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别玩我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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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别玩我妈咪-第49部分(2/2)
现象,纪典修那根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纪典修不能时时刻刻陪在艾可身边,初六雷斯特的员工已经开始上班,他这个总裁自然非常的忙碌,新的一年,合作的续约合同一系列事情忙的他丝毫脱不开身。

    今天已经是初九了,艾可住进医院待产的第四天。

    中午时,医院传来艾可要生了的消息。

    纪典修合上手机,拎起西装外套走出办公室,秘书在后面追着要纪典修签字。

    而纪典修兴奋的完全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脑海里都是艾可和孩子,要生了,这么久,真的要生了!

    就像典点说的,艾宝的轮廓越来越像他,他比开始更爱极了儿子和他的妈妈,他进入电梯,笔直向下,他仿佛看到了几岁的女娃笑起来像极了艾可的温和柔软模样。

    医院里,该来的人都来了。

    纪典修是叫张秘书提前定下的高级产房,单独的。

    据说可以老公进去陪着成产,艾可听到后尖叫拒绝,坚决不同意纪典修进去,她不敢想象,她在那生孩子,纪典修那种男人站在旁边看着,打死她都不干!!

    临近去产房的时候,艾可在还没有被折腾死过去时还不忘对外面的人喊,绝度不准纪典修进去看她生孩子。

    纪典修赶到的时候,看向坐在那等的纪爷爷,抓住典点的衣领问,“进去了?在生?”

    “进去了,……十分钟了。”典点紧张地看着手表说。

    “我可以进去?”纪典修问的语气极其平淡,心里却是紧张的不行。

    刚经过的护士说道,“可以陪产。”

    纪典修就要准备进去。

    护士急忙拦住这个突然走过来的冰冷男人,“先生,你不能就这样直接进去啊。”

    “哥!”典点想起艾可说过的话。“艾可说了,不让你进去看,她怕会吓到你!”

    纪典修的眉心微皱,眼眸湛黑,紧张也兴奋,他沉声哑道,“我一个大男人,我会怕什么!”

    跟着护士走了,做准备进去的工作。

    产房内,艾可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几乎两三分钟就要痛一次。

    不过她是激动的,要和宝宝见面了。

    产房的医生护士依次打开无菌生产包,护士通知婴儿房,准备接新生婴儿。

    艾可的样子很痛,纪典修知道已经打了局部麻醉,可依旧看她那么痛苦,此刻没有看到女人生产的恐惧,更多的是心疼,无比的心疼这个为他孕育孩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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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攥着艾可的手,给她鼓励,他不顾她脸上都是汗水,吻住她的唇,这个男人紧张的在她耳边低语,“很快就不疼了——”

    他不知道在安慰谁,“宝宝你要乖,赶快出来,不要让妈妈这样疼。”

    四十几分钟的过程,一声响亮的啼哭,婴儿终于降生了。

    “像你。”纪典修温柔地在她耳边。

    艾可无力地喘气,虚弱地对他笑,刚生的小宝宝很丑,哪里看得出来长得像她了。

    纪爷爷激动地差点老泪纵横,终于顺利生产,都松了一口气。

    一些生产后的手续张秘书在办理。

    顺产一般住院三天就可以出院,纪典修担心艾可单薄的身体会出现问题,强制她住了五天,宝宝很健康,六斤三两,艾可听到后只觉得很开心,比艾宝重很多呢。

    出院那天飘着细小的雪花,天气不是特别的冷,雪花融化在地面,空气中是泥土的味道。

    出院的第十五天,佣人刚让艾可吃完米粥和营养的东西下楼去。

    纪爷爷就被张秘书搀扶着上了来。

    孩子已经睡了,艾宝太闹,窦敏带到了楼下去溜狗,纪典修还没有回来。

    纪爷爷看了一会儿,聊天一样随意问艾可,“丫头,辛苦了。在法国那几年绝望的境地,有没有什么愿望?”

    艾可笑,“爷爷是要满足我愿望吗?那我要好好想想了,敲诈爷爷。”

    张秘书笑。

    “那时候学习过酒店管理,可学习这个其实并不是我的初衷。我本来是去学习高级法国料理,可是苏霆婷把我拦住了,她说找不到好的师傅教,别明明可以优雅乐趣制作的过程被那些三流料理师弄成了小厨子。”艾可笑。

    爷爷了然,“爷爷有个老朋友,顶级法国料理师,她的女儿可以穿着高跟鞋花裙子制作料理,很有名的料理公主,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厨子。丫头要是有意思,找爷爷。”

    张秘书对艾可微笑,“法国料理讲究色、香、味,形的配合。花式品种繁多,倒是适合你这个性子钻研。爷爷故友的女儿,每个月只亲自动手三次而已。”

    “……”

    直到纪典修的车停在别墅外,艾可还是没有想明白,爷爷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照片中的中年修女!(3000+)

    这已经是艾可顺产的第十五天,她自己的身体恢复的已经不错,纪宝贝在睡觉。

    纪典修上楼站在卧室门外,天气冷,他周身便也寒气重,艾可看到,他在呵气让他身上冷气散开。

    悌

    他推门,信步走来大床前。悌

    他蹲下身,满满温柔地模样看着他的女儿,小东西十五天后没有那么丑了,粉红的小嘴一动一动的咕哝着。

    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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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总是睡?”纪典修轻声说。

    艾可笑,“这样大的孩子通常就是这样。”

    纪典修唇角微勾,是对自己女儿的宠溺,他的手指轻轻碰触婴儿的小嘴,还是很小心的在碰,“我的儿子叫艾宝。我的女儿,被大家叫成纪宝贝,总不能一直这么叫着。”

    “可是你妈妈和爷爷想的名字实在是……”

    艾可呼气,一个年代的人取的名字一个样。

    最可笑的是,爷爷给小重孙女取的名字,艾可一听上去,简直就是让她想到了舅母和死去的妈妈的名字,很老气,舅母和妈妈的那个年代,似乎叫来叫去都是名字中带那几个字。

    而窦敏取的是比爷爷的稍微好点,不过听着也别扭。

    纪典修让艾可想,可是艾可一说出来,立刻遭到全家人的否定,纪爷爷说,艾可给儿子取的名字太小家子气,将来做了部队的兵,名字没有震慑力。给这个未满月的小婴儿取的名字眼中遭到窦敏的反对,窦敏说,那名字无论商场上还是政界,怕是都不适合。谀

    感情取名字还这么多顾虑。

    纪典修大手忽然抬起,摸了摸艾可的软发刘海,“名字暂时不急。”

    艾可眼睛盯着眼前他的手臂,他的手还停留在她额前的刘海上,纪典修侧脸轮廓当真迷人,他唇角微勾,看着在睡觉的小婴儿。

    艾可现在是无肚一身轻,走路做什么都非常欢乐,纪爷爷说,这丫头简直要飞起来了。

    晚上,窦敏和纪爷爷在楼下客厅里商量孩子满月酒的事情,请的人非常多,纪天富也参与进来,窦敏却不乐意,直叹纪天富公司可以这么放着这么久吗?

    还是仍旧觊觎着纪典修会跟接受他的汽车公司?

    纪典修蹙眉在楼上的房间踱步。

    他拿起手机拨了号码。

    客厅的电话响,佣人接了起来,转头对客厅道,“艾可小姐,找你……”

    “找我?”

    艾可很好奇的跑过去,把一粒杏仁放在嘴巴里问电话里的人,“你是哪一位?”

    “你的老公!”

    纪典修的声音很严肃。

    艾可登时瘪嘴,手指不自在地摸了摸嘴巴,“是我脑子糊涂了么?我记得你应该在楼上才对?什么时候出去了?”

    纪典修的声音微凉,“不要讲话的时候吃东西!”

    艾可咽下去。

    “上楼!”

    “啊。”

    艾可蹬蹬跑上楼,抽什么疯这个人?

    最近纪典修比较早回来,也可能是宝宝的关系,艾可生完宝宝,整个人圆润了一小圈,她刚到雷斯特西餐厅上班的时候称过那时的体重,现在生完孩子,比那时候整整多了十三斤。

    她小跑着上楼,手里还攥着大杏仁,典点说她俩吃来补补脑子。

    上来楼上一转角,她挑眉,“纪典修,你站在外面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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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你。”他的声音温柔。

    “……”

    艾可指着里面,大声,“孩子没有哭吧!”

    “没有。”

    “哦。”艾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为她的大小声抱歉。没哭就好!

    他将手从裤袋抽出,攥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进怀里,艾可手里的大杏仁掉在地上,从楼梯滚下去几粒。

    他修长有力地手指按在她手腕轻轻一跳一跳的脉搏上,他捏的有些用力,她也有些微微的疼痛,只是他深邃地眸光渐渐炙热滚烫。

    “还生气?”纪典修云淡风轻。

    艾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自己的脆弱在哪里,曾经为了无奈的生活脆弱流泪,如今她的脆弱就是他给予的那些不好的话,她轻声,“我不该生气?”

    纪典修拥紧了她在怀里,他强壮的男性身躯总是能这样将这样委屈的她包裹的完全,“那是我真的生气!我想对东昊发火,有种你死我活的冲动!艾可……你让我这样一个从来不在乎除我以外别人的男人,看着你,却孤独着。可我那天不能那样做,公共场合,我听着他刺耳的话,却表现的眉目不动。”

    “东昊……他有些小孩子气。”艾可说。

    纪典修莞尔,“你比我了解他。”

    艾可抬头看他,“如果我要骗你让你高兴,那纪典修,以后我们说的大多数话题我恐怕都要想尽办法对你撒谎,你希望那样么?所以我不会骗你不会对你撒谎,你也该对我的坦荡给出肯定而不是勃然大怒不对吗?”

    “伶牙俐齿!”他笑,捏了捏她的鼻子。

    这样的气

    氛很难得,艾可不是得寸进尺别别扭扭的人,她微笑,“跟你妈妈学的。”

    他的身躯挤着她,艾可在他怀中退后一步,他再次不死心地挤上来,艾可怔怔地看着他精致的五官,清爽的俊容,脸红的要滴血了。

    纪典修手臂支在墙壁上,将她挤到了墙边,身体贴近她,身躯覆盖她,他的唇吻上她的锁骨,蹭着她温热的脖颈,痴迷地呼吸着她的气息,唇一路转移,吸取着她的美好,她的小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

    纪典修的手抚摸她后脑的发丝,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中箍住她在怀里,抵在墙壁上,他凶猛的似乎要将她吞咽进腹中,吻红了她的唇,弄花了她脖颈的白皙皮肤,蹭乱了她的发丝,他的男性气息放肆地纠缠着她,只觉得他的唇停留在她的后颈,啃舔着。

    男人笔直地西裤,整洁的白色衬衫,身材健硕,从后面看去,艾可只在男人双腿间露出一只粉红色卡通拖鞋,另一只,已经被纪典修大手带动身体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典点边上楼边欣赏着这香艳的一幕。

    他哥这如狼似虎的架势,艾可那小身板招架的住么!

    “咳咳——”典点咳嗽。

    艾可浑身一僵。

    “专心!”纪典修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啊不是。”艾可挣脱他,在他手臂的缝隙看到走在楼梯中间的典点后,抓着纪典修的衬衫埋头在他胸膛里。

    “典点啊。”她的声音向蚊子一样。

    纪典修喘息着,看着艾可手指在他眼前竖起来指着一个方向,他紧抿薄唇凌厉地回头,大声喝典点,“回去睡觉!!”

    “马上。”典点郑重地敬了个礼。

    一点点往下退,典点说,“医生说了,要产后一个半月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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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一句试试!”纪典修脸色真的不好看。

    “不说了不说了。”

    典点逃命一般地跑开,她真不是故意的,好心提醒罢了。

    艾可头埋在他胸膛里,“是啊,告诉了,不可以的。”

    “我不会趁现在欺负你。”纪典修拥着她,任命地忍耐着。

    她环抱着他的腰际,“纪典修,再一次吼我,我会离开你……”

    那是心碎成片的感觉,再也不想有。

    艾可大笑。她没有去看纪典修的表情!

    她多希望,是他可以陪她走到最后,她也一样陪着他,在温暖的晴天谈天说笑,走过每一个风景极好的路口,留下属于他们的欢声笑语,让这个高傲的男人彻底淡忘她没有他参与的那些过去。

    ***

    第二天,雷斯特总裁办公室内,方劲将一叠文件交给纪典修,纪典修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脸色,照片上,中年女人穿着修女制服,在教堂中打扫着。

    他看了看放下,站起身点上一支烟,打火机扔在办公桌上,单手插在裤袋,另一只手夹着香烟问方劲,“安排我见她一面,我想见她。”

    满月酒:艾可你好好的。(3000+)

    艾可看到窦敏在孩子的满月酒也请了腾添添和舅母廖芝。

    悌

    她怎样都无法做到轻易原谅的两个人。

    爷爷领着艾宝遛狗,那条大狗是纪典修养的,艾宝不怕,总是和狗打成一片。

    几次艾可都心惊,她可是被狗咬过的。悌

    张秘书跟在纪爷爷身后,沿着小路走着。

    谀

    “爷爷,您也看到窦女士请了艾可小姐不愿意看到的人。”

    纪爷爷看着前面玩的艾宝,叹道,“那对母女,消停了这么长时间,到了做点什么事的时候,该来的拦不了。”

    张秘书蹙眉,“可是爷爷……”

    “该来的拦不了。如果她们母女要做什么,就让她们做不要拦!你今天拦住的是个小劫,那对不甘心的母女会接着来大劫!”纪爷爷声音不重也不轻。

    爷爷年轻就是军人战士,将近九十高龄,一辈子经历的勾心斗角战术多了,想事情大局为重从来不会考虑眼前,在意的是最后的输赢,眼前好未必是永远好,眼前坏也许长远好。

    得知纪典修要出国,要带一个公司的女性去。添添就想不参加艾可孩子的满月酒,陪纪典修去国外。

    但纪典修选择张秘书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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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两天就是满月酒,艾可知道舅母要来,她希望纪典修能陪在身边。谀

    这个时候,纪典修却说要出差国外。

    她问他几天回来,他说到了那边再定,会给她打电话。

    莫名的淡淡的伤感笼罩,怎样努力微笑都挥之不去。

    其实自从进来这个家,她就依赖他,哪怕他冷落她时,知道他会每天回来搂着她睡下,她也能安心踏实。

    纪典修宠溺地吻上她的唇,激|情麻痹后却不能碰她深入,他也甘愿,这一去,不知道要多少天,艾可闭着眼眸,感觉到他的坚硬抵着她的小腹,她勾住他的脖颈,“一个月了,应该没关系了。”

    纪典修在她头顶上方笑,她心疼他了,亲了亲她的额头,翻身下去,“身体是你的,你是我的,我让你健康。这种滋味……也美妙。”

    艾可轻笑,脸贴着他健硕的胸膛,“谢谢你。”

    纪典修深呼吸,着实难忍,不过这种碰不得的滋味,当真体会过的人才知道多蚀骨的窜进脑海下腹和血液。

    纪典修很想推迟去国外。

    但他必须见到修女,他辗转难安。

    见那个修女没有想象中的容易,错过这次,也许,再也不会有机会。

    对不起艾可,很抱歉。

    第二天清晨的飞机,窦敏要去送纪典修,纪典修婉言拒绝。

    这几日,纪典修对窦敏的态度,出现很大的不同。

    艾可想,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纪典修只让艾可去送。

    张秘书开车,纪典修和艾可坐在车后排座,相对无言,艾可的不舍都表现在心里,纪典修懂,他都懂。

    机场里人头攒动,艾可抿唇站在纪典修面前。

    张秘书已经先进去。

    艾可穿的牛仔裤,棉靴,厚厚的大衣,甚至里面的一件小毛衣,都是纪典修亲自选的。

    “到底几天回来!”艾可沉默许久问。

    纪典修抓起她两只手捧在手里呵热气暖她手,勉强地笑着看她要哭的样子,“不舍得我?不要这样艾可。”

    以前他出差,她没有出来送过,怀孕身体不方便,而且那时都有归来的期限。

    这次没有……

    艾可憋着嘴,眼睛湿湿的,纪典修拇指摸着她的眼睛,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艾可抽噎了一下,双手颤抖地搂住他的腰,“能不走吗?不想让你走。”

    “我很快回来!”他低哑透了的声音。

    “很快是几天啊?我要听几天?”艾可继续不依不饶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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