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同时急运九阳真气,右手使开九阴真经中的摧心掌,全力平推出去,他知道火工头陀的武功胜于自己,实乃大是强敌,是以丝毫不敢怠忽,加之单掌迎双掌,所以这一掌乃是出了十成力,劲力刚向外吐,只听砰的一声响,叶潇登时被火工头陀的金刚般若掌震得倒退了七八步。
叶潇一时间只觉胸口气血翻涌,难过之极,只是生怕火工头陀这股凌厉无俦的掌力伤了一旁的苦智禅师,只得硬生生的站定脚步,深深吸一口气,待要再行抵挡火工头陀攻来的招术。
只见火工头陀足下发劲,身子如箭离弦,倏忽间已欺到叶潇身前,伸手往他颈中抓下。叶潇身子向左微微一让,火工头陀登时一抓落空。
火工头陀这一抓是他二十多年勤修苦练之功,端的是快捷异常,威猛无伦,他见叶潇救了苦智禅师,心下已是恼怒之极,这一抓更是使上了十成劲力,哪知叶潇只随随便便的一个侧身就避了开去,当真是举重若轻。
火工头陀心中一凛,实是又惊又怒,想不到叶潇小小年纪武功便如此深湛。只听他怒喝道:“小畜生坏我大事!今日休想活命!”说着飞步上前,扑面就是一掌。叶潇身子微晃,接着左摇右摆,只听得风声飕飕,火工头陀的掌影在他身旁飞舞,却始终扫不到他半点。这路“金刚般若掌”是火工头陀的得意武功,岂知此刻连出二十余招,竟然无功。
只见叶潇在地下滚来滚去,灵便之极,火工头陀手抓足踢,哪里碰得到他的身子?叶潇此时所使得正是九阴真经上的“蛇行狸翻”之术。
火工头陀见一直碰不到叶潇,心中愈益恼怒,拳锋到处,犹如斧劈刀削一般,叶潇的衣袖袍角一块块的裂下,再斗片刻,他的长发也一丛丛的被火工头陀的掌力震断。
叶潇此时虽然还未受伤,但也知道再斗下去必然无幸,只要受了这火工头陀一招半式,不死也得重伤,眼见火工头陀左掌横扫过来,右掌同时斜劈,每一掌中都暗藏三招后继毒招,自己身法再快,也难躲闪,只得双膀运劲,蓬的一声,双手齐使摧心掌架开了他袭来的攻势。
火工头陀见叶潇在闪躲之余,居然还能好整以暇的还招,心中不由得暗惊,又是猛发三招,都是生平绝学。叶潇见其来势凶猛,只得又抬双手运力抵挡,只是他本身武功原就不及火工头陀,当下便被火工头陀的内劲震开,一个踉跄,向后跌出数步。
火工头陀跟着飞身下扑,双掌起处,已把叶潇罩在掌力之下,叶潇避无可避,只得双拳运起九阴真经中的大伏魔拳法与火工头陀双掌一交,劲力送出,腾的一响,叶潇一交坐在地下,闭上双目,接着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登时惨白如纸。
火工头陀见叶潇受伤,正要趁机而上将叶潇毙于掌下,却见苦乘禅师与苦慧禅师二人已双双挡在叶潇与苦智禅师面前。
叶潇见少林方丈苦乘禅师、罗汉堂首座苦慧禅师已然赶到,心知已不会再有危险,当下便一闪一幌,又已跃出圈子。罗汉堂首座苦慧禅师见叶潇为救苦智禅师而受伤,忙从怀里取出一只玉匣,揭开匣盖,取出一颗猩红如血的丹药,交给叶潇道:“天下伤药,只怕无出我少林大还丹之右。孩子,你现下服一颗,内伤便可以无碍。”叶潇点了点头,接过丹药,服下了一颗,自行调气护伤,过了一会,吐出一口瘀血后起身行礼道:“多谢大师,您的丹药很灵。小子已无大碍。”
却说另一边,少林方丈苦乘禅师先是俯身检查了一下师弟苦智禅师的伤势,见其并无大碍,遂朗声传号令道:“众弟子摆罗汉大阵把守各处下山的要道。这恶徒险些害死了苦智师弟,此次决不容他下少室山。”
叶潇见少林三大高手以鼎足之势围住了火工头陀,而少林群僧东一簇,西一撮,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暗含极厉害的阵法,“恐怕火工头陀这次插翅难飞了。”叶潇心中暗道。
那火工头陀眼见自己深陷包围之中不得脱身,又想道这一切都是拜叶潇多管闲事所致,不由得脸色极是难看,一双怒目死死的盯着叶潇,眼中的怨恨、杀意实是昭然若揭。
只见苦乘禅师此时双手合十,对火工头陀道:“今日若任由阁下离去,江湖上便会从此多事,只怕将有无数人命伤在阁下手中。老衲有意屈留阁下在敝寺盘桓,诵经礼佛,好教江湖上得以太平,阁下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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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使诈
火工头陀听罢苦乘禅师所言,当即仰天大笑起来,虽未说话,但笑声中的不屑之意却是表露无疑了。
苦乘禅师好似没有听到火工头陀的笑声一般,继续道:“阁下只要在敝寺后山驻足,本寺上下定对施主礼敬有加,供奉不敢有缺。老衲所以要屈留阁下,倒不在为本派被施主所重伤的弟子报仇。唉,冤冤相报,纠缠不已,又岂是佛门弟子之所当为?少林派那几名弟子伤于阁下之手,也是前生的业报,只是……只是阁下杀心太重,动辄伤人,若在敝寺修心养性,于大家都有好处。”
火工头陀冷笑着应道:“如此说来,方丈大师倒是一番美意了。”苦乘禅师道:“不错!只须阁下在少室山上隐居,不得老衲许可,不得擅自离山。如此一来,大家化敌为友,阁下不下少室山一步,老衲也担保无人敢来向施主招惹是非。从此乐享清净,岂不是皆大欢喜?”
叶潇听苦乘禅师说得十分诚挚,心想:“这位佛门高僧不通世务,当真迂得厉害。这火工头陀乃是狠戾阴毒的性子,杀人不眨眼的。你想说得他自愿给拘禁在少室山上,可真异想天开之至了。”
只见火工头陀微笑道:“方丈的美意,想得面面俱到,在下原该遵命才是。”苦乘禅师喜道:“那么施主是愿意留在少室山了?”火工头陀道:“不错。”苦乘禅师喜道:“老衲这就设斋款待,自今而后,施主便是少林寺的嘉宾。”火工头陀冷笑一声,道:“只不过老夫现下还有要事,只得日后再行叨扰了。”苦乘禅师听罢大为失望,怫然道:“原来阁下是在消遣老衲来着。”
苦乘禅师说罢更不耽搁,轻飘飘拍出一掌,叫道:“施主,老衲得罪了!请接掌。”这一掌招式寻常,但掌到中途,忽然微微摇晃,登时一掌变两掌,两掌变四掌,四掌变八掌。
火工头陀见了,脱口叫道:“千手如来掌!”知道只须迟得顷刻,他便八掌变十六掌,进而幻化为三十二掌,当即呼的一掌拍出,攻向苦乘禅师右肩。苦乘禅师左掌从右掌掌底穿出,仍是微微晃动,一变二、二变四的掌影飞舞。火工头陀身子跃起,呼呼还了两掌。
叶潇在旁凝神细看,但见苦乘禅师掌法变幻莫测,每一掌击出,甫到中途,已变为好几个方位,掌法如此奇幻,直是生平所未睹。而火工头陀的金刚般若掌却甚是质朴,只是凝稳下盘,如牢钉在地,专心致志,一掌一掌的劈出,出掌收掌之间,似乎显得颇为窒滞生硬,但不论苦乘禅师的掌法如何离奇莫测,一当火工头陀的掌力送到,他必随之变招,看来两人一时间斗了个旗鼓相当。
只见火工头陀突然双掌平平推出,苦乘禅师当即连退三步,跟着便左掌划了几个圈子,右掌急拍,上拍下拍,左拍右拍,拍得几拍,火工头陀便退一步,再拍几拍,火工头陀又退一步。
火工头陀酣斗良久,渐觉苦乘禅师的掌法稍形缓慢,心中暗喜:“你掌法虽妙,终究年纪老了,难以持久。”当即急攻数掌,劈到第四掌时,猛觉收掌时右臂微微一麻,内力运转,不甚舒畅,不由得大惊,知道这是自身内力的干扰,心想:“这老和尚所练的内功竟如此厉害,掌力没和我掌力相交,却已在克制我的内力。”心知再斗下去,对方深厚的内力发将出来,自己势须处于下风,眼见苦乘禅师左掌拍到,一声呼喝,左掌迅捷无伦的迎了上去,拍的一声响,双掌相交,两人各退了一步。
火工头陀只觉对方内力虽然柔和,却是浑厚无比,心下不由得大是惊惧。只听得苦乘禅师缓声道:“善哉!善哉!”跟着右掌击将过来。火工头陀又出右掌与之相交。两人身子又是一晃,火工头陀但觉全身气血都是跟着晃了一晃,当即疾退两步,陡地转身,右手已抓住了站在一旁掠阵的心尘胸口,左掌往他天灵盖疾拍下去。
这一下兔起鹘落,实是谁都料想不到的奇变,眼见火工头陀与苦乘禅师相斗,情势渐居不利,按理说他力求自保尚且不及,哪知竟会转身去攻击心尘。这一着变得太奇太快,不然心尘也是少林第二代心字辈中的佼佼者,若与火工头陀相斗,虽然最后必败,却决不致在一招之间便为他所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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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啊”的一声,齐声呼叫。苦乘禅师身子跃起,犹似飞鸟般扑到,双掌齐出,击向火工头陀后脑,这正是兵法中的“围魏救赵”之策,攻敌之不得不救,旨在逼得火工头陀撤回击向心尘头顶之掌,反手挡架。
叶潇见苦乘禅师在这瞬息之间使出这一掌,不由得大为钦服,却来不及喝采,知道心尘这条性命是有救了。岂知火工头陀这一掌固是撤了回来,却不反手挡架,而是一把便抓住了苦乘禅师的“膻中|岤”,跟着右手一指,点中了他心口。
苦乘禅师当即便身子一软,摔倒在地。众僧大惊之下,纷纷呼喝,一齐拥了上去,救护方丈苦乘禅师,可这么一自乱阵脚原先摆好的罗汉大阵却是不攻自破了。
原来火工头陀给苦乘禅师陡然一轮急攻,一时只能勉力守御。他适才和苦乘禅师相斗,最后这三招虽是用智,却也使尽了平生之力,否则以少林派掌门人如此深厚的内力,如何能让他一把抓住“膻中|岤”?一指点中了心口?这几招全力以搏,实是孤注一掷。
火工头陀之所以胜得苦乘禅师,纯是使诈。他算准了对方心怀慈悲,自己突向心尘痛下杀手,一来众僧相距较远,纵欲救援也是不及,二来离得较近的罗汉堂首座苦慧禅师却要护着受伤的苦智禅师和叶潇,以防自己突然故技重施,再去劫持他们二人,是以不敢贸然抢上,这么一来能出手救人的,就只有方丈苦乘禅师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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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 潜逃
当此情境之下,这位少林方丈也唯有攻击自己,以解心尘之困,但他对苦乘禅师击来之掌偏又不挡不格,反去拿对方要|岤。这一着又是险到了极处。苦乘禅师双掌击他后脑,不必击实,掌风所及,便能使他脑浆迸裂。他反擒心尘之时,便已拿自己性命来作此大赌,赌的是苦乘禅师这位佛门高僧菩萨心肠,眼见双掌可将自己后脑击碎,便会收回掌力。
但苦乘禅师此时身在半空,双掌击出之后便随即全力收回,纵然是绝顶高手,胸腹之间的内力也亦必不继。而火工头陀趁机一拿一点,果然将苦乘禅师点倒。只是苦乘禅师浑厚的掌力所及,已扫得他后脑剧痛欲裂,一口丹田之气竟然转不上来。
罗汉堂首座苦慧禅师见状,忙上前扶起苦乘禅师,拍开他被封的|岤道,叹道:“方丈师兄一念之仁,反遭j人所算。”苦乘禅师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心思机敏,斗智不斗力,老衲原是输了的。”一旁的心尘见方丈苦乘禅师为救自己而中计,忙大声分辨道:“那火工头陀行j使诈,胜得毫不光明正大,实非正人君子之所为。”
广场上的众僧见方丈苦乘禅师无恙,待再要去看火工头陀时,耳边忽听得喀喇喇数声,众僧急忙循声看去,只见远方的五个香积厨全都倒在地上。众僧惊惶变色,连忙一齐抢上救护,只见地上的五人左臂臂骨和胸前四根肋骨全部断裂。五人此时已是气若游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来内脏也已被震得重伤,眼见是不能活了。
而那火工头陀早已在混乱中窜向山后,少室山中的道路他极是熟悉,尽拣陡峭的窄路行走,很快便奔出数里之外,逃得不知去向,众僧心有不甘,又追了一阵,方才作罢。
广场上,叶潇也奔过来俯身查看了一下香积厨众僧的伤势,但见五人此时已然心停气绝,无法可救,只得躬身向苦乘禅师劝道:“大师节哀。这五位师傅是不能救的了。”
苦乘、苦慧、苦智三位高僧听闻噩耗,齐声宣了声佛号,当下便领着广场上的千余僧人一齐念起经来。叶潇虽不懂他们念的是什么经文,但听得出声音庄严肃穆,有几人的诵经声中又颇有悲苦之意。
这一段经文念得甚长,叶潇边听边寻思:“看上去他们似乎是在做法事,替不幸丧命的香积厨众人超度。”
过了一会儿,只听得诵经之声止歇,叶潇念及香积厨众僧日前对自己甚是不错,也连忙上前祭吊致哀了一番。
但听苦乘禅师语音平静的说道:“佛祖所说七苦,乃是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可惜老衲勉力脱此七苦,只能渡己,不能渡人,说来惭愧。这‘怨憎会’的苦,原是人生必有之境,宿因所种,该当有此业报。众位师弟、师侄见心苦等人偿此宿业,该当为他欢喜才是”。叶潇知道香积厨的管事法名便叫心苦,只是苦乘禅师此时所说的都是佛家言语,不明其意所指。
罗汉堂首座苦慧禅师也道:“心苦师侄等人不幸命丧j人之手,咱们须全力追拿凶手。虽说如此一来有违我佛勿嗔勿怒之戒,然降魔诛j,是为普救世人,我辈学武,本意原为宏法,学我佛大慈大悲之心,解除众生苦难,是以除一魔头,便是救无数世人。”
达摩堂首座苦智禅师听了苦慧禅师所言,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师兄,如此做法,定当更增我等的业报。依师弟所谏,那人若能放下屠刀,自然回头是岸,倘若执迷不悟,唉,他也是徒然自苦而已。至于报仇之念,却是不用再提了。”
苦慧禅师听罢心中一凛,躬身说道:“是!师弟大觉高见,做师兄的太过执着,颇落下乘了。承蒙师弟一言点醒,你不是我师弟,是我师父。”苦智禅师笑道:“入门先分后,悟道有迟早,迟也好,早也好,能参悟更好。”两人说罢相对一笑。
此时寺中纷扰已止,广场上的众僧见大事已了,当即纷纷依着方丈苦乘禅师的法旨,缓缓依次散去。罗汉堂大弟子心尘当下便将心苦等香积厨众僧的法体移入“舍利院”中火化。
只见广场上的众僧全都垂头丧气,相对默然,都觉少林这一次的脸实在丢得厉害。少林寺高手如云,以这苦乘、苦慧、苦智三位高僧的武功声望,每一个在武林中都叫得出响当当的字号,竟让那火工头陀赤手空拳,独来独往,别说杀伤擒拿,连他想要逃走,竟也阻拦不住。
叶潇上前躬身抱拳,向苦乘禅师说道:“小子叶潇以事在紧迫,不及在山门外通报求见,多有失礼,还恳诸位大师见谅。在下一向仰慕少林派风采,决不敢有丝毫轻忽冒犯之意。”
少林方丈苦乘禅师走到叶潇身前,合十礼拜,说道:“施主言重了!少林千年古刹免遭大劫,全出施主大恩大德,合寺僧侣粉身难报。”苦慧禅师、苦乘禅师也在一旁向叶潇深礼致谢。
叶潇见少林派苦乘、苦慧、苦智三位神僧毫不顾及前辈风范,竟然众目睽睽之下过来合十向自己道谢,忙还礼逊谢,道:“我辈江湖中人,自当仗剑行侠。此事份所当为,大师们不必多礼。”
叶潇又和苦乘禅师等相互谦让一番,苦智禅师忽然面露悲伤之色,感叹道:“今番若不是叶小施主相救,老衲早已身死业消。大恩不言谢,但可惜心观、心慈二人……唉!”
苦乘禅师听罢,宣了声佛号,劝道:“心观、心慈二位师侄现下筋脉既断,又如何能够再续?其实,五蕴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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