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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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第16部分
    李浅笑没有最早,只有更早,我也以为我是早的,却没想这里已这么多人了。”想必这些人,没等人家吃早饭就来堵门了吧。

    吴逸让她入座,又命下人上了新茶,才笑着对众人介绍,“这位是李浅,老夫的弟子。是个大才之人,以后你们多在一起切磋学问。”

    “诺。”

    在座的都要对吴逸执弟子之礼,但真正的入室弟子却只有李浅一人。一干新科进士也不敢怠慢,忙起身对李浅一躬到地。只是看见她身上的土黄监服时,都面露惊疑。

    李浅忙还礼,口称不敢,浅年幼,不敢担众位大人之礼。”

    一干众人虽中了进士,却还没封官职,实也当不起大人称谓的,李浅这么一叫算是抬高他们,可在场却没一人对她有好感。原因很简单,她是太监嘛。身上土黄|色的黄门服已说明了她的身份。或者也没人能理解,吴逸这样一代大儒为要认个太监做弟子。

    府里拜客的人多,吴逸精力有限,闲聊了一会儿他们就起身告辞了。

    李浅惦记着得去趟付府,然后还要去找沈致,便加快脚步,走在最前面。没走出几步,就听后面几个新秀在谈论,话里间都提到她的名字。人是有好奇心的,她立刻放慢步子,竖起耳朵听着。

    “听说那李浅是雍王的男宠?”

    “我也听说了,放榜那天雍王还在长街上拉她的手来着。”

    “传言不会有误吧?无不少字”

    “几千双眼睛都看到了怎会有误。”

    “她不过是个太监,连男人都不是,真是有辱斯文。”

    ……

    李浅实在听不下去了,猛回头对着那几人吼道难道你们不,背后议论别人要小点声吗不跳字。

    几人惶惶,立刻作鸟兽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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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六十九章深夜叙情

    费章节(12点)

    寒门士子们无论学识、才干,很多地方都比世家子弟强,惟独对另类事物的接受能力比世家子弟差太多。比如说断袖,世家子弟在家里养男宠的也有不少,可到了寒门士子这里就接受不了呢?她跟齐曦炎在一起这么多年,哪曾被人用异样眼光看过,世家子弟都看着舒服着呢,偏这些人没事找事。看来得写篇文章跟齐曦炎建议一下,题目就叫:论如何改变朝廷新贵的接受能力。

    她心里愤愤,一抬头突然看见新科状元张明长远远走来。不由哼哼了两声,始作俑者来了。

    张明长也看见了她,愣了一下,随后恭恭敬敬的轻施一礼。

    对于他没立即扑的事,李浅满意极了,看他的做派也应该得了某人的提点。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张明长嘴唇动了下,似想说,却最终一言未发,退到一边静等她从身边走过。

    李浅加快脚步,待得看到吴家府门,才轻舒了口气。刚才那一刻真的有点怕,怕他再叫出“娘子”两字。

    吴府外人头攒动,十几个家丁把守着两边侧门,正一一检查着拜年的客人递上的名帖和礼物清单。除了新科的进士,许多朝廷官员也来了,排着大长队,伸长脖子等着进门。

    李浅不由皱了皱眉头,最近吴逸的风头正劲,所有新科进士都认他为师,许多朝廷清流也以他马首是瞻。齐曦炎曾说过,皇上有意封他为尚书令,这要再登高职,一时不能洁身自律,祸患就在眼前。朝廷缺少人才,这一科的进士以后都要身居要职的,他明目张胆地认了这么多弟子,恐怕要被皇上所忌。看来下次再见老师,得提醒一下了。

    好容易挤出府门,想寻找车夫却根本看不见踪影,只好向街口走去,走出好远才在一个犄角旮旯看见蹲在地上的他。

    一见她,车夫忙小步跑着颠,“总管,这里人多,挤来挤去就被挤到这儿了。”

    李浅点点头,吩咐道去趟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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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进付家时,付言明正和几个堂以及幼时的玩伴,喝酒玩乐呢,一听她说要去找沈致,立刻扔下,非要跟着一起去。

    看那几位变颜变色的脸,李浅很不好意思,有心劝他别去了,可人家积极主动的不行,早早的就叫下人备好车了。

    李浅无奈,只能陪着他上了车,并叫王府的车夫自行。

    看付言明志得意满的样子,又想起刚才车夫备车的迅速劲儿,忍不住猜测,“你是不是早我要去沈府,就在家等我呢?”

    “然也。”

    付言明眨了眨眼,半似抱怨,“这些人乏味极了,也不知幼时忍受他们的,幸亏你来了,否则我还不找借口跑走呢。”

    李浅咧了咧嘴,合着她让人当枪使了。

    今年沈致也没回家过年,他们赶到时他也刚从外面拜客。一见李浅,便笑了起来,“就你要来,我推了好几个聚会,快马加鞭紧往回赶呢。”

    他没看见付言明,满心满眼的都是李浅。直到付言明故意把俊脸伸到他眼前,才惊叫一声道你也来了?”

    付言明哼一声,指指李浅,“她能来,我就不能来吗不跳字。

    沈致忙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府里那么忙,有功夫?”

    付言明道府里那些人没意思,就跟你玩玩。”

    李浅不乐意了,“付,你刚才还说跟我玩呢,这会儿又成沈致了。”

    付言明微微一笑,“当然是跟你玩,沈致呆呆的有意思,我那么说就是哄哄他。”

    两人说着话,自顾地往屋里走,倒把主人丢在一边。沈致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跟在后面。

    坐着聊天总归是无趣,李浅建议玩纸牌,两人欣然应允。叫书童准备了茶点,三人围坐在一起,幺三喝四的打起牌来。

    沈致不会玩,输了许多钱,付言明也似乎没玩过几回,他又没齐曦炎那天生的赌徒手气,也输了不少,一李浅身前全是大的小的银锭子,赢了个满堂红。她赢了钱,自是兴致高昂,强拉着两人直打到太阳西斜都不肯住手。

    打到后来,付言明双眼发黑,又觉腹中饥饿,实在忍不住了,叫道我饿了,不玩了。”

    李浅也觉饿了,钱虽多终归抵不上馒头,也道弄点吃的吧。”

    沈府里就沈致、一个书童和一个老仆,平日里吃的极其简单,有时候也从外面买些现成的。可今天街上的店铺都关门,老仆也回家过年,倒是没得吃了。

    沈致双手一摊,做了个无奈状,“那得看有谁会做饭才行?”

    这话倒把两人给问蒙了,付言明立刻扔了牌,“我回家吃。”接着小步跑走了。

    他一走,李浅也要走,却被沈致拦住。他笑道付兄在是没饭吃,你在就不同了,我这就给你下碗面去。”

    李浅有些惊讶,“你会做饭?”

    沈致含笑着点头,这些年他都是一个人在外面,会做饭一点也不稀奇。

    看着他围在锅台边打蛋、炒青菜、下面,李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浓浓的暖意。像这样的生活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泗水镇那低矮的屋房,弟弟在一边玩着泥巴,她则跟在母亲屁股后边追着她非要给做好吃的。母亲 回首看她,脸上全是宠溺的笑。

    或者生活就应该如此,有人关心,有人照顾,也有想关心,想照顾的人,平平安安就是一辈子。

    沈致见她看得出神,不由笑问你在看?”

    “看你。”

    “我有好看的?”他有些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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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好看,我娘说过做家务的男人最美。”

    沈致有些好笑,“她时候说过,我不记得。”

    她娘自然没说过,这话只是前世听来的,此刻想起用在他身上觉得分外贴切。她认识的男人中,沈致绝对不是长得最好的,也不是最聪明的,没有身居高位,没有权势熏天,但他给她的温暖却是任何人也无可比拟的。就像幼时一样,她不喜欢跟别的孩子玩,可是却喜欢待在他身上,哪怕只是傻傻坐在一处,也觉得心是甜的。

    沈致的手艺很好,两碗素面也做出了好味道,再配上一碟青菜,一盘鸡肉,真是人间美食。李浅吃得津津有味儿,就算吃宫里的宴席都没觉这么可口过。

    沈致含笑着看她吃,屋里的气氛格外和谐,只除了那护主心切的小童时不时的露个面,用极其怨恨的眼神瞅她几眼。李浅全当没看见,依旧吃得喷香无比。

    “好吃吗不跳字。沈致一脸宠溺,时而还给她擦一下唇上的汤渍。

    李浅吞了口面,含糊不清道好吃。”

    “以后每天做给你吃可好?”

    这是在向她求亲吗?她突觉面颊微烫,强自镇定道每天吃会吃腻的。”

    “不会,我会学着做很多花样的。”沈致笑了笑,是很和煦的笑,就像最暖的春风吹进人心里。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摩挲着,就像他的人一样,暖暖的,滑滑的,让人舒服无比,也在她心里泛起淡淡的涟漪。

    或许是气氛太过暧昧,徘徊在门口的小童终于忍不下去了,探了个头进来高声道,天黑了。”

    这意图也太明显了,似生怕她把他主子给着了。李浅有些好笑,反正她也吃饱了,便起身对沈致道你送我吧。”

    “嗯。”沈致含笑应允,然后叫小童去准备马车。

    小童自是不愿,可又不能不听话,嘴里哼哼唧唧地跑出去,李浅猜测他多半是在问候她家的祖宗。

    马车备好了,李浅却不想坐,今天的月色很好,天空也很晴朗,倒不如散散步,消化消化食。

    “你陪我走走好吗不跳字。她回头望沈致。

    沈致没答,只笑着握紧她的手,向前走去。于是两个人,一马一车慢悠悠地出了胡同,走上长街。

    大年初二,街边的店铺都关了门,街上行人也不多,偶尔碰上的也是小猫三两只,京都最热闹的长街上倒显得冷清许多。

    街边店铺紧闭,他们都是回家过年了。“家”这个字眼,让李浅想起花倾国,她唯一的弟弟,若是倾国在这里,也许她也不会觉得这么寂寞了吧。想到倾国,难免会想起泗水镇的小院,想起隔壁院子那个总对她抡棒子,叫着要打她一顿的段阿姨。然后,浙州沈白鹤宅里的一幕又突地闪进脑中。

    “你母亲还好吗不跳字。她突然问。

    “还好。”

    “没把母亲接过年?”

    沈致摇摇头,略显无奈道已经叫人接过了,可母亲说她一个人过得很好,不想长途跋涉的到京都来。”

    一个人?看来很多事段阿姨都没打算叫他。她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沈致他的身世,可现在人家娘亲都不想说,她多这个嘴也没意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轻笑一声,“今晚的月色很好,咱们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吧。”

    “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沈致一笑,握着她的手更紧了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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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七十章牛气冲天

    费章节(12点)

    月光映照下,她的脸很美,肤如凝脂白玉,眉如远山勾勒,腮如凝水芙蓉,唇如朱砂渲染,这让他想起飘渺湖上那个清丽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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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百花会上的女装扮相真好看。”他轻嘘一声,回忆那一刻的所见,心脏依然怦怦跳个不停。

    李浅轻笑,“哪里好看?”

    “哪儿都好看,就像是从花骨朵里蹦出的绿色小妖精,瞬间勾引了人的心神。”

    “也包括你?”

    “当然包括我。”

    不仅是他,几乎所有人都被她勾住心,恨不能把她抱人怀中好好爱惜一番。也就是那一瞬,他有了一种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的冲动。

    “你吗?那个时候,启王说看上你了,我吓得够呛,一碗热汤全倒他腿上了。”

    李浅眨眼,“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

    沈致哈哈大笑,他就是故意的又怎样?

    李浅也笑,眉宇间遍布慵懒娇媚,漆黑流动的眸子流光溢彩,迷蒙中溢满了笑,那是一种没心没肺的笑。就好像对事都不在意,不放在心上。

    沈致看得心中一紧,他很怕,怕她的不在意,怕她的不上心,这样的她会有一天把他放进心里吗?

    无欲则刚,人没有痴念,便都不怕,可他有痴念,早在三岁的她抱着他的腿叫哥哥,非要爬上他的腿的时候,他就有了痴念。想一辈子和她在一起,一起看书,一起欢笑,哪怕就这样手拉着手走在街上都是好的。

    沈致的手越抓越紧,似要把她的手骨都握断了。李浅痛呼一声,刚要叫他放手,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一匹骏马从对面疾驰。走得近了,依稀可辨出马上之人一身大红衣袍。

    马越跑越近,跑到他们身边时,突然四蹄翻飞,溅起无数残雪。前天刚下了一场血,还没化干净,雪水混着泥水飞溅而出,溅了他们一头一脸。

    李浅气得大骂,却听马上之人大笑一声,扬长而去。走出很远,还回过头对她得意的挥了挥鞭子,脸上的笑容甚是可恶。

    沈致抹了一把雪水,问这人是谁?”

    “还能是谁,还不是楚天歌这混蛋。”咬牙中……

    除了他之外,没人敢嚣张的在长街策马,除了他之外,没人能把红色穿得那么耀眼夺目,除了他之外,也没人有这份闲情逸致戏弄她……

    “算了,衣服都湿了,早点换了,感染风寒。”

    李浅点头,被楚天歌这一闹,她也没了兴致再走下去,和沈致一起上了车,直奔雍王府。

    ※

    除夕夜皇上突然病重,咳出痰隐隐带着血丝。这还只是个开始,十五都没到,就已经病得上不了朝了。

    正月十六,隆章帝下旨立齐曦炎为太子,暂行天子之职。这犹如在表面平静的湖水扔了一块巨石,顿时掀起千层巨*。旨意刚宣读完,立刻有朝臣上书,称立储应立长,雍王虽是嫡出,前面还有四位兄长,敦王、陵王也是皇后所出,就算敦王获罪,也还有陵王呢?

    隆章帝听后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把上书之人问斩,一时倒也绝了不少口舌。皇上自然有皇上的考虑,他虽宠爱长子和次子,奈何两个不争气,一个祸闯得太大,一个脾气怪异,性格阴翳,实不堪当大任。

    齐曦炎被立为太子,还真应了李浅那句“牛气冲天”的话。他真的牛了起来,大权在握的感觉爽到极点,连带李浅这个黄门也跟着牛气起来,走到哪儿都被人尊一声,“李大人”,也再没人敢背后议论她,还故意让她听到了。

    不过经此一事,齐曦炎和皇后党的争斗也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以皇后为首的党派几次陷害太子都没成功。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贵妃娘娘的身影,她里面挑拨挑刺,极尽灵活手段。她是六皇子的生母,要是两方同归于尽,能得渔翁之利的就是她了。

    齐曦鹏一看势头不好,立刻向皇上请旨镇守边关。他手握重兵,隆章帝对他也颇有忌惮,在病中还不忘亲自下旨,令他一年内不得回京。

    而启王齐曦澜永远是被遗忘的那个,朝廷里各部官员推举齐曦鹏的有之,甚至连七皇子都有人在背后扶持着想上位。却没一个站在他那儿为他说半句话。他一向是有名的浪荡王爷,从不参与党派之争,这会儿更是躲得远远的,约束属下不得招惹是非,把“暂避锋芒”的大义演绎的淋漓尽致。

    在这种波浪汹涌的气氛之下,转眼间已是春暖花开。大地回春,到处是桃红柳绿、姹紫嫣红。

    罢朝休养了一段,隆章帝的病稍有起色,一旦能随意行动了,便在床上躺不住了,心痒难耐地要去西陵山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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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都是秋狩,秋天丰收的季节,猎物们吃得肥肥壮壮的,抓起来吃肉,肉也多。可是春天,饥饿了一冬的猎物都瘦的跟柴火棍似地,啃个骨头都嫌硌牙,也不知这猎狩个劲。

    当然,这只是李浅的个人想法,而最终决定权也不在她身上。她只有听命的份。

    齐曦炎也不愿皇上大张旗鼓的狩猎,几次劝说他不宜劳累,都被隆章帝驳斥了。只两人独处时,作为父亲的他才掏心窝子的说了实话,“这可能是朕最后一次狩猎,朕一生戎马生涯,就算临死也要在马上过过瘾。”

    皇上都这这么说了,身为的齐曦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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