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别玩我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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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别玩我妈咪-第43部分
    就是知道了。”

    艾可看到这个优秀的男人,他掩藏在他与生俱来的高傲和不可一世中的那一点点失落,她鼻子酸涩,双手轻轻的,环住他的脖颈,“那些我经历过的,没有你的过去,是抹不掉的,所以,我们能做到的,就是不去想,好吗?”

    “不想。”纪典修站起,健硕的腰身落入她眸中。

    夜半……

    艾可想去洗手间,四个月多一点,晚上吃不吃水果不喝水都想去洗手间。

    她打开床头台灯,却看到自己的身边没有人。

    拨了一下乱了的头发,艾可走向卧室门口,推开门。

    别墅内很静,她看到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隙,有微弱的灯光。

    她狐疑着走过去。

    纪典修身体斜倚在窗边,大片的落地窗前,他手捏着红酒杯,她看到的,是他侧脸的冷硬线条。

    “站住!你胆敢再走下去一步!艾可,勇敢接受我你在怕什么呢?!”

    “……”

    师生的诧异声音此起彼伏。

    多么熟悉的声音,这声音,曾伴随她无数个梦里,包括监狱中绝望的五年。

    泪水顷刻间蓄满眼眸,她攥拳按着颤抖的唇。

    这是,勒东昊赢了篮球比赛,在全校师生面前对她表白的那些话,还说了很多很多。

    当时她傻了,吓得。

    他不准,他霸道地侵入她的生活。

    以蛮横的姿态呵护着她。

    呵护的,让所有觊觎他的女生嫉妒,呵护的,给她打来无尽灾难。

    呵护她下一刻就要回头对他绝望哀嚎!!

    这是学校里保留的录像带吧,可是却因为东昊的举动,保留了这样的一幕。

    微弱的灯光中,她看到纪典修眼眸中泛起疲惫的血丝,他俯身取出录像带,一个磨的有些卡的光盘,他盯着手中的光盘,冰冷的薄唇微动。

    他眉头紧蹙,大手将光盘用力攥紧,折弯,光盘边缘锋利,许久,他闭上幽暗的眼眸,手中光盘彻底折断,滴滴鲜血沿着虎口往下流。

    他喉结滚动,松手,光盘碎片掉落,被割伤的手仍在滴血。

    艾可转过身,双手攥在一起,放在紧抿的嘴边,泪水沾满了双眼,身体靠着墙壁一点点下滑,双膝,跪在地上,她求求,求求不要让他知道这么多,所有过去的阴影,都停止不要再出现,不要在伤害,谁也不要再离开,那些事情,会扎伤他的心。

    这一夜,她确定他没有回到房间,身边冰冷。

    第二天醒来,两个黑眼圈和微微肿起的眼睛让艾可愣住了,心情沉重难以平复。

    洗漱完毕下楼时,纪典修已经坐在楼下饭厅里。

    她看向外面,又是一个很好的晴天,阳光暖暖地照射进来,她看向纪典修那边,有些刺眼的日光在一点

    点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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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可小姐下来了,开饭吧。”保姆见到艾可,说完转身进去厨房。

    艾可欠了欠身,很和蔼的保姆阿姨。

    纪典修放下手中的报纸,走向楼梯口,嘴角浮显一抹温柔,“醒的这么早。”

    “那你呢?你几点醒的,我今天怎么都没有察觉?”艾可问他。

    纪典修眼眸闪烁,“你睡的太沉了。”

    艾可没有说话,眼眸从他的脸庞,移向他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指,她深呼吸,抓住他的手指,“昨天还没有呢,这是怎么了?很疼吧。”

    “一点小伤。”纪典修搂过她走向餐桌,让她坐下,站在她身后,将她爱吃的东西移向她面前,艾可就那样僵直着脊背坐下。

    没有往日的食欲,虽然很想给宝宝吃。

    “多吃些,中午我回来接你。”纪典修在她耳边说,下一刻转身,拿起西装外套穿上走出去,不多时,艾可听到车启动的声音。

    她勉强咬着一个奶黄包上楼去,推开书房的门,窗子开着,窗帘随着清风凌乱的摆动,电脑已经关掉了,地上的血滴消失了,这室内,干净的可怕。

    是他让人收拾掉了吧,收拾的过分干净,窗子开着,空气中一点悲伤的味道都没有残存,好像昨夜就是一个扰乱人心思的噩梦。

    算了,不如不要想。

    方劲很不能理解,双手撑着办公桌看着对面的纪典修,“勒东昊的表白早上发生,夜晚艾可和她爸爸出事。你说是勒东昊给艾可的感动,同时感动了那个暗中的坏人,那个坏人嫉妒恨了?所以等不及就让悲剧发生在那一晚?”

    “先不要惊动张冰,交代张建稳住她们的同学不要泄露什么。有必要约那个曾经包养罗瑶瑶的男人见个面。”纪典修看了一眼手表,“我要带她去医院,有事打给我。”

    “嗯好。”方劲转身,看着纪先修已经走出办公室。

    纪典修回到别墅接艾可时,典点也在,非要一同去,想最先知道她嫂子肚子里的小宝贝什么状况了。

    到了医院,做了很多方面的检查。

    等了二十几分钟后,结果安胎药还需要吃一种,只有一粒,而且是带糖衣的,很甜。

    艾可如释重负,彻底跟那个褐色的大药丸告别了。

    孩子很好。

    纪典修溺爱地点了点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吻。

    “哎呦,要亲回家去亲,这下我哥好了,胎儿稳定,你睡觉也不用那么老实了知道吗。”典点推了一下纪典修。意味不明。

    艾可没有听懂。

    纪典修乐了。

    手指点了一下自己妹妹的额头,“小丫头!”

    典点哈哈笑,她老哥,今天心情变得非常不错诶。

    出去医院时,典点打开车门让艾可上车,典点关上车门,迅速拽了一下纪典修的西装示意他先别上。

    “今晚你和我都要回家,爹地和妈咪,还有那个添添的妈妈,要见一见爷爷,爷爷竟然说,也想见一见廖芝那个女人!”添添快速说完。

    纪典修若有所思,蹙眉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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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可,你真残忍。(4000+)感动。

    纪典修一个人回了雷斯特。

    悌

    方劲约了曾经包养罗瑶瑶的那个地产开发商见面,纪典修不想在艾可和她爸爸被陷害这件事上浪费太多时间。因为每知道的一件事都深深在刺痛他的心,想要不出任何问题的早些结束。更加不想出现一点的纰漏,所以他想亲自听到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悌

    是一位五十六岁的男人,当年包养罗瑶瑶的时候,正是四十几岁中年。

    方劲埋头看着服务小姐跪在旁边讲究地泡茶,这一道道工序,他倒是觉得麻烦,其实不好这口,只是这里安静。

    对面坐着的老男人早已是身家超越当年,见一面更是费力。

    谀

    方劲勾唇,眼眸炯亮,“罗瑶瑶,您还记得吧?”

    徐盛本就心里没底,不知道方劲约他所谓何事?方劲并不是直接找上他,一般人他也不会单独出来见,只是有人递了话给他,必须见。

    徐盛脑门锃亮,乍一听到‘罗瑶瑶’这三个字,着实紧张的不行。

    到底还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随即掩去紧张,“罗瑶瑶?这名字还真是熟悉,不过……一时还想不起来了。”

    “是吗,徐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方劲料准了他会装腔作势,一来,到了如今这个地位的成功男人,谁也不愿意提起曾经包养的一个小情.妇,二来,就像纪典修最怕的,也许这里面还有点不为知之的事儿,这种缜密的中年男人,不会有冲动做事,就算她罗瑶瑶媚的赛妲己,也不至于让徐盛为她干出违法的事儿,况且,她罗瑶瑶除了有青春美丽的外表,还真没媚到那个程度。谀

    方劲从西装内口袋中拿出两张照片,唇角微挑,‘啪——’扔在徐盛眼前。

    罗瑶瑶的笑很有自然魅力,此刻好像活生生地就站在徐盛眼前。

    徐盛登时锃亮的脑门又出了一层细汗……

    “如果还是想不起,徐总,我还有铁铮铮的东西可以给你看。所以……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您能在十年前房地产崛起时一夜暴富,有人也能让您在这房地产景气的现在一夜变得一无所有。不要质疑——”

    徐盛盯着照片上穿着绿色到脚裸处长裙的女孩,嘴唇抖了抖,“可否方便告诉徐某,是谁想问这件事。”

    “说你的便是!问了对你没好处!”方劲倒上一杯茶,抿了一口,挺苦的玩意儿。

    徐盛身后抹了一把汗,叹口气,“这女孩,我可是一次也没碰过,碰了她,那就是不要命了……”

    “哦?”方劲挑眉。

    典点和艾可在逛商场,从电梯上了最顶层,然后一层一层逛下来。

    艾可选了两套也许很快就会用到的孕妇装,打折区买的,可是价格还是让她一蹶。

    典点似乎要大开杀戒似的买啊买,一个小时了,艾可要转晕了,典点身后跟着人,大小姐买完了往后面一扔,潇洒劲儿人神共愤。

    典点的身材高瘦程度和艾可很相似,只是穿衣风格大大不同,典点买了许多衣服都不像是自己的风格,她会拿着在艾可身上比划,然后就要了一堆。

    买完东西吃东西,不过艾可看着,她吃着。

    典点一边嘴里不停地嘀咕着这些食物多么不健康,一边嘴里不住地吃着,就让艾可看着,艾可馋了,只是能忍住。

    不知道奔走了几条街,她们手挽手,留下许多欢笑的模样在夕阳中。累了就在街边的长凳上躺着坐着,典点真的是个无忧无虑随性的人,艾可不免被她感染,也许努力微笑,就会生活逐渐变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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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的电话进来了。”典点拿出手机看。

    “喂哥,什么事?”典点靠在一个路边的电线杆上,夕阳笼罩着他帅气的侧脸。艾可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纪典修吸着烟,转身随意坐在办公桌边缘上,因为吐出的烟雾而眯起一只眼睛,声音沉稳,“怎么还没有回去?”

    “问你怎么还没有回去?”典点问艾可。

    艾可站起身接过电话,“我,天黑前就回去了。你呢?”

    “我在等你。”纪典修声音很轻,而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嘴角微勾,“六点半必须回来,听话。”

    “哦好的。”艾可合上典点的手机。

    “他说六点半我必须要回去。”艾可把手机递给典点。

    典点知道什么了,点点头,是啊,九点准时哥要和她去妈咪那里的,爷爷今晚要见廖芝和添添那两个人的,还是暂时不要告诉艾可的好,所以典点什么都没有说。

    典点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呢,还有半小时多欣欣下班了。我先打电话给杨月,我们去沙滩上晒夕阳吧,看落日挺美的。”

    “冷飕飕的。”艾可抱了抱手臂。

    “冷吗?”典点去车里那么多袋子里翻找出一件外衣,披在艾可身上,“这样就不冷了,谁让天气暖和的时候你这个杨月同学还在国外来着呢。”

    艾可笑,真好,四个人关系这样密切地联系着,希望,一辈子都不要断开,哪怕各自嫁人有了小孩后,每

    个人要快乐。

    五点半,一处沙滩上,几个人在沙滩上随意躺着。不管细细的沙子是否弄脏了衣服。

    欣欣和典点乱跑乱跳的互相打闹习惯了。

    杨月躺在艾可旁边,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夕阳落下去的那边问艾可,“现在这样幸福吗?他的家人是你们在一起的阻力,哪怕你怀了孩子。这其中还有添添和你那个最自私的舅母,这样的情况下,和他在一起,你还快乐吗?或者,你真的爱那个男人超过了爱东昊?”

    艾可闭上眼,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该怎么说,我曾经以为这辈子我爱东昊爱的谁也无法动摇。可是这个男人就是让我心变了,不仅心变了,而是真的离不开,无关他的地位和金钱。有没有试着感觉过,闻到属于那个人的味道心里就很踏实。”

    “艾可,你自己感觉不到吗?你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都在透出你现在的生活多疲惫。或许你自己不知道,可是我认为,爱情还是来的简单一点会比较好。你和那个男人的爱,有了这些人的阻碍,显得那么多负累。单纯的感情才会幸福。”

    杨月叹气,“也许我不认识那个男人,所以,我站在东昊这一边。当初在高中,你没有拒绝他的表白,不是从那时,而是从他跟朋友第一次去你舅母家那以后,他的眼睛就在你身上,只是你走在前面从来不了解,可是我们看得见。因为年纪太小,因为你不是把爱情看得比学业重的女生,他压抑着对你的执着疯狂,可是从他的眼神看得出,他为你心里无时无刻颤抖,他在没有追求你之前,是个什么人,你也清楚。若非是你已经风靡了他的脑子,他不会跟你那样高调表白。”

    杨月皱眉看眼睛潮湿的艾可,“他不碰你,是对你的呵护和尊重。还记得么,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过,他在乎你,他说她要娶你。那种人说出的话死都不会变。”

    “不是的。”因为往事再想要从内心割舍,拿出来说都还是会锥心刺骨的,所以她侧头捏着细沙哭了,“我们刚不久说好了,他要忘了我。”

    杨月生气,看了一眼远处的欣欣和典点低声说着,“你可以轻易做到将全身血液抽离吗?坚持十几年并非那么容易,你都已经成为他的灵魂了,你们不是正常分手,而是你入狱,法律让你们彼此那么绝望的强硬转身。所以,你想让一个为你疯过的男人彻底忘记你?艾可,你真残忍。人没了灵魂都不如行尸走肉了。你这样,我发现我挺恨那个男人的!是他让你变成这样。”

    “可是能怎么办?”艾可看着细沙从手指尖流下去,那时候的感情就如这指间沙,说流失就流失了,不想也已经流失了,抓不回来了。

    杨月当年不是没有看到她们分离的一幕。

    艾可的在被戴上手铐戴上车子的时候她没有看到艾可的脸,可是她知道,艾可一定在哭,她就是这样,越是哭的不出声音,就越是说明心里悲伤。

    这么多年了,不要说她们当事人,就她这个旁观者,都永远忘不掉勒东昊要死掉的那情景。

    有警察,有艾可的亲人朋友,有勒东昊的亲人,高傲的勒单白。

    她从没见到过一个男人可以害怕成那样子,悲伤成那样子,仿佛全世界都昏暗了,她默默走向里面,上了那辆押送犯人的车时,这一路勒东昊都处在呆愣状态。

    直到那辆车真的消失了。不是玩笑而是真的,他才疯了一样追上去,有人拉扯住疯了一般冲上街道的他,他回身愤怒地一拳砸在那人的脸上,被掏空了血气一般他也倒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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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月那时候站在远处,就看到发疯过后的勒东昊,面朝天躺在凄冷的街道上,双眼泪花翻滚,手紧紧扣着马路地面,嘴里在念着什么。

    杨月哽咽了,对艾可说道,“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来学校。后来回来了,体育课时,他会看着女生训练这边发愣,因为你曾经在那儿训练,他哪次不是怕人欺负你,眼睛不眨地盯着。去食堂,看到有女生餐盘里的菜是你喜欢吃的,他就站在那看着出神儿。晚上,以前他总去咱寝室楼下找你跟他手拉手在操场上散步,那事儿以后,不管是什么天气,他总一个人拿着篮球玩儿。篮球架子半夜就被扣的咣当咣当响着。我就看过一次,下大雨,他坐在学校那么高的墙上,我们几个女生打着伞去喊他下来,才发现他其实哭了,不管是心情不爽斗殴还是生病,都为你差点丢了命似活着……”

    “他忘不了你,那天唱歌出来,他其实喝的有点醉,他说他就只要你一个,谁都不行。”杨月攥住艾可的手指,拉着她坐起身面对海面。

    艾可用手指擦了擦即将滑落的泪水,可是心的揪疼让泪水又要再度涌出来,平复了许久,她才深呼吸着看向海面,“以前跟东昊在一起。心里每天都特别激动,他来接我上学,我提早五分钟出门就站在路口等他,如果手表的时间晚了一分钟,我知道谁也不会那么准时,可是就是半分就计较,盼着他怎么还不来,更怕他不来。他说等到毕业后,就带着我走。我点头,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他说带我去国外的油菜花田里散步,他说那里的油菜花开的特别好,很鲜艳。我就把这事儿记下了,在心里当个梦似的记着。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纪典修,他这个男人,哪怕是拉着我的手去一片有阳光的山坡,哪怕只生长着稀少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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