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耀看着她的头在两边不停的摇晃,轻轻的把她摁在怀里“缱绻,刚才我不是开玩笑的,等我忙完这一阵,我们就结婚吧!”
第一次他叫她缱绻,真好听,忽的,头脑一热:
“嗯,不管你是说真的假的,我都很感激你,无以为报,走,我们开房去!”
“却之不恭”
酒店的豪华包房,两人相拥在一起,热情的吻着,一会便赤身luoti的纠结在一起,
“缱绻,你不知道那天我在接到你的电话时有多兴奋,你这个冷血心肠的女人,终于肯低头给我打电话了,这至少说明,我为你在t市待了这么长时间是有意义的”
“嗯,我在以为已经下了地狱的时候,睁开眼,却看到你,我也觉得我的低头是有意义的”
不要再说了…唇舌的交融似乎都在反复的表述着这句话,他把她放在床上,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她的全身,吻遍她的脸颊,当彻底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时,白缱绻真的觉得就这样死去也未尝不可,她是彻底的展开心扉,接纳了他,
说谎其实一点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到头来连一个费心思骗你的人都没有…
这一阵子,叫做天使的光环,似乎终于轮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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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市似乎车能开去的地方他都带她去遍了,他们还一起去游乐场,去电玩城,去酒吧,去桑拿,偶尔也陪她去书店,这点,尹天耀表示不能理解,
“缱绻,有时候看你读书的样子,也蛮像个文艺女青年的”
“呵呵,妖精的皮下也有一颗萝莉的心”
“上次看你写的东西,也蛮不错的,至少从我的文化程度看来,怎么不考虑发表一下”
“那个是写来玩的,等哪一天我的人生出现大结局了,我就公布于众”
没想到,她的乌鸦嘴,再次奇迹般的显灵了,她真的很快的迎来了她人生的大结局。
在圣诞节的前夕,尹天耀意外的接到一个电话,连夜的离开了t市,
“不好意思,赶不上给你过平安夜了”
“你的事要紧,平安夜每年都有”
“嗯,那你保重”尹天耀替她拢了拢大衣的衣襟,站在车旁冲她挥了挥手,白缱绻在他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上了楼,打开房门,第一时间她冲到了阳台,远远的看着他,使劲的冲他挥手,尽管他已经上车,不曾看到。
圣诞节,也算是个隆重的节日,对于她这种每年只过春节的人来说。
很神奇,老天爷为了应景也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的,白缱绻围着厚厚的围巾,缩着脖子走在薄薄一层的雪面上,一个人尤其在隆重节日的时候,怎么装看起来都很萧条,没办法,孤独的心已经决定了孤独的氛围。
去外边置办了一些食材,因为忽然想吃丸子,白缱绻特意走远了一些,就为买那一家的鲜肉,她是个认死理的人,不管是买东西还是交人,认准了就不会轻易换掉。
回来的时候,因为走的时间久了,加之路上又滑,一个趔趄,白缱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满袋子的水果蔬菜滚了一地,想捡,可是脚脖子出奇的疼,似乎是扭到了,唉!她认了,每当她的生活有些起色的时候,老天都会嫉妒,
“需要帮忙嘛 ?小姐?”
“需要”
白缱绻抬起头,忍不住抽了口气,t市还真是小呢!又是他,那个跟他老公殉情的女人的未婚夫,为什么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是万份狼狈的场景,又或者,他就是为带给她霉运而出现的。看起来那两个男人似乎都没有要把她一口咬死,挫骨扬灰的意思,因为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但那之间浓浓的火药味,似乎只需要一丁点明火就可以将整间屋子烧成灰烬。
叮当叮当叮叮当….
手机的铃声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这让无所适从的白缱绻有点意外,
“喂”
“开门”
“谁啊!”
她现在讨厌死了这种语气,怎么是个人都要命令自己啊!
“我知道你在家,不怕丢人的话,我可要喊人踹门了啊!”
“有病”
白缱绻挂了电话,她在t市认识的人可都在这屋里坐着呢?她现在很烦,不想跟人墨迹,回头又看见桌上的黑白遗照,再看看屋子里端坐的二人,她的脑袋又抽风了。
一把拿过遗照,用袖子扶了扶,就往沙发那走去,只听“嘭”一声震天响,所有人都吓一得瑟,白缱绻更是整个人都抖动了一下,只见房间的门华丽丽的倒下,门口的人似乎也被这么大的动静吓了一跳,颤悠悠的往后退了几步,白缱绻看清来人,猛抽一口气差点晕死过去,那是谁?是他死去老公的姐姐!
现在的场面有点搞笑,她白缱绻手里拿着死去老公的遗照,门口站着死去老公的姐姐,沙发上一边坐着死去老公的情人的未婚夫,另一边坐着暗恋死去老公的上司的亲弟弟,天呐!这么复杂的阵容,老天爷这是要他的人生大结局了吗?
屋内屋外,几双眼睛面面相觑,挺大的空间竟然显得有点狭隘,最终都把目光投向呆愣的白缱绻。
“都不要问我”白缱绻提前发声制止,这么复杂,她怎么介绍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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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默哀!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致敬!
一群人看白缱绻这个主事的不说话,都有点尴尬,钟向东先起身带着大方的笑说道
“我是钟向东,白小姐的朋友,看样子你们想必有事要谈,我就先告退了,再会”说着,起身踏着门板走了出去,
尹天耀也觉得氛围有点不对,而且那个男的看起来并不简单,看了一眼白缱绻,在 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女人,没有说话,把手揣进裤兜里,也低头踏上了门板。
走了两个,事就好办多了,门口这个女人,她们之前见过一面的,无事不登三宝殿,当初他们的婚事,他们一家子都不看好,现在人都只剩一把骨灰了,才找上门,用脚趾头想都不会有啥好事。
“他们是谁?”
“给你没关系”
“嗯,是,现在我弟弟已经不在了,你怎么鬼混都跟我没关系”
“知道就好,麻烦你先把脚抬一下,我把门装上先”真是,看着门板上那几个大脚印,又无语,又无奈,自己是又伤身又伤心,到头来,连个打杂的都没有。
“我这次来是有事想找你谈谈”
“嗯,说吧!听着呢!”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弟弟走的时候,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你,车子,存款也就算了,但这房子,你住了这么久总该腾出来了吧!”
白缱绻手扶着门边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女人,他死的时候,从开庭到入土,你们都没来,现在为了房子,竟然来了,真是狠啊!说的冠冕堂皇,当初他所有的财产再没死之前就已经过户到她母亲的名下,车子早在车祸时就剩一壳子,现在跟她提这些,都不觉得寒碜吗?
她母亲肯定是知道她一白发人争不过黑发人所以才派她来的,她那一张嘴,无理都能变出三分,这白缱绻可是早有领教的,这房子,往小了说,不就是身外之物吗?给就给了,当初也确实不是自己花钱买的,往大了说,这是她唯一的栖身之所,如果房子没了,她将彻彻底底的一无所有。
白缱绻站在那里,手指握着门板发出“呲”“呲”的声音,她是气愤的,她是想爆发的,她是想像泼妇一样冲上去给她两个耳光,挠她几爪子的,可是她不能由着自己撒泼,那样势必会让她们本就不和谐的关系更加水火不容,虽然她们以后也不可能会有什么交集,但是,她就是不想坐实自己泼妇一样的罪名,尤其是在他的家人面前。
“好吧!过两天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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