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一早睡醒去洗漱,回来时照镜子,吓得‘啊——’一声惨叫,她的脸,为毛她想起了‘情深深雨蒙蒙’里某人不幸被仙人掌扎的惨不忍睹的那张脸?
没错,她华丽丽地过敏了。
“怎么办啊。好痒好难受啊。”卢玮伸手抠着脸,又不敢使劲儿,舍友ab异口同声的说会落疤,容易感染,长了小红点。
这已经是卢玮平息了怒气之后了,当然,某人的化妆品也被卢玮一气之下从宿舍楼扔到了楼下。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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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了一个女生的头。
再然后,女生跟卢玮大吵一架,最后俩人都被狠狠批判,卢玮无辜的摸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脸,老师也同情,就没教训的太重。
再然后……
传出了卢玮和被砸的女生,还有那个女生的男朋友的绯闻。
“听说了吗?高二美女校花抢了一个满脸麻子高三女的男友,被那个满脸麻子的女生用利器砸伤了,那个被抢的男生就是已经毕业的一个学长,曾经在我们学校也是风云人物呢。”
“要我说就是这个男人太贱,不过也很现实啊,哪个不喜欢美女呢,何况还是校花,把到手了也有面子啊,要是我,也不会要那个满脸麻子的。”
这时,掩面没泣的卢玮恨不得把脸藏起来,难道,旁边这些一张张八卦的嘴巴里说出来的满脸麻子炮灰女就是自己本尊?然后,那个美女校花女主角是那天被她砸了的那个女生?走路一扭一扭的那一只?
这世界凌乱了,她炮灰的毫无价值,她这个满脸麻子的女炮灰完全没看到那个毕了业的帅哥是哪一头闻者流泪的洋葱啊?
又一个声音窜出来,“哎呦喂,议论人不怕烂舌头吗!我们琳娜是大美女!可不是那个满脸麻子的高三女能比的!长的那副尊荣就该躲在宿舍里别出来,也是,出来估计也是怕吓坏了人,家庭条件再很一般,赔偿不起啊。”
“!!!!!!”卢玮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我靠!
这个明显是那个校花门派的,这个才该烂舌头才对么……
琳娜,这个名字,卢玮莫名的浑身一哆嗦,汗毛直立的瞬时想起了某一首神曲。
啊呀呦啊嘶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啲吺嘚咯呔嘚咯吺
……
“同学让一让……”
卢玮端着食物餐盘,抓着同样跟她一样再也听不下去了,马上就要抄家伙干架的舍友ab跑出了食堂。
“别拦着我!”
“我要施美人计去化学老师那搞瓶硫酸,卢玮,如果我坐牢了,记得初一十五去看我……”
两人撸胳膊挽袖子的架势。
“呃……其实……”
卢玮结结巴巴揉着发痒的脸。
“有话说,你要是拦着我就不去了。”舍友b说。
卢玮翻了个大白眼,“为了凸显你的神武气质我绝对不拦,加油,抗忙北鼻!不过你也知道高三学业紧,大学后时间多了,我的良心会时刻督促我告诉我,初一十五抽空去看你的。”
“……”
时间飞逝,无数分钟就那么过去了,卢玮害怕周六周日,这幅尊容,是真不想出门。
班主任那么严肃威武的人都不给面子的笑了很久,更何况无良的方劲,虽然她不在乎这个路人甲的嘲笑。
于是,阳光明媚的星期六,卢玮恨恨地磨着牙和舍友向方劲家前进前进,再前进……
番外:气氛要不要搞的这么荡漾啊啊啊啊啊……(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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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课木有补成功!!
卢玮哀哉的瞧着多管闲事的人,“我真没事儿。”多希望他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了这脸上的红点儿们。
方劲的气势的确有时候很骇人媲。
“进去!”方劲推她丫。
医生一把抓住卢玮,按在那开始检查上药,接着打药,卢玮觉得脸上的小红点似乎在说‘我很快就会自然消退,为毛要这么对我?’
卢玮盯着吊瓶管儿里的抗过敏药水,一滴一滴以时速三百五十块钱往她的身体里浪费着。
和方劲出去医院的时候已是下午一点,方劲的车里气氛很沉闷,卢玮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
“你有话要说?”方劲问。
卢玮拳头缓缓松开,在副驾驶上坐好,“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张口。”
“不用跟我客气。”
方劲觉得就算是普通朋友,也该带她来医院,那张脸过敏的挺严重,他真不是以让她谢谢为目的带她来医院。
“不用客气?”
方劲点了点头。
那好!她就不客气了!卢玮拳头搁在拉开拉锁的书包里,咳咳,当然是没敢露出来,塞进怀里抱着的大书包里了,“五百多块那么多的钱我不一定还给你的,我很少去医院,那地方吸血还吸rmb!可是遇见你之后我去了好几次!”
全是埋怨加愤怒,哪有方劲以为的谢谢?
卢玮还在悼念银行卡里刷刷往出跑的钱,速度跟长了腿儿似的,全消失了,她彻底变穷了,夏天解暑的冰棍估计慢慢的都要买不起了。
这完全超乎了方劲预料,方劲眉宇间淡淡的忧愁,“你真是……”
“我就是不知好歹!请你以后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末了嘀咕了一句,“你感冒了怎么都不打针呢,上星期到现在也没见好一点。”
虽然后面那两句是很小声的嘀咕,可是方劲听清楚了。本是阴郁着的脸色,顿时好转了大半,“你……关心我?”
卢玮心里尖叫,什么时候关心他了,只是想告诉他自己都管不好为什么管别人的事儿,奈何这个岁月制造出来的代沟是跨越不了的,所以卢玮不计较这个老方同志的自我感觉良好。
一家药店,方劲停了车。
“干什么?”卢玮不知他何意?
“下车去帮我感冒药。”方劲说。
他带她去了医院,花了他好几百呢。
于是,卢玮下车,摸了摸口袋里,只有二十几块钱了,上面柜台都是很贵的药,实在买不起,药店的服务员介绍的也都是贵的,嘴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各种强大神迹。
钱不够。
“能不能,把最底下这个消炎药,还有那个袋装的vc银翘片给我分别拿一个?”她说完都没敢抬头。
服务员的嘴巴刹住了。
一盒消炎药二块四,一袋银翘片八毛钱,一共三块二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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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劲收起,说他回去一定会按时吃。
卢玮点头嗯嗯嗯,一定要按时吃,但愿吃完了就好了,别再去药店买,发现就那么三十二毛钱搞定了他。
学习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天气热,空调吹久了也不行,来的时候卢玮的舍友买了冰棍,拿出来大家分着吃,方劲不吃,很挑剔冰棍的质量。
“毒不死你!”卢玮撇撇嘴放进嘴里。
冰棍就是要舔着吃才好,卢玮低头跟舍友一起先做两张卷子,是在外面买的,一边思考一边写,时不时地拿着冰棍舔着,这样才凉爽的久一点。
这么多年,小时候小朋友们不都是这么吃冰棍的么,圆的长的形状的,奶油口味儿的,还便宜,才七毛钱一根,从前三毛钱,后来五毛钱。
卢玮夏天最怕热,一天要舔几根冰棍才能成功地不被热死。
“咳咳——”
这样安静的气氛下,这噪音自然是出自方劲。
卢玮抬头,舍友a低头,舍友b也抬头。
只见沙发里斜躺着的方劲,手里那本书拿的松松散散,咳嗽了一声后,在她们看向他时,他停止了咳嗽,也愣住了,他怎么了么?
咳嗽奇怪?
他感冒了,咳嗽不正常?
卢玮没觉得有什么,就是做卷子舔冰棍被打打扰了很不爽。
舍友b的一句话直接轰炸了这个屋子。
“卢玮,活的雄性在,你舌头和小嘴儿舔冰棍能不能别用那么***的姿势……”
思想是有多么yd,实战经验是要有多么的足,嘴巴是有多久没被毒针扎过了,才会说出如此伤风败俗的话!?
卢玮年龄小也不是没见过猪跑,顿时脑海里自动生成了日本a.片里面的各种姿势,包括……呸呸呸!卢玮扔了冰棍,发誓以后再也不吃这种形状的了。
“咳咳——”方劲脸竟是意外的有点红,毕竟他没想到这群小女生说话居然是如此的……开放。
不管是久经风月的男人还是纯情小男生,也都知道那一幕不是。
卢玮想撞墙,咬牙切齿望着舍友b。
气氛要不要搞的这么荡漾啊啊啊啊啊……
舍友b本来就是个腐女,而且都成年了,可没觉得自己的话哪里不妥。
因为大家要求方劲给补课,补上上周没学的那份儿,方劲只答应补一个小时,超出时间不行,他不是专业补课老师,脑符合没有那么强大。
大家准备离开,方劲衣冠楚楚的总是叫她们有点害怕,就像是……初出茅庐的小孩见到了第一任上司似的。
方劲妥协卢玮舍友的要求,拿出那两天她们三个人的补课钱去请她们吃饭。
他不差这几百块钱,当初给她们补英语也不是为了这点钱,他也不缺。
卢玮英语是真的不好,方劲分析过,卢玮有一关很难攻克,就是她不好意思张口说,这关必须她自己克服,还有许多因素,方劲觉得改造她应该不是难题。
至于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对卢玮如此上心,他已经觉得不再重要,就如欣欣所说,这样的小女孩不该是他随意染指后不负责的。
吃饭的地方是她们选的,不能多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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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和啤酒方劲很少吃,应该说自己和朋友一起在别墅花园里自己弄,没在外面吃过,怕是不卫生,可是她们吃的很开心。
卢玮拿起一个烤鸡翅就要吃,方劲从她手中拿过去,卢玮刚要喊:抢我鸡翅!
就见方劲拿起餐纸仔细擦了擦串的一头,认为还算勉强能接受,递给卢玮。
a和b睁大眼,要不要这么照顾?
卢玮低着头,吃的索然无味,心头百转千回,方生物好可怕……
卢玮发现方劲的手机在闪,就在卢玮和方劲的中间桌子那儿,卢玮叫他,“你手机响了。”
方劲看到,没有表情的接起,“嗯……今晚不行……不是……可以啊……小事情……别瞎说……”
卢玮因为坐的距离方劲很近,桌子太小没有办法,她就是听到了里面那个人说的话,大概是这样的。
那个问:在外面?
方劲:嗯。
xxx:出来玩啊,老地方。
方劲:今晚不行。
xxx:莫不是肾虚了吧?(ps:玩笑话而已……)
方劲:不是。
xxx:这次不来的下次要请客!
方劲:可以啊。
xxx:真大方,不愧是方大公子。
方劲:小事情。
xxx:说话不方便?怎么几个字几个字的?不会是哥们打扰了你野战吧?
方劲:别瞎说。
“咳咳——”卢玮扭过头,鸡翅膀怎么被自己吃出了鱼刺的感觉,卡住了喉咙。
离开时,方劲当然要负责送她们回学校,方劲放下钱,舍友ab抢着去埋单,剩下的算跑道费。
虽然从桌子跑到前台不过五米远。
卢玮坐在车后座玩手机,方劲驾驶座等里面俩同学。
“你听到了?”方劲问。
什么?“哦哦哦。”卢玮想起来,“听到了。” “没有什么觉悟?”方劲又问。
觉悟?
难住卢玮了,“我……该有什么觉悟?”
两个同学跑出来,方劲开了车里的音乐,说了一句,“所以,下次不要在男人面前那样吃冰……”棍字还没说出来,声音就被音乐淹没。
卢玮囧掉了,要说男人果真是邪恶的生物!尴尬的再也不敢抬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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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欣欣见到了一路想音
又是一个周末,从方劲那儿学习回来,卢玮找欣欣一起打游戏,顺便聊着聊着透露一下欣欣是否还对方劲念念不忘,她也好助一臂之力。
可是欣欣浓浓的鼻音说她感冒了,撂下电话就又睡了过去丫。
杨月把孩子给周末在家的老公带,自己随便哪儿潇洒去家里没人跟说个不字,要问她们家教育老公是个什么策略??俩字,凶残!
凶残一点,老公敢不服从党和老婆的指挥,直接残虐的渣都不剩,比网络小说里变态的渣男还要渣一百倍的女人那是何等的可怕?
杨月买了菜,杨月的妈妈在洗菜媲。
来时顺便给欣欣在楼下药店带了点药,欣欣其实有药,中药西药一大堆,吃的嘴巴都没味儿了,只是杨月从来都是跟她作对,非要说欣欣自己买的那几种是吃一箩筐都吃不死也吃不好的药,她买来的才是最有效果最权威的。
欣欣脑门上赫然一滴大汗珠子,感情她自己买的就是假药,杨月的就是药.监局举牌子推荐的了呗?
吃了几粒杨月买的,为了这个早上的药都没吃,怕吃双份的真把自己毒死了。
“起来,不是要做饭吃吗,去呀!”欣欣推开她,杨月的屁股粘在欣欣的电脑椅上就不下去了。
“我上一下号,就上一下。”杨月死都不起来,“你去洗澡吧,下午逛街去。”
“!!!!!”
欣欣粘在她身后,手指无形中戳杨月的脑袋,啊啊啊啊啊啊,恨不得咬一口她的肉喝一口她的血,太凶残了,居然叫她感冒这么严重的患者去跟她逛街!
毫无人道的盆友这辈子认识一个就够了!
艾可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人!艾可多么善良温柔的一个女子,怎么杨月和艾可一对比,⊙﹏⊙b汗,做人的差距大到————无法用世界上的任何尺子衡量。
话说,杨月不来欣欣懒懒的在床上窝着不动,人也不精神,这被杨月搅合起来之后,人也是精神了许多呢,看到杨月上了游戏号,她也精神了,跃跃欲试的。
“那个……我上一下?”欣欣问。
杨月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听着那悦耳的哗啦哗啦声回头,“你上什么?好好休息!”
“你是来我家霸占电脑的吧?”欣欣眼睛一眯,“啊啊,我知道了,你老公周末在家跟你抢电脑是不是?完了你还不敢买两台,怕你婆婆突袭唠叨对不对!”
“嘘……”
杨月示意她别说话,欣欣怔住,杨月解释,“她才不敢来我家唠叨呢,回头我欺负她儿子,我是好不容易儿子脱身,好好玩一玩嘛。”
好吧,欣欣飘出了屋子,洗澡换衣服,头还是有点疼,嘴巴里很苦,牙膏的薄荷味也是持续一会儿就被感冒的口苦味儿占据了,鼻孔出去都是热的,可是还没有发烧,身体也不热,就是鼻子不通气,老是打喷嚏。
人生以来,欣欣第一次打喷嚏这么严重!
难道是谁在念叨她?不会呀!
把毛巾搭在脖颈上,半湿不干的头发落在干毛巾上,让头发自然干,帮杨月的妈妈弄了弄菜,就不指望屋子里游戏中热火朝天的大祖宗伸手了。
半个小时后,已经中午十点半了。
“别玩了,吃饭了。咳咳——”欣欣闷闷的声音,还有点咳嗽,倚在门框那叫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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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马上来,做的什么呀?”杨月一边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边问。
欣欣白眼那个游戏迷,“砒霜炒巴豆,还有一个敌敌畏炖癞蛤蟆。爱吃不吃!”
转身,坐在餐桌前,杨月的妈妈笑,摆着碗筷,“幸好没跟她婆婆一块儿过,要不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月月的性格一般人受不了,懒!”
“妈——”杨月在屋子里喊。
“哈哈哈,咳咳——”
欣欣笑,盛了一碗汤,杨月妈妈的手艺可好了,好久没吃这种自己家里烙的饼了,欣欣觉得自己最少能吃俩个。
杨月妈说下午出去溜达溜达也行,欣欣都三天没上班了,这会儿感冒已经比开始那天强多了,出去溜达溜达呼吸呼吸空气,老在屋子里憋着也不见好。
跟杨月逛街,杨月什么都惦记着买,欣欣许是身体难受,什么都不想买。
等到俩人出来,在广场上买了两个杯子装的雪糕吃着,杨月坐在广场椅子上看着夕阳叹气,“我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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