条子和非主流大头贴,翻来覆去只有一张五十老人头。
现在的教育这么差?
郁闷了半天,五十就五十,权当是工作一天的薪水,我也只能这么宽慰自己了。
不过这下一,我倒不用走回去了。
走到差不多夜市繁华点的地方,等了半天见到一辆出租车过来,挥手拦下进去,心里算着帐:十公里坐车二十块钱差不多,剩余的三十块钱不给美惠子,自己拿着,说不定还能吃点好吃的,实在不行也能充点话费。
可是车到了我租的楼下,的士司机一口价没把我吓尿:“五十。”
“师傅,开玩笑的吧?才十公里的路。”饶是我定力足,也还是要吐血出来。
“咋了,没钱是不?”的士司机见我一身破破烂烂的,还鼻青脸肿,分明就是个不良青年想赖账,马上就拿小灵通打电话准备喊人。
瞧中年出租大哥这么彪悍,我一阵唏嘘,不愿意争吵,肉疼地把五十块老人头扔进车里走人。
回到家中,我猜测着美惠子会不会躺在沙发上面一动不动,等着我赚钱回来买吃的,想着想着我就怪惭愧的,咱身为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让女人饿着?
结果还真差不多,纤细的腿在椅子下晃动,美惠子坐在餐桌前托着腮帮,幸福地等待着谁。
而餐桌上,依旧放着一个馒头、半碗稀粥和一小碟咸菜。
听见脚步声,扭头见我回来,美惠子笑颜如花站起来:“男朋友,你回来了,美惠子给你准备了晚饭。”
我脸一抖,心想这日本女人该不会是自己出去吃好的了吧?她叔叔那么有钱,她哪里舍得饿着自己!毕竟眼前的美惠子那么生活龙虎的,与我想象中饿着的模样完全不符?
伸了一个懒腰,我说:“我在外面吃过了,你吃吧,我要去睡觉。”
说完,我就一倒头躺在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我偷偷地趴在床上眯着眼,瞅见美惠子躺在沙发上面睡觉,桌子上面的馒头咸菜连动都没动。心里面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花光我所有的钱,自己去吃大餐,让我吃馒头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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