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家有郎初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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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家有郎初养成-第2部分(2/2)
天,给小舅讲故事,这条也差强人意。第三,给小舅拿亵/衣,这条就有些诡异了。第四,给小舅暖被窝,这条有些无语。第五,每天晚上亲小舅一下,作为精神鼓励。这条已经无法用言语评论了。秦舒认命地躺了回去,觉得自己对小外甥女的认识真是肤浅得很,于是陷入了纠结无比的自我检讨中……

    晚上秦夫人炒了几样清淡的小菜,熬了一砂锅乌鸡汤。秦夫子搬了一张小炕桌放在秦舒床上,晓雅端了吃食放在炕桌上,和秦舒面对面坐了下来。秦舒生着病,胃口本不是太好,可是每当他一露出不想吃的表情,小丫头就一脸可怜相地看着他,嘴里念念叨叨:“小舅不吃晓雅也不吃,晓雅不吃就会长不高,长不高就会被人嫌弃,被人嫌弃晓雅就会很伤心,晓雅很伤心,说不准就出家当姑子去了……”

    秦舒听得眼角直抽搐,只得又吃了一碗饭,还要做出吃得异常高兴的样子。这下晓雅满意了,弯着眼睛食欲好得不得了。于是当秦夫人看见晓雅端着基本上都空了的盘子和碗,第一个反应是这俩郁闷孩子是不是把饭都撒床上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晓雅又给秦舒端了药,看着他眉头都不眨就喝了下去,她觉得自己嘴里都是苦的。等到秦舒一放下碗,她便塞到他嘴里一块梅子干。梅子干是莫娘买个她和团团的零嘴,还是很甜的。秦舒下意识地嚼了几下,嘴里的苦涩慢慢被甜味取代了几分。习惯性地摸了摸小丫头的头顶,没想到小姑娘傲娇了,撅着嘴哼哼,“我都发型都被弄乱了。”秦舒乐了,就她头上那俩小包包,还能称之为发型?

    亥时刚过不久,就要睡觉了。晓雅利索地将热在炉子上的水倒入木盆,浸湿了面巾,递给秦舒。秦舒晕晕乎乎地擦了脸,看小姑娘还盯着他,又擦了一遍,惹得小家伙翻起了白眼。晓雅抢过秦舒手里的帕子,又在水里过了一遍,认真地给他擦了脖子还有手。然后从床底抽出洗脚盆,又倒了些热水,示意他泡脚。之后又给他端了盐水漱了口,才端了盆晃悠悠地出去倒水了。

    秦舒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般,有点云里雾里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晓雅进了屋,将门关好,又捅了捅炉子,灭了油灯,才爬上床。

    脱了衣服钻进秦舒的被窝,晓雅舒服得直哼哼。秦舒似乎有些僵硬,一动不动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她嘴一咧,小手摸到了他的脸,然后凑过去,吧唧亲了一口。跑了一天,终于有些累了,于是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留了秦舒一个人睁着眼睛看床顶。过了许久,他还是闭上了眼,往小姑娘身边靠了靠,手搭在她腰间,也沉沉睡了。

    正文 第九章 天注定

    养了六七日的病,秦舒渐渐好了起来,也终于不用再整日躺在床上,只是还是被禁止出门。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毕竟天气太冷,再出个什么事就不好了。

    好说歹说才说服晓雅回家几日,小姑娘又像来时一样,抱着她的小包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其实晓雅并没有直接回家,她的包袱里放着这几日攒起来的药渣,心事重重地去找村子里唯一的大夫。

    这位大夫已经年过六旬,姓吕,与老伴儿住在村东头的宅子里。晓雅曾听莫娘念叨过这位吕大夫的事儿。吕大夫的爹在年轻时在御药房当过职,虽只管煎制药饵,但对于平民百姓来说也是莫大的荣耀。

    吕大夫自幼随父亲学医,但无意于仕途,年轻时在京城开了一间小医馆,几年前将医馆留给了徒弟,夫妻二人相携回了老家。虽不专门看病,但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也习惯找他开几服药。用“医者仁心”这几个字来形容吕大夫是再恰当不过了,所以尽管吕大夫的两子都在京城,平日里他家有些什么事,村子里的人也总会很热心地帮忙。

    有几次在路上碰到吕大夫,晓雅也很乖巧地叫他吕爷爷。老人儿孙不在身边,对于小孩子很是喜爱,每次见了她总要摸摸她的头,一脸的慈爱。

    站在吕大夫门口,晓雅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只怕听到什么难以接受的结果。安抚了自己许久,才举手敲了门。开门的是吕大夫的夫人,也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满头银丝,却精神矍铄。见是晓雅,笑眯眯地将她领进了屋。

    吕大夫正在摆弄晒在筛子里的药草,见是晓雅,笑呵呵地问道:“雅丫头有什么事呀?”

    晓雅捏了捏放在包袱里的药渣包,张了几次口才说道:“吕爷爷,我想让您帮我看一下这些药是治什么病的。”说完将几个药渣包打开,递给了吕大夫。

    吕大夫接过,用手指翻了几下,放在了一边。看了晓雅一眼才说道:“这是你小舅舅秦舒喝的药吧。”虽是询问,却也是肯定的语气。

    晓雅点了点头,没有接话。吕大夫叹了口气,“雅丫头,怎么没去问你爹娘呢?”

    怔忪了片刻,晓雅喃喃道:“爹娘肯定不会告诉我实情的,可是我也不想问小舅这事,怕他伤心。”

    吕大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沉默了许久才接着说:“雅丫头,你爹娘不告诉你实情也有他们的顾虑。既然你找来了,想必已经想好了。秦舒的病是心痹,他自幼体弱,幼时犯病遇了庸医开错了药,差点没了命。六七岁时,你外公带了他去琼州,才知竟是这么一个病。这几年也还好,只是每到冬日,总要犯一两回。这药是参附汤和右归饮,是益气温阳,活血通络用的。在饮食上需要注意的事,我之前已经嘱咐过你外婆了。只是秦舒这孩子最近几年似乎都不怎么出门了,其实这样也不好。我看着他很疼你,日后待天气暖了,定要领着他出门走一走。”

    听到“心痹”两子,晓雅就觉得像被浇了一头的凉水。尽管安抚了自己很久,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在上一世心脏病都难以根治,在这里怎么能治好呢……

    吕大夫爱恋地抚着她的头顶,安慰道:“人常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人生在世,许多事都是上天注定好的。你还小,不会懂。只要记着,尽你所能,做力所能及之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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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雅收好药包,和吕大夫夫妇道了谢,抱着小包袱离开了。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溪边。小溪表面结了冰,但还能听见冰层下汩汩的水流声。坐在常坐的大石头上,晓雅有些迷惘地看着不远处的桃源山。

    虽然雪只下了两日,山上的积雪还是没有消融,这么看着,还是白茫茫一片。记得以前骑车上学,每每遇到下雪天,她总会想到柳宗元的那首有名的《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天地茫茫,万籁俱寂,似乎只余她一人。她其实不算多愁善感的人,从小到大的经历早就让她看清了,想要过得好,只能带上坚强的面具。无欲无求无失望,来去随缘少徒劳。因为值得惦念的很少,似乎很多时候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

    可是自她再睁开眼,渐渐多了牵绊,于是之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已经慢慢淡去了。因为有了执念,所以开始恐惧以后。甚至想着,如果时间停在此刻就好了,自己不用长大,亲人不会老去,不会有生老病死发生,那该有多好。

    埋首于双膝之间,她安静地闭上眼,告诉自己,眼泪只是宣泄,所以还是留给自己吧。坐了大半个时辰,觉得有些冷了,晓雅才起身,抱着包袱朝家走去。进了院门,看见莫娘正在喂鸡。漂亮的大公鸡领着一众母鸡争相夺食,好不热闹。晓雅叫了声“娘”,笑嘻嘻地看着莫娘。

    莫娘眼睛一亮,笑着说道:“舍得回来了?舍得你小舅舅独守空房了?”

    晓雅很是无语,娘亲怎么一副小孩子心性。于是嘟了嘟嘴,留下一句“我去看团团”就一溜烟跑进了屋。

    团团正在玩布老虎,把小老虎摔来摔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不知道说些什么。见晓雅进了屋,老虎也不要了,叫着“丫丫”就要往炕沿冲,吓得晓雅赶紧上了炕,抱住了小肉球。

    六七日没见团团,晓雅也想得紧,对着他白胖的脸蛋儿亲了好几口。团团以为她在和自己玩游戏,也凑到她脸上吧唧了好几口,又蹭了她一脸的口水。

    莫娘收拾好了进屋,就见女儿和儿子凑在一起亲来亲去,大有誓不罢休的趋势。无语了一阵子也由着他们去了,琢磨着晓雅回来了,做几个菜吧,于是扭头出了门。

    傍晚的时候福凌墨回家,看见小闺女也回来,自是很高兴,说要庆祝一番,于是兴致勃勃地出去买酒。莫娘对着他的身影直摇头,都多大人了,想喝酒就明说,还非要找个借口。

    搬了炕桌放在炕上,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着饭,就连团团也抱着莫娘专门给他买的小碗,吃了一脸米饭。晓雅看着笑语盈盈的爹娘,还有咿咿呀呀的团团,暂时将心底的担忧压了下去。

    日子总要过的,还是尽量开心一点吧。

    饭快吃完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福凌墨眉头一皱,放下筷子疾步往外走。

    正文 第十章 婆媳战

    来人是福凌墨大伯家的邻居有根叔,只说了几句就匆匆走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福凌墨皱着眉头回了屋,莫娘赶忙迎上去,问道:“是大伯家又出什么事了么?”

    福凌墨点了点头,嘱咐道:“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就在家吧。”

    莫娘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扭头对女儿说:“晓雅,跟着你爹一起去,去了帮忙看着点晓美。”晓雅应了一声,自己戴了帽子,随着福凌墨往外走。

    天色已黑,福凌墨怕晓雅摔着,于是将女儿背了起来。晓雅一直没怎么去过大爷爷家,只是有时候莫娘吩咐福凌墨送东西过去的时候,他也会带着晓雅一起。这大半年以来,要说真有什么人不得晓雅喜欢,大爷爷家就占了俩,一个是大奶奶,另一个是大堂婶。

    晓雅的大奶奶福秦氏是个身材瘦小的老太太,无论看谁眼里都透着一股子趾高气扬。小时候福凌墨在她家没少遭过她冷眼,不是嫌能吃,就是嫌费钱,从来没个好脸色。等到福凌墨中了进士,立马换了一套说辞,整日和村里人说,自己当初是怎样好心,家里的钱都供了福凌墨读书。

    秦家村本来就小,哪家有什么龌/龊事儿,谁不知道。所以任凭她说得天花乱坠,也没多少人搭理。她也不以为然,从那以后就觉得自个儿高了别人一头,本来名声也不算好,后来更没有多少人愿意打交道了。也有几家婆子媳妇想跟着沾点光,对她挺奉承。之后估计是被家里人说道了,也渐渐离她远了些。

    而晓雅这位大堂婶于茉莉更是一朵盛开的奇葩。常言道,一个奇葩女子背后,一定有一个更奇葩的娘,这话在于茉莉身上得到了全面的验证。于茉莉她娘年轻时尖酸刻薄出了名,及笄好几年都没有媒婆敢上门保媒,生怕坏了自个儿的招牌。后来于茉莉她外婆着急了,听说秦家村有个年近三十还未成婚的于大满,于是自己跑上了门,替女儿说媒。

    于大满幼时双亲双双撒手人寰,只留了他一个,算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长大之后耕着他爹留下的五亩薄田,也能度日。只是谁家的姑娘愿意嫁这么一户人家,他也没什么亲戚,于是这婚事就耽搁了。

    其实于大满也是个老实的庄稼汉,于茉莉她外婆也是看中了这一点,心想自己闺女这脾性,找这么个女婿正合适。再说又没有婆婆立规矩,什么还不是自己闺女说了算?而且这么一来,嫁妆也省下不少啊,没有亲家,也没人会因为这事儿甩脸子给闺女看。

    可怜天下父母心,于茉莉她娘能嫁了于大满也着实是件好事。娶了个小自己十好几的媳妇,于大满自然也是百般谦让,这便更加助长了于茉莉她娘的气焰。嫁过来没几年,愣是弄得没人敢和他家打交道了。

    于茉莉的脾性比起她娘,有过之而无不及。倒是一副好模样,不说话的时候,也是个芙蓉如面柳如眉的娇弱女子,一张嘴人们就避之不及了。话说这于茉莉,和晓雅爹爹福凌墨还有那么些渊源。也不知怎的,于茉莉及笄之前就看上了福凌墨,吵着嚷着要嫁给福凌墨。福凌墨那时和莫娘青梅竹马,自然对她没什么想法。可这姑娘不觉得啊,她可是觉得自己貌美如花,没有哪个男子能不喜欢她。所以这账就击倒了莫娘头上,每每两人碰面,于茉莉不是冷嘲就是热讽。

    好在莫娘涵养够好,懒得和她一般见识。初开始还皱皱眉,后来直接无视,倒是把于茉莉气个够呛。之后福凌墨中了进士,又和莫娘成了亲,于茉莉那个气呀,那进士娘子的头衔明明就是她的,生生就被秦莫娘给抢了去。

    因为惦记着福凌墨,于茉莉及笄后两年也没有说人家。直到福凌墨和莫娘成亲,她眼看无望,竟把主意打到了福凌墨的堂弟福凌云身上。于茉莉虽性子泼辣,但有张好脸蛋儿啊,福凌云也乐意结这门亲。

    两人成亲后,和公婆住在一起。莫娘自然不想自己找晦气,于是除非万不得已,一般也不去福凌墨大伯家。而福凌墨因为大伯娘和于茉莉,也是尽量不登门,有什么事,一般都私底下和大伯以及堂兄弟商量。

    当福秦氏这样的婆婆遇上于茉莉这样的媳妇儿,那绝对是件有看头的事儿。这婆媳俩也不负众望,没少给秦家村众人茶余饭后添谈资,今日这事也一样。福凌墨背着晓雅到了大伯门口时,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人们都不好意思地散开了。有根叔见他到了,忙把他拉到一边,大致说了一下前因后果,晓雅听着都忍不住皱眉。

    福凌云虽然成了亲,但也没有和爹娘分家过,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但他出去做木匠活挣的钱还是归于茉莉管的。上个月于茉莉她娘又生了个大胖小子,今儿过满月,做姐姐的于茉莉就添了二两银子。想来是想在相亲面前露一下脸,她就和同辈的几个小媳妇显摆了这事儿。后来不知怎的,传到了福秦氏耳朵了。这下可热闹了,于茉莉一回家就见福秦氏在院子里骂骂咧咧,说什么儿子挣的钱都被她败光了,媳妇不会过日子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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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茉莉哪儿是个让人指着鼻子骂的主儿,一嗓子就喊过去了。婆媳俩先是吵,后来吵红了眼。福秦氏就说于大满都六十多了,这儿子是谁的还指不定呢!这话可不得了,于茉莉立马从呛口小辣椒变作了红衣大炮,一把揪住福秦氏的头发,婆媳俩从吵架上升为全武行。

    正巧这几日福凌云在县城做工,家里只有福凌云大伯一个成年男丁。两个人像发了疯的母狮子一般,他拉都拉不住,还被额外赠送了几个耳光。动静太大,邻家的有根叔和有根婶也来拉架了。眼看着拉不住,有根叔就去找了福凌墨,毕竟别人家的女眷,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怎么都不好动手啊。

    福凌墨听得眉头直皱,心想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想着晓雅还在自己背上,赶紧将她放下,让她去看看福凌云的两个小娃哪里去了,自己则上去帮大伯拉着大伯娘,有根婶和她家媳妇拉着于茉莉,总算将两人分开。

    晓雅跑进屋里,看见三岁的晓美和两岁的圆圆抱在一起,两个小孩子躲在墙角一边哆嗦一边哭。圆圆更是害怕,哭得一脸眼泪和鼻涕。晓雅叹了口气,心里郁闷,哪有这样的奶奶和娘啊,也不怕吓着小孩。

    晓美见了她像是见了救星一样,拉着弟弟紧紧地抱住她,抽噎着问:“姐姐,奶奶和娘是要杀人么?”

    晓雅怜惜地抱着她,又掏出手帕给圆圆擦了眼泪和鼻涕,缓缓说道:“没有的事,晓美别乱想,你奶奶和你娘待会儿就不吵了。”

    晓美睁着泪汪汪的眼睛喃喃道:“是真的么……她们好可怕。”

    嘴张了半天,晓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紧紧地将姐弟俩搂在自己身边。

    正文 第十一章 冬至日

    过了戌时,身心疲惫的父女俩才回了家。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于茉莉不待见莫娘,连带着对晓雅和团团也没什么好脸色。不过见她将晓美和圆圆都哄得睡着了,倒也没好意思横挑鼻子竖挑眼。

    莫娘早就在门口迎着了,虽说妇人们没什么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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