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欲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丝欲-第12部分(2/2)
不过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后来我的孙子也有了儿子,就是我们的重孙子小

    光,天啊,我这个重孙子简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才不过十四、五岁就有了一只

    又粗又大的大鸡芭,cao起bi来惊天动地的,其威猛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父亲和爷

    爷。啊,不行了,说着我就马蚤了。啊,老头子,康莉小姐吃你的鸡芭舒服吗?」

    「非常舒服,康莉小姐说她从小就吃她父亲的鸡芭,她很有经验。」

    「王健老师,我想吃你的鸡芭。」林老夫人恳求道。

    「林老夫人,等一下我会好好cao你的。现在你和林老先生在一旁先等一会,

    我们还要采访一下你的儿子和孙子们。」

    这时,康莉小姐站了起来,嘴角边犹自挂着几丝林老先生的jing液,这个在电

    视观众面前看似凛然高贵的著名女主持人,此时此刻的形象却是如此的滛荡。

    「好,现在让我们请林老先生的儿子和儿媳妇林南先生和林夫人上前来。」

    这次由王健首先采访吴萍小姐。

    yuedu_text_c();

    「你好,林夫人,我知道问女士的年龄不礼貌,但是如果我们在座的各位朋

    友能够知道你的年龄,会更增加此时的气氛。」

    「没关系,我今年五十八岁。」

    「啊,五十八岁吗?真不像。你看上去比你的实际年龄至少要小十岁。」

    林夫人笑了,道:「你真会说话,谢谢。」

    「林夫人,你是嫁到林家之后才喜欢上乱囵的,还是在你做姑娘的时候?」

    「是在做姑娘的时候,事实上,和林南结婚之前我父母就和他的父母早已相

    识,而且经常互换性伴,其实在我丈夫cao我之前,我早已被公公cao过了。你瞧,

    这是我公公当年用烟头烫的。」说着,林夫人解开衣服,露出两只已下坠的肥大

    的奶子,在奶头正上方各有一个烟头烫过的疤痕。

    「真是太棒了!你好像很喜欢受虐?」

    「不是好像,刚才我婆婆没有说,其实我们林家的女人都是喜欢受虐的,无

    论是在同辈、长辈或者晚辈面前,我们都是受虐者,而且都喜欢重度受虐,因为

    我们坚信,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

    「我儿子和孙子虐待我时,根本不把我当人,我孙子只有四、五岁时,我儿

    媳妇就抱着他往我的嘴里撒尿。而她自己每天都要喝一次她公公,也就是我丈夫

    的尿。事实上,我们家所有女人的饮料就是男人的尿,当然有时也喝女人的,像

    我就经常喝我婆婆和儿媳妇的尿。你说我看上去年轻,这和我长年喝尿有关。」

    「不错,据医学证明,人尿确有调理脏器,美容养颜的功效。你这样一说令

    我都有要撒尿的感觉了。」

    「那你就尿吧,我会一滴不剩地喝光它的。」

    接着两个主持人又分别采访了林氏三代和四代,当采访到只有十五岁的小女

    孩林巧儿的时候,问她将来的理想是什么,这个小浪女竟然宣称要做世界第一流

    的妓女,并说要创造吉尼斯世界纪录,连续zuo爱时间最长,和男人最多。

    康莉小姐用充满滛秽的声音大声宣布:「现在请林氏家庭为我们表演乱囵性

    交,先请最大的和最小的,然后依次交欢,最后进行混交大表演。首先请林老先

    生和他的重孙女林巧儿,林老夫人和她的重孙子开始表演。掌声有请。」

    音乐响起,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和老太婆和他们的重孙

    们开始了表演。

    (四)

    yuedu_text_c();

    这边的表演如火如茶,那边的分厅里人们也各自享受着自己的乐趣。在一间

    写着虐待厅的房间里,一对母子正沉浸在受虐与施虐的兴奋中。

    母亲大约四十岁上下,此刻正赤裸地被吊在屋顶上的一对大铁钩上,两只|孚仭br />

    房被绳子勒得已经充血,变成了紫色,双手缚在背后,整个人成一个丫字型,头

    正好到站在她前面的儿子的胯间,她的脸已经憋得通红,犹自不停地吸吮着儿子

    的鸡芭。

    她的儿子——一个大约二十岁的青年,手里拎着一条牛筋拧成的鞭子,「啪

    啪」地抽打着,他妈妈的身上布满了道道血痕,随着每一下抽打,他妈妈都发出

    一声声惨叫。

    「我的主人,妈妈受不了了,别打了,快把我放下来吧。啊!」

    「放下你?贱货,我今天要把你的臭bi抽裂。」说着,儿子退后两步,抡起

    鞭子照着妈妈大分叉的两腿间「啪」的一鞭抽下,他妈妈一声惨叫,整个屁股沟

    被抽起一道血淋淋的肉沟,两片荫唇已被抽得皮开肉绽,鞭子上沾着撕扯下来的

    血乎乎的肉丝。

    没等他妈妈喘过气来,第二鞭又抽了下来,这一次更狠,鞭子整个嵌进了肉

    缝,鲜血立时涌了出来,这一次他妈妈只来得及哼了一声就昏了过去。

    儿子放下鞭子,骂道:「马蚤bi,这么不经打。」一边骂一边抬起鸡芭冲着妈

    妈的脸上撒尿,尿水顺着她的脸和前额流淌,再顺着头发淌到地上。尿到一半,

    妈妈呻吟一声,苏醒过来,胯下钻进的疼痛令她大声地叫了起来。这一叫,儿子

    的尿正好尿进了她的嘴里,由于是大头冲下,尿水呛得她不由得咳了起来,这时

    从bi里bi外淌出来的鲜血也流到了嘴边,血腥和尿马蚤混合在一起。

    「啊,主人呀,妈妈好疼啊!」

    「疼?哪里疼呀?」

    「是,是妈妈的bi疼。」

    「看看你bi的样子,那还叫bi吗?」

    「是,是妈妈的烂bi,破bi,让儿子主人玩的臭bi,啊,真鸡芭疼啊!」

    「马蚤货,看你还敢不敢不上外面去偷男人?」

    「不敢了不敢了。妈妈以后再也不敢让别的男人cao了,妈妈是儿子的奴隶,

    是我儿子的贱货,妈妈的破bi以后就让儿子cao,让儿子干,还有妈妈的大屁眼儿

    都让儿子cao,啊,我的主人,我的亲哥哥,亲爸爸,儿子是我的祖宗。」

    yuedu_text_c();

    「cao你妈的。」儿子说着,一下子把鞭把插进妈妈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荫道

    里。

    妈妈大叫了一声:「爹呀,插死我了。」汗水立即从头上冒了出来。一股水

    柱突然从她的尿道直冲而出,紧接着随着轻微的两声屁响从她的肛门喷出粘稠的

    稀屎,她竟然兴奋得大小便失禁,本来这样倒立的姿势是很难便出来的,但过分

    强烈的刺激,竟出现了这样的奇观。

    儿子出其不意,脸上竟被喷了个正着。他大骂了一声,突然丧心病狂地一手

    搂住妈妈的屁股,一手按住妈妈的后背,大鸡芭猛地插进妈妈的嘴里,上面伸舌

    头舔着妈妈不断向外狂喷的屎尿,疯了似的狂cao起来。妈妈的嘴被cao得发木,喉

    咙火辣辣地疼痛,终于在儿子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叫声中,大股大股的jing液直喷进

    妈妈的喉咙里,呛得她涕泪齐流。

    二十分钟后,儿子用一条狗链系着妈妈的脖子从房里走出来,妈妈的屎尿已

    经擦干净了,但仍有血从荫部流淌,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似的在地上爬着。一出

    门恰好碰上一个小伙子牵着一个老太太,两个男人见面打起了招呼。

    「嗨,你好!」

    「你好!」

    「是你妈妈?」

    「是。她也是你妈妈?」

    「不是,是我奶奶。」

    「啊,看这老bi长得还不错呀!妈妈,不知道两条狗见面做什么吗?」

    「是,主人。」妈妈果然像条狗似的把头伸到那个老太太的屁股底下闻了起

    来。那个老太太看了一眼主人,也心领神会地转过来闻起对方。

    两人两「狗」便在这里互相聊了起来。

    ************

    月清和儿子张浩也正在找房间,正好看见这两对人「狗」,月清心里突然有

    一种难以克制的情绪,bi里更加湿润,牵着儿子鸡芭的手不由得用上了力。

    张浩叫了起来,「轻一点儿,妈妈,你弄疼我了。」

    月清抱歉地道:「对不起,妈妈……」

    「妈妈,看见他们的样子兴奋了,是不是?你想不想我也这样牵着你?」

    「想。」月清想也不想地回答,「不过,」月清狡猾地一笑,道:「却不是

    yuedu_text_c();

    牵着我,而是牵着你。」

    「啊,妈妈你想虐待我呀?」张浩叫了起来,「不过,我可不喜欢被人虐待

    呀!」

    「啊,那真太遗憾了!」月清露出失望的神情。

    「别灰心,妈妈,我有办法让你满足。不过,你要虐待的是女人。」

    「女人?是谁呀?女人也行啊。」月清着急地问。

    「cao你妈!」

    「儿子,你怎么骂起妈妈来了?」

    「我不是骂你,而是真的想cao你妈。」

    「你是说?」月清突然明白过来了。「你是说,你要我虐待你的姥姥?」

    「是呀,那老马蚤bi我上次cao她的时候,就一直求我虐待她,我把她的bi都打

    肿了。你想一想,女儿虐待妈妈是多么令人兴奋啊!」

    「是呀,是呀!」月清脑海里浮现出妈妈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虐待她的情

    景,不由得呆了。

    张浩说了一声你等着就不见了。月清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打量着四周。这

    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子,但由于对面是一块整面墙的大镜子,所以显得房间

    很大。

    月清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虽说已年近中年,但身材确实保养得很好,双|孚仭br />

    依旧高耸,唯有一丝遗憾的是小腹有些凸起,她微微欠起屁股,刚才在大厅里儿

    子非要cao她的屁眼儿,弄得她现在还有些不敢坐。

    一想到儿子她就忍不住血往上涌,真是没办法,平时自己也是堂堂的干

    部,没想到居然这么喜欢挨cao,而且还是自己的儿子。月清想如果自己不是因为

    有这份工作,会不会肯当妓女,她想了一下,会的,自己一定会当妓女的。想到

    妓女可以不断地让不同的男人cao,而且还有钱赚,一定是非常快活的。月清伸手

    摸着自己已经湿透了的bi,心里想着我要大鸡芭。

    想着想着,就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啊,大鸡芭,给我大鸡芭,我是大马蚤

    bi,欠cao的大马蚤bi,啊,儿子呀,快点儿,你在哪儿,妈妈的bi好痒呀,来呀,

    cao我呀,鸡芭,鸡芭,大鸡芭呀!又粗又大的鸡芭使劲cao进我的烂bi里,啊……

    啊!我是人尽可夫的臭表子,马蚤妓女,我要当妓女,我要天下的男人都来cao我,

    瞧呀,我的bi扒开了,你们快点进来呀,啊啊啊,我的儿子。」

    yuedu_text_c();

    张浩和姥姥进来的时候,月清好像已处于神智不清的状态。张浩的姥姥已经

    六十岁了,是一个十分富态的老太太,看起来月清的皮肤是继承了她妈妈的,两

    个ru房又肥又大,向下坠着,胯下的荫毛很浓,屁股大的像一只磨盘,不过由于

    喜欢受虐的原因,她的身上有很多疤痕,尤其是双|孚仭健⑵ü珊鸵癫浚蟊骋彩遣br />

    满了鞭痕。

    看见女儿滛秽的样子,本来就湿漉漉的老bi更加湿了,她走上来跪在女儿的

    两腿间,看见女儿的手在自己的bi里狠劲地抽锸着,马上凑上嘴帮女儿舔起来。

    张浩则站在姥姥的背后,扒开姥姥的大屁股用手指塞进姥姥的屁眼里抠着,

    姥姥非常配合地用力向上抬着屁股,并尽可能地把两腿叉开。张浩先是一根手指

    然后两根,再三根,姥姥的屁眼随着他的抽锸,发出卜卜的声音。姥姥的屁眼看

    起来长年被插,早已是其大无比,决不亚于荫道,张浩没费力就将五只手指同时

    插了进去。

    姥姥闷哼了一声,屁眼儿用力向外一挤,张浩只觉得有一股冲力要把他的手

    顶出来,他屏住气,乘姥姥的屁眼儿往里收的瞬间,一用力居然把整个手都塞进

    了她的屁眼里。

    他姥姥痛得大叫起来,突然却变成了一声闷哼,同时伴随着清脆的掌声。却

    原来月清不知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看见妈妈舔着自己的bi,而儿子在妈妈的后面

    用手抠着她的屁眼儿,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居然抬手就给了妈妈一个大耳光,月

    清妈白白净净的胖脸上,立时有了一只五指掌印,身子一歪,带动下面的屁眼儿

    一阵疼痛。

    张浩顺势把姥姥按在地上,叫道:「妈,快点,你用手掏我姥姥的bi,咱们

    在她的身子里握手。」

    「好呀!」

    月清立时从椅子上下来,一屁股蹲在妈妈的脸上,身子向前一伏,一只白净

    的小手就掏向妈妈的荫道。月清妈不管女儿,外孙儿怎么样,只是自顾自地舔着

    女儿蹲在脸上的马蚤bi。

    月清的手只掏了几下,就顺利的进入了妈妈的bi里。「儿子,我碰到你的手

    了。」

    「我也是,真好玩!妈,使劲儿,把我姥的这层肉皮抠破了,让她大便和马蚤

    水都走一个洞。」

    yuedu_text_c();

    「好呀!」

    母子俩使劲抠了起来,这一来,月清妈不得不叫了起来。

    「啊,痛啊。我的bi和屁眼儿让你们这两个小马蚤bi抠烂了。」

    张浩叫道:「谁是小马蚤bi?」

    「啊,是小马蚤bi和大鸡芭!」

    月清妈疼得出了汗,一只大屁股拚命地往后缩。月清突然抽出手,「啪啪」

    地使劲儿打着妈妈的bi门,打了一会儿不过瘾,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看准妈妈的

    荫道,猛地一下把鞋塞进了妈妈的bi里。张浩兴奋地把手从姥姥屁眼里抽出来,

    叫道:「还有屁眼儿。」

    月清果然脱下另一只鞋,塞进了妈妈的屁眼里。月清还嫌不够,站起身来,

    把脚伸到妈妈的嘴边。

    「老马蚤bi,快点舔我的脚趾头。」

    「是,是。」月清妈完全屈服了,乖乖地把女儿的脚趾头含进嘴里。张浩站

    起来从墙上摘下皮鞭,递给妈妈,月清接过来,「啪」的一鞭子抽在妈妈的肚子

    上。

    「贱货,像狗一样爬过来。」

    月清妈果然像狗一样爬到女儿的脚下。

    「告诉我,我是谁?」

    「你是我女儿。」

    「啪!」

    「谁是你女儿?」

    「啊,我是你女儿!我是你的奴隶,你是主人!」

    「告诉我,你的bi里塞着我的高跟鞋舒服不舒服?」

    「舒服,谢谢主人!」

    张浩在一旁笑道:「学得很快嘛。」冷不防一下子把月清推倒在椅子上,月

    清还没反应过来,小bi里就被儿子的大鸡芭插进来了。

    「告诉你的奴隶,让她看着你挨cao。」

    「听到没有?好好看着我让儿子caobi。儿子,你想让妈妈做你的奴隶吗?」

    「对了,你妈妈做你的奴隶,你做我的奴隶。」

    「啊,妈妈好兴奋呀!儿子,好儿子,我的好主人,使劲cao我吧,cao你的妈

    yuedu_text_c();

    妈吧,把我cao死!把我的bicao烂了,cao坏了,啊!」

    月清妈躺在地上,一只腿高举,两只手一前一后抓住插在屁眼和bi里的高跟

    鞋,拚命地抽动着,眼睛不眨地看着女儿和儿子caobi,这种乱囵的刺激,令她不

    住地高嘲。

    月清勉强抬起身子,挥动手中的鞭子打在妈妈的身上,「cao你妈,你这个老

    bi,为什么不叫?叫呀,说你喜欢挨cao,你是个大马蚤bi,是个老表子,你看见我

    儿子cao我,你的bi是不是痒了?是不是想挨cao?贱货!」

    「啪!」

    「马蚤货!」

    「啪!」

    「贱bi!」

    月清打一下,骂一声,自己也被儿子cao得前仰后合。

    「cao你妈……我cao你妈……我cao你妈大bi!」

    张浩一边cao着妈,一边狠狠地骂着。

    月清听得血脉贲张,马蚤水开闸般地泄出,上身完全伏在椅子上,向前探出手

    抓住地上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