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会有一次招生,同时也会又一次大考。凡金丹期以上的弟子都可以参加,不过一般都要到后两个层次才能有机会通过。”
“大考我知道。”子玉接口道:“不就是考过了就能结束族学的学业,成为能真正为家族效力的人么。这与大师兄有什么关系?”
子雪瞪了子玉一眼,没好气的道:“你知道,你知道还问我?再抢话我就不跟你说了。”子玉连忙一笑,用手比划了一个封口的姿势。子雪强忍着笑意,这才又道:“应届的大师兄,确实是傻子子横没错。但咱们那位子昆大师兄,才是真正的大。考了五届了,愣是没能过关。”
“难怪叫万年留级生。”子玉恍然道:“看来这位大师兄实在是有些不走运,炎灵、子雪,我突然感到有些疲倦,想回去休息。”不知怎么,子玉突然感到一阵阵的困意袭来。看来玉谷说的没错,自己的损耗确实很大。
子雪和炎灵似乎并不意外,立刻将子玉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子玉一路上便已经昏昏欲睡,身体一沾床榻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炎灵为他垫好枕头,子雪则拉过被子为他盖好。随后,炎灵看着子雪一笑,问道:“上个月玉萍仙姑出关,一睡睡了三天。咱们这位小少爷,不知道要睡多久呢。”
子雪耸耸肩,也笑道:“谁知道呢,这家伙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说不定啊,一下子变成个睡美人也未可知。”说着,二女便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起来。声音虽大,却丝毫没有影响床榻上的“睡美人”。
子玉一进入沉睡状态,脑海中便开始有异象衍生。一幅玄奥的古阵图出现在眼前,不断的进行着演变。渐渐的,代表阵基的道道黑线逐渐动了起来。不断的扭曲着,就像一条条的蚯蚓。少时,蚯蚓便各自活了起来,纵横交错的,组成了一个一个的篆字。
休——八阵之始,一字万物皆休。休字阵可切断世间一切生灵与天地元气的联系,让其无法运功施法,也无法动弹分毫。休字阵的时效与威力,同个人的修为与对手的修为都有直接关系。
生——八阵之母,生出万物复苏。生字阵功可起死回生,白骨生肌。乃超脱轮回之大神力,同时所耗也同样惊人。乃是母性逆天之道,大道也。天道无情,大道有情,五十衍生其一,故曰生!
伤——八阵之军,伤化刀兵克敌。伤字阵属于大范围的群攻阵法,伤阵内含五行之法,金为刃、木为基、水为辅、火为势、土为垒。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伤胜之道。
杜——八阵之镜,杜同渡,引导、通过之意。杜字阵可以转化一切范围内攻击,具体的功效,与休字阵一样,取决于自身与对方的修为。若是杜阵达到一定境界,甚至可以反射对方的攻击,因此才有八阵之镜的称号。
景——八阵之幻,景虚幻也,从无化有,静室生烟,凭空造物。景字阵是一个幻阵,它可以幻化出世间的万物,令人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死——八阵之殇,死……
惊——八阵之威,惊梦之音,绕梁三日。惊字阵的功效,在八阵之中最为特殊。它可以在对阵之时,打断对方的法决。乃出奇制胜,必备利器。
开——八阵之匙,混沌之初,父神盘古氏挥动巨斧而裂天地,为之开。开阵是时间一切黑暗、混沌和迷幻的克星,同时它也是一扇神秘巨门的钥匙……
鲜血染红的门板,骷髅做的门钉,两只狰狞的异兽,叼着青铜的门环。阵阵的黑烟,不断从门缝中冒出来。门内一个充满了诱惑力的声音,不断的重复着:“打开它,打开它您能得到一切。打开它,整个宇宙都会臣服在您的脚下。来吧,我们等您很久了……”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您忠实的奴隶,是您君临天下的助力。千万年的沉睡,只等待您的召唤。”
“荒谬!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我也不需要奴隶。况且我才七岁,怎么可能认识千万岁的你们。”
“哈哈哈,您会想起来的,您会需要我们的。您的野心是我们一切的动力,我们是相互需要!”说着,冒出的一片黑烟猛地凝聚到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狰狞面孔。骷髅般的眼眶腥红一片,没有鼻子,只有一张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它在空中左摇右摆,猛地向前冲了过来!
“啊!”子玉忽地从梦中惊醒,感觉通体冰凉,汗如雨下。“原来是做梦……”子玉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又不由得暗自奇怪道:修真之人,怎么会做梦呢?正想起身,却忽然意识到现在应该是夜晚,因为四周一片漆黑。
半坐着,靠在床栏上。子玉又伸手从怀内取出了那面八卦牌,修真之人神目如电,黑夜并不影响他们的视觉。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小小铜牌,心中不断的揣测着:应该就是因为它了,八阵图,老君爷赐给我的宝贝。
铜牌的正面,中心部位刻着阴阳鱼,外錾着八卦图。上刻明八宫:乾坎艮震、巽离坤兑。暗八宫: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反面则是几行文字:天地分阴阳,太极落中央。九宫归尊位,八卦明暗藏。天道恒衍变,一线生机茫。万法归宗日,三界化无常。
“这几句诗有什么寓意呢?”子玉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三界化无常,无常是什么意思?”正想再细细的读上两遍,一低头却猛然发现背面上的字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天罡地煞一百零八周天星相图。
子玉差点将铜牌丢了出去,这八阵图太诡异了,竟然能令自己神魂颠倒。有心将它丢掉,又想起那日老君使出的休阵和杜阵,简直奇妙无比。自己若是能掌握这全部的八阵图,那绝对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但今日做的梦,和刚刚就发生在眼前的幻象,又令子玉有些难以取舍。
究竟该如何是好呢?子玉掂量着手中的铜牌,陷入了严重的思想斗争中。不知不觉间,天光方亮,庭院里传来了道宗弟子洗漱的声音。
啪啪啪!三声轻叩,炎灵和子雪推门而入。炎灵端着盛清水的铜盆,子雪则拿着手巾与皂角。“还没起呢,玉少爷!”炎灵戏虐道:“你都睡了十天了,再睡就真成睡美人了!”说着,二女不觉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十天了么!”子玉暗自惊叹道:自从进入这九层楼的幻境以来,自己对时间的意识仿佛越来越模糊了。这样下去,究竟是好是坏……
正文 第二十七话 郑副宗主
仙元一七八五年,三月十三。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宜出行,访友。忌嫁娶,动土。
昏睡了十天的子玉,再次见到了自己的便宜师父玉谷真人。这老道又恢复了初次见面时邋邋遢遢的样子,唯一不变的就是他腰间的酒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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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弟子休整完毕,前来晋见。”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虽然玉谷是个出了名的没大没小,老不正经。但作为弟子,却不能过于放肆。
“咕嘟咕嘟!”玉谷又灌了两大口酒,咯的一声,哈出酒气,这才醉眼朦胧的扫了一眼子玉,嬉笑道:“好,好徒弟。你这一睡,差点就睡过去。师父我呀,我正琢磨着要不要给你家里报个信去。没想到,没想到你就醒了。醒了好,醒了好……”
“喂,虽然我是您捡来的人情徒弟,你是我撞到的便宜师父。但您老也不能这么咒我吧!”看看四下无人,子玉便也不再惺惺作态,直接恢复了往日的臭屁嘴脸。
玉谷听了这话,不但不以为忤,反而好像很高兴的说道:“这就对了嘛,你我都是聪明人,装什么装,这里又没有外人。话说你在那九层楼上,究竟看到了什么,说给我听听!”玉谷突然很八卦的问到。
“什么九层,我一进去就迷糊了。”子玉连忙矢口否认到。他怎么说,一旦说出实情,那顺藤摸瓜的,下面就不好编了。于是只能一开始就否认,反正玉萍告诉过他,里面的景象对每个人都不一样。
玉谷将最后一口酒灌下,盖好葫芦盖挂在腰间,栽栽歪歪的便向殿外走去。路过子玉身边时,满含深意的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行,小子行啊。翅膀硬了,不是我这个老家伙能管了的了。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哈哈,哈哈哈哈!”
边说边走,快要走出门口时,却又回身说了一句:“再过半个月,就是三宗论道的日子了。我刚刚已经决定了,你将会代表道宗出战。这段时间你好好准备准备,别给我老头丢人啊!”说完,也不等子玉回复,头也不回的下山去了。
“老酒鬼,太阴险了。”子玉转过身,对着玉谷真人的背影暗自咒骂道:“真是人老j马老滑,让我去参加三宗论道,到了危急关头,老子的家底就得全露是吧?行,有你的,咱们走着瞧!”子玉眼珠一转,一条藏拙的计划已经跃上心头。
三宗论道是剑宗、道宗、丹宗三个宗派弟子切磋比试的一场盛会。每五年一次,每次的前三甲,都会获得三宗合资的赏赐。每个宗派只选元婴境界上的弟子各五人,加上届的第一名,共计十六人轮番角逐。近几届来剑宗连连夺魁,上届的三甲竟然有两名是剑宗弟子。
三宗之中,剑宗本就以攻击见长,御剑无形,取敌人首级于千里之外。丹宗虽然是以辅助和治疗见长,但他们会在战斗中加持自己,并辅助药物,爆发力也是相当的恐怖。只有道宗是以法决和阵法见长,攻击范围虽然大,但点对点的战斗阵法太慢,对手不可能给你时间,让你在擂台上布一个大阵。法决虽然快速,但威力远不如剑诀和丹宗的爆发。
因此,每次三宗之战,道宗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今年这一届,轮到道宗主办。往年在客场输给其他两宗,倒还过得去。今年自己是东道主,要是在主场再进不去前三,玉谷真该效仿倭国武士切腹自尽了。
然而,子玉却不会这么想。拜见完玉谷,他便带着炎灵到后山玩耍去了。如今的子玉修为停滞在灵元期,无论如何用功,就是毫无突破的意思。不过衍伐却告诉自己,不用心急,按部就班等待契机。所以子玉现在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游山玩水,贴近大自然感悟天地间的灵秀与奥妙。
后山是子玉常来的地方,不过他可不敢过于深入,因为玄玄幻境的威力他可不想再领教了。道宗的宗门设在大孤山脉,祁云山上。祁云山有三处妙境,首当其冲便是玄玄幻境。其次则是后山竹林寒池,第三则是位于半山处的蹬虹桥。
这三处地方,子玉最爱的就是竹林寒池。按说道宗所在的地域,是不应该有竹子的。因为这里的土壤,气候都不适合竹子的生长。可大自然造物就是如此玄奥,偏偏在这寒池边,就长了密密麻麻的一小片竹林。
竹子颜色微微泛青,传说是被寒池之水常年浸染所制,故名为寒竹。寒池之水则更是奇异,常年冰冷清凉。湖水仿佛自行分为了若干个层次,由浅入深直到黑幽幽的潭底。这寒池之中,有两宗宝贝。其一是冰鲫,每条约有三寸长短,肉质鲜美可口。其二是晶虾,也有两三寸大小,味道更是一绝。
每次来到这里,子玉的任务便是负责垂钓,炎灵则负责烹饪。不过炎灵比较喜欢直接吃掉,当然子玉是绝不能接受的。他一点点的教会炎灵如何用火来烹煮食物,如何为食物调味。其实他懂得也不是很多,但子玉好似很有烹饪的天赋,所以经他指导做出来的鱼和虾都十分美味。
钓鱼用的鱼竿就是寒池边上生长的寒竹,鱼线和鱼钩都极为普通,因为这里的鱼实在是太好钓了。子玉坐在池边一块平滑的石块上,右手握着鱼竿,盘膝闭目,静静的等待着鱼儿上钩。
被当作浮子的薄竹片静静的漂浮在水面上,幽幽的池水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斑驳琳琅。炎灵无聊的坐在子玉身边,歪着头盯着浮子。忽然浮子猛地向下一沉,子玉不待猎物将鱼饵吐出,便猛地提杆,一尾新鲜的冰鲫便被钓了上来。
炎灵连忙抓住鱼身,将鱼从钩上摘下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连同先前钓上的六条,一起放到一边加好水的砂锅中。按照子玉先前教过的方法,放入各种调味料,运转火灵力开始煮了起来。不一会儿,鱼香味便随着阵阵的春风飘开。
子玉收好鱼竿,凑到锅边坐好等待着炎灵的第一碗鱼肉。忽地,两条人影从天而降,直接落到了锅边。其中一条人影站立不稳,直接撞在了子玉怀里。要不是子玉稍稍用力,带着那人向一侧倒去的话,两人非把一锅鲜鱼撞翻不可。
“谁这么重伤我!”被压在地上,四脚朝天的子玉扯着嗓子喊到。正喊着忽觉温香满怀,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名约十二三岁,十分可爱的紫衣女子。
另外一道人影,则是一名大胡子的中年汉子。紫衣女子从子玉身上爬了起来,一般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埋怨道:“师父,您老人家下次急停的时候,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中年汉子捋着胡子,尴尬的笑道:“实在对不起了,乖徒弟。你师父我这辈子就是闻不得香味,这一但闻到,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嘿嘿嘿嘿!”
子玉在地上躺了半天,见这两位不速之客好似直接把他忽略了。而且把自己撞倒的那位,完全你没有过来扶自己一把的意思。自己再躺在地上,呲牙咧嘴的也无济于事,只好翻身站起,指着两人问道:“喂,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怎么闯到道宗后山来了!”
中年汉子未等说话,紫衣女子倒是抢先道:“放肆,此乃剑宗副宗主,郑锋郑大人!”
剑宗副宗主郑大人?好憋嘴哦。子玉暗自想到:他们的正宗主不会姓付吧?哈哈……
紫衣女子见子玉不搭理自己的话,反而突然眯着眼睛自顾自的笑了起来,顿时便觉得脸上挂不住。呔的一声大喝,手掐剑诀,自她天灵中突然钻出一柄一寸大小的飞剑。飞剑迎风便长,直到二尺长短,方才停住。
子玉正在暗自**,突然见对方好像是要动手的意思。子玉现在是道宗号称“无敌小帅哥”的主,岂能怕打架。当即大喝一声:“关门!放炎灵!”说完,自己嗖地一声便逃到了五丈开外。
炎灵活动着手腕关节,缓缓地拦到了女子面前。女子的目光便从子玉身上,转到了眼前的炎灵身上。跟随紫衣女子而来的大胡子连理都没理她们,直接便奔着那锅鱼肉去了。
一边准备看热闹的子玉见有人偷吃,他岂能善罢甘休。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飞起一脚将大胡子踹倒在地。本以为这大胡子会是个难缠的角色,没想到自己会一击奏效。子玉大感意外,得手后竟然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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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紫衣女子早已与炎灵动起手来,剑宗弟子擅长使用飞剑和剑术,属于远攻近战都可以的全能型打手。炎灵则是拥有六百年修为的神兽化形,神兽的特点有三:能打、能打、还是能打!况且这货还是个不死鸟的化身,变态一样的存在。
紫衣女子的剑法倒是十分的像模像样,但任谁都能看出来她修为太浅。炎灵与她一交手,便知道对方不过是个刚刚到达金丹境界的菜鸟。炎灵这个小妮子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既然掌握的对方的弱点,岂会给她留情。
一挥左手臂,硬生生凭借着强悍的肉体,将紫衣女子斩来的飞剑撞开。右手粉拳直取中宫,乒地一声将来不及反抗的紫衣女子打倒在地。当啷一声,女子御使的飞剑失去了控制,也落在了地上。
倒不是炎灵不会使用法术,只不过初次见面,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犯不着伤了对方。女子倒在地上,似乎还很不服气,霍地再次起身便又要去拿地上的飞剑。远攻不成,这次她准备改换近战。
炎灵见状,连忙摆摆手道:“别打了啊,你不是我的对手。再打下去,刀剑无眼,我可要动真格的了。”炎灵虽然是个人的样貌,但她骨子里毕竟是个动物,不懂人类的婉转。她本是好心的一番话,在紫衣女子耳中,如同嘲讽羞辱一般。
“少看不起人!”女子大喝一声,挥剑便冲了上来。炎灵无奈扭头,向询问一下子玉。却见子玉此刻正端着一锅鱼肉在前面跑,同女子一起来的大胡子手拿饭碗,正拼命的在后面追。
“这是什么情况?”炎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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