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要切记小心,不可过于逞强。而且武林中绝大部分人,喜爱名利,最喜欢出风头,展现自己的实力,特别是少年。那是一大禁忌,你也要切记。
最后一点,是我多年的经验,你也最好记住。那就是世间善恶不是那么容易分辨的,名门正派之中也会有衣冠楚楚的伪君子,草莽之中也会有性情古怪的真豪杰。所以你将来出道时,莫要被世人那些斩魔行侠的话所蒙蔽,要自己分辨对方的善恶,然后再做出决定。要知世间最邪恶的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而是人心,这句话你要牢记。好了,其他我就不多说,将来你自己慢慢会明白的,你去吧,有空可以回来看看我。”斗酒神僧说完微微望着天际,不再看叶潇。
叶潇仔细的品味着师傅的话,微微笑道:“放心吧,我不会与那些人一样的。师父好好保重,弟子就去了。这一方水土,就拜托师父您照看了。”说完微微看了看四周,似乎有一种不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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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偶遇
斗酒神僧也笑着道:“这一点不用你说,我也明白,去吧。江湖之大,将来你会明白很多现在你不懂的道理。你也不小了,将来要是看见喜欢的姑娘,记得好好珍惜,要是找到了,记得带回来让师父也高兴一下,记住别忘了。”
叶潇闻言一愣,但很快就恢复过来,眼中奇光闪耀,呵呵笑道:“师父您放心好了,你看潇儿这样子,像娶不到媳妇的人吗?将来找到心爱的姑娘,我会带回来让您过目的,您放心吧。不过师父当年收我当徒儿,是不是看准我长大后一定很帅啊?”
瞪了叶潇一眼,斗酒神僧笑骂道:“臭小子,油嘴滑舌,没大没小。为师若是看重外貌,又岂会一直以这等面目示人。你当师父像你啊!”
叶潇讪讪一笑,道:“师父不像我,是潇儿像您。”
斗酒神僧白了他一眼,随即又忍不住笑了。“好了,不说笑了,去吧。”说完人影一闪消失不见。
叶潇微微一礼,算是报答十年的师徒之情。转过身,看了看远方,叶潇身体瞬间飞身而起,化作天际一道白色的流云,瞬间消失无影。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斗酒神僧自语道:“努力吧,江湖上还有很多你无法预料的事情在等着你……”说着看着天际,微微一叹,转身,跨步,一闪而逝,仅余淡淡的微风在洞口回荡。山风吹过,阵阵花香四溢,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荒凉的官道上,远远走来一个人影,不多时就已经走到了近前。仔细一看,那是一个少年。少年大约十四岁左右年纪,纵声吟着诗慢慢的走着,只见他一身月白儒生打扮,十分的英俊,一双眼睛清澈如水,明亮如镜,充满了神采,十分吸引人。这少年给人的第一感觉,这是个文弱的书生。只不知道他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这人正是离家的叶潇,为了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是习武之人,所以才这副打扮。叶潇此行的目的地自然是那终南山活死人墓,若说自来到神雕世界之日起,叶潇最想做的一件事便是亲自去古墓看看那大名鼎鼎的小龙女了。可惜此时正值乱世,如若不是他武功大成有了自保之力,却是不敢在江湖上行走的。
“春游浩荡,是年年寒食,梨花时节。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苞堆雪。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人间天上,烂银霞照通彻。浑似姑射真人,天姿灵秀,意气殊高洁。万蕊参差谁信道,不与群芳同列。浩气清英,仙才卓荦,下土难分别。瑶台归去,洞天方看清绝。”叶潇吟的这首词叫做《无俗念》。
作这一首《无俗念》词的,乃南宋末年一位武学名家,有道之士。此人姓丘,名处机,道号长春子,名列全真七子之一,是全真教中出类拔萃的人物。《词品》评论此词道:“长春,世之所谓仙人也,而词之清拔如此”。这首词诵的似是梨花,其实词中真意却是赞誉一位身穿白衣的美貌少女,说她“浑似姑射真人,天姿灵秀,意气殊高洁”,又说她“浩气清英,仙才卓荦”,“不与群芳同列”。词中所颂这美女,乃古墓派传人小龙女。她一生爱穿白衣,当真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兼之生性清冷,实当得起“冷浸溶溶月”的形容,以“无俗念”三字赠之,可说十分贴切。长春子丘处机和她在终南山上比邻而居,当年一见,便写下这首词来。
却说叶潇一路向西北而行,不日便抵达了陕西樊川地界,却说叶潇临行之时,把家中的钱财全都散给了这么多年来照顾自己的山村村民,所以一路上的盘缠问题,只好找人劫富济贫,江湖救济一下了。一路上的土匪恶霸被他一扫而空,行侠仗义的同时腰包也鼓了起来。
这一日,叶潇在官道上行了不到一会儿,便看到路旁有一间小茶铺,叶潇脸上带着三分笑容,慢慢的走了过去。
茶铺很简陋,就两三张破桌子与几张凳子,老店家是位六旬开外的贫苦老人,一脸的沧桑。叶潇看了一下四周,此时在这里打尖歇脚的也有三人,一个是位衣衫敝旧,赤着双足的中年虬髯大汉,那大汉身旁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定睛瞧时,只见她身穿淡绿罗衣,颈中挂著一串明珠,脸色白嫩无比,犹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来,双目流动,秀眉纤长。小女孩虽然年纪尚小,却是容颜秀丽之极,十足是个绝色的美人胎子,再配上她此时楚楚可怜的表情,不由自主的让人心生亲近之意。
另一张桌子上的是位二十四、五岁的美貌道姑,只见她身着杏黄|色衣衫,手持拂尘,神态娇媚,双眼桃腮,君之明眸皓齿,肤色白腻,一头流云般的长发垂到双肩,实是个出色的美人。那道姑此时嘴角边似笑非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见叶潇身着月白长袍,外面则是一件貂裘,通体雪白,更无一根杂毛,年纪虽轻却显得很是英挺不凡,俨然是个浊世佳公子。
那道姑见状不由一愣,却是想不到在这野外官道之上,竟有如此人物,她又见叶潇好奇的盯着自己,不禁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大恼,趁叶潇不备,双袖突然间连挥,一阵银光闪动,十余根冰魄银针齐的向着叶潇射去。
只见这些银针径自分刺向叶潇各处要|岤,叶潇不料这美貌道姑竟会突然间出手,也没想到她的暗器功夫居然如此厉害,刚想伸手去接,却又发现,这些银针上闪着丝丝寒光,显然是上面都淬有剧毒。
刹那之间,叶潇只得施展大挪移身法飞身向后急跃,茶铺中的那虬髯大汉见状连忙起身护着那个小姑娘,一脸警惕的看着叶潇与那道姑二人,而那个小姑娘却不由得惊呼出声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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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救人
银针来的虽快,但叶潇身形却是更快,那小姑娘话音未落,众人只见到叶潇的身形一晃,就又坐回了木凳,而那些银针却是落在了他的身后地面之上。
那道姑见了心中大惊,心中暗道:“此人是谁,怎会有如此高明的轻身功夫?难道是那人的同伙?”而那小姑娘却也是已经看的呆了,心中惊道:“鬼魅?妖怪?”。
叶潇躲过银针之后,却也并未生气,只是笑着说道:“初次见面,就想要人的性命,你这位出家人还真是客气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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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姑心下暗自戒备,盯着叶潇,冷冷的说道:“阁下是谁?今日是特地来此与我李莫愁为难的吗?”
叶潇听罢心下大震,暗惊道:“她就是赤练仙子李莫愁?该死!我早该想到的……美貌道姑、杏黄道袍、拂尘、银针、剧毒,不是李莫愁还能是谁!”
叶潇心下虽惊,面色却丝毫不见端倪,摇了摇头,笑着应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赤炼仙子。在下叶潇,久仰了仙子大名了!不过在下与仙子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仙子却一言不发便即动手是何道理!?”
李莫愁想了想,刚才确实是自己先动的手,又想起刚才叶潇那鬼魅般的身法,自知在他手中绝对讨不了好去,更何况眼下还有强敌追着自己,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遂开口说道:“原来是叶少侠。刚才是我孟浪了,既然叶少侠无事,那我就告辞了。”说着便欲离开。
李莫愁说罢正待起身离去,忽见得远方官道上一阵尘土飞扬,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想走!?乖乖的束手待毙,佛爷没准还能饶了你们的性命,否则莫怪无情。”这声音从尘土中传来,入耳清晰,显然呼叫之人内力不弱。
那虬髯大汉听得远方的呼喊,脸色立变,连忙起身抱起身边的小姑娘便要夺路而逃。而叶潇、李莫愁二人却均心下冷笑,暗道:“谁敢如此大胆,要我束手待毙?”抬起头来,只见远方十几骑,如飞的奔来,凝目瞧时,见当先的是四名番僧,而后另有七八名蒙古武官也是跟随着他们奔来。
蒙古弓骑一向甲于天下,过不多时,待众蒙古武官奔近,便纷纷弯弓搭箭,向那虬髯大汉射去。但听得羽箭破空,呜呜声响。叶潇见了恍然想道:“原来他们是要追杀这虬髯大汉和小女孩。”
只见那虬髯大汉左手抱着那已是花容失色的小姑娘,右手举起身旁木凳,将来箭一一挡开击落,手法甚是迅捷。叶潇见了心下惊奇道:“这人武功甚是不凡呀!这种事叫我遇上,却是不好坐视不救的。”
原来叶潇前世之时便颇为憎恨元兵残害良民。是以自他踏入江湖以来,虽一直谨记师父斗酒神僧的话,从不惹是生非,轻易和人动手,但若是遇到元兵肆虐作恶,下手却从不容情。所以叶潇一路上若是遇上大队元兵,寡不敌众之下,只有走避,但若见少数元兵行凶,往往便下手除去。
而叶潇见此时只有十来名蒙古官兵,当下便想正好为民除害,出手相救。叶潇先是转头向店家喝道:“老丈,躲好!一会儿千万别出来。”那六十余岁左右的店家见羽箭乱飞,早已吓得手酸足软,此时听得叶潇的吩咐,方才如梦初醒,忙躲到茶铺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底下,颤声道:“公……公子……,你……你忒也大胆,快躲躲吧,前面鞑子兵杀人掳掠,碰到了可不是好玩的。”
叶潇回过身来,笑道:“老丈务须担心,瞧我打发了这些鞑子兵。”正说着,猛听得“啊”的一声惨呼,却是那逃出茶铺不远的虬髯大汉为了护着怀中的小女孩背心上中了一箭。
那虬髯大汉一个踉跄,肩头和背上跟着便接连中箭,手中木凳再也拿捏不定,“当”的一声掉在地上。后面的众番僧和蒙古官兵瞬即追上,那虬髯大汉兀自不屈,拳打足踢,奋力抵御。
叶潇见状叫道:“鞑子住手,休得行凶伤人!”叶潇喝罢,跟着便身子纵起,长袖飘飘,从空中扑向众人。两名蒙古武官嗖嗖两箭,向他射来。叶潇袍袖挥动,两枝羽箭远远飞了出去,双足一踏上地面,左掌挥出,登时两名番僧被叶潇打得从地上飞出丈许,“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躺在地上再也起身不得。
众蒙古武官见叶潇犹似飞将军般由天而降,一出手便将两名武功甚强的番僧震飞,无不惊惧。领头的武官喝道:“兀那小子,你干甚么?”叶潇冷笑一声,喝道:“狗鞑子!又来行凶作恶,残害良民,快快给我滚罢!”那武官道:“你可知这人是谁?那是四王爷亲自下令要捉拿的钦犯!”
只见那小女孩扑在那虬髯大汉之上,只是哭叫:“爹爹!爹爹!”那虬髯大汉此时全身鲜血淋漓,左手摸着小女孩的头发,虎目含泪,说道:“小凌……别哭……爹没事。”这一句话说完,他便要强行起身,但其身上本已负伤,肩背上的两枝长箭又未拔下,而且箭头有毒,是以刚一起身,口中“嘿”的一声,便又摔在了地上。
叶潇当下向那领头的武官道:“这大汉身中毒箭,转眼便死,你们已然立功,那便走罢!”那武官道:“不成,非将两人的首级斩下不可。”叶潇道:“那又何必赶人太绝?”那武官道:“你是谁?凭甚么来横加插手?”叶潇微微一笑,说道:“你理我是谁?天下事天下人都管得。”
那武官使个眼色,说道:“朋友到底名号如何?这便划下万儿来吧!”叶潇尚未回答,剩余的两名番僧突然手举长刀,向他肩头猛劈下来。这两刀来势好不迅疾,众人相距又近,实是无处闪避。
叶潇身子一侧,两刀登时砍空。他跟着双掌起处,已托在两人的背心,喝道:“去罢!”掌力一吐,两名番僧身子飞起,砰砰两响,刚好摔在适才站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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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偷袭
那蒙古武官见状脸色一变,当即挺起长矛,往叶潇背心刺到。叶潇身后的小女孩惊叫:“公子小心!”
但见长矛离叶潇胸口已不到半尺,叶潇左手倏地翻转,抓住矛杆,跟着向前一送,矛柄撞在那蒙古武官胸口。那蒙古武官大叫一声,翻倒在地,眼见不活了。
叶潇刚想回头安抚一下那小女孩,却正好见到一名蒙古兵伸脚欲踢那女孩子胸口。叶潇见状怒极,飞跃而起,人未落地,砰的一拳,已击在那名蒙古兵要|岤之上。那蒙古兵哼也没哼一声,便即软瘫在地。
剩下的众蒙古官兵见叶潇如此勇猛,发一声喊,四下里围了上来。叶潇学武十年未和人动手过招,此时牛刀小试,大是挥洒如意。只见叶潇袍袖连挥,众蒙古武官但觉疾风扑面,人人气息闭塞,面色惨白,半晌不能呼吸。
“尔等一向横行霸道,残杀无辜!这一路上不知害了多少人的性命,你们可曾想过报应吗?!”叶潇对着他们喝道。
不等众蒙古官兵反应过来,叶潇已跃到他们身边。腰间紫薇宝剑出鞘,剑光一闪而过,正所谓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一剑之间,直指破绽之处。上一刻,叶潇的剑刚刚出鞘;下一刻,那剑光却已经贴近了众蒙古官兵的咽喉。没有人知道这一剑是如何出手,就好像是昙花开放,毫无征兆。也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出手的速度,就好像是流光飞过窗棂,不留痕迹。
一剑,命绝!一剑之后叶潇看也不看倒了一地的番兵,转身收剑,径自向着那虬髯大汉和小女孩走去。
只见叶潇走到那虬髯大汉和小女孩身边,俯身查看了一下这虬髯大汉的伤势,刚一碰到他的手掌,就觉触手冰冷,叶潇心下微微一惊,忙取出出山之时少林众僧所赠的疗伤丹药,喂入虬髯大汉口中,问道:“阁下可还受了内伤么?”
这虬髯大汉甚是硬朗,笑着道:“多谢少侠出手救了我父女性命……我从甘州带着女儿一路南下,途中与鞑子派来追捕的魔爪接战四次,胸口和背心给一个番僧打了两掌。”叶潇搭他脉搏,但觉跳动微弱,再解开他衣服一看伤处,更是骇然,只见他中掌处肿起寸许,受伤着实不轻。换作旁人,早便支持不住,此人千里奔波,力拒强敌,当真英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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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潇听罢皱了皱眉,心下黯然想着这等伤势恐怕已然回天乏术,一时间心中好生为难,当下命他不可说话,准备先替这虬髯大汉取下毒箭,敷上拔毒生肌之药,再用九阳真气试一试可不可以救得他的性命。那小女孩望着叶潇给自己的父亲治伤,只是坐在一旁垂泪、哭泣。
却说李莫愁本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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