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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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第17部分(2/2)
机会?怪朕把你扔在冷宫里不闻不问?

    不过现在好了,朕马上就会到地下陪你,就算有再多的怨,再多的恨,咱们也可以清算清楚了。

    是情是恨是怨是仇,咱们一笔一笔慢慢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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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朕,我就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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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七十四章养伤与评书

    费章节(12点)

    丁丑年四月,隆章帝缠绵床榻月余,终在一个月黑的夜晚薨世。死前手里紧紧握着一条洗的发白的手帕,隐隐可见满脸泪痕。

    皇上一死,举国哀伤,正值国丧之际一切从简,所有娱乐活动也一概禁止。

    娱乐禁不禁止的李浅倒不在乎,只是为要从简到,连身上的伤药都得少涂?

    在床上躺了多半个月了,身上的伤都没好全,她不由拉着老耿太医的袖子连声追问您确定您不是庸医?”

    这太医姓耿名直,性格还真是耿直,闻言暴怒,一甩袖子,喝道你这小监恁得无礼。”

    李浅耸耸肩,“开个玩笑而已,太医大人何必生气。”

    耿太医哼了一声,扔下一包药,怒气冲冲地走了。

    李浅不由叹口气,这个陈太医医术不,可就是太死板,伤药涂多少,涂几分都精确量过,她想多涂点也不肯,仿佛他那包是疗伤至宝。

    气走了太医倒不怕,反正这里有的是人给治伤。她招手唤小路子,给本总管上药。”

    “诺。”小路子见她摆谱,嬉笑着走,挖了一大块涂在她身上一边涂一边道头儿你身上真是白净,皮肤也细,也不知保养的。”

    说起这个李浅就一脸的郁闷,她昏厥之后就被连夜送回太子府。幸亏她有内力护体,腿才没被打折,也幸亏是醒得早,赶在太医来之前醒,阻止了这些人给她诊脉。

    当时她对着耿太医那张耿直无比的脸,哽咽出声,言称是个小人物,福缘太浅,被太医诊治会折寿,只求给包伤药就好。

    耿太医受了太子之命跟,自是不高兴,“之乎者也”的说了一大通。可她依然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不为所动。

    病人不配合,医者也无奈,料定她只是受了皮肉之伤,便叫人立刻脱下裤子给她上药。

    李浅怕挣扎太过,更容易露馅,只好趴着不动,任凭他们把屁股看了个够。当然血肉模糊的也没啥好看的,只要前面不被看到,也没人怀疑她的性别。只是自此后她屁股白皙的美名却传了出去,慕名而来偷看的络绎不绝。

    李浅气得几次赶人,床头备上几块砖头,谁敢进来就扔谁。赶走无数男男女女,不男不女后,只留了小路子一个给她上药。

    就这样由他上,上,十几日之后,她便也感觉不到羞涩了,老皮老脸的任他看个够。

    这几天沈致和付言明都来看过她,但碍于这里是王府进出不便,只来过一两次,带了些补品给她养身。楚天歌也来过,多半是为了嘲笑一下她的屁股肿的像馒头。不过他也没比她好哪儿去,同样驮着个“馒头”,还瘸腿走。

    齐曦澜也在下朝之后顺道问候了一回,可却一次都没见过齐曦炎。

    据说太子受伤之后被皇上接到宫里养伤,就一直没再回府。过了这么久,他的伤应该是无碍了吧?无不少字只是没能亲眼验证过,好几天心里都惴惴的。

    小路子给她上药,李浅则趴在床上,头挨着枕头,闷声问今天日子了?”

    “十六了吧。”

    “太子今天吗不跳字。

    小路子翻了个白眼,“回得来,这头七还没过,太子要留在宫中守灵。”

    “头儿不会是想太子了吧?无不少字”他说着紧紧盯着她,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朵花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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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浅叹口气,她还真的想齐曦炎了,这些时日她足不出户的,外面发生大事都不,仅有只字片言都是从小路子嘴里得知的。可这小滑头,每每跟她说都留一半,美其名曰“请听下回分解”,还说怕她闷坏了,不能一次都说完。弄得每次她都跟听书似的。

    小路子第一回书说的是陵王闯宫。话说皇上去世那晚,陵王带着两千私兵闯宫,想要改立太子,结果还没攻进皇宫,就被早先埋伏好御林军拿下。陵王齐曦宏也被下了大牢,连同陵王妃和三子一女,关在一处。太子仁慈没有立刻处死他们,可陵王却非但不知感激,还言语重伤太子。而且就在关入大牢的第三天,他的余党前来劫狱,一干人等护着陵王一家冲出大牢,最后和御林军相遇在凌向台,几经厮杀之下,他们被逼上凌向台。最后陵王一不从台上摔下去,摔了个脑浆迸裂,惨烈无比。陵王妃一见夫君身死,也跳下凌向台,正死在他身边。那血流的,哗哗的,打扫的小墩子硬是清理了六个时辰才弄干净了。后来太子下令厚葬陵王夫妇,又念及稚子年幼并没过多加罪三个一女,只把他们削为庶民,送到兰州将养。

    说这一回时,小路子声情并茂,把陵王死的惨状,把王妃的贞烈,把太子得知消息的痛心疾首都描绘的有声有色。尤其是太子还缠绵病中,痛的连呕三升血,喷得地板都换了颜色。

    听到这儿,李浅好险没笑喷了。以她对齐曦炎的了解,他向来不给留后患,陵王不摔下凌向台,恐怕也没那么简单。就算一不有人把他推下去,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

    而最离谱的就是吐血了。要说齐曦炎难过,她倒,毕竟是象征性的掉两滴眼泪也在所难免。可着也不至于闹得喷血这么吓人。所以她当时很“好心”地问小路子,“当天太子殿下吃的是?”

    宫里伺候齐曦炎的是小城子,经常与小路子沟通,对太子的起居饮食也多少些,他想了想道应该是用红枣和山楂打成的果泥吧。”

    李浅双手一摊,看吧,她就说吐的不是血吧。

    第二回书说的是敦王,话说敦王被幽禁后还不知悔改,在圈地谋划,意图帮助陵王夺位。结果人算不如天算,他派出人劫狱救陵王,却被御林军杀的全军覆没。后来这个消息连同陵王摔死的惨事传到圈地,他一气之下大呕了三碗鲜血,昏倒在地,再起来时已经成了连走路都要叫人扶着的病鬼。

    这回呕血倒是真真正正的呕血了,只是也不见得就是气的。李浅认为,想叫人不死不活的办法很多,在他喝的茶里,吃的饭里下点,保证这辈子都好不起来了。不是她多么阴险,毒辣,而是在宫里见多了这些伎俩,不这么想都对不起当权者的聪明头脑。

    这前两回书听完,十分有助于李浅的大脑,她一边听一边琢磨,颇有很多的心得体会。竟把此当成 最重要的事,日夜期盼。

    就像现在,等小路子给她上完药,就迫不及待地问咱们这回书要说?”

    小路子整了整衣服,摇头晃脑道上回书咱们说到敦王呕血,今天这回就是皇后娘娘了。”

    正所谓仇人“提名”也分外眼红,李浅咬牙切齿地问皇后那老虔婆样?”

    “话说皇后娘娘,自打入冷宫之后也不甘寂寞,脾气变得暴躁,宫女们给送的饭菜她是滴唇不沾,最后竟活活给饿死了……。”

    李浅正听得解气呢,忽然见他顿住,不由问道下面呢?”

    “完了啊。皇后娘娘饿死了,那还不完?”

    李浅听得不过瘾,连连催问真的一点都没了?”

    “那也不是,皇后娘娘死时那叫一个惨啊,受的都成皮包骨头了,眼珠子暴突,下颌缩的跟猴子似的,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堂堂一个皇后,死状竟如此凄惨,确实让人唏嘘不已。李浅故意叹了口气,其实心里也没多难过,正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她也是作的,害人太多终会被老天爷收的。只是好好的一个人撞死、上吊、服毒,哪个不是死,看嘛非得饿死呢?除非……

    除非有人想叫她饿死。

    唉齐曦炎真的挺狠的,对付仇人绝不手下留情,让她如此死法,那真是仇都报了。虽不敢确定此事跟他有关,但以她对他的了解,至少他是默许过的。皇宫那帮猴崽子,一个个眼睫毛都是空的,今天刮哪阵风,下哪场雨都清楚着呢。

    书听完了,以小路子脾气这回书也就这么短了,她无聊之下又想起齐曦炎,问他,“你说殿下这会儿在干?”该不会憋着满肚子坏水,琢磨着坑人吧?无不少字

    小路子以为她的忧心太子安危,笑道头儿,你也不用担心,殿下不会出事的,等出了孝日马上就该登基了,咱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这倒也是。”李浅想想也觉很高兴。

    小路子突然凑到她跟前,小声嘀咕,“头儿,你说殿下能不能封我个官,总管我是不敢想了,混个首领太监,最不济笔贴式也行啊。”

    李浅笑骂;“得了吧你,就你跟个猴儿似的,还想当首领太监?”

    他们聊天没两天,喜事就真的来了。

    小城子从宫里,还没进屋就叫道好消息啊,太子要登基了,叫府里赶紧准备。”

    李浅一听忙从床上跳了起来,这一下触了伤口疼得她直呲牙,口中却不停叫道快,快,叫人把殿下合心意的都搬到宫里去。”

    不仅殿下,他们也要搬家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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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七十五章紫衣威风

    费章节(12点)

    四月十九日,太子即位,世称圣元帝。

    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皇即位自然大封群臣,那些亲之近故,原本就归属于他的人都得了封赏。齐曦澜因为带领御林军平叛有功,授了一等王爵;贵妃娘娘因为揭发皇后有功,晋了太妃;六皇子和七皇子也被封了郡王;吴逸被封为尚书令,仅次三公;付言明做了光禄大夫;沈致也官升一级混到了五品之列。不过升的最快的却是李浅,她从一个小小的王府小总管,一跃做了皇宫内廷大总管,还兼任黄门侍郎。

    黄门侍郎又称黄门郎,是给事宫门之内的郎官,掌侍从皇帝,传达诏令。这两个官职一个掌管内廷,一个紧跟皇上,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子近人。黄门侍郎是朝廷官员,从没让太监做过,古往今来也没这个先例。皇上竟为她破例,由此可见荣宠。

    不仅如此,皇上还新设紫衣卫编制,其地位远在御林军之上,视为皇上亲卫,而这位紫衣卫的首领也是李浅。

    齐曦炎特意让人为她做了三身官袍,一身太监的土黄滚边刺绣服(总管服饰),一身黄门侍郎的红色官服,还有一身紫衣卫首领的紫色武服,看她愿穿哪个就穿哪个,若哪天兴头上来三件全穿上身,来个混搭也没人管。在这三道美丽光环之下,一时之间李浅成了京都炙手可热的红人。

    对于这无上的荣宠,朝臣们褒贬不一,大部分是贬多于褒,甚至有人大胆猜测她一定与皇上有着暧昧关系,没准是白天在身边伺候,晚上就在身下伺候,使劲手段,妖媚惑主,所以才使得皇上对她宠爱不已。

    这样的荤话,李浅也听了两耳朵,不过她和齐曦炎的谣传早就很多,也不在乎多这一两句,全当听的是别人的事了。

    皇上一下给了她这么大的权利,按说她应该高兴的,可是在接任紫衣卫的第二天她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因为……齐曦炎正在瞪她,而在他手中拿的是一张黑色纸签。

    “你到底时候接?”他不耐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再说着他的耐心已到了零点。身为紫衣卫首领还没接任务就吓成这样的,也算是极品了。

    李浅接过那写着数个人名的黑色纸签,只是看一眼就觉心在发颤。其实她挺怕血的,可紫衣卫规矩,凡纸签上有的名字,全家满门一个不留。就是一条狗也得乱刀砍死,或吃或扔,处理干净了才算完。

    “去吧,记得明早吃早膳。”齐曦炎冷冷地声音响起,李浅才意识到该出发了。

    她踉跄着出了御书房,整个小脸纠结的快成包子了。最近朝堂上动静大得惊人,先是大司徒死在狱中,接着皇后绝食自杀,陵王摔死在凌向台,而后敦王重病,又莫名 其妙的发了疯。朝中大臣们,凡参与皇后党或与两王关系密切的,皆都获了罪。该满门抄斩的由他们紫衣卫执行,该杀头、发配的都交给刑司,至于那些罪名轻的都丢官罢职,滚回老家抱孩子去了。

    皇上要整饬朝堂势力,排除异己,坐稳江山,这个她懂。可是要杀这么多人,依然觉得心中不忍。

    ※

    紫衣卫所内,李我已经集合了两队的紫衣卫,等候命令。可这位首领两眼呆滞,身体前倾,哪有半分紫衣卫首领的威风?

    等她叹道第七声时,他实在忍不住了,提醒道首领,你再揉下去纸都烂了。”

    李是也问,“首领,到底走不走啊?”也难怪他不耐烦,以前都是说走就走,何曾这么磨机过。

    “走吧。”李浅叹口气带着数十个紫衣卫出了宫门。

    他们一身紫色武装,配合挺拔身姿显得异常华贵,飘飞的帽带又增了几分飒飒英气。这样神气活现的策马驰骋在大街上,引得很多百姓都驻足观看,指指点点似颇为惊奇。

    李浅对这种羡慕和友好装没看见,心里暗道,恐怕用不了多久,全京都,乃至整个燕朝,必将谈紫衣卫变色。

    杀人对于经常刀尖上舔血的人实在不算,紫衣卫动作迅速的潜入御史中丞的府邸,几下轻手起落就结果了几条人命。好多人都没来得及呼喊出声,就丧命在闪亮刀光之下。李浅也刺了几个欲冲搏命的家丁,转眼间身前身后已全是倒下的尸体,四周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有一个半大孩子被刺破肚皮,白花花的肠子流在地上,身体依然没死透,兀自抽搐着。她看得难过,抬手给孩子补了一剑,血珠溅在脸上,有一种温热的触感。

    血腥味儿不断在冲击鼻端,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便再也忍不住,对着一地的脏污吐了起来。

    正吐得欢呢,一条手帕从身后递了,她接过想擦了擦嘴,却手上的血早把帕子染红了。

    “首领习惯就好了,我第一次杀人也是吐了好久。”李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浅扔了帕子,用袖子抹了抹嘴,骂道娘的,还真不是一般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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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我轻笑一声,“上回首领不是说要用发展的眼光看你吗?现在又退化了?”

    难得见他还有心情调侃,李浅苦笑了一下,问还有几家?”

    “今晚上还有一家,是两家吧。”

    “叫们动作快点,早完早睡觉。”

    “诺。”李我下去吩咐。

    一群人如杀猪宰羊般,把几十口人命斩杀干净,随后在地上挖个坑掩埋了,才呼啸着扬长而去。

    这边乱糟糟的动静这么大,巡街的兵丁应该得着信了,只是紫衣卫在此杀人谁敢阻拦,就算看见了也是躲得远远的。

    下一家是京都王家,也是世家。其实他们也没犯,要怨就怨他们不该生个女儿太漂亮了,嫁给敦王为侧妃,而又参与在党派之争里。所以说嘛,人可以生肚子,但绝不能站队啊。

    紫衣卫们得了命令,这一次动作果然迅速了许多,快到天明时终于斩杀干净,也一样把尸体掩埋在自家院子里。自古就有“故土难离”之说,希望他们死后也有个家 可遮风挡雨,不至于变成孤魂野鬼。

    手上沾的全是血,抓了把地上的土擦了下手,李浅道弟兄们辛苦,回头我请弟兄们喝酒。”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

    一晚上吐了两场,苦胆都快吐出来了,这会儿胃里空空,磨得很不好受。出了王府,天色也渐亮了,路边早点摊子也一个钻了出来。满街的食物味道闻得人心里痒痒。李浅实在饥饿难耐,也等不及回宫和齐曦炎吃早膳了,忽的拉住缰绳,掏出块银子对着卖饼的小贩道来张饼吃。”

    “好嘞。”那小贩应一声,抬头接银子,突然瞧见眼前之人一身血污,好似地狱里的杀神,她持银子的手也是黑红一片,浓重的血腥之气叫人闻得作呕。

    “啊。”小贩尖叫一声,也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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