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别玩我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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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别玩我妈咪-第59部分(2/2)
  纪典修当晚没有走,一切都挺自然,唯一的是,床有些短,他身高腿长的睡觉不舒服。

    可他愿意委屈在这也不离开,艾可无法了……

    …………

    第二天纪典修走的很早,没打扰身体疲累的艾可,穿衣整齐,俯身轻轻亲吻了她的额头,打开门离开。

    艾可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半多了,太阳照的她脸上温热,纪宝贝昨晚被纪典修搂在被子里逗了一会儿,父子俩玩的很开心,纪宝贝看见纪典修就咯咯笑。后来就被黎婶儿抱过去她家里睡了。这会儿艾可起床,伸了伸腰,酸痛的感觉让她甜蜜地笑了。

    欣欣打给艾可,让艾可先别走,杨月的妈妈包了很好吃的饺子,装在保温饭盒里带来给她当做午餐吃。

    欣欣来的时候十点多,艾可洗漱完毕吃了饺子,她早餐还没吃,也是第一次起的这么晚。

    “纪大总裁昨晚临幸了你?”欣欣问。

    “咳咳——”

    艾可卡住了,诧异地看欣欣,其实问也没什么奇怪,主要是……

    “你下次说话请好好说,临幸什么的让我嗓子卡住了。”

    艾可拍着胸口。

    “好吧好吧,纪大总裁昨晚那个那个了你。”欣欣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艾可蹙眉,没回答她。

    欣欣拿起一支圆珠笔把床上纪典修的深灰色衬衫挑起来,“啧啧啧,我一直认为穿这个牌子衬衫的男人都是神一般的存在着。”

    “还鬼魔一样的存在呢。”艾可笑她。

    欣欣泄气地放下纪典修的衬衫,之所以没敢用手拿起是怕艾可发飙,毕竟是人家男人的贴身衣物啊!

    欣欣趴在椅背上抱怨,“你说有钱人的生活真好啊,艾可,他这衣服你会给他洗了吗?”

    艾可咬了一口小饺子,思索半天才说,“会洗的,丢掉很浪费也心疼啊。好像纪典修就不是这么想的。我估计所有有钱的公子哥都是这样,似乎不管在哪里,只要想要新的衣服,一个电话秘书很快就送来了,旧的就扔一边儿了。”

    “哦对了,电视里就是这么演的,我记不清是金三顺里帅玄彬还是无懈可击那个胡歌了,都是这样的……”艾可摇头瘪嘴说道。

    “都拽了吧唧的,刺激是咱们没钱的穷人!”欣欣附和道。

    “完全赞同,这种公子哥人人得而诛之!”艾可咬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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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

    艾可和欣欣对视一眼大笑起来。

    …………

    gu的顶层几楼都在办公,下面在装修。下面装修完毕再开始顶层的施工。

    张秘书一早被叫往纪典修的办公室。

    一般公司小事会是秘书部的其它秘书,叫了张秘书,她就了解总裁有不方便对别人说的事情吩咐她去做。

    “咚咚……”张秘书敲响总裁办公门,“总裁您叫我?”

    纪典修将一个纸条递给张秘书,“立刻去查这个号码的机主。”

    张秘书低头看了一眼,接过纸条点头,“好的。”

    纪典修看着张秘书出去,幽深地眼眸定在被关上的办公室门上,他对不在乎的事物往往不会去记住,可是,过分在乎的,他会牢牢记住不忘。

    这个号码,在他脑海里搁放了整整一夜、

    张秘书不到半个小时再进来时,纪典修的办公室有人,张秘书退了出去。

    十分钟后,办公室的人出去,张秘书才进来。

    “结果。”纪典修坐在办公桌内,抿了一口咖啡。

    张秘书正色道,“总裁,这个机主并没有查到,因为这个号码并不是用身份证买的。所以无从查起。”

    “……”

    纪典修神色微变。

    并非用身份证买的?他昨晚的确打通了,他不说话,那边也不说话,这让他无比愤怒。

    挥手让张秘书出去。

    纪典双手十指交叉,闭上眼睛沉思,凭通了后听筒里传出的微弱呼吸声他敢判定,是个男人,是哪个男人接通了她的电话却不敢张口,如此小心谨慎!

    不由自主,他想起下了飞机赶往勒东昊餐厅找艾可那日,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他们就旁若无人的玩起来那么该死的游戏了!

    并非他多疑,是他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他转头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那个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纪典修放下电话。

    他依旧忙碌,依旧出现在电视上,频繁地见报,只是神色多了几分冷冽。

    他从不爱笑,却在艾可和孩子面前总笑得很开。

    再次拨通那个号码,是五天后的夜,纪典修听着话机里传出提示音,短短五天内变成了空号。

    方劲睡得正香,手机在床头叫,他接起电话声音不悦,“亲哥,亲爷爷行么!半夜,你喜欢半夜找我玩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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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废话!下来!”

    方劲意识到不是玩笑的语气,迅速翻身下床,连滚带爬地穿衣服。

    下楼,方劲看到一辆黑色车停在小区外,他敲了敲车窗,纪典修打开车门。

    “什么事这么急?”方劲屁股刚沾座位,点上一支烟。

    纪典修神色微冷。

    “我在德国这段时间,勒东昊在忙什么?”

    方劲思考,纪典修急着叫他下来,不会问这么没营养的问题。纪典修问起勒东昊,自然跟艾可有关联,这话方劲怎么敢乱说,以纪典修的性子,说错话这事情就可大可小了。

    方劲抿唇,“就忙他的餐厅呗,勒单白和窦丽倩去找他,他只是应付过去。我也去过他的餐厅几次,没什么奇怪之处。他还被勒单白勉强着陪窦丽倩去看过窦敏。”

    “给我往点子上说。”纪典修阴沉地道。

    “……”

    方劲打了一个哈气,往点子上说,“除了很多人在一起的聚会,没单独见过艾可。”

    “下车!”

    “……”

    方劲睁着一只眼睛看纪典修,看在他心情似乎不好的份上,就不计较他这卸磨就踹驴的行为,怎么走出来的怎么匀速走了回去,纪典修的车已经在午夜街上扬长而去。

    …………

    艾可接到勒东昊出事的消失时是下午四点,她正在制作一道法国料理。

    手机响起时她手不方便,厨房的别人帮接了起来,递到她的耳边。

    她听到电话里的欣欣说,勒东昊涉嫌谋杀被抓时,手一抖,锋利的刀子割伤了手指,刀子应声落地,这个罪名,她曾一直喘不过气的被冠着……

    上面吩咐的人是谁?(3000+)

    听到欣欣惊恐的在发抖的声音后,艾可很久才回过神儿来,手指的疼痛都没有知觉。

    “蓄意谋杀……”艾可呢喃着,眼睛潮湿。

    悌

    仿佛回到曾经自己手中刀子落地的那次,无数回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蓄意谋杀’这四个字,而她,浑然不知的她,好像是别人眼中狰狞的杀人犯。悌

    “艾可,怎么办啊!”欣欣在电话里焦虑地喊着。

    谀

    厨房员工找出创口贴和纸巾想要拿过艾可的手指包扎,艾可却伸手挡了开,失神地举着手机在耳边,“欣欣,等我过去你慢慢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欣欣求你别说了,先别说了……”

    她吓得哭了,突如其来的悲伤似就潜在骨里,这会儿流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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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快速合上了滑盖手机,手指上的鲜血粘在白色机身上。

    艾可只觉耳边嗡嗡的……

    她笨拙地解开身上的碎花精美小围裙,无力地道,“找人帮我做,帮我做这个料理,跟丽丝说,我有事离开一下……”

    说完,擦了一下眼睛上的晶莹走出去。

    她没有来得及换衣服,拿起包就走了出去,一身很不搭,此刻穿着被要求上班穿的高跟鞋和裙子,她美丽的身影狼狈地走出餐厅。

    谀

    她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师傅看了一眼表情奇怪的艾可,按照艾可说的地址行驶。

    艾可头靠着车窗,眼睛闭着,静下来,才感觉到手指的真切疼痛,她睁开眼吹了吹手指上的鲜血,发现包里没有纸巾,只好用碎花裙子角捏住涌出鲜血的伤口。

    谁死了?谁被谁蓄意谋杀了?

    欣欣在说谁出院了,谁去过谁的家里?谁在煤气中身亡了?

    距离纪典修从德国回来已经一个月,每天她过的很充实很忙碌,碍于纪典修,她再也没有跟勒东昊联系过,更加没有见过面。

    她想,也许就像欣欣对她说的,她和勒东昊的感情开始时是那么炙热,如今在勒东昊不死心的情况下想要朋友一样相处,几乎不可能。欣欣以旁观者的角度玩笑似的说过,勒东昊每每看艾可的眼神,就像是看教堂里蒙着面纱的他的美丽新娘……

    所以,她不敢跟勒东昊联系,不想再给他任何希望。

    也许残忍,可必须这样去做……

    …………

    出租车停下,艾可下车关上车门时看到一辆车离去。

    欣欣跑过来,“事情发生太突然,勒东昊的妈妈和窦丽倩也是才赶到,现在赶去警局了……”

    “进去说!”杨月拉着艾可的手。

    “啊,你的手怎么了?”杨月惊呼。

    欣欣看过去,杨月手指上沾的都是血迹。

    “没事,不小心割伤了。”艾可抿着唇,皱眉闭上眼睛走进去。

    餐厅的人有的离开了,有的还在用餐,纷纷低头议论着。

    “怎么回事?”艾可坐下后问欣欣。

    欣欣手指抠着桌子的一角,兴许是被警察冲进来带走勒东昊吓到了。

    “正常营业呢,警察就冲了进来,那个警察说的太快我没听清,好像是说,勒东昊的同学出院后住在什么小区,东昊少爷前天去过了,后来那个同学死了。接着就是蓄意谋杀的罪名。”欣欣凭印象描述着。

    “同学?他的什么同学?”艾可问。

    这时候,杨月应付完外面的客人后走进来刚好听到。

    她皱眉看艾可,“是张冰,张冰死了。”

    张冰……

    艾可张口,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双手惊恐地捂着嘴巴,眼神闪烁着看着地面,恍惚无措,是她死了?她竟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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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勒单白她们刚走,欣欣看着店,我和可可去看看吧。”杨月叹气。

    欣欣站起来,伸手擦了一下艾可白皙小脸上的泪痕,“你别哭啊,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再说。”欣欣回头看杨月,“好好照顾艾可,等会儿有时间带她包扎一下手。”

    欣欣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缠在了艾可的手指上,暂时止血。

    “走吧。”艾可忍着泪水和惶惶不安的心。

    ………………

    艾可和杨月好半天才叫到车,又是现问的人带走勒东昊是哪一个警局的,兜兜转转的到了警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了。

    在警局的大门口,艾可看到了勒单白的车,窦丽倩站在车外面,已经哭成了泪人。

    艾可蹙眉看窦丽倩,窦丽倩是真喜欢着勒东昊,无怨无悔哪怕对方对她无爱,也是坚守了八年这么久。

    勒单白看到艾可走过来,立刻下车,站在艾可面前说道,“阿姨想跟你说说话。”

    艾可不可思议。

    勒单白的眼睛通红,是也哭过了。

    艾可闭上眼睛,“等我进去看看东昊,出来再找您。”

    杨月皱眉看了一眼两个人,拉着艾可走进去。

    艾可以为自己可以见到勒东昊,因为自己当年被抓后,谁想见自己都是很方便的。

    可是艾可进去之后,那个警察看了一眼艾可,问了名字,而后得到的结果是,现在不准许嫌烦的除去直系亲属以外的人探望。

    艾可急了,她想见见勒东昊。

    她心里在不安,极其的不安,勒东昊是一个什么性子的人她太了解了,冲动易怒。这件事牵扯的是勒东昊和张冰,艾可和她们两个人的关系,说不清楚纠缠不清。

    她怕,非常怕这件事原因是跟自己有脱不掉的干系。

    她怎么哭着央求,都不允许她见……

    …………

    勒单白一直等在外面,见到艾可和杨月出来,又上前主动开口,“跟阿姨单独说几句话。”

    艾可低头看着地面,吸了吸鼻子,包包在杨月手里拿着,艾可眼神告诉杨月别担心,才答应,“就在旁边说吧,我还有事……”

    勒单白点头。

    杨月抱着手臂,手里拎着艾可的包包,望向跟勒单白走进警局大院子侧面大树下隐蔽处的艾可,不由得紧盯着,杨月可不怎么喜欢勒单白这个女人。

    窦丽倩靠在车里,闭着眼睛没说话也没动。

    下一刻让杨月惊讶的是,勒单白竟然‘扑通’就给艾可跪下了。

    杨月睁大眼睛,这演的是哪一出?上次给艾可下跪,听说是求艾可别缠着她儿子。

    “阿姨您这是什么意思?”艾可不明白地看着勒单白,“您起来啊!”

    艾可去扶起勒单白,手指嘶地一下很疼。

    勒单白不起来,反正四下无人,就哭着摇头,“无论如何,以前都是阿姨的错,现在阿姨给你跪下了,你原谅阿姨,阿姨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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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

    艾可斟酌着这两个字,说来容易,做起来真的有些难。

    这会儿艾可才发现,其实自己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大度。

    如果不是勒单白求她放过勒东昊,她怎么会那么伤害勒东昊?如果她不提出坚决分手,五年不让勒东昊探望自己一次,也许现在生活不是这种模样。

    虽然现在满足有了纪典修这个男人,给她有了新的憧憬新的生活念想,但和原谅不原谅勒单白是两码事儿,她恨过而且到现在都挺讨厌勒单白的,这是真的。

    “阿姨,我嘴上说原谅了,我的心也是没原谅。您先起来说话,不然我就走了。”艾可准备离开。

    勒单白立刻站起来,艾可这才站住。

    “我们家东昊跟你说什么了?”勒单白在艾可身后问。

    艾可转过身,“我没见到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我的名字不准进去。说是上面的吩咐,哪个上面的人会知道我?还这样吩咐?”

    勒单白也哭,手里捏着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听说是他一个同学死了,煤气致死,死在了家中,偏偏那天东昊去过。这中间有什么事情我还不知道,也是只给了三分钟见东昊,不过东昊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艾可蹙眉。

    勒单白哽咽着,把祈求的眼神望向艾可,“东昊小声的跟我说,只有你……才能救他!!”

    悲伤决堤:勒东昊的审判结果!!(4000+)

    勒单白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谁也不会拿自己儿子这样的事情开玩笑。

    可是艾可懵了,只有她能救他,这是什么意思?悌

    勒单白除了跟她说这句话,和连着祈求的话,也不能说什么,这事情具体怎么回事还得了解了解再说话。悌

    回去的路上,杨月问艾可,艾可靠着车窗子也没说什么。

    车上很静,车窗子打开着,路上汽车尾气的味道让艾可有些不舒服,碍于有出租车司机在,杨月也不敢多问这种事。谀

    “月月,先送你回去,我等会儿有点事。”艾可靠着窗子说。

    杨月点了点头。

    勒单白那句话,艾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勒单白也不明白勒东昊的话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心里都有点同样的怀疑,可勒单白毕竟很稳的一个人,只是心里怀疑可不敢瞎说什么,只怕一句话说错,儿子就永远出不来了。

    艾可也心里泛起了嘀咕,但她摇摇头否定了,不会是他的……

    张冰和纪典修没有任何接触。

    上了公车,她想给纪典修打一个电话,仿佛这样心里才能踏实。

    “下班了?才五点……”

    艾可下午晕车,这会儿公车走走停停,胃里很不舒服,她听着纪典修清凉的声音,问道,“知道张冰么?”谀

    那边有几秒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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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有点印象。”

    “她死了……”艾可艰难地说。

    眼前浮现的,是医院里苍白痛苦哭喊的张冰,和班级上孤傲冷艳成绩很好的张冰,夹杂着张冰在体育课上下体出血的凄惨摸样。如今,死了。

    她既期待又害怕纪典修的反应会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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