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别玩我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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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别玩我妈咪-第88部分(2/2)
不知道意思是想了还是没想,语气让人听不出来。

    艾可心里在想,这个做爷爷的,和艾宝有什么交流吗?为什么要想?

    纪天富没生气,很喜欢艾宝,毕竟是自己的小孙子,只是生气地看向典点,“明天孩子还要上学!就不要这么晚带出来了!”

    “……”典点没说话,纪天富怎么瞪她的她怎么瞪了回去。

    艾可转过头去深呼吸,这话明着是在对典点说,实则,是在给自己听。

    典点消息有误,没想到老爸也在,这会儿真是气死自己怎么不打听好了都有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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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可感觉到一抹黑色阴影,重新转过头来,纪典修已经站在了她面前,艾可怀着一种别样的心情看着眼前这个依旧出众的男子,扯动嘴角笑了笑。

    典点眼睛一转,算是找到机会了,“一起吧一起吧,哥……来来来,用你的车送艾可和孩子吧。”典点说的含糊其辞,就是在制造机会,哥要是猛一点,把孩子和孩子妈都弄家里去就ok啦。

    就在纪典修深邃地眼眸望着艾可的小脸一动不动,准备接过她怀里的女儿时,纪天富一声咳,纪典修回头,秘密约见的公司内部技术人员正带着夫人出来。

    “久等了。”这个gu的技术人员刚刚陪同老婆去了洗手间,一直等在外,所以纪典修和纪天富先下来,也是单独有话要缜密地商谈。

    因为有重要事情要在今晚解决,所以,艾可看到,纪典修的手缓缓从女儿的身上移开,俯身在她抿着的唇上吻了吻,湛黑的眸子盯着艾可的眼睛,“我想你。”

    想她?

    艾可望着纪典修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艾可苦涩地笑了笑。她的手机,十天整,都在24小时开机,可他从没有打来过。

    典点看着自己的老爸,在他身后说道,“东昊的妈妈,您的合法妻子,前几天自杀了,不过救活了……”

    话至此,典点不想再说什么,艾可望着典点,是吧,所有人都在对那个监狱中孤苦的女人感到悲哀,耗尽一切没有换来自己男人的半点爱。

    是夫妻,却似陌路人。

    这话艾可没有身份说,典点说了,纪天富也说不了什么。

    艾可自己叫了出租车回家,这两天,就要仔细斟酌一下怎么找到勒东昊的事情了,艾可试着拨了几次那个号码,的确是关机,什么人,又是在哪里得到的那部手机并且充值了话费呢?

    艾可进去苏霆婷家的小区,走到小区大门口时抬头,却被突然出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吓了一跳。

    “你没有看错,是我找你。”

    解脱!!!(6000+)结局倒计时。

    “……”

    艾可听到这个讨厌的声音一时无言,从酒店回到这里二十几分钟的车程,因为纪典修,不是很好的心情还没有得到缓和,此刻更是糟糕了。

    “你不清楚吗,我不想跟你说任何话。媲”

    艾可语气一点都不重,说完绕过添添就准备进去小区丫。

    “姐——”

    添添张开双臂拦住艾可的去路,身体微微移动挡住,一脸恳切地看着艾可。

    艾可愣愣地,没有一丝感情地盯着添添近在咫尺的小脸,很白皙,很美丽,其实她如果是个简单不坏的女孩子,那么一定很可爱,可是这幅纯美外表下藏着的东西已经被廖芝彻底灌输。不是坏透了,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艾可想了一下闭上眼,低下头不跟添添对视,她讨厌添添的样子,只是问,“告诉我,舅舅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添添摇头。

    艾可听到这个回答抬起头,讽刺地笑,将添添的拦住的手臂移开,“让一让,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不是一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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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说出舅舅在那里,艾可也许会对她态度好一点。

    “听我说几句话好吗?”

    在艾可已经走进小区时,添添突然哭泣着说。

    艾可仰头望着漆黑的天空深深地呼吸出一口气,她在原地站了一分钟才转过身慢慢走到添添面前,“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既然不想说出舅舅在哪里那就不该来找我!”

    添添只是低头听着,哭泣的肩膀颤抖……

    艾可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对她的同情,“其实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因为你,我和纪典修不能向以前一样,是你……通过他让我憋了一口气,这比你迎面给我一巴掌还要让我撑不住。所以你觉得我不该讨厌你再也不想见你么!”

    艾可真是不懂了,她是真的没有自知么?

    “纪典修他再也不准我叫他哥,再也不想见我了。求求姐,你帮帮我,我不想这样。”添添抬起小脸,当真是哭的梨花带雨。

    艾可的眼睛盯在她的泪痕上,晶莹的状,看的艾可的眼睛里也反射出了这种颜色……

    她抿着唇摇摇头,“我能帮你什么?难道你还在执迷不悟?纪典修他有给过你任何男女之间爱情的信号吗?如果有,这个男人早就是你的了,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他,可是没有……你在幻想什么呢?现在他不理你了,你来求我?我和你……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你心里没数?”

    “不是这样的……”添添哭着摇头,“我真的爱他,从小就喜欢,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一天离开他身边。可是离开了那能怎么办?从小时候的兄妹情,我很依赖他,我不知道离开他身边要怎么生活,我甚至不会生活了,除了妈妈,我跟爸爸都不亲,那时候刚回国跟姐你都不亲,所以我处处刁难你,那是因为你的身边朋友好多……而我呢,一个同学能说话的都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没有朋友……”

    添添哭着看艾可的眼睛,“后来我才懂得,我只需要他一个人在我身边就好了。他可以保护我,我可以闻着他的气息学习微笑,我习惯什么都和他一起,渐渐接受不了别人,不只是小的时候,这么多年我长大,今年我已经24岁了,一直是这样的想法,他在我心里也许不比他在姐你的心里分量轻……”

    艾可听着添添哭诉她和纪典修的情分,心情复杂,开始的青梅竹马依恋,她在那个男人心中始终是个可有可无,但见了面还是喜欢的小妹妹。而在这个妹妹的心里,早已将那个男人印在心里霸占着……现实很无奈,很伤感。

    “我全部的憧憬全部的人生都依赖着童年那个他在继续,离开他的这12年来,我每天早上醒来晚上睡下之前,都要看许多次他曾经和我的照片去回忆点滴,这12年来,我固执的以为他没有谈恋爱,更没有他跟任何人订婚联姻的消息,那是我很有机会,我一直以为他是我的男人。我很快乐,即使身边一个朋友没有我也很快乐,可是,你们在一起,还有了孩子……”

    添添越说,哭的越是绝望。

    艾可眼里含着泪光,她很想骂她傻,添添属于那种跋扈过,但很快因为廖芝的教诲,因为纪典修不喜欢跋扈的女孩子,她可以瞬间收敛本性假装温柔,也确实,成功地变得不爱说话,性格扭曲的不真实了。闷声闷语的让人猜不透她心里在捉摸什么。

    这能怪谁?

    一手把她带大让她怎样她就怎样的廖芝?

    还是那个在她心里深埋着影子的纪典修呢?

    都不是,怪她自己这幅性子,怪她的痴心错付还不知。

    “添添,你总是站在你自己的角度看事情,你想没想过纪典修的想法,你想没想过我?你不会设身处地为别人想。你总是把你自己当成世界上最可怜最无辜的人。你就不停地动心思编造一个又一个谎言想要打垮谁。我也好,或者另一个出现在纪典修身边的女人也好……你这一刻试着想象,你变成了我,被一个自己当时不讨厌的舅舅家妹妹设计,阴差阳错怀了别人的孩子,而且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艾可眼睛里的泪水已经要溢出来了,她抿着唇忍住对添添说,“那时候我刚出狱一个星期吧,我爸爸意外去世了,我没有亲人了,你妈妈对我什么样子你知道。我不想投靠外婆她们,是因为我不想让她们为我.操心,那时候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可是,你和你妈妈却送了我一程,让我在法国经历了生活的磨难几年都无法回到这里。可笑死了,我居然还在那里挨着冻打工牵挂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添添嘴巴动着,像是在说着一句句呜咽的对不起……

    艾可别过头去,她突然很激动地对添添吼,“停止你的对不起!说对不起有用吗!我的一切灾难都来自于你妈妈!如果我再软弱一点,我一定会死了,带着我未出生的孩子一起去死……你们有没有想过,把我骗到国外,我不会说外语的,我高中都没有毕业!你指望我凭着那些发音不准的英语去闯吗!我记得,我满怀憧憬却也担心着你身体是不是要紧的心情离开中国的时候,身上只有二百多块人民币,添添……你想想如果是你,只要你想想你就会知道你和你妈妈多么的可恶!”

    艾可抬起左手擦了一下模糊的眼睛,“在我回国后看你我很高兴,接憧而来的是你生活奢侈的妈妈警告我不要说出我们的关系,因为你有个体面的未来结婚男友。我该是有多傻我相信她的话!到头来你们反咬我一口,我永远忘不了你和你妈妈在他的家人和他的面前是怎样诋毁我的!”

    “对不起……”添添仍旧低低地不停道歉。

    “不要再对我说对不起!那根本挽回不了什么!”

    艾可厉声打断她,“你对我说对不起是在求我原谅你的意思么?添添,你真的没有长大么?你以为你是谁?做了那么多错事只要说一句对不起,全世界都该理所当然的原谅你是不是?只有你的眼泪值钱别人的都可以忽略不计对不对?不要把别人的遭遇都当成理所当然,那么也轮到你体会一下这痛苦的理所当然!”

    艾可不知道话是否说重了,更不知道添添能不能听懂她这些话里的意思,如果添添能听懂,那么证明她还不是彻底没救了……

    添添仰起脸,哭的眉头皱着,是的,她从来没有替姐设身处地的想过,不,曾经也想过,可是只是一下下,妈妈就把她的担心打断,叫她这样做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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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有我的无奈啊。我那么喜欢他,他的眼睛却只围着你转,如果他是一个很花心女朋友无数的男人,那样也许我不会嫉妒,可是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女孩,哪怕打扮的再妖艳的他都不屑。那种独一无二的眸光我多希望是停留在我身上,我嫉妒,我羡慕的偷偷的哭。所以我挣扎了很多次,在窦阿姨很喜欢我的时候,我才答应去附和妈妈说的那个谎话,也许真的伤害到了你,可是……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到头来他还是相信你啊!”添添抬起手指抹了一下泪水。

    艾可不断地深呼吸,“你不要说他完全相信我,他之所以没有完全相信我也没有完全相信你,那是因为他爱我。就像现在,我可以生气地离开他,彻彻底底,可是为什么我不敢说出分手?第一我们的关系不知不觉已经很成熟了,第二,我爱他。”

    “换做是我,我不会那么做。你和你妈妈,连做人基本的道德底线都不要了……”艾可话说到此,对她和她妈妈的埋怨,也算是彻彻底底的对添添倒了出来,至于她体会得到她的痛苦没有,她不清楚。只是心里好像倒出了许多垃圾一般。

    添添无话可说了,理直气壮的来,却满心愧疚的转身……

    艾可望着她纤细的背影,低低地开口,“添添,我希望你救救我的舅舅,不要怨我不替你求得纪典修的原谅,我和他现在因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你该知道的……”

    添添的背影微征,什么都没有说……

    艾可这一夜睡得不安稳,窝在被子里,无数次拿着电话看,拨了不记得多少次勒东昊的那个号码,还是在关机,那天狱警拨通的时候是接通了,只是很久没有接听,后来再打就是关机,也有好的可能,或许是没人在那个手机旁边,导致被人拨通的没电了呢。

    艾可看着手机的屏幕,在期待什么人打来?

    希望那个那个勒东昊手机的人看到来电显示打过来,说东昊还在活着,怎样都好。

    也在期待添添能打来,告诉她舅舅在哪里。

    捏着手机直到手机没有了电沉沉睡去,那个心里最最期待的号码也没有出现过……

    纪典修,你就那么忙吗……

    翌日清晨:

    添添醒来就发现床头有几粒药和一杯水,便签上写着廖芝的字迹:已经发烧了自己都不知道吗,醒来把药吃了,记得去医院。

    添添坐起来,摸了摸额头,原来昨晚自己发烧了。

    望着自己的房间,突然抿着唇蹙眉,艾可和她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也不短,却从来没有住过这样的房间。

    而她夜夜安睡的房间,甚至这个房子,却是她爸爸的死亡赔偿金换来的。

    越是想越是头疼。

    添添吃了药,没有去医院,洗漱换了衣服开车在大街上,茫然的不知该去什么地方。

    联系不上纪典修,纪典修再也不见她了,纪典修曾是她这么多年心里的最中心,失去了这个中心,不知道方向感在哪里。

    大学时,学纪典修也在学的语言,吃纪典修爱吃的一切食物,读过纪典修喜欢的一切书籍。哪怕她都不喜欢,也强制自己喜欢那些不感兴趣的。

    突然很想去看看窦敏,她的亲生母亲,原来对她那么好,也是有原因的,她是她的女儿。

    跟窦敏聊了一会儿,虽然窦敏听得懂却无法回应。

    中间听到保姆说纪典修也会偶尔来,经常打电话,交代过有事情可以打给他解决。

    添添望着窦敏房间的座机,决定按下去那个号码。

    没有纪典修的私人号码,只有纪典修办公室的座机号码。

    接通后,提示音是请在听到滴声后留言:

    添添拿着话机许久未曾张口,她很犹豫,深呼吸着望着这空荡荡的房间,艾可昨夜的那些话萦绕在耳中,让她彻夜难眠,如果不说出这些,她想自己会被折磨疯。

    一点一滴,对着话机说出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她刚回国后的艾可是什么样的,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姐姐,一直到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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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都说完之后,她开始哭,却在拼命地忍着,她说自己是做了多少坏事,怎样昧着良心欺骗他和所有人,怎样把姐彻底抹黑,怎样逼迫过姐。

    如何让纪典修彻底失望。

    她不知道这个电话留言纪典修是否会听到,更或许会听了前面的几句就挂断忽略掉后面那些真相,可是她已经说了,心里便畅通了。

    走出窦敏的别墅,开车在大街上,已经是正午了,太阳很大。

    添添戴上太阳镜,发丝被风吹起,嘴唇抿着,很苍白……

    解脱!

    这是一种释放后的解脱!

    像是一个作j犯科后逃跑奔波了无数年,经不起心理负累终于投案自首后的解脱感觉。

    艾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太阳光早已离开了她的房间。

    她惊醒,自己怎么这么能睡?

    打开在被窝里的手机,已经黑屏没电了,忽然想起,昨晚拿着手机睁不开眼睛了,就那么睡着了,直到没电!

    可是开了机,没有短信也没有未接来电。

    艾可蹙眉揪紧了心口的衣服,是饿的么,为什么这么疼?

    翻开床头的日历,发现日子过得真快,她请假一个月,已经过去了是一天,今天是个星期一。

    他是不是亲自送了儿子上学?她希望是的,千万不要总是叫司机送,艾宝喜欢他送。

    上次去瑞士,去过勒东昊朋友的地址,但是没有联系方式。

    勒东昊要找到,哪怕已经不在了。总该让人知道真相,不要总是雨天缅怀那座空墓。

    找到东昊的事情迫在眉睫,可是该谁去找?谁有那个时间和精力?

    艾可想去,权当走出去散散心,也许心里的疙瘩会随着时间被解开,这么多天,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掐着她的喉咙,呼吸不顺畅。

    可是想去瑞士,现在是否要对纪典修说呢?

    杜馨桐给艾可打来电话时,艾可从外面刚回来,手里拿着新买来的小行李箱。

    “这么无聊?星期一你应该很忙啊。”艾可进门关上门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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