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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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第45部分(2/2)
 方袭人心里狂吼,鬼才跟你有缘呢。怪不得刚才看他这身红衣这么眼熟,原来和付公子说话的人就是他了。若那会儿看清他的相貌,她一定躲得远远,再也不踏进学院半步。

    回想跟他的那段经历还真是悲催到极了,她莫名其妙的上了那辆马车,还莫名其妙的和他搭话,后来莫名其妙的被卖到妓院,然后莫名其妙的和他上了床,最后又莫名其妙被人追杀。虽然最终没做成什么吧,但自己身上被他看光摸净却是事实。而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就为了把她留在他身边,好受他的蹂躏。

    越想越有气,索性是不挣脱了。她阴笑一声,突然呲出一口白牙,对着他那只手抓她的手咬上去,在齿肉相交的那一刻,心中忽觉痛快淋漓,仿若什么仇都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倾国少年

    楚天歌的手被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本以为他会狠狠甩开她,可他竟一丝不动,含笑着看她凶狠呲牙的模样,就好像这是多么赏心悦目的风景画。

    主人家没有一丝表示,连声“疼”也不叫,她咬着也觉无趣。甩开他手,低咒一句,“一点也不好吃,跟啃个猪蹄没什么两样。”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鲜血斑斑的手,他的手若是猪蹄,那简直太侮辱猪了。他是人,怎么可能比猪蹄好吃?

    “你要喜欢吃猪蹄,改天我送几个到府上。”

    方袭人暴怒,“用不着。”

    她说着转身就走,实在不想再和这超级滛男拉扯下去,否则哪天一定会被他扯到床上,到时候想哭都找不到地方。

    楚天歌用一方手帕小心地包着自己的手,一副心疼不已的样子。要论起他浑身上下长得最好的地方,绝对要数这双手了,当年不知有多少女人为他这双手而着迷。可现在,这算不算是毁容呢?

    就在方袭人以为自己已经安全离开时,他的身影突然飘落在她身前,幽幽地声音道:“你走得这么急,都忘了告诉你我是谁了。”至少他没亲口向她解释过。

    “那您是谁呢?”方袭人咬牙。知道他是谁,以后一定会听到他的大名就远远躲开。

    他也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折扇轻轻摇着,那模样还真有几分翩翩公子的风姿,“本侯叫楚天歌,是盛昌长公子之子。别人都叫我楚侯爷,亲近之人也会唤一声‘楚大少’ 。”

    方袭人撇嘴,盛昌公主的儿子,皇亲国戚。果然厉害。只可惜这人要是内里坏死了,就是身份再高,外表长得再好看也没用。

    楚天歌兀自笑得灿烂如春。她推开他跑走,也没见他追上来,似乎笃定她逃不出他的手心。

    方袭人匆匆向学院门口奔去,这会儿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若是方宝珠下学看不到她可就糟了。

    她走得太急没看见前面,一不小心和对面的人撞在一起,那人痛呼一声。随后怒道:“哪家的丫鬟,这般无礼。”

    方袭人抬头一看,见是一个五十来岁的长者,一副儒士打扮。她慌忙致歉,口称:“奴婢无礼。还望恕罪。”

    那儒士看着她,忽然怔了怔,刚想说话方袭人已经小步跑走。

    他不由摇了摇头,心道,年纪大了眼就容易花,刚才那一晃,还以为她是他的学生呢。可想想,又不禁好笑自己痴心妄想,难道还巴望着那个人从坟墓里跳出来。接受他的道歉吗?

    回想他最后走的那一年,自己对他的态度,不由心中甚愧。那时只顾骂她不顾师生情谊,罔顾人伦,直到此刻他才领悟到当年她的深意,体会到她的苦心。可人已逝去。即便后悔到极点,一切也再不能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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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长。”有学生看见他,都纷纷向他致敬。

    儒士这才缓过神来,对学生微微颔首,迈着方步而去。这会儿他要去见一个学生,一个特殊的女学生,凤城候说她长得和那个人一模一样,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这会儿心中竟有几分期待,或者有生之年再教一个与她很像的学生也不错。

    方袭人出了国学院,又回到马车上,心情半天得不到平复。那个叫楚天歌的真是可恶,可恶之极,若是下回见到他,一定把他的脸抓破了,看他还敢不敢顶着那张漂亮脸蛋骗人。

    咬咬牙,发发狠,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左右是被摸过了,总不能再摸回来吧?

    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方宝珠回来,却听到外面一阵吵杂声,似是秀姑和谁吵了起来。

    她掀起车帘一看,只见秀姑和一个小厮撕扯两下,那小厮推她一把,差点没坐了个屁股墩儿。

    这个时候周围都是各家的下人,没一个主子,见吵架也没一个过来劝架,都在围在一边看热闹,还有的笑出声来。

    方袭人皱皱眉,叫车夫把秀姑拉回来。

    不一会儿秀姑回来,笑脸皱的好像丝瓜皮,一见她就叫道:“娘子,你要给奴婢做主。”

    “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小厮,明明是他拉着马从我跟前过,也不看着点,那马又拉又尿的弄脏奴婢的裙子。”

    方袭人一看,她那裙角上果然有一块黄渍。

    她一上车就和她换回了衣服,否则现在脏的恐怕是她的裙子。不过也就这点小事,回去洗洗就行了,何必要生口角?

    秀姑还似没解气,嘴里嘟囔道:“他不就是花家的小厮,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他那个主子还当过小倌,是个下贱的不得了的人,还不如娘子你呢……。”

    话一出口又觉失言,喏喏道:“娘子,我不是说你,我是说他,他家主子不好。”

    方袭人冷着脸看她,自己在方家不过是个庶子庶女,怨不得连个丫鬟也看不起她。这丫头多半是瞧不起人家主子,跟小厮说话嘴里不把门的胡说八道,才惹火了人。

    她当着自己的面就已经敢这样,背着自己还不知做什么呢,就这张狂的模样,活该叫人打。

    心里不痛快,脸上却半点不带出来,只道:“人家主子什么样,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你少出去惹事,既然衣服脏了就脏了,回头再做一身就是。”

    “诺。”秀姑应一声。她本就是个没心眼的人,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也不敢再留下,慌忙行了个礼爬下车去了。

    这功夫学院里已经有人陆续出来,各家守候的奴才也都迎了上去。

    方袭人一直掀着帘子看外面,此时正瞧见那个和秀姑吵架的小厮迎向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细看那少年长得白白净净的,穿一身纯白色长衫,看起来很是温文有礼。

    他们也不知说的什么,少年听完眉头微蹙,似对小厮呵斥了几句,小厮嘟着嘴,颇似委屈的退到一边。然后那少年开始向这边走来。来到马车前,先是对着秀姑一礼,然后对马车道:“下人无礼,冲撞家婢,还请娘子勿怪。”

    他多半是听小厮说车上坐着位娘子,特来赔礼的。

    方袭人想下车见礼,可不知为何,看见他,竟觉眼眶一热,一行泪便滑了下来。心里忽觉酸酸涩涩的,很是难受。

    不欲让他看到自己这滑稽模样,也便没动,只轻声道:“是婢女口出不逊在先,原是咱们的不对,还请公子不要见怪。”

    那公子微微一笑,又施一礼,带着小厮去了。隐隐的还能听到他训斥小厮的话,“以后不许惹是生非。”

    方袭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也不知自己好端端的伤心什么。

    她对这位公子忽有一种浓浓的好奇,迫切的想知道所有关于他的事,便轻声唤秀姑进来。

    一提起那公子,秀姑脸上明显不屑,她可能怕袭人说她,只委婉道:“娘子,奴婢也是听说的,说花公子以前是做小倌的,后来认祖归宗了才变成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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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袭人听得一阵心疼,那个少年那么懂礼,那么温和,却遭遇这样的不幸。他的那段经历该是多么痛苦啊,而这些所谓的贵族又不理解他,连下人都对他不屑,他一定生活的非常痛苦。

    “他叫什么?”

    “花倾国,听说尚书大人的儿子。”

    听到这个名字,眼泪不知为何又滑落下来,也不知是因为怜惜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对这个白净少年很是心疼,同时又有一种难以描述的亲切感,就好像曾经的曾经他们应该认识,甚至应该很亲密过。

    这会儿方宝珠也出来了,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她沉着一张脸,表情很是难看。见到方袭人也 不说话,只冷冷扫她一眼,便自顾上了车。

    方袭人不耐烦理她,抱着膝盖坐在一角,她愿说就说,不愿说她还不想听呢。

    马车走动,沿着长街往方家而去。坐了许久后,方宝珠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冷声问:“那个吴逸到底见过没见过你?”

    “没有。”方袭人很肯定道。人家身份不一般,她这种小人物怎么可能认识。

    方宝珠哼一声,“没见过就说不像,还说我不是你,你不觉这太滑稽了吗?”

    “吴院长,他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明天不用去了。”方宝珠说着咬了咬牙,似是气氛已极。

    方袭人含笑看她,她本就占了她的位置,这会儿还抱怨人家不接受,真真无聊又贪心。

    一路上听到的都是她的抱怨声,还说以后再也不去那鬼地方,并要求袭人也不能去。

    方袭人有些好笑,见过霸道的,也没见霸道成这样。不过至于去不去也不是她们两个方家女儿说了算的,她也不理会,只当她放了个屁,臭不可闻的那种。

    好容易回到侯府,刚一进门就听说侯爷召见,方袭人忙整整衣裳前去见伯父。

    风城侯一见她,也没说什么,只问学院好不好,有没有学到什么。

    看来他还不知道方宝珠代替她的事,她也不说明,只编几句妥帖的话,一一答了。

    学院并不是每天都有课,经常是上一天然后歇个两三天再去。次日是风城侯给她安排的私课,不过这回方宝珠和方宝玲也来了,说是她们母亲让过来跟着一起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天下第一滛书

    平常的时候这两个人一向自视甚高,总觉得跟她不是一个等级的,根本不屑跟她一起学习。而这一次这么乖乖的前来,肯定教授的东西与众不同。

    方袭人静静地等着,果然看见来的不是以前的琴师、棋师,而是一个模样老态的女人。那女人一脸严肃,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笑容,她应该也就四十来岁,可这么一板脸倒像五十开外。

    不知为何,一看到她,她就有种感觉,这女人可能是从宫里出来的。具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不清楚,但却似乎知道,宫里的女人就是这模样。

    那女人也没多废话,一进门就把屋里的丫鬟都遣出去,冷声道:“我姓崔,你们可以叫我崔嬷嬷,我在宫里三十年,曾伺候过几位皇妃、太妃。”

    方袭人心道,怎么叫她猜对了,难道她对宫里很熟?想想又觉自己可笑,她明明是从未出过华阴县的。

    崔嬷嬷说完,掏出一本书对三位娘子道:“你们可见过这个?”

    那本书封面赫然写着“玉房秘诀”四字,方宝珠和方宝玲茫然的摇摇头。

    方袭人却觉那书很是眼熟,她应该是看过的,而且不只看过,也应该研究过,可到底在哪儿看过,根本想不起来了,最后只得跟她们一起茫然摇头。

    崔嬷嬷站在三人中间开始详加解释,“这本《玉房秘诀》是前朝有名的古籍,传说是前朝顾氏子孙经整理后编写的,最早是出于晋明葛洪的《抱朴子内篇?遐览》,《艺文志》 也有提到,只是都一带而过,都没有系统的介绍具体的使用方法。而这本《玉房秘诀》却是把前人的智慧容而合一。还独辟蹊径从交合与损益的关系来谈择何种女子交合为宜,除此之外最多的就是关于女子如何缩阴润阴的方法。”

    三人都是未嫁的大姑娘,一听这个都不由面上一红。方宝珠大胆,撇嘴道:“这是什么滛/书,也拿来叫咱们学。”

    崔嬷嬷也不瞧她,只冷冷道:“愿学就学,不愿学可以出去。若等你嫁了人不得夫婿宠爱可别怪老婆子没提前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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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说,方宝珠倒不敢动了,耐着性子听她讲。

    她们这些闺阁女人,虽然在三纲五常的束缚下循规蹈矩的生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在闺房秘术上却是毫不含糊,在女子出嫁前,必有家里的长辈教习房中术。其中也包括了取悦夫君的缩阴秘方。这些东西在嫁前不学,真要到了夫家失了宠,那才真叫大亏呢。

    她们都知道这个道理,也便听得认真。

    可方袭人越听越觉熟悉,就好像有谁跟她说起过这些,还有前朝顾氏,怎么感觉这个字眼这么耳熟呢?她忽忆起自己房里还放着一本小册子,那里似乎也记载着这些事物,只是比这要详细的多,也完整的多。还有一些美容养颜的秘方以及缩阴秘诀。也似乎比崔嬷嬷说的也要好。

    这本册子是她一醒来时就揣在身上的,也想不起来是谁给她的。无聊时也曾翻过一两次,只是一看就觉面红耳赤,再不敢看下去。

    这会儿听她说起这些都是宫中秘籍,轻易不会示人,普通官宦之家根本连听都没听过,便更觉这册子珍贵了。心里暗想着或许也该学学上面的秘术,现在她的无人依靠。若真嫁了人少不得要会些傍身之技,这东西虽然看着滛/荡,可谁让天下男人都喜欢呢。而且就算不为男人,为了她自己,也总要把身子调养好啊。

    崔嬷嬷讲了大学一个时辰,才离去,说好了下个月初再来一次。

    方宝珠和方宝玲乍听此事都大为感兴趣,虽没热烈的讨论,可看那晶亮的眼神,大约也是打算回去配一些药来试试的。

    方袭人装作不感兴趣,私下里也让秀姑寻了药材,按照册子的秘方自己配药,以备不时之需。

    她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妇,或许自小生活坎坷,最首先考虑的先是如何在逆境里谋得生存,至于什么三纲五常,道德规矩倒不是怎么在意。她知道她现在最大的资本就是这身体,这美貌,若不好好保养,就算以后被当做货物卖的时候,也卖不出好价。

    不过她也相信自己不是货物 ,早晚有一天她会让风城侯知道妄图利用她的下场,让他也尝尝被她摆一道是什么滋味儿。她方袭人永远不是软柿子,谁想捏就捏两下。

    ※

    转过天来又开始学琴棋书画,她在画画上似乎极有天分,没几天就学的似模似样,画出来的东西颇有灵气,而且她构图巧妙,用色大胆新颖,让教她的老师都有种自叹不如之感。连声追问她是否以前学过画画。

    关于这个方袭人还真想不起来了,以前的事她都不记得,不过为了照顾老师的情绪,就说曾得名师指点过。

    老师这才释怀,到了风城侯面前自然把她赞的宛如天人。

    今日正是十五,赶上方家阖府聚餐的日子。老夫人推说身体不适,没有到场,一家子主位上坐着风城侯和侯夫人,其余二房和三房各按次序落座。

    这是方袭人第一次参加府宴,又重新给府里的老爷和夫人们见了礼,这回倒巧,连数月没回过京的二老爷也见到了。

    二老爷方卓楠,据说是前些日子在西北平乱有功,刚升了右中郎将 。

    看到他,方袭人忽然想起在江陵遇到的那个左中郎将的夫人和弟弟,她最近很是和郎将有缘啊。

    方卓楠正和凤城侯说话呢,一见袭人,便怔住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声音,问道:“这……这是谁?”

    凤城侯打趣一笑,“这是三弟家的九娘啊,难道二弟忘记了?”

    方卓楠叹息一声,“一晃十来年过去了,没想到九娘长这么大了。”

    大到他一时看花了眼,差点把她看成另外的一个人了。说起来,他这次升迁还是得益于那个人,是他向皇上提议说朝中手握兵权的人太多,是时候换些新鲜血液了,看那些懂得兵法的外省官员就近用些也好。于是皇上就钦点了他去平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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