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夫妻小庄园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叫花夫妻小庄园-第13部分
    饭前,花儿又整理了下头发与头花儿,出去看大水哥在兄妹屋外放了挂鞭,火光爆闪,鞭炮声声,刺鼻的火药味也是那么的醉人。放完鞭炮,两个人才坐下来,吃着菜,吃着饺子,一边与大水哥轮换着品上一口女儿红,几口下来,花儿的脸上就又是烧红了,跟头花交映着比拼娇艳。

    “大水哥,过了今天,你就十六了,我愿大水哥给我找个好嫂子。”花儿忽然说。

    “嘿嘿,”大水滋溜一口果酒,无所谓地说,“妹还没出嫁,哪有哥找媳妇的。”

    花儿嘴上还是说着,“我瞧着小莹就不错。”心里却说,你敢找!找小莹不行,找谁都不行,除非找……于是脸更红了,偷偷瞄了大水哥一眼。

    “你看你,又来了。小莹只是爱玩,跟我八竿子都打不着。倒是花儿,很多人家的女儿都十四岁放订,十五岁成亲,我也该为花打算了。再不行晚点,后年也行,然后我送妹妹上花轿。”

    “你少提我!我不走,让大水哥就是娶不了嫂子,嘻嘻!”

    大水本想还提铁栓来着,看花儿的意思根本对铁栓不上心,也就没敢再提。

    一般的人家,大年夜要守岁,花儿和大水现在还不太讲究这个,太费灯油。临睡前,花儿给大水哥50文钱,自己拿了50文,当作压岁钱。

    夜到子时的时候,兄妹屋外传来密集的爆竹声,兄妹两人听着听着,心情激荡。过了好久鞭炮声才停了下来,大水哥睡着了,花儿很久也没睡着,想着,也不知道大水哥心里有我没我,当然不是兄妹的那种,希望明年里,大水哥能明白我的心思。

    爆竹声中一岁除。

    第二天是立春节气,早晨,花儿朝大水一招水,大水急忙把压岁钱递了过去,压完岁了,钱要交公。

    初一讲究拜年,大水是让花儿去的,小姑娘家花枝招展的,正好出去转转。花儿喜气洋洋地梳洗了,簪上两朵头花,反复问大水,这样行吗?大水啧啧着说,很好看。

    花儿去郑掌柜家、高大娘家、刘奶奶家转了一圈,小莹、小翠、刘奶奶都夸花儿越来越俊俏了,花儿听了喜滋滋的。铁栓爹娘当然也回家了,两口子一起出去给别人拜年,所以花儿没见到。

    铁栓呆呆地偷看了花儿许久,看得心里突突乱跳,花儿却是并不在意。

    正文 063场面那叫一个乱

    初九,大水把最后一坛酒送到正祥和,告诉郑掌柜的,这坛酒酿得晚,滋味差了些,只要掌柜的300文,掌柜的尝了尝,与以前的酒相比也差不了多少,看大水这么实在很是高兴,给了350文。从初十到正月十五,又是每天都是集,大水又做起了蜜饯山药,还是大水和花儿轮流去卖。仍是一天卖30块,4文一块,卖了六天,最后一天,花22文买了一斤糥米,又买了一挂鞭和两只放在灯笼里的小蜡烛。

    从买下蛙儿岗以来,他们从4文钱重新开始,到现在又有了2673文钱,又拿1000文换了一次银子,现在是二两银子零673文的钱财。

    这种进项速度,一般农家是不会有的,他们眼里的荒岗,在大水两人看来就是宝贝,所以大水和花儿深深地感激和爱恋着蛙儿岗。当然,花儿其实更感激和爱恋蛙儿岗里的一个人,没有他,岗照样是荒岗。

    今天买的糯米面是用来包元宵的,正月里面,月圆人圆嘛。花儿像过年一样,也是在兄妹屋外面挂上了红灯笼,然后包元宵,把糯米面烫了,用一点蜂蜜拌上早前榨油剩下的花生渣子做馅,包成元宵。大水烧火,花儿等水开后下元宵,元宵浮上来再煮两开,就熟了。

    吃前仍是放一挂鞭炮,此时镇里的鞭炮已经响成一片了。

    没想到花生渣的馅煮出来后竟然这么香!加上蜂蜜,又是这么甜!

    一顿元宵,吃出了对未来圆圆满满的向往。

    花儿拉了大水哥的手,走出兄妹屋。天上月皎皎,屋口灯笼红,蛙儿岗全笼罩在清凉的月色下。花儿想起了去年,在荷花湾两人度过的中秋,那夜她幸福得哭了,现在她只有向往,那种向往,像月儿一样圆圆的……

    冰雪消融的速度明显在加快,大水在小河边凿冰取水就可以体会出来,何况,蛙儿岗向阳一面的积雪在迅速地消融着。

    出了正月,已经是惊蛰节气了。

    小虫子还没从土里钻出来,但青蒿经历了一冬的枯黄草叶上,已经隐隐泛出了新绿。天气明显转暖了。

    这一个冬天,三只母鸡冻不着饿不着,草籽碎蜗牛干菜甚至麦糠地喂着,一到天黑前就把苇帘子挂在鸡窝门口,经过了一冬的养精蓄锐,今天,花儿发现二咕咕从鸡窝上的产蛋窝里出来,咯答咯答叫个不停,过去一看,原来生蛋了!

    花儿欣喜异常,拾了蛋后,专门奖励给二咕咕一把草籽。

    大水听了也很高兴,用极淡的花椒盐水洒了鸡窝鸡栏,找来艾草干叶,铺在鸡窝里,最后,告诉花儿,晚上喂鸡的时候,在鸡食里加一点点侧柏籽,侧柏在蛙儿岗上也有几棵。

    花儿问为什么,大水说,开春的时候要防一下鸡得病。

    在花儿看来,这简直是胡鼓捣,可是大水这样胡鼓捣之后的二十天,突然暴发了鸡瘟,镇上的鸡,几天内几乎死绝了。后来一打听,方圆几十里,全闹鸡瘟,没有多少鸡能活下来。

    yuedu_text_c();

    而大水家的三只鸡,或许离别人家远一点,或许真是大水的瞎鼓捣起了作用,还照样健健康康地活着,天天在鸡栏内跑来跑去,咕咕咕地欢叫,并且,偶尔下一个蛋,偶尔下两个蛋。

    花儿庆幸的同时,也分外高兴,看着自己家的三只母鸡,怎么看怎么像凤凰。今年,鸡蛋、鸡肉、鸡仔的价格全会涨上去的。鸡蛋对这时候的人来说,简直等同于硬货币啊。

    果然,不久后,鸡蛋的价格几乎翻了一倍,由50文一斤涨到80文一斤。花儿手里有近二百个蛋,她在想卖不卖。

    可巧不巧的是,小莹又来兄妹屋玩了,并且,是和铁栓一起来的。

    两个人出了街就遇到了一起,小莹是来玩的,铁栓是干什么来的,小莹就不知道了。

    同龄少男少女在一起,总是非常热闹,铁栓找着借口跟花儿搭话,花儿则是一心警惕着小莹,大水跟两人全是客套话,小莹呢,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以下是几个人的一段对话,听听是怎么暗含机关的。

    “花儿,春天来了,奶奶要我来问你做不做夹衣?”铁栓说。

    “铁栓哥,我和大水哥脱了棉衣换单衣,没钱做夹衣。小莹,大水哥那儿太靠近屋口,冷,你来里边跟我坐一起吧。”花儿说。

    小莹说:“没事儿,一会儿我们去喂鸡好不好?”

    大水说:“你们两个别光说话,喝碗水吧。”

    “对了,你们家里有鸡蛋吗,我舅舅的酒庄买不上来鸡蛋,都急疯了。”小莹说。

    “这一热一冷的,棉衣马上换成单衣,会受寒的。”铁栓说。

    大水还在劝:“别客气,你们喝,你们喝。”

    场面那叫一个乱啊!

    大水忽然从刚才纷乱复杂的话中听出点东西:“小莹,你说郑掌柜的买不上来鸡蛋了是吗?”

    纷乱终于停止,大家全在听大水说话。

    “嗯,舅舅85文一斤进货,一天买不进二十个鸡蛋,可做菜要用啊,舅舅急死了都。”小莹也替舅舅发愁。

    “我这儿有二百个左右的鸡蛋,我卖给你舅舅吧。”大水马上说道。

    “好啊好啊!”小莹拍手笑着。

    花儿有点不乐意,大水哥为什么不同自己商量一下啊,可是这个价格已经不低了。

    于是四人一起去镇上,小莹、花儿和大水,一个提篮、一人背篓、一人背筐,把二百个蛋分了,不是沉的原因,而是怕鸡蛋碎了,既然有这么多人,那就分开来背。只有铁栓什么负担全没有,他非常地不自在。也是,大水和花儿背鸡蛋那是自己的事情,小莹为的是自己舅舅的事情,拿些鸡蛋是应该的,但铁栓什么关系也搭不上啊。

    铁栓对花儿说:“这篓子我替你背吧。”

    花儿说:“谢了铁栓哥,不重。”说完,瞟了一眼大水哥,见大水哥满不在意,还故意向前紧走了几步,离她和铁栓远一些,花儿心里就是一沉,她又是生气,又是难过,索性离铁栓更远了一些。

    小莹则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说来笑去。

    回到镇上,铁栓就郁闷地告辞了,大水看了花儿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三个人一起去了正祥和。

    郑掌柜见突然有了这么多鸡蛋,自然是高兴万分,这些天真是收不上鸡蛋来。大水的鸡吃得好,所以鸡蛋的个头大,分量足,九个就够一斤,上秤一称,一共23斤3两,总价是1980文,给了一两银子,和980文钱。

    大水和花儿的钱,折合成铜钱的话,一共有3653文,快四两银子了,这几乎是一般农家一年的进项。

    正文 064大水一天没回来

    064大水一天没回来

    yuedu_text_c();

    四两银子确实是一般农家一年的进项,可是一般农家也不会挨饿,要知道,一般农家是有田有地的,而大水和花儿,买粮食是一个大花销。蛙儿岗给人希望,更多是在夏秋季节,而此时,几乎真是个荒岗。

    大水和花儿的粮食,还能吃半个多月,到二月(指的是农历,那时候没有公历,以后不再多提,)下旬,山药、白菜、高粱米、麦糠几乎全会吃光了,只有萝卜还必须剩一些,将来套兔子用。

    他们决定,今年,一定要在蛙儿岗上种上粮食。

    毕竟还有半个月,而且手头有点钱,暂时还过得去。

    天气越来越暖和,在花儿盼着一天拾三个蛋的时候,咕小妹就是不下蛋,天天在鸡窝上供鸡下蛋的窝里趴着,占着下蛋的窝不出来,除了喝水,连鸡食都吃得很少了。

    咕小妹趴窝了,想要孵小鸡了。

    鸡在春季气温回升,还有在盛夏气温太高的时候全容易趴窝,趴窝就不会生蛋,所以人们常常不让鸡趴窝,用倒吊在树上、泼凉水等办法,制止鸡趴窝。

    可是现在花儿却满心高兴,因为她有二十个种蛋,今年闹鸡瘟,到时候孵小鸡卖,或等小鸡再长大了生蛋卖全能挣更多的钱啊,这么大范围的鸡瘟后果不是一时半刻就能缓解的。方圆几十里,一年能恢复鸡的数量就不错了。

    花儿马上在篓子里放入干草,放进二十个种蛋,把咕小妹抱进去,咕小妹立刻趴在了蛋上。这时孵小鸡,是不能在露天地里的,太冷,于是把篓子抱进了兄妹屋里。二十一天后,小鸡就会破壳了。

    现在是初春,地里种东西还早,买下了蛙儿岗,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开荒了,岗顶和团圆坡已经翻好了地,小河这边的地有一亩多,大水去翻好了,加上凤凰坡,蛙儿岗平整的土地就这四块。

    几个月来积攒了不少的草灰,加上鸡粪,混上干草,在凤凰坡沤着。

    花儿每天都要专门喂一下咕小妹,可是鸡在孵蛋的时间里,吃得很少,花儿也无可奈何,只有多喂水,然后从鸡肚子底下拿出一枚蛋来,已经被咕小妹翻弄得溜光圆滑了,对着日头照,里面已经有小鸡的影子了,咕小妹妹咯咯地叫着,意思是,把我的蛋还给我,花儿也怕闪了蛋,赶忙又放到鸡的身下。

    这样的事情,花儿天天干。

    眼看着春分了,白天越来越长,两人的棉衣很快要穿不住了,但二八月乱穿衣,天气也是时冷时热,两个人还是穿着棉衣。

    从卖蛋时大水躲着花儿和铁栓来看,花儿知道大水想成全她和铁栓,花儿心里特别地难受,大水是真把她当妹妹了,可是她的心,已经被大水装得满满的,都快漾出来,怎么能装得下别人呢?

    心里难受,日子还要照常过下去,吃的菜倒是还有,腌萝卜腌白菜两坛子没吃多少,小干鱼还有点,眼看着粮食几乎吃没了,还怎么过啊?都说春天来了,日子会好过,其实这蛙儿岗春天几乎没有进项。虽然开了荒,但是就算种了庄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