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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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第7部分(2/2)
,“是我母亲家里亲戚的孩子,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就送来给我做个书童。”

    听他提起母亲,李浅倒有些好奇,“沈姨怎么不一起来京,你那小院子应还住得下吧?”

    “我母亲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岁数大了,也不想离乡离土,只等我什么时候抱着孩子回家守着她。”他说着,不时偷瞟她一眼,那话里很带些意思。

    李浅装不明白,以她现在的身份,又凭什么给他承诺呢?

    说到他**她还真有点头痛,那沈姨从以前就不喜欢她,总说她性子太野,举止又粗鲁,不像花倾国一样讨人喜欢了。那时她还曾彻头彻尾的鄙视了她一番,沈致又不能讨倾国当儿媳妇,说这屁话管什么用?当然,那会儿也没想过和沈致会怎样,怎样,可现在又在京都巧遇,倒好像缘分天定似的,让人不得不多想了。

    想着想着脸不禁微微一红,正巧小二进来点菜,便霎时收了龌蹉心思。

    他们点了个八宝鸭子,又点了几个小菜,沈致要点酒,被李浅拒绝了。她酒品不好,酒量又浅,喝多了喜欢胡说八道,可不敢在外面喝。

    两人正说着,突听外面有人高喊一句,“有肴无酒岂不扫兴,小二多来几壶,今天我要和两个朋友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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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断袖太招人

    随着喊声,付言明摇着折扇的翩然身姿便出现在雅间门前。沈致一见他,忙站起来含笑施礼。

    李浅难得和沈致单独待会儿,这会儿可不想看见他,语带调侃,“付公子来得倒巧,也不知是闻见什么味儿来的。”

    当他是狗吗?付言明嗤一声,“自然是闻臭而来,某些人一张嘴臭气熏出三里地,不想闻见都难。”

    李浅不理他,沈致却笑问:“你如何寻来的?”

    “我去找沈兄,下人说来了仙乡楼,便来了,没想遇上 李总管,倒省得我往王府走一趟。”说着对着李浅挑了挑眉。

    沈致微微一笑,叫小二又摆上一副碗筷,问:“付公子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付言明毫不客气坐下,“你可逍遥了,却不知我过得多艰难,皇上下旨让雍王和吴大儒做主考,我是副主考,乱七八糟的事烦都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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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致轻笑,“那是皇上重视你,一般人想求这副主考都求不来呢,你还嫌烦。”

    那倒也是,付言明还不到二十,虽有才子之名,却总不过是个黄口小子,皇上居然委以重任,这其中的心思委实令人琢磨。

    付言明却摇摇头,苦苦一笑,“我白丁一个,连个官都没有,当这副主考实在没什么意思,除了累还是累,这还只是开始,到得以后阅卷真是连想都不敢想了。”

    什么破差事,竟把个温润如玉的公子逼成这样,还真是悲催。

    李浅听得有些好笑,却不敢做声,她怕把麻烦牵自己身上。这会儿小二端了菜上来,她立刻执了筷子笑眯眯品尝起来。

    听着他们的话,她也听出了一点滋味儿,这次科考一共十名考官,主考两名,副考八名,除了齐曦炎和付言明之外,其余的都是当代大儒,大都由吴逸引荐的。这些人没一个是当朝做官的,属于清流一派,皇上这么安排,可见他对齐曦炎很看重啊。

    见李浅一面吃着八宝鸭子,一面瞅着他笑。付言明气顿不打一处来,轻哼了两声,“李浅,你也别当闲人,这科的考题怎么出你给拿个主意,那帮老家伙都快吵起来了。”

    李浅咧嘴,“我嘴巴臭,怕熏着你。”

    付言明瞪她,要不是碍于沈致在这儿,恐怕就动手掐她了。这小子还真会记仇。

    李浅也知道富家公子脾气都大,这会儿要是再推脱,很可能他会暴起,把个绝世公子逼成暴力狂实在太暴殄天物了。她放了筷子,微笑道:“正有个主意要告诉你。”

    付言明双眼放光,“快说。”

    “经史子集、春秋、左传的书有的是,前面几题随便找找就算,这最后一题我希望是道活题,看看这些士子的反应能力,毕竟所选官员一个个都是呆头呆脑的,皇上也不喜欢。”

    “你想得倒好,什么活题干脆出出来得了。”

    李浅也不推辞,叫小二摆上笔墨纸砚,玉手一挥,写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随后极潇洒的扔了笔,递给付言明。

    付言明接过,只瞧了一眼,就“扑哧”乐了出来。

    “瞧你这笔烂字,也拿得出手?还有,你小子也忒损点了吧,出这样的题,这是打算叫天下士子骂死吗不跳字。

    李浅坏笑,“骂也骂不到我,他们只以为是考官出的。”要骂也是齐曦炎,与她何干?

    付言明大乐,把纸裁成一小块,轻轻折成个图形,上面盖了他的私印。然后交给他带来的人,“拿着送回去,然后那些老家伙,本公子要吃饭再回去。”

    李浅知道这是预防有人拆看,只含笑看着。沈致很好奇她出的什么题,可事关机密,又不能问,只得装没看见。

    “诺。”下人严严实实的揣好,应声离去。

    人一走,付言明立刻招呼外面的小二上酒上菜,嚷着他要请客。

    有人当大头,自没阻止的道理,李浅也和客气的点了一堆贵菜,算是给他面子了。

    付言明难得松快一会儿,自扯着两人喝酒,山南海北的说个没完,他书读得多,经常出门游历,见识也多,与他聊天很有些新鲜感。说了一阵各地的奇闻奇景,又突然说起大将军班师回朝的事。

    李浅很感兴趣,忙问,“四殿下也一起回来吗不跳字。

    “不仅四殿下,听说大将军的千金也来了,好像昨天就到京都了。”付言明八卦道。

    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李浅心中好笑,故意问:“付公子怎么对人家小姐的行踪这么了解?难不成看上人家了?”

    付言明轻哼一声,“我又不是齐曦澜,隔老远就能闻到女人味儿。要说看上了,确实有人看上了,不过不是我,另有其人。”

    “是谁?”

    “谁喜欢兵权就是谁。”

    确实也是,亵想大将军的女儿,若不为她美貌,就是为她爹的兵权。美丽女人多得是,大将军却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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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大皇子吗不跳字。她问。其实她还想说是雍王吗?只没好意思开口罢了。

    “大殿下前年刚娶了正妃,是太尉千金,他哪儿有机会啊。这回是二皇子,到处叫嚣着要娶冀千金。昨天就候在将军府外两个多时辰,可冀小姐没等着,却吃了一嘴的灰。”

    说起昨天的事确实有些可乐,齐曦宏久候冀小姐不着,进府求见又吃了个闭门羹,正气得哇哇大叫时,突然从府里疾驰出两匹马,飞快擦身而过。他正张嘴大骂呢,后面那匹马忽然一尥蹶子,把一块烂泥溅进他嘴里,形象那叫一个好看。过往的路人都瞧见他这狼狈,自免不了外传几句,也因为此,大家才知道冀小姐到京了。

    这位冀小姐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从小习武,身段柔软,马术也奇佳,只是一直养在边关,颇有几分野性,性子也直爽,最见不得丑人,所以才会给齐曦宏吃点苦头。

    要说齐曦宏丑吗?其实也不见得,只是他长得块头比较大,又性情粗暴,易怒,不合冀小姐的眼缘而已。

    据李浅的猜测,越是性子直爽的女子越喜欢文质彬彬的男儿,要是能吟诗对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更美好了。就像她一样,对温柔体贴的男人从来没有免疫力。所以若说喜欢,恐怕冀小姐会对付言明和沈致这样的男人更感兴趣吧。

    见李浅眼神诡异的看着自己,付言明莫名的打个冷颤,低声问,“李公公对我说的事不感兴趣?”或许不是不感兴趣,而是太感兴趣了吧?

    被他一声公公叫得,李浅呲了呲牙,很配合的自称,“某又不是男人,与某何干?”要着急,也是那些想要权力想的着魔的人急。

    “这倒也是。”付言明居然大方的点点头,接着转向沈致,“冀大小姐你不想见见吗不跳字。

    “不想。”很干脆的回答。接着,徐徐的声音道:“天仙美人亦不如心愿之人。”

    付言明喃喃,“好个心愿之人。”

    李浅却听得心中一动,双颊莫名的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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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章 惨遭美人打

    一顿饭吃了个把时辰才散场,付言明明显喝多了,在两个仆从的搀扶下歪歪斜斜的走出门,走得比李浅的字还难看。

    李浅则倚着镂空雕花窗户,微微眯着眼睛,眉宇间遍布慵懒娇媚,有一种少女类似的娇俏,极是可人。她已微醺,时而睁开的眼眸中,一片迷离水雾。

    沈致也多喝了两杯,脸颊红红的,很是可爱,他眼眸一直若有似无的落在李浅身上,眼神踊跃着疑似情动。

    “咱们也走吧。”李浅被看得有些赧色,刚要往外走,却被沈致一把抓住手。

    他也不管周围有多少人在看,就这样牵着她踉跄着走下楼去。相比付言明的歪斜,他们的亲密更有看头。

    不少人眼睛紧盯过来,好像看到的是什么西洋景。还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这就是传说中的断袖啊……。”

    断袖在魏晋朝时很常见,到了燕朝民风大正,男风之好也大减,就算有也是私下里进行,很少有在大街上表现的。李浅被看得面红耳赤,忍不住用袖子掩住脸,心说,看来她的脸皮还是不够厚啊。她也知道沈致是醉了,否则以他腼腆的性子断不会做出这等惊世骇俗之事。想必等他清醒过来时,一定会羞臊难当,直想撞墙吧。

    小童烟丹一直拿眼瞪着她,那愤怒的神态好似一只喷火小龙。

    李浅淡淡一笑,让小二找了一顶小轿,把沈致塞进轿里。他的手握的很紧,费了好大劲才抽了出来。

    沈致迷蒙的双眼瞅着她,不满意的又伸出了手,嘴里还嘟囔了句,“倾城,别走。”

    李浅心突地一跳,忙合上轿帘,对烟丹嘱咐了几句,方让轿夫抬着人走。烟丹自是少不得对她怒目,她也不理,笑着看他们远去。

    付言明的马车早就走远,那醉的一塌糊涂的样子也不知怎么回去主持科考。不过这与她无关,她只需想想为自己的外出找个什么借口就行了。

    ※

    齐曦炎也不知哪根筋错位了,一下早朝就让陈冲去叫李浅,说要带她去仙乡楼吃八宝鸭子。

    听到这句,李浅的表情足以用惊悚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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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请我吃饭?”她惊叫。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

    陈冲鄙视的看她一眼。

    “是带你去吃,不是请你去吃。”他纠正。这两字之间的差距可大了 去了。一个站着看,一个坐着吃。

    李浅“哦”了一声,倒并不怎么介意两字之间的差距,反正她昨天刚吃过还是付言明请的客。

    “就带我一个人吗不跳字。她问。

    陈冲嗔她一眼,似怪她话太多。

    李浅耸肩,就当他是嫉妒她太得王爷宠爱了。

    两人疾奔着赶过去时,齐曦炎已经立在二门外,背手看着墙檐下砌筑斗拱,表情淡淡。他大约是临时起意才叫的她,这会儿已收拾停当准备上车了。扫了一眼李浅身上的土黄衣服,他眉头微微蹙起,“去换一身回来。”

    “诺。”

    李浅忙施展轻功转身后跃,身形刚起,将落未落时,突然听到他平静的嗓音,“记得你上次说要送本王一柄玉扇的,一并取来吧。”

    这一声让李浅自认优美的身姿顿了一下,下落时身体前倾,差点踉跄着跌倒。她本以为他早忘了这事,这时候提起来又为的哪桩?

    幸亏她真做了一把玉扇,也做好了,用的玉料虽不算极好,却费了她很多心思,前几日出门也一直拿扇子当借口,只说去为王爷制扇。所以齐曦炎一提,她心里就有些打鼓,他不会知道她出府瞎溜达了吧?

    当李浅换了身月白长衫,捧着扇匣回来时,齐曦炎什么也没问,只是接过扇子看了看,然后吩咐她上车。

    马车上齐曦炎一直在看那扇子,打开,合上,再打开,还放在自己身子比划着,似在找一个最佳姿势。

    李浅装没看见,闭着眼假寐,心里却暗暗猜测今天他可能是春心荡漾了。

    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沉水香气,沉水香浓淡相宜,是一种恬静冷香,只是嗅得多了容易睡着,就像她现在这样,闭着闭着眼就有点想打盹。所以她还是喜欢清冽的香气,就像竹叶香。

    待得下车时,齐曦炎已经找到一个最好的姿态,摇着扇子,故作风流。

    他今天穿一身靛蓝窄袖直缀长袍,腰束青色祥云锦缎带,面庞莹白如玉,剑眉浓黑密密入鬓,眼神更是幽深如鸿。看来他是想学读书人的温和儒雅,但是有种人天生就高人一等,贵气天成。他就算把扇子摇得再漂亮,也没有付言明的潇洒风度,只让人看见四个字:高不可攀。

    李浅也跳下马车,刚要 跟着他往门口走,突然两匹骏马刮动风声呼啸着向这边奔来。

    他们来得迅猛,停得也急速,当先一人猛的勒紧马缰,霎时那匹马双蹄仰天,“嘶”叫着停了下来。

    一个男装丽人翻身下马,姿态洒脱漂亮。她的样貌同她的姿势一样养眼,李浅看得仔细,见她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看着竟有几分男子的英气。

    那丽人刹那走到眼前,忽然杏眼一瞪,手中的鞭子已对看直了眼的李浅挥来。

    “你个贱男,本小姐是你能看的吗不跳字。

    李浅偏头避过那一鞭,心道,好个刁蛮的小娘皮,不就多看了两眼吗?差点叫她毁了容。

    那娘子见一鞭没中,也没再补上一鞭,哼了一声,大跨步向楼门走去。随后第二匹马上也跳下一人,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紧跟着进去,嘴里叠声叫着:“女娘,等等。”

    这时突然从酒楼里冲出一人,戴着宽大的帽子,低着头行色匆匆而过。也不知有意无意,他在娘子身上一撞,差点把她撞出门。娘子大怒,又一鞭子抽过去。那人没躲过,被狠狠抽了一鞭,他也不争辩,弓着身连声致歉。

    娘子不理他,鼻孔朝天的走了进去。

    李浅整了整衣衫走在后面,心想,这娘子是谁,好大的气势啊。

    齐曦炎早已上楼,在雅间里悠闲的摇着玉扇,一见她进来,略带兴味儿地问:“可是遇上了什么人?”

    看他那样,多半把刚才那一幕看在眼里了,她呲呲牙,恨声道:“碰上一辣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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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滋味儿如何?”

    李浅苦笑,“不太能吃得消。”

    齐曦炎淡淡一笑,似是自言自语,“看来口味重了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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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乱歌乱曲老流氓

    两人点了菜,不一会儿菜端上来一看,竟觉丰盛无比。李浅不禁暗暗点头,今天的齐曦炎好大方啊。

    小二退了下去,殷勤的给关上门。门外隐约听到那小姐要雅间,掌柜说没有,还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齐曦炎心情似乎是极好,夹了一块鸭肉细细嚼着,还招呼她坐下共食。

    李浅看了看规矩站着的陈冲和白放,很是犹豫。平常在府里也就罢了,在外面也没规没距的,若叫人瞧了去,丢人的可不止她。

    而今天的齐曦炎果然脑筋错位了,和煦地对她笑着,说是无妨,还伸手去牵她坐下。

    李浅没来由打了个冷颤,去看身周两人,陈冲依旧面无表情,只眼神频频闪烁,白放最是搞笑,先是一脸惊异的瞪着,随后双手在脸上一抹,顿时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

    或者身为下人的他们,都察觉到他的不一样了吧。过分的热情约等于j情。当然,跟他通j的肯定不是她。

    李浅认命的坐下,与他同桌吃饭也不是一次两次,仗着脸皮厚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嚼。眼前这道八宝鸭子虽然昨天刚吃过,可是滋味儿太好了,依然吃得她眉开眼笑。

    仙乡楼最有名的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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