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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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第56部分(2/2)
一起就是。”

    她要命的头疼了一下,不能改变他,就得接受他,不知哪个该死的人说过、不能改变他,那就要适应他,可是鬼才知道到底改变他难度大,还是适应他难度更大一些?

    真的很累了,心累,身体也累。

    让秀姑弄了些吃食,她就在床上吃了,然后抱着他,就这样干坐着什么话也不说了。

    这是第一回两人在一起没做别的事,就这么静静的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心意,直到身体疲倦了,困意再一次袭上来。

    次日齐曦炎醒来时觉得大腿、腰、膝盖都是酸痛的,他伸了伸胳膊,感觉自己傻透了。他真的陪她坐了一晚,如果是夏日坐在院子里看看星星,感受凉风习习倒也罢了,可居然这么看着帐子坐了一晚。

    但……谁叫她喜欢呢。

    ※

    为了这一晚的愚蠢,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总害怕自己哪方面出了问题了。所以一下了朝他就匆匆赶来了,手里抱着几本奏折一副急到不行的样子。

    经过一夜的休整,李浅精神好了许多,她正喝着茶,瞧见他这样好险没把口中的茶喷出来,“皇上想更衣吗?”

    这个时候他不是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或者在帝阙召见大臣?难道上个茅厕还要长途跋涉的到这儿来?

    “那倒不是。”齐曦炎把几本奏折顺手往桌上一甩,然后拿过她手中茶杯一饮而尽。

    “只是……想你了。”他低喃着把她揽进怀里。他微咪着眸子,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饱满胸|孚仭剑瓜碌哪行缘肿湃崛笏交ǎ致缘囊馕渡跖ābr />

    李浅忍不住一叹,看来猪牵到京都还是猪,他只定觉得昨晚吃了亏今天特意找补来了。

    “皇上,这是白日。”

    他哼一声,白日宣滛的事做的多了,在帝阙里都做过,还在乎现在吗?这是他们的私人空间。rs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印在镜中的情爱

    抗议的话全被他吻进嘴里,火辣辣的激吻让她气息急促,男性手掌不安分地解着她本就不多的衣衫,不一会儿就与他一般光溜溜了。

    他托住她一只浑圆,轻笑道:“你在方府住这些时日都吃什么了,怎么好像又大了。”

    哪里是大了,明明是胖了。李浅捏捏圆滚滚的肚子,很为自己感到悲哀,以前跟着他担惊受怕的,何曾过过一天舒心日子,现在少了他在一边唧唧歪歪,倒胖的比谁都快。

    “不喜欢就走。”赶紧回去批他的烂奏折吧。

    “怎么会不喜欢。”齐曦炎低低一笑,胖一点的她看着更诱人。他俯身**着她甜美唇瓣,手指扯拧着**,挑逗着她的敏感,而粗长的男性更摩孪着腿心,男性顶端不住顶弄着两片花唇,不一会儿,那柔润的私花就已湿润一片。

    李浅被吻得晕沉,几乎不能思考,敏感的娇躯因他的厮磨而发热,私|处不断弥漫着熟悉又陌生的悸动。她轻喘着,想杭议他的折磨,可身体却忍不住贴向他,圆臀轻摆,本能地磨蹭他的火热。

    早知她有着热情的身体,却从未热情如此。齐曦炎勾起唇,伸手抱起她,让她坐在身前,胸膛贴着雪背。他的手指突然拨开**的花瓣,毫不客气地探入柔|岤,那突来的进入让她咬唇低吟,直觉地抬眸,却看到床头前那极大的铜镜里所展露的羞人画面。

    镜子里,她浑身赤裸地贴着他,黝黑的手掌抓住她的右|孚仭剑凵*甚至挺出指缝,而她的腿则羞耻地大张着,他的长指在私|处抽送,她甚至能看清楚她的**是怎么吞吐他的手指。

    那激|情的画面让她睁圆眼,下腹因羞耻而用力,花壁却因此更紧。也更敏感。本来还在奇怪,没事这屋子摆这么大镜子做什么,现在终于明白他的恶趣味究竟有多厉害,比凤城侯夫人那点龌龊也不遑多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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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这面镜子的功用吗?”他晈着小巧的耳垂。在她耳边诱惑,“它能让你看清楚我怎么爱你。”

    李浅点头,深以为然。怨不得她一见侯夫人就感觉很熟悉,原来是跟他类似的人,只是他比她少了点无耻而已。

    她有些羞涩的闭上眼,却被他勒令挣开,他的手指扭转着**。用力搓揉着滑腻|孚仭饺猓▅岤中的两指并拢着,肆意地抽撒着花|岤,拇指弹压着细致花核,轻易地勾起她的欲火和滑润**。

    醉人的快意让她迸出娇吟,她紧闭着眼,却又忍不住好奇,微微张开眼睫。一看到镜中的画面。雪白的身体都迅速泛起粉红。

    她能看到饱满的**被他的手恣意搓揉,手指揉掌着蓓蕾,她看到自己的**挺立如果实。泛着羞人的殷红色泽,而私|处更不断滚出汩汩**,修长的手指放肆地抽送,搅弄着**。视觉的感觉刺激着她,**因而更紧窒,湿润的包裹让长指根本不想离开,爱极那美丽的吸附。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和女人都爱这镜子,果然……很刺激。

    他低头啃吮着雪白颈项,拇指用力挤压娇艳花珠,抓着**的大手也用力挤弄。低低笑着:“其实朕应该弄一个更清楚一点的。小路子不会办事,上古董店找了这么个玩意给朕,还说可以增加情趣……这会儿可觉兴奋了? ”

    李浅咬牙骂了一声小路子多事,却又忍不住点点头。

    “朕也觉如此呢。”他笑得更加畅快,双手扣住纤腰,将雪臀往上挪。男性粗长挤进腿心,抵着湿洒花唇,一点一点地慢慢挤入花心。

    “嗯……”看着火红的男性慢慢被**吞噬,私|处感觉到火热的充实,她不由得兴奋起来,花壁收缩得更用力。

    就在他用力一顶贯进深处时,她忍不住低吟,用力吸吮着嘴里的长指,娇胴瞬间紧绷。

    “哦……”享受着那紧窄的包裹,花肉快速地蠕动挤压着男性,让齐曦炎尝到无法言喻的快意。

    “丫头,你……好敏感……”他喘息着,心中得意之极,也就是他的不懈努力,才把她调教如斯。这样的美好,这样的让人欲罢不能,想永远腻在她的身体里,一辈子不离开。

    他咬着她的耳垂,结实的窄臀用力往上顶弄,**快意让她松开嘴,浪荡的呻吟立即从小嘴逸出。她扭着臀,在他往上顶弄时,身体也往下压,花壁也随之收缩,加深两人的快意。

    她的热情让他**的火焰燃烧至高点,窄臀奋力地用力顶弄,大手各抓住一团嫩|孚仭剑使劲地搓揉狎玩。欲火烧灼着她,李浅根本无力抗拒,水眸看着镜中的画面,湿洒的**吞吐着粗长男性,花唇随着他的捣弄而开合,粉嫩的私花不住吐露着花蜜,使得每一次抽送都响出滋泽水声。

    男性大嘴突然含住她的香舌,她轻吟着,雪白藕臂往上环住他的颈项,热切地探出舌尖与他在唇外交缠。

    柔软的花|岤承受着男性的撞击,花肉兴奋地夹击,吸绞着粗长,不放他离开。那紧密的包裹几乎让他发狂,手掌粗鲁地捏挤着|孚仭饺猓懿蛔〉匮沟顾盟抗蜃牛笫挚圩∏瓮危⒀昧ν巴Αu飧鲎耸迫盟龅酶吵未蚊蝗牖ㄐ纳畲Γ恳桓鼋攵甲不髯叛┌淄稳猓旌献潘笊幌斐錾壳橛只笕说纳臁br />

    李浅紧抓着床被,抬头看着镜中浪荡的画面,两条雪白的身子绞在一处,扭成麻花。她不断吞食着他,而他则肆意地进出,在她身上印上他的痕迹。

    她咬着唇,却止不住出口的嘤咛,“不要了……皇上……太多了。”雪臀用力扭着,花肉早因多次的**而绵密蠕动。

    齐曦炎蹙紧眉,宛如一个冲锋陷阵的勇猛战士,真难得每次在这个时候,他并不健壮的身躯总显得耐力十足。汗湿的胸膛贴着雪背,他啃着雪白细肩,男性狂野地抽送着水|岤,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似要将**捣坏似地,不放缓撞击的速度。

    太多的快感让她几乎发狂,花壁收缩得更快,就在他一个猛力进入时,她忍不住高声娇吟,**瞬间涌出。

    狠狠喘息了一声,身体被操练的连一丝力气也无。她心里恨恨的,张嘴在他身上咬了一口,而与此同时,他也跟着发出低吼,用力几下耸弄,终于泄在她体内。

    “给朕生个孩子吧。”他低喃,头埋在她双峰里轻轻蹭着。

    这个词还似乎太遥远。李浅皱皱眉,问,“皇上打算怎么安置我?”

    “朕也在琢磨,回头给你安个贵女的身份,再接进宫去。”

    花倾城已死,这个身份已不能再用,方家的娘子也与她无关,少不得他要找个合适的身份给她。

    可对李浅来说,不管给她安个什么身份都不稀罕,而且她最不想要的就是进宫。

    “不进宫不行吗?”她苦求。

    “两条路给你,一个是进宫做朕的女人,一个是去庵里做尼姑,你挑一个。”

    她咬唇,“那我去做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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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曦炎气得吐血,心道,她做了尼姑难道要他一天到晚往尼姑庵跑吗?或者在尼庵旁再建个和尚庙,干脆剃了头陪她一起得了。

    也知道这丫头脾气倔的要死,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便道:“你且在这里住些时日静静心,其余的咱们回头再说吧。”

    李浅点头。反正她是不可能乖乖待在这里的,现在她是李浅,不是方袭人,方袭人不敢做的事她敢做,方袭人不能做的事她可能做。

    窝在被子里休息了一会儿,睁眼时已是傍晚了。她下了床发现齐曦炎已经坐在桌前看奏章了,正用她昨天拍死苍蝇的砚台研好墨,专心致志的在奏折上画着。

    她抽抽嘴角,坏心的想着也不知一会儿翻开砚台,看见那只死苍蝇时,会不会恶心的吃不下饭?

    当然,是不是真的吃不下饭,她不知道,可有一点她很确定,那就是他一定会严厉斥责她不珍惜圣人之物,有伤风雅,然后花上一个时辰给她讲解文房四宝的珍贵之处。

    秀姑伺候她擦了把脸,就见平嬷嬷和丫鬟端着酒菜上来。

    趁他不注意,她抓起砚台,正要甩下那只身体稀烂的苍蝇。他忽的抬起头,问:“你怎么不吃?”

    “嗯,正要吃。”她手吓得一抖,那只苍蝇被甩掉他碗里,和一坨酱烧茄丁混在一起,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眼见他夹起混着苍蝇的茄丁送进嘴里,她不由偏过头,假装看窗台上摆的菊花,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嗯!一溜的白菊,做个火锅再好不过了。

    “你怎么了?”他奇怪地问。

    “没什么,只是不太饿。”她露齿一笑。心道,这可不怪她,上天有好生之德,就当老天爷可怜苍蝇死得冤枉,在龙嘴里超生了。

    阿弥陀佛,怎么也恶心不死他呢?

    齐曦炎素来挑食,一直很少自外面吃饭,就是在她这里用饭也动不了几筷,可今日或者因为刚做了激烈运动,饿极了,这些家常菜式竟也吃得格外香甜。rq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美味的“包子”

    吃罢撤去碗筷,他也没要走的意思,在她的床前点着蜡烛继续与奏折奋战。看得眼累了,就爬到床上,拿她解解闷。

    这一夜李浅过得辛苦,她一直躲着不让他亲到自己的唇,至于其他地方,反正没有嗅觉就自求多福吧……

    他走的时候天已放亮,赶着上朝,他连脸都没洗,一溜小跑着往外走。

    李浅叹口气,怪他昨晚操劳过甚,若早点睡也不至于早上起不来。

    等外面的侍卫都撤走了,她才起身,叫秀姑服侍她梳洗完毕,然后问:“外面除了你们几个丫鬟婆子,还有谁吗?”

    秀姑狐疑,“没人啊。”

    没人?倒要瞧瞧有没有人。

    测试第一招,异动战术。

    她往窗外看了看,突然端起刚洗完脸的铜盆往墙头上扔去。这一下用了内力,那只盆直扔出墙外,“哐”地发出巨响。也就在此时,几个黑影从四面八方奔向那响动之处。

    看吧!真正的好手在暗处。她不由一叹,关上窗子,就知道这里不会只有几个宫女。

    测试第二招人为战术。

    换了身外出服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觉眼前人影一晃,一个黑衣小子对着她抱拳道:“浅主儿,皇上吩咐,不奉旨您不得出这里一步。”

    一句“浅主儿”叫得李浅直牙碜,那些入了宫还没得封号的贵女都会被称作什么什么主儿,齐曦炎这是摆明了要叫她进宫。

    她哼了一声,转身回来。

    他若以为这些人能困住她,未免太小瞧她了。好歹也是做过紫衣卫首领的人,这点事都应付不了还谈什么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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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了摸身上那一千两银票,靠这些钱,应该还能对付一阵子。这丫的小气吧啦的家伙连点安家银子都不给她,这还金屋藏娇呢,藏个“香蕉”吧。

    她咬了咬牙。心道,要真能走,干脆永远都不回来,活活气死齐曦炎。

    花了一点时间查看了一下地形。心里便有了腹案。

    跟秀姑说身体不舒服,不许人打扰,等她应声出去立刻锁上房门。

    她走到窗户前,把一盆盛开的白菊从窗户里扔出去,接着把一只鞋也扔出去,不偏不倚正落在墙头。

    “乒乓”的响声惊动了外面的守卫,她使劲晃了一下窗户。迅速钻进柜子里躲了起来。

    房门不知被谁大力撞开,一队人冲了进来,有人望向窗外,正瞧见那只鞋,不由惊叫一声,“是浅主儿,她跳墙逃跑了。”

    “快追。”随着喊声十几个人同时跑了出去。

    也就在这时,李浅从柜子里出来。飞速从相反的方向跑走。她轻功本就极好,这一提气狂奔,不一会儿就把他们甩在后面。等这帮人意识到错误。再回来追时,早已经来不及了。

    可毕竟在别人的地盘里,她也不敢大意,一路向西,算计着要去西华门。也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远远缀在她后面。

    出城并不是那么容易,没人帮忙,她想离开京都也难。就怕她刚到城门就被盘查的守卫拦截,惊动了皇上派出的追兵就不好了。所以她并没有直接去西华门,而是转了个圈来到东市。这里离她原来那个胭支铺不远,站在街头还能瞧见胭支铺门前人来人往。一副生意兴隆的样子。

    要说能帮她的人,莫过于顾相宜,只要有他帮忙,莫说出城,就是从皇宫里都能跑出来。只是她并不想求到他,对于顾家人。她可没被利用的瘾。

    当然,她也不是真的想逃走,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齐曦炎要想抓她,也很可能。而且以后要过着逃亡的日子,生活半点没了乐趣,不比进宫好多少。

    之所以搞这么一出,只是为了让他着着急,让他也知道一下,她李浅也不是任扁任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丫丫个呸的,这些年忍着他,还没个够吗?

    他还是以前的臭毛病,什么都想着替她做主,也不问问她想要什么……

    拜前些日子在街上闲逛所赐,她知道街口有一家澡堂子,每天都会运毛巾和脏衣服出城去河边洗,而每次走的也必是西华门。因为那里离河最近。

    算算时间,这会儿也差不多该出发了。

    她转过弄堂,果然见澡堂后门停着一辆马车,两个伙计正抬着一筐筐的毛巾往一个极大的木桶里倒。趁他们再进去的空挡,她迅速钻进木桶,用毛巾把自己盖住。所幸毛巾之间缝隙大,即便不露头,也不至于憋死。

    又一大筐毛巾倒在她头顶,倒毛巾的小伙计一个劲儿嘀咕,“怎么这么快就满了?”他也没在里面刨找,半刻之后马车终于动了起来,果然如李浅所想向西华门而去。

    木桶里的味道实在太难闻,熏得她几次差点吐出来,她不停地吐着气。暗自郁闷臭男人的味真是难闻。

    西华门前开始加紧盘查,城门守军接到旨意,说要捉拿朝廷钦犯。

    这旨意下的也奇怪,是钦犯却不给张画像,只告诉性别不定,有可能是男人,也有可能是女人。至于罪名更是待定,看传旨小太监那脸色很像是某个人戳了皇上隐私了。

    守城副将对着圣旨直咧嘴,随后下令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或者不男不女的人,只要有嫌疑的通通抓起来。

    澡堂的伙计每天都要出城,与守城的混得很熟,也没经多少盘查就放行了。就这样马车出了城,一路西行。

    估摸着离城门已远,李浅一个纵身从木桶里跳出,扶住一株路边老树吐了起来。丫丫个呸的,好险没臭死她。

    望望周围,这里应该是大路,不时有行人经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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