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别玩我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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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别玩我妈咪-第69部分
    面对任何人的眼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遇到了不好的事,这种情况下,她想躲起来,把自己藏起来。

    “姑娘,夫妻吵架了啊?这是动手了还是自己生气跑出来啦?”

    艾可不想说话,大姐却再次开口问。

    艾可低着头,声音闷闷地说道,“这就回去了……”

    一路上热心的大姐一直在给艾可灌输夫妻相处之道,说了许多。下车时,艾可不知怎地在转身后又回过头,眼睛湿了看着那位大姐感谢。

    好人也可以多,可遇到,真的不易……

    …………

    艾可身无分文,她先打给了欣欣,欣欣吓得魂儿都丢了赶来接她回家。

    “亲爱的,你别吓唬我,怎么弄成这样了?”

    到了欣欣的房间,欣欣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狼狈,欣欣心疼极了,去接她时,艾可只穿着一只鞋子发丝被风吹起的站在街头,像个可怜的没人要的孩子那么让人心疼。

    “欣欣,我想洗澡。”

    她抬头轻轻地问。

    “当然行啊。”欣欣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扶起她走向浴室。

    艾可抱着膝盖蹲在浴室门外,看着欣欣这样给她放洗澡水,测量着温度,眼神没有聚焦地那么盯着,话很少。

    “勒东昊到底把你怎么了?”

    欣欣想了很久还是问了,她都死过一次了,什么悲伤都能体会,也许问出这句话做了最坏的打算,可还是要问,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她就要在艾可身边努力让她冷静看待。虽然有点难。

    艾可蹲在地上盯着浴缸里面的泡沫,那泡沫似乎都幻化成了七彩的颜色,她摇了摇头,“他碰了我,但我的感觉似乎又没碰。”

    她昨天跑开时精神混乱,意识崩溃,只看到凌乱的衣衫和赤/裸的身体,满腔的悲痛让她无暇顾及别的,早上醒来静静地坐在大客车里五十几分钟那么久,除了胸前的吻痕没有太大的感觉。

    浑身的酸痛疲累,与她跟纪典修每次在一起后的症状相同,纪典修每次和她一起哪会安安分分,总是花样百出,她也招架不住,但他还是每每忍着疯狂温柔疼她。

    身体的感觉像是有又像是没有,她想,也许没有碰自己呢?她又想,只是轻轻的碰了自己呢?而后良心发现,所以感觉没有吗?

    欣欣放好了洗澡水,拉起艾可从墙角站起来,欣欣不敢让她自己单独待着,就伸手帮她脱掉脏了的衣衫,艾可却一躲,欣欣能理解,把着她的肩膀说道,“我是欣欣,没事的。”

    艾可顿了顿才脱掉衣服。

    艾可不敢抬头,欣欣却看到了她胸前和肩膀的吻痕,那么清晰,想必是狠狠地啃咬过的。

    她不敢走出去,自己曾经傻傻的做过傻事,她就那么开着浴室门,看着艾可在浴缸内沉默着,一会儿都不敢离开。

    欣欣心里直叹息,感情这种事,真的很难以理解,不被对方选择的那方若是爱的太深,就是疯魔了,有人说‘不疯魔不言爱’可是,这疯魔了的爱谁要的起?

    这一晚,艾可住在欣欣的房间里,杨月回来已是深夜,杨月的妈妈本是同住,但这几天身体不好在住院,杨月在护理。

    杨月担心着艾可,所以半夜趁着妈妈睡着了赶了回来。

    “给纪典修打电话了吗?”

    “还没。”

    “怎么不打啊?一定很担心着呢。”

    “我怎么能现在打?可的情绪不稳定,如果纪典修来了,她什么都说出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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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可眼角有冰凉的泪水,她在房间内醒了,欣欣怕她怕黑,所以屋子里开着灯,欣欣这一夜没睡,一直在她床边坐着,艾可感觉到了。

    她睡的不实,做梦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到她见到了纪典修,她说她没有和勒东昊怎么样,可是他不相信,将她扔进浴缸里,摔她的浑身酸痛,他不听她的解释,争吵以后她独自在浴室里。

    那浴缸内香香的水和泡沫,为什么变成了血红色?

    她吓得捂着手腕惊醒了,真的也许东昊没有碰自己呢?她并没有那方面的太大感觉,她努力感应,却发现痛苦的头疼,欣欣给她吃了止痛的药,艾可不知道自己怎么头这么疼?

    人在无力挽回之时会茫然无措,可终究要承认的是,勒东昊,曾给了她短暂天堂,又给了她长久的心灵地狱。

    杨月和欣欣进来时艾可坐在了地板上,欣欣跑过去扶起她,“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呢?起来坐在地板上多硬。”

    艾可摇了摇头,双眼盯着欣欣和杨月,说道,“我想回家。”

    ‘回家’

    自然指的是纪典修的身边,她想他,却又怕。

    那个梦,好可怕,可她想着,纪典修不会对她暴力的。

    这样想着,可是,她还是骇的发颤。

    她愿意信任他,也一直相信他。可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彼此的信任和相信在某些事情会被击溃,破碎的一片一片,并非她胆小,是真的此刻卑微。

    想念折磨的她痛苦,她好想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休息休息,又怕某种感情破碎后再也不能拼凑起来。

    杨月哭了,坐在艾可旁边的地板上,伸手把艾可搂进自己的怀里,安慰道,“亲爱的,你要记着,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可以回去家里,但我和欣欣希望,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纪典修不问,你就什么都不要说,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女人有的时候,该装傻要装傻的。”

    杨月和欣欣自然是不了解纪典修,怕纪典修会伤害艾可。

    艾可点头,心苍凉。

    她自己清楚,和纪典修的感情,应该没有那么脆弱的不堪一击,她们有可爱的孩子,纪典修宠她爱她,每晚,她和他在家里逗纪宝贝玩儿,那情景只隔一夜便叫她想念,艾宝,后天就要回来了,星期五,一定会找妈咪的。

    想到孩子,泪水湿了欣欣睡衣的袖子。

    …………

    夏日宁静的午后,别墅前一辆车凶猛地开进来,动静很大的横着停在门口。

    吓得佣人急急往后退了一步。

    纪典修拎着车钥匙走进来,眼眸落在艾可的背影上,看着她,即心安。

    还计较什么,绝望过后发现人好好的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昨夜心内的波涛骇浪,心里被激怒的地方,在看到静静的她后,全都柔软了……

    艾可侧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里,纤瘦的身体被落地窗映射进来的阳光照耀着,她像是花儿一样淡雅,凑近了,发现亦是很芳香。

    她双手抱着手臂躺在沙发里安睡,地上是一本散落的书,她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裙子,直遮到脚裸处,上身一件七分袖长的棉质横条图案篇幅衫,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有湿湿的泪痕,嘴巴抿着,脸色苍白。

    纪典修大手摸上她露在外面的脚裸,青绿色的裙子料子很柔软,就像她的肌肤一样丝滑细腻。

    艾可猛然惊醒,手指一动,在看到眼前的人是纪典修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你的身体不是很好,下次午睡,盖上薄被才行。”

    他就那么俯身半蹲在她面前,大手攥着她的脚趾头,的确很凉,夏日,她的手脚总爱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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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怔怔地望着纪典修,她不说话,他也什么都不问,当真不在意这样包容她吗?

    她试图从他眼眸中找到什么,譬如愤怒,可是她找不见。

    艾可缓缓坐起身,今天穿的衣服,完全可以遮住她不想要纪典修看见的身体痕迹,她坐起身后手指朝他的五官伸过去,抚着他的眉眼,她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害怕的咽了回去,问出一句,“你,吃过午饭了吗?”

    纪典修闭上眼眸,再睁开回答,“不饿。”

    他的唇边依旧如往日的笑,艾可在沙发里的身体向他靠近,他双臂搂住过来的她,艾可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歪头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轻声低喃,“昨夜,我以为今天是会下雨的。”

    “没有下。”纪典修吻着她的脸颊。

    艾可艰难地逼回眼里的泪水,目光放在窗外,扯动嘴角苦涩地笑,“天气预告很少不准,可是,这次真的就不准了,天……竟然晴了。”

    “想出去走走么?”

    纪典修吻着她的脖颈问。

    艾可有些躲避,僵在他怀中,而后离开他的怀抱看着他,“如果你不忙,我们带纪宝贝去海边吹吹海风晒晒太阳好吗?”

    纪典修点头,“当然好,忙碌给我带来再大的权柄地位,也永远没有陪着你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让我满足。对我要求多一点,我会感到幸福。”

    “……”

    他竟然什么都不问,他也是向她一样胆怯了吗?

    爱,总是那么奇怪,明明什么都介意,但最后又什么都原谅着。

    她再次倾身搂住他的脖颈,哭的浑身颤抖,不停地说着,“纪典修,有你真好……”

    他在心里直骂她是傻瓜。

    他不能骂出口,他知道她此刻心里乱着,有一日心里的事情消散了,她会计较他骂过她是傻瓜,她就是这样让他有时候哭笑不得。

    他并非如此平静,而是所有最不好的事情在昨天一整夜已经想过了!

    知道她回来了,他在办公室静静闭着眼睛坐了半个小时,才敢回来……

    …………

    海边。

    儿童车里有软软的毯子,纪宝贝在里面玩的很开心。

    纪典修将车停在了海岸上,双手插在裤袋跟在艾可和孩子的身后。

    艾可推着儿童车,皱眉看着碧海蓝天,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如果是阴雨天,她想见到纪典修,事情也许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走一步一次深呼吸,心里憋了太多,欣欣和杨月出于担心她,所以不让她说什么,可是,纪典修终究是心里有疑问的,可以一辈子不说吗?

    她不说,他心里会想的,虽然没有对她表露。

    她懂他,他也懂她,所以不说不问。

    海边出来玩的人很多,有一个妈妈带来的小朋友玩着沙子,跟其它孩子玩着躲猫猫,躲到了艾可的身后,笑着嘻嘻的说,“阿姨你遮住我,快点遮住我。”

    艾可的悲伤似乎被孩子的天真抹掉了。

    她浅浅地笑着遮挡住了后面的孩子,后面那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脏脏的小手攥住了艾可青绿色的裙子,捏的都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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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典修蹙眉走过来,想说那个孩子你放开她的裙子!

    可是没张口,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跟一个四岁的小男孩计较起来了?

    艾可笑着看着几个孩子躲猫猫,摸了摸躲在她身后那个小男孩的头,很可爱的孩子。

    当这几个孩子离开,艾可俯身抱起纪宝贝,亲着纪宝贝的小脸,奶香味很重很重。

    纪典修不敢距离孩子太近吸烟,所以站的有些远,他觉得那风景美如画……

    他曾经见过,她疲惫的工作过后,沿着雷斯特外全是花朵相伴的那条路离开,一步步,走的不急不缓,却小脸上总带着浅浅的惆怅。

    现在他见到,她烦事满心的时候,沿着空气无比干净的海边抱着宝宝漫步着,一步步,走的不急不缓,却小脸上漾起了浅浅的微笑。

    她穿着白色的人字拖,青绿色裙角随海风而飞扬,发丝飘向着同一个方向。

    孩子,永远是他和她之间最柔软的地方。

    纪典修一支烟吸完,跟上她的脚步,他带来了相机,走到她前面,在她抱着纪宝贝看向他时,他捕捉了她傻里傻气的模样。

    纪宝贝才不到五个月,艾可有点急了,希望纪宝贝快点长大,这样可以周末带着纪宝贝和艾宝一起来海滩上玩儿。

    夜里。

    纪典修回来已是十点多,天色漆黑,整个下午,他陪她和孩子在外面吹吹风,晚上回公司临时处理了一些事才回。

    她站在露台上,似乎并未发觉他悄然走近,直到他从她身后将她抱住。

    “纪典修……”艾可轻声唤他。

    “嗯?”

    他的唇摩挲着她光滑的后颈,感受着真实存在的身体。

    她猛地回身,双手抓住他手臂,用力捏着他的西装袖口,低着头颤抖地说道,“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什么都不问呢?你调查过了,也知道我是被勒东昊带走了,你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你问我啊,我就一定说……”    纪典修心理早已有了准备,只要她还平安的在他身边,他的理智就会尚存。

    他手指攥住她的下巴,那里已有湿湿的泪水滑下,滴在地上,他声音嘶哑,认真地说道,“艾可,有时候,我对你曾经有个那样对你的男人挺无奈。我也始终承认我是个小气鬼!不愿意看到你对任何别人好,更不愿意看到任何别人来对你好,我总认为你有我就够了……我想竭尽所能,表现的让你觉得,在你的世界里我才最重要!所以我期待你每天多喊我的名字,奢望你喊着我的名字后要求我为你做些什么,一天一件,多少年之后,我会知道我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你也会知道,我真的可以是你一生不二的选择!”

    “可是……”她颤抖地哭泣。

    要怎样启齿……

    她可悲自己的死心眼,心底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勒东昊没有碰她,可是她竟然在纪典修这个待她极好的男人面前,不想欺骗他那渺小的百分之一。

    可她说不出口,绝对说不出口。

    “艾可,我爱你,不光因为你的样子,还因为,我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

    他捧住她的脸低喃,声音那么真挚暗哑。

    是这样吗,他跟她在一起,是幸福的样子,可悲自己仅仅只能给他微薄的幸福感觉!

    她仰起脸,满脸的泪水,主动踮起脚吻住他凉薄的唇,“纪典修,我同样爱你。不光是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一切。还因为,为了你,我可以抛开一切。”

    如此这样,她便满足的不能自己。

    “这世上,除了你和孩子们,我别无所求……”

    艾可怕失去,因为失去过,体会过那种痛心,她想告诉他,她的脆弱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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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爱我少一点,但一定是要爱我久一点。”

    纪典修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说,他完全可以霸道你要求的她必须永远爱他,可他却是这样地低微地姿态吻着她说出这句话。他承认,有嫉妒和自卑。她曾爱过勒东昊,而现在,他希望久久的爱给他,再也没有任何别人可以走进她心里。

    更或者,这样低微说出这话的原因是,他让自己姿态低微,来显高她的重要,她缺少自信,他可以一辈子用这种方式让她变的自信。如果这样可以让她不再怅然若失,他愿意永远向她乞求情感,若是以后的日子里有一个人是自卑的,他永远愿意对她说那个自卑的人是他。

    她的心里暖流划过,他的一句话当真满足了她的那颗本是卑微的心,从此,有这样的男人爱着她,她愿百年之后再度轮回做一朵他喜欢的小花儿,可以凋零,但要是顽强的花朵,次年再新生,永远生长在有他的地方,绽放……

    ………………

    艾可整日在家休息,暂且请了假,手机关机,想要沉淀一些在心里起起伏伏的事情。

    纪典修在派人找勒东昊,而勒东昊今日一早便来到了gu大楼下。

    他要见纪典修,纪典修自然会见!

    站在gu的顶层,可以感受到比下面大的风,纪典修双手插在裤袋站在几十层高的楼层望着下面渺小的似乎静止了一样的画面。

    勒东昊将一卷东西扔给了纪典修。

    纪典修拿在手里看,是胶卷,阳光下,可以看清胶卷上的人衣服凌乱,静静地躺在那里,宁静而美丽,却……

    “我用胶卷,而不是通过照片来给你看,我是顾忌你的尊严。我知道你现在想杀了我,可是这个东西在我手里,你不想艾可看到吧?”勒东昊的声音淡的好像一切事情都跟他无关了。

    纪典修将胶卷提在空中,他眼眸定在阳光下的胶卷上,“想跟我,谈什么条件?”

    勒东昊点上一支烟,“……我不希望我妈的生命最后在监狱中结束。只要不是无期这个要了她生命终点的结果就行。”

    “除非提供新的无罪证据,或者提供减轻刑事责任的证据,可是你没有我更没有!否则改判的可能性几乎为0。”纪典修阴郁地眼眸望着交卷狠狠地低吼出声。

    “你有办法!你一定有办法!!”

    勒东昊将烟蒂摔在地上,用尽了全身力气去吼。

    勒东昊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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