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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以及许多他说不出来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他在这些众多的刑具前根
本无法选择,他希望选个不特别残忍、但又要和袁可欣屋里的东西都不一样的新花样。
他最後挑了个分两个叉的按摩棒,一大一小,上面都长满了长约一公分的软刺
,显示出这不是一般娱乐用的滛具,而是能让人麻痒难捱的刑具。包装上画出这个粗大的是
插入女人的阴沪,小的是插入肛门。最让这个东西显得特别的是它的血红的颜色,让人一见
之下触目惊心。
他毫无表情地在老板那里结了帐出来,已经一点过半了。
他快速来到袁可欣的住处,熟练地从防火梯上爬上平台,再跳到她的窗口,暗
暗紧吸了几口气。紧张的心情让他心脏剧烈跳动,他几乎每次来找袁可欣都是处於极其紧张
和激动的情绪之中。
他大声咳嗽了一声,猛地推开了窗户,屋里的灯开了,袁可欣从床上直起了身
子,惊慌失措地看着穿着睡袍的熟悉的身影从窗外跳了进来。
安少廷凶狠的脸上没有半分柔情,冰冷而又恶狠狠地对依然半坐在床上好象没
有半点血色的袁可欣吼道:
“贱奴!你这个贱奴!怎麽还不过来趴过来?”
袁可欣好象一下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眼光里流露出一种真挚的喜悦,急速地
脱下睡衣,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安少廷的脚下,激动而又颤抖地答道:
“奴儿欢迎主人光临…奴儿该死。奴儿怠慢主人,请主人惩罚奴儿。”
又一次听到『惩罚』这个词,安少廷内心立刻火气上窜。他脱掉鞋子,一脚踩在她光滑br />
募贡成希纳碜雍莺莸匮箍宓降厣希br />
“你这个贱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惩罚?”
“是……奴儿喜欢主人的惩罚。”
安少廷的怒火越发上升。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起摔在床上,疼得她一
声大叫。
袁可欣的疼痛的叫喊让安少廷内心猛地揪紧,他虽然知道她现在真的已经被自
己以前荒唐的梦游折磨得变了态,心灵已经扭曲到了能从痛苦中体会到快乐的程度,但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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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凄厉哭喊声就是再麻木的人也会难以忍受。可是他没有选择,他必须扮演这种变态的角色
,只有暴虐地对待她才能得到她对他的主人的承认。
他猛地从床底下拉出那个箱子,从中找出几条铁链,将袁可欣的双手和双脚分别绑在床
的两头的床架上,让她的身子呈大字形张开平躺在床上不能动。
他猛地扯下她的胸罩,又猛地撕裂她的内裤,将她全身完全赤裸裸地暴露出来。随着他每一下撕扯,她都发出惊恐的鸣叫,就象是一个纯洁的chu女即将面对无法逃避的强
暴所喊出来的无助哀鸣。
他拿起那个血红的模具,在她的眼前晃动,嘴里还对她羞辱地嘲笑道:
“你这个滛荡的贱奴,你看见这种东西是否很想要啊?”
“啊…嗷…是…是的…主人…奴儿很滛荡。”
安少廷解开睡袍,脱掉内裤,光子屁股倒坐到她的肚子上,压得她啊啊地惨叫。那种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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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廷打开了开关,袁可欣在他背後嗯嗯呀呀的呻吟声立刻变成了凄惨的嚎叫
,她痛苦的叫声象尖刀一样一下下划在安少廷的心上。但他必须冷酷无情,他现在就是那个
梦游中的暴虐的安少廷;那个毫无怜悯毫无人性的安少廷;那个被自己的潜意识驱使的残暴
的安少廷。
但是,他现在却有意识!他完全清醒!就象是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被手术刀划
开了胸腔。即使他知道他在袁可欣身上制造的每一项痛苦都可能给她带来快乐,但她那种痛
苦的嘶鸣却好象是一道道强烈的电波,将那每一项痛楚也都一一传回到了他的心上——那种
无法抵御的痛!
安少廷不敢再面对那血色的刑具在袁可欣的下体暴动肆虐。他翻下身,从箱子里面拿起br />
四歉龃醋拥脑残蝲孚仭郊校谑种械肓思赶禄故墙酉隆d翘焖斡沃胁腥烫崂飧隽醋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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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另一个在情趣店里见到过的|孚仭郊校芯跎院靡坏恪k绞纸舭醋≡尚br />
的两个ru房,按着见过的包装上画的样子将她两个挤压到一块的|孚仭酵芳械揭黄稹br />
袁可欣喉咙里再次发出了连续的凄惨的呻吟声,整个身子痛苦地扭曲起来。安
少廷的心也随之痛苦地扭曲、绞痛。安少廷机械地做着这一切,脑子里慢慢开始出现一种恍
恍惚惚的感觉,在充满痛苦的空气的房间里他开始不再能够区分清楚他的每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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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骑到她的腹部,对着她被夹起来的双|孚仭剑舭艏方牧礁鯮u房之间。为了将他的
棒棒更深地插入,他残忍地提起那个|孚仭酵芳凶樱迷尚啦伊业剜唤小br />
“你是个滛荡的贱奴。就喜欢被暴j暴滛。”
“嗷…嗷嗷…是…主人…”
安少廷越来越来气,从箱子里又拿出鞭子,放在她头前。他然後正对着她的脸
跪坐到她的颈子和胸口上,将自己的棒棒塞进她的嘴里,提起她的头发,在她的口腔里开始
猛烈地抽锸。
一进入她温湿的口腔,安少廷的rou棒立刻就膨胀增大,火热的感觉让他在喉头里不自禁
地发出舒服的呻吟,那种快感夹杂在心灵的痛苦之中,就象是几滴清凉的水,洒在干枯开裂
的干渴的唇上,让他急切地想得到更多、更多。
他不顾袁可欣的痛苦,紧拉她的头发,前後摇动着她的头,将铁一般的棒棒狠
插她的喉咙,他已经开始疯狂了!他又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鞭子,一边骑在她头颈上抽锸自己
的棒棒,一边在背後狠劲地抽打她的腹部、荫部、和大腿之间,就好象在骑着马上用鞭子抽
打马的屁股催马向前飞奔。
安少廷的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大,让袁可欣的呻吟声渐渐低沉。
他已经完全疯狂了!控制不住的兽欲就象是狂奔的野马,在拎着她头发的手的
劲力摇动中猛烈地达到了高嘲——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嘲!
一股股大量的滛液随着他不断的抽锸劲射入她的喉咙。
嗷!嗷!嗷!嗷!
安少廷在一种由快感和痛苦编织成的一张奇异的网上贪婪地攀爬延伸,所有的意识全都br />
允г诿土业陌牒薜目癖┲小br />
安少廷猛地摔下她的头,看她的头软软地滑向一边,可怜的脸上都已痛苦得扭
曲不成样子,嘴角缓缓流出一丝带有泡沫的白液。
他麻木地大骂:
“你这个贱奴!就喜欢我这麽惩罚你,对不对?你这个滛荡的贱奴,就喜欢这
样,对不对?”
“……”
“你说呀?你这个贱奴。你这个…哎,你说话呀?”
安少廷猛地摇晃着袁可欣的脸颊,看着她紧闭着双眼没有一点反应,一股凉气从他脊背br />
芷稹k木馓孛鸵≡尚赖耐凡浚倥康剿毂吒芯跛暮粑——安少廷一下子从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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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暴虐中完全惊醒,整个身子猛地从she精後的快感的颠峰摔到了恐惧的底谷。
他拼命地摇晃呼喊她,但她却没有一点反应。
他吓得几乎魂不附体,立刻将她的双手解开,将她的身子弯过来,使劲地啪着
她的背部,希望将她呛在喉咙里的jing液倒出来。
她嘴里流出更多的jing液,但她依然没有半点动静,安少廷惊得手脚发凉。
他再次将她翻转过来,扔掉她|孚仭酵飞系募凶樱槐叨宰潘淖烀偷睾粑槐br />
一下下地猛按她的胸口。安少廷再次疯狂了,他疯狂地在袁可欣的嘴上猛吸、身上狠按,就
象是在这个弱小的肉体上肆虐蹂躏。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袁可欣猛地咳嗽起来,一口口
的jing液被她咳到他的身上——他狂喜地将她搂着大声地喊着:
“梦奴!啊梦奴!你醒了!梦奴!啊!……”
袁可欣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安少廷急切关注的眼神,还有他那嘴上糊着的一片
白色jing液。
“啊?你……”
她不可置信地注视着他,又疑惑地看看自己的身体。安少廷充满深情地对她说
道:
“梦奴。你醒了我太高兴了。我…我…”
安少廷鼻子发酸,两眼渗出了泪水,让他抽咽着说不出话来。
袁可欣猛地坐起来,用劲推开他,就象是刚从一个可怕的恶梦中清醒过来,对他迷茫地
问道:
“我怎麽了?你刚才…将我…”
“梦奴,我…我把你弄昏了…我拼命地为你做人工呼吸,总算将你救了回来…
我…我好怕…”
“啊?!你……”
袁可欣脸上露出了令人恐怖的表情,眼里满是泪水,嘴唇哆嗦了好一会说不出话来。她br />
沼谌套×吮从难劾幔盟枘丫奂鸬牧ζ淅涞囟宰虐采偻⑺档溃br />
“你…你知道…我的主人是怎样对我的吗?”
她的话就象是一把铁锤砸在了安少廷的心头,他的身体一下巨震,立刻意识到袁可欣再br />
淮慰闯鏊皇撬歉稣嬲谋┡暗摹褐魅恕弧br />
“你…你说什麽呀,梦奴?”
袁可欣突然显得异乎寻常的清醒,用极其冷静的语调告诉安少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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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的奴儿。你也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决不会这样对我…嗷…一切
都是假的…”
“梦奴,你…差一点死去!你懂吗?”
“你走吧!我的生死跟你有何相干?我不用你管。你不要再来了。永远不要再
来了。”
安少廷心中的悲哀简直无发形容。他颤抖地看着袁可欣坚毅的神色,对她恳求
地说道:
“梦奴,我…求你…不要赶我走…梦奴…我真是你的主人,我…”
“哼!我的主人决不会管我的死活,他更不会求我。你见过有主人哀求自己的
奴儿的吗?”
“……”
安少廷全身冰凉,欲哭无泪。他脑子麻木的无法思考,无法相信自己竟会再次将他的梦br />
枚词Аbr />
“你滚啊!你赶紧滚啊!呜呜呜呜……”
袁可欣冷静的脸突然迸发出了痛苦的哭泣,她狠命地摇着头,整个身子都在痛
苦中扭动。
安少廷身子僵硬地看着坐在床上扭动的袁可欣,整个人完全凝固在痛苦的深渊
之中。
【十五】
安少廷又搬回到了他原来的公寓。他也停止吃医生给他开的药。
他还开始抽烟,虽然他很讨厌那种烟味,而且每每被浓烟呛得流出眼泪。他每
天不再按时上床睡觉,胡乱地吃点东西,尽力将生活弄得一团糟。
他希望自己还能再回到原来的那种梦游之中。
袁可欣这些天好象处於一种崩溃的精神状态之中,有好几天没见到她出门。安少廷开始
几乎每天都会去敲她的门。她从来不开门,不愿他进去见她,也不愿和他说话,但是他知道
她需要他。
当然不是需要清醒的他,而是那个受潜意识支配的梦中的安少廷。
安少廷不敢再尝试从窗户跳进去找她。他不知道她会怎样反应,但她已经经受
不起更多的刺激了,她脆弱的心灵怎麽也承受不了那麽多肉体和精神的极限压力。
安少廷知道她必定在等待——等待她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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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浑僵僵地过着日子,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回到梦中,也不知道回到梦中後
还会不会回到梦奴的身旁,更不知道梦奴见到她的主人以後又会如何。
他真希望能有一种药,能让他吃了以後立刻进入梦中!进入那梦游的世界。
他一根一根地抽着烟,在元元网站上读着一篇篇暴虐的se情小说。那麽多强烈
刺激感官的描写却一点也不能让他激动。
门口传来一阵蟋蟋嗦嗦的声音。
他没有扭头看,生活中已不再有什麽东西能很快引起他的注意力,直到他睡觉
前,他发现了门缝下的一个字条。
“主人,请今夜再来惩罚奴儿吧。你的,奴儿”
安少廷的心开始狂跳。
他不知道梦奴为何会给他送来这麽个邀请。难道她突然想通了?难道她完全不
在乎他假装出来的暴虐了?亦或是她希望自己能表现出那种真正的暴虐,那种不是假装出来
、而是他暴虐本性的自然流露?
他忽然心头一片明亮——既然他能在梦中表现出如此暴虐的潜意识,这不正说明自己的本
性其实就是极其暴虐残忍的吗?只要他能够将他的虚伪的道德的面罩扒下,他不就自然成了
梦奴期待的那个暴虐的『主人』了吗?
他为自己的发现狂喜——天啦!怎麽不早点想到这一层呢?上一回的彻底失败,
就是在于他总是想着怎麽伪装成暴虐,怎麽戴上那个虚伪的残忍的面罩,而不是反过来——
把虚伪的仁慈的面罩扒下来,将自己暴虐的本性暴露出来!
啊!
他在内心狂呼。他总算明白为何袁可欣不让他进门了——她不能让他戴着那种仁慈的假面
具去见她,她等待的是那个真正的主人。
她不是给过他暗示吗:你不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会从那扇窗户进来。
她一直就在等着那个真正的他——那个剥去了伪善的他、那个本性的他、那个残
忍暴虐的他。
但是,他上次却在最後露出了虚伪的怜悯,让她伤透了心。
好吧!撕开你虚伪的面具,露出你那暴虐的本性——那才是你!才是真正的你!
才是本质的你!才是兽性的你!
安少廷再次振作起来。
他要以真正的『主人』身份去找他的梦奴——即使不是为了他自己,也要为了他的梦奴
yuedu_text_c();。他洗好澡,穿好那件睡袍,喝了一杯咖啡,拿起一张信用卡,信心十足地向那个情趣店大
步走去。
他一进门,就又受到老板的欢迎:
“嘿呀,是阿廷啊?今天想买一点什麽?”
“老板,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个什麽浣肠器还有吗?”
“啊有有,有。你等一下。”
安少廷用信用卡付了帐後就将包装撕开扔掉——他不需要读上面的说明——他的
本能会指导他怎样做。
他来到袁可欣窗前的时候,正是那夜深人静的深夜两点——这是他梦游时常来的
时刻。他猛地一脚踢开了窗户。屋里灯光亮起。他一下窜过窗前的桌子,再猛地跳了进去。
袁可欣好象一直就坐在床上等着他。她将手里的杯子里的水紧喝了几大口後一
下掀起被子,扯掉睡衣後的身上仅穿着内裤,急切地扑倒在安少廷的脚下,身子在颤抖中向
他问候:
“奴儿欢迎主人光临。”
“你这个贱奴…爬上床,把自己拷好!”
随着他粗野的命令,安少廷一脚踢在她的耳旁。
袁可欣急忙爬到床下拖出那个箱子,从中快速地取出几付手拷,将自己的双脚
和双手拷在床架上,自己趴跪在床的中央,颤抖地等着主人的惩罚。
安少廷来到厨房一阵乱翻,将炒菜用的菜油、酱油、陈醋、料酒、再加上水混合到一个
盆子里,他又随手加进一些五香粉、豆粉、辣椒粉、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麽的粉末,将盆里
的混合液搅在一起端到床前的小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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