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别玩我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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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别玩我妈咪-第103部分
    每来一次头痛一次,亲妈妈在遭受牢狱之灾,带给他的痛苦跟艾可坐牢时带给他的痛苦差不多。那时候他是要疯了,现在的他更多的是无奈。

    中午,勒东昊和窦丽倩在一起吃的午餐。

    勒东昊问她,“你怎么找到的我家?我的一些朋友你并不认识。”

    “……”

    终于问到了这个问题。

    “是艾可告诉我的你家在哪里。”窦丽倩实话实说。

    勒东昊的手指一抖,而后讽刺地笑,“这么说,也是她告诉你我还活着,让你大老远的从国外来找我?”

    “不是。”

    窦丽倩否认,“是我爸爸和纪典修谈到生意上的事情提到了你,我知道了就赶来了。”

    “不是她?”勒东昊心里有一丝侥幸。

    还没有让他绝望的彻底!

    一晃窦丽倩在勒东昊的家里已经住了十几天,欣欣和杨月都知道。

    欣欣没什么感觉,不讨厌也不喜欢窦丽倩,而杨月不同,杨月把艾可和勒东昊这对人似乎在心里根深蒂固地绑在一起了似的,说不上来怎么的,就是别扭。

    问过勒东昊,为什么不让她去外面酒店住。

    勒东昊轻描淡写回答她:哪个女人住进了他家,这世上会有人在乎吗?

    没有艾可,勒东昊一直就是个行尸走肉。

    从前艾可坐牢,他还有点盼头,以为出来就还是他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对生活的那种态度,大有一种哪天死在哪儿都无所谓的样子,只记得有个人给他收尸就成了……

    晚上,一家叫做‘顶端’的大型桌球馆内。

    勒东昊早就在这儿等着纪典修,纪典修进入地下桌球馆时,勒东昊就知道了。

    在纪典修靠近时,勒东昊将球杆扔给他,看也不看他,“来一杆。”

    纪典修大步走进来,准确无误地接过勒东昊扔过来的球杆,深邃地眼眸只盯在球桌上。

    这是一家高级的地下桌球俱乐部,纪典修拿起chalk磨了磨球杆的头,身体绕了球桌半圈站定,右手持杆,挺拔身体很自然地贴向台面,他缓慢地张开手掌按与台面上,有力的食指和拇指稳固地抓紧台面,蹙眉瞄准,手臂带动球杆向后拉去寻找发力点——

    纪典修蹙眉试了几球,皆完美进球,解下手腕上碍事的手表扔在一旁,再拿起chalk磨了磨球杆的头,看向弯曲起一条腿坐在远处地上观看的勒东昊,“输了的负责下次摆球!”

    “是啊,这次麻烦美丽的小姐服务了。”

    勒东昊站起身,美丽的服务小姐穿着性感火辣的小短裙走了过来,一边摆球一边抿着性感的红唇对纪典修微笑。

    “先生看着面生,第一次来我们这里玩吗?”小姐很自然地抿唇勾起让人并不生厌的微笑。

    这位小姐的第一个微笑,纪典修并没有理会,纪典修只偶尔打桌球,但也是个见了桌球会爱不释手的男人,一面用chalk磨着球杆头一边看向这位小姐,“第一次。”

    这位小姐对于纪典修的直视,有些躲闪,抿着唇没有说话。

    “手生?”勒东昊看向这个摆球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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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才来几天,对不起……”立刻低着头认错。

    勒东昊愣住,“不用这样,手生就慢慢来,我不是会为难人的那种人。”

    纪典修莞尔——

    纪典修和勒东昊散乱的打着,没有较量一杆的意思。

    那位小姐身穿性感暴露,但看着面色可以看出,并不是一个游走在这种地方的专业性女人,摆球时手生极了,一看便知不懂行!

    可是……这种地方的服务小姐球技不是该不逊的么!

    “什么时候较量一杆,赢点什么的。”勒东昊打了一个技术球后问纪典修。

    纪典修抚摸球杆的认真样子真叫人着迷,随口道,“来者不拒!赢什么筹码的?”

    “你老婆……”勒东昊笑看瞄准球,“你可是当年我都追捧的桌球王子,怎么样,算我挑衅你,敢不敢?”

    不待纪典修回答,只隔了一堵墙的那头吵了起来。

    “先生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那个女人的哭泣声,然后是撕心裂肺的叫声和男的叫骂声。

    纪典修和勒东昊停住,拎着球杆蹙眉走过去——

    “啊——先生我不是故意的。”那位小姐被扯着头发被男人甩在地上,上身的衣服扭曲着,本就短小,胸部都露了出来,白皙的胸上几个难看的指痕。

    “是男人么!不过一场球!”勒东昊看到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愤怒极了,也因为路见不平当年没少干仗!

    那个男人胸口被勒东昊的球杆戳了一下顿时火了,“哪来的多管闲事!”

    “哪来的还轮不到你过问!总之是个不要命的!”勒东昊球杆戳着那个瘦弱猥琐男人的胸口,用力一推,那个男人被勒东昊手中的球杆推向了墙壁。

    勒东昊一步步逼近,笑的放肆,从身上抽出一把小型军刀,“来呀!有本事打女人,别没本事打我呀!刀子在这儿,抢得过去小爷任你怎么处置!!!”

    是的,勒东昊从来就没要命过,从前,现在,一直都觉得打架死了不他妈憋屈!

    纪典修面色无波,他和勒东昊当年都是从这种打幼稚的架中走过来的,现在只觉得无趣。

    那位小姐瑟瑟发抖的嘴角还在流血,看样子是吓坏了。

    “你怎么了?”纪典修蹙眉,发现地上的女人哪里不对。

    那位小姐哭着张开小嘴,口齿不清祈求地望着纪典修,“我……刚才被打……咬到……舌头了。”

    纪典修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打的这位小姐,总是舌头咬坏了,满嘴都是血流出来,惨不忍睹!

    “不会死掉吧你?”勒东昊还没见过满嘴是血的女人,咬掉了舌头么?

    那位小姐看着勒东昊摇了摇头,意思是不会死掉……

    “死不死先弄医院去再说啊!!”勒东昊喊。

    纪典修不爱管闲事,但今天这个女人的确惨了点,没有办法的情况,纪典修脱下西装外套包裹起地上的女人打横抱了起来,头也不会地对勒东昊说,“跟来!”

    一路竟是没人拦着问什么,直到出了桌球俱乐部,那个女人在纪典修怀中紧了紧他披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感觉自己是不是太重了,两条手臂便勾住纪典修的脖颈,嘴还在流血,“这样……会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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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幸福的代价(4)

    纪典修蹙眉不耐地扭动了下脖颈,眼眸直视着前方的路和车,并未看怀里的人,不轻不重地对怀里的女人道,“规矩点,手拿下去!”

    一句话将女人的热情打去了冰点丫。

    桌球俱乐部外面,纪典修将她放下来。

    “我……”被他放下来的女人低着头,可能看出来了纪典修的反感,又觉得她的血把纪典修的衬衫弄脏了,忙道歉,“对不起,真,真是对不起……”

    一边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一边把纪典修的外套从自己身上拿下来要还给纪典修。

    “我自己,去……医院就行了。媲”

    嘴里还在往出流血,她用手捂着嘴巴,却挡不住血液流出来……

    纪典修蹙眉,第一看到血留的这么凶的一张小嘴,确定在她站在路边等到车后再去医院,不会死掉?

    并且那一身极其暴露,定力不好的男人一定会喷鼻血,这样的晚上,是个人都无法放下她一个人独自离开视线,出了事怎么办?

    纪典修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勒东昊。

    “还不出来!”口气很冲!

    不知道勒东昊说了什么,纪典修蹙眉说了一句,“处理完电话联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那个女人还在用手捂着自己嘴巴里流出来的血等车。

    纪典修站在她身后很远,看到有两辆的士是空的,在她面前经过,看了一眼却没有停下来,想必是怕惹麻烦。

    纪典修拎着刚才从她手上接过来的西装外套走了过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叫她,便把外套扔在了她身上,两根手指捏住她的手腕,没有完全攥住,很嫌弃的样子。

    “我自己……”女人说了三个字便不说话了,纪典修的样子很凶,而且容不得她说不,纪典修拉着她走向自己的车,从裤子口袋里拿出车钥匙。

    “上去。”纪典修走向驾驶室的车门。

    女人的手刚要打给副驾驶的车门,纪典修突然抬头,深邃地眼眸有些抱歉,说道,“不要坐那里,坐后面。”

    她差点哭了,很难为情,猜想这位先生是个好心人,可是很嫌弃她,一定是这样的。

    开往医院的路上,纪典修从后视镜看向那个女人,“用我的衣服捂着血。”

    “嗯。”她点点头,模模糊糊的说了句谢谢,急忙用他的西装捂着血,怕弄脏车里。

    血还在一点一点地流出来,纪典修蹙眉,血腥味让他不舒服,一个女孩子,到底舌头怎么样了,为什么流了这么多血?

    医院里,在有人给她处理舌头口腔里的伤口,她没有钱什么都没带,纪典修只能全程负责。

    纪典修很久很久,久到那个伤口好不容易止住了血的女人,已经在医院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坐着了,他才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

    手里攥着车钥匙,另一只手里是一张化验单结果。

    那个女人皱眉看向走廊那头走过来的纪典修,纪典修接触到她的目光,收起凝重的表情,将那张化验单攥进了手心里。

    艾可的电话这个时候打进来,一边亲着女儿的小胖手一边问纪典修,“怎么还没回来啊?如果在应酬,记得少喝点酒,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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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典修闭上眼眸,极其温柔地‘嗯’了一声。

    “那我先睡了。”艾可在那边要挂断电话,纪典修沉默了几秒钟,叮嘱了句,“应酬马上就完了,半个小时我一定到家。”

    “……”

    艾可不知道他突然怎么转了性?

    “不用那么急,我没有催你的意思,我就是……”艾可解释,纪典修唇角苦苦地勾起,“不用跟我解释,不是你催我,是我想早点回家。”

    恍恍惚惚,艾可觉得这一刻纪典修作为一个丈夫,还是有一方面变得合格了,早回家是好的表现。

    勒东昊还没有联系纪典修,纪典修跟这个女人下楼时打给勒东昊,在确定勒东昊没出事的情况下送这个女人回家。

    简单的旧楼,不是繁华的市中心,三个女孩子一起住着。

    看到门外送她回来的纪典修,其它两个女孩子有点意外,都躲开,问纪典修要不要进来坐坐。

    纪典修说‘不了’,然后摆了摆手走了。

    都没有给那个女人说声‘谢谢’的时间便翩翩然地离开这里。

    “太简陋了。”女人摸摸头,嘴巴说出来的像是含着一颗枣似的费力,舌头伤口不大,可是血流的很多

    翌日公司内。

    办公室里很闷,艾可不说话,纪典修也不说话。

    艾可不知道纪典修又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从昨天晚上回到家就有点这种症状,早上到现在中午,他一直就保持着这种状态。

    难道那个项目失去后还是有后遗症的?

    “我……我要去食堂吃午餐了,你呢?”艾可坐在那,偷偷把qq下线了,眼睛盯着纪典修问。

    纪典修瞥了她一眼,说道,“如果无聊就玩吧,那个qq什么的你就在线上着吧。我是你老公,又不是你真上司!”

    “……”

    囧,艾可想,自己偷偷的上,装成工作的样子在跟杜馨桐啊,欣欣啊,和楼下的同事们啊七扯八扯,**oss怎么知道的呢?

    不过不爱跟欣欣聊,欣欣现在上班,总是手机qq,回复太慢了。

    “ok。”艾可对他比了一个手势,就从自己的椅子上起来,小跑着要往外面走,俏皮地步伐惹得纪典修目光一直停驻,起身,在她还没跑出去办公室之前抓住了她手腕。

    艾可回头,他那么近的距离,她可以感觉到他吹拂在她唇上的呼吸,“干什么啊?”

    纪典修深呼吸,“以后,早餐,午餐,晚餐,尽量多在一起吃。”

    “……”

    有点小不适应,为什么从昨晚到现在,纪典修给她的感觉,就是会考虑她这个小妻子的感受了,有一种世界末日前要尽量爱她的感觉。

    艾可希望是自己瞎想了。

    中午餐是跟纪典修在外面吃的,一起出去,一起走回来。

    公司里的人,往日里认识艾可或者不认识艾可的,都用奇怪和八卦的眼光看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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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可不自在地躲,纪典修却蹙眉将她的小手攥的更紧,风度依然地将她带进专属电梯,毫不避讳……

    “纪典修,你怎么了?”艾可在电梯里问。

    “没有,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有什么不能让大家知道的。”他说的极其理所当然。

    也是这样的一个道理,但是太突然的展现,并且是纪典修这个木讷的人主动,艾可凌乱中有点感到不可思议。

    晚上纪典修被一个电话叫了出去。

    艾可在家,明天是星期五,会接艾宝回来,艾可去艾宝的房间整理东西。

    小保姆悄悄靠近艾可,拍了一下的肩膀。

    “啊——”艾可吓得一叫,回头见是小保姆,才呼吸了几下问,“怎么靠近也不说一声,走路也是没声音的。”

    “姐姐……”

    小保姆可怜兮兮地看着艾可。

    艾可皱眉,眼珠转了转,“怎么了?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别犹豫!”

    小保姆指着外面,“姐姐,我刚刚去倒垃圾,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艾可心开始古怪起来,也不知道怎么了。

    “带血的衣服,姐姐……是不是哥哥的?”小保姆战战兢兢地说。

    艾可说里艾宝的玩具放在一旁,怔怔地盯着小保姆,“你没看错吧?在哪儿看见的,带我去看看……”

    “好。”

    小保姆带着艾可去。

    楼下一个大垃圾袋子放在那,果真一些垃圾里有一件带血的衬衫。

    艾可扒开看,是纪典修昨天白天穿的,这件没错!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是洗了澡后进的房间,除了情绪稍微有点不对其他看不出来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他哪里受伤啊?

    这些血,哪里来的呢?

    这是她的老公!艾可心里揪的很紧,生怕有什么事情发生!

    “去扔了。”艾可对小保姆指着垃圾袋子,看着好吓人

    想了一天一夜。

    纪典修不知道为什么,又来到了昨晚这家桌球俱乐部,他的视线在找那个女人。

    一个男的服务生经过,给隔壁的客人送上了饮品,纪典修一个人,坐在台球桌边缘上用奇怪的姿势射击着黑8,见到服务生经过,问了句,“昨晚服务这里的女人今晚不来吗?”

    服务生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纪典修的穿着打扮,和这淡漠冷冽的样子,急忙说道,“来!明天才是周五,她们一周换一次执的包,今天明天都还来。”

    “那怎么没看到?”纪典修刚才看到包厢里的女人是另一个,不过这会儿被他打发别的地方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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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其它服务小姐和昨晚那个绝对不同。

    男服务生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二十几分钟就来了,还没到她接.班的时候。”

    纪典修摆了摆手,让服务生走了。

    拿出那张化验单,反复看了看,终究还是收了起来。

    纪典修从球桌上跳下来,把球杆扔在球桌上,大步出了桌球俱乐部……

    倚在车身旁点上一支烟,蹙眉刚吸了一半,就看到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一个女孩。

    长长的头发披散着,很柔顺,一直到快要腰部那么的长,白色的薄薄毛衣宽松款的在身上,下身是一条长到直脚裸部位的棉裙,脚上一双白色柳丁靴,都是极其简单的款式。

    纪典修只是瞥了一眼,却在她转身时看到了她的脸。

    以为是不认识的,结果……

    “张柔?”纪典修轻唤了声。

    张柔转过身,看向纪典修,他怎么又在?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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