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我问他为什么要和我离婚,是不是因为我和前夫那个六岁大的儿子,他说没有为什么,就是受够了不想和我过了,是不是觉得很可笑?连吵架都不敢和他大声的我,他竟然说受够我了”
王姐看了看手里已经空了的咖啡杯,冲白缱绻笑的异常苦涩,白缱绻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得一边陪着笑一边结结巴巴的说:“王王姐!我这人不会说话,也不会安慰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想法!”
“我不需要你安慰,你还年轻,我知道你也过得不开心,我希望你听完我的遭遇,你会更珍惜你的生活,经历过这两次我再也不会相信男人了,我那么掏心挖肺的对待他们,他们给了我什么,除了脸上一道一道的皱纹,就是每周都会问我要生活费的孩子!记住啊!留住男人的心并不是目的,目的是一定要留住男人的钱!听我的绝对没错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曾经考虑过这个问题。”
在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她确实有想过他的家产怎样怎样,可是在他真正走了,上了天堂之后,她忽然觉得那些并不重要,没有了人,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连争执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何况她什么也没做,所以她才会在他姐姐要回房子的时候放手的那么痛快,因为她根本就没打算和她争。
“不要考虑,直接照做,不然到了我这一步,你想做什么都晚了!你没有什么对不起男人的,你在他们身上浪费掉的青春,受过的痛足以值得你心安理得的拥有那些。”
白缱绻被王姐说的热血沸腾,是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她付出的青春本身就是连金钱都难以偿还的,给他姐姐的房子,她有理由要回来,尹天耀的两栋别墅更是得要,不但要,而且是昂首挺胸的统统要回。
“谢谢王姐,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应该是我谢谢你,其实我是有朋友的,只是我对他们总是有福同享,他们对我都是有难同当,所以我从没想过在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之后,坐在这里听我说完这些话的人竟然是你?我现在是什么都看清了,好人不一定都会有好报!”
真正有故事有沉淀的女人应该都像王姐这样吧,即使是恨到骨子里,也会安静的在这里坐着,因为经历过了,所以再提起即便有恨也会变得很客观,而这事换做白缱绻肯定在当场直接拎着刀子就上了,鱼死网破吗?谁怕谁?让我不好过你们都特么别想好过!
可是老天爷连她发飙的机会都不给,和那么多个男人有扯不清的关系,都是一环套一环的因果报应,你拎刀砍谁啊? 谁都没有比你更该死!
王姐说她现在一个人住,一会还要接孩子放学,让她有时间去她家玩,给孩子做个伴儿什么的,白缱绻在确定王姐确实心绪已经平稳以后,才放心的一起从咖啡厅出来。
白缱绻一边走一边计划该怎么要回房子,途中她看到了一个中介,她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进去了,那老板表现的非常热情,一边问着房屋信息,一边夸大其辞地说他们这里的客流有多少多少,每天从他们手里卖出去的房子简直数以万计,让她尽管放心,房子登在他这里绝对很快的就会出手的。
呵!当她是傻 子吗?每天数以万计?那t市的人民岂不是每天都要挪一次窝?不过她一个人的时候往往底气不足,既然老板热情,那就这里好了,反正她又不急用钱,在房子没有卖出去之前,她至少也没什么损失。
白缱绻把爱静公寓的房子地址都交代了清楚,当老板听到她要卖的房子是这里的时候,竟然很诧异?她来的目的她应该可以猜出个七七八八,以前没出事之前她们都是水火不容,现在都闹成这样子了,反而对她客气有加,这真是让白缱绻抓破脑袋也想不出个原由。
“很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对你是吗?因为我差不多可以理解当初你的处境了,不管你身为**做的对或不对,我弟弟选择了你就有义务对你负责到底,我弟弟那么年轻就撒手人寰,只这一点,确实是我们家对不起你的地方,也不怕你笑话,我离婚了,我现在完全可以理解没有了男人在没有了住处到底是有多么的悲惨,你这次来,是想要回这间房子是吗?嗯,想要就拿去吧!”
那个女人似是心力交瘁的说着,为自己也倒了一杯热水。
“你们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那孩子呢?”白缱绻的嘴巴都张成o型了,是真的难以置信,姐夫她是见到过的,一个戴眼镜很斯文很腼腆的人,不爱说话,什么事也不挣不抢,按理说和她一起是相互补足的关系,不可能闹到离婚这一步的。
不过看她满眼的悲恸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昔日那么高傲霸道的女人,在情感受到挫折以后原来也是这么悲恸的啊,她似乎也很不幸。
“孩子我正在办转校手续,过段时间我就搬回老家和我妈一起住,她一个人上了年纪,身边也是需要一个人的,等孩子手续办完了,我就走了,你再等几天,房子我会一砖不少的还给你。”
白缱绻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场面,她有点为自己来时的那种势在必得感到愧疚,如果真是硬碰硬她就没怕过谁,只是忽然对方对她客气有加,她在得寸进丈就显得自己太不是人了,而且如果现在自己真要走了房子,那就和当初她那么强势的入住又有什么区别呢,再说她现在也确实不太急需这栋房子。
“姐!没关系,这房子你先住着,我不着急,我这次来也只是只是白缱绻瞅了一圈,看到桌子上的遗像,就指着说,我是要来取遗像的,上次走得匆忙没带走,这次我是专程回来取得。”
白缱绻说的很认真,趁火打劫的事也是分情况的,她一直都是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的人。
可是“呕”白缱绻一个恶心的咯,她就直奔洗手间,一顿大吐特吐之后,她才感觉舒服了些,她的胃以前真没这么差劲的,真应该上医院看看的,白缱绻刚直起腰,就看见那个女人站在外边斜瞅着她。
“你不是怀孕了吧?”
“当然不是,我胃一直不好!”怎么可能怀孕,这刚做完流产才几个月,怎么可能,想都不用想,根本不可能。
“希望是这样,你一个人我也许因同情会把房子还你,但是如果你真的嫁入了豪门,并且怀了孕,这栋房子你就别想了,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完全背弃了我弟弟,房子任凭被国家收走,我都不会给你一砖一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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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这个女人的真实性格,话说的情有可原,但是白缱绻每当看到她用这种趾高气昂的态度对她颐指气使,她就浑身的不舒服:“请你不要用施舍的语气给我说话,现在你还能好好呆在这里,是我同情你,而不是你施舍给我,这个道理希望你能明白清楚。”
“呵!我是在给我弟弟积德,你以为你在外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就一点都不知道吗?以前穿衣服都是灰突突的,现在你瞅瞅,从上到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新嫁娘呢,我弟弟刚死不到一年啊,你就穿成这个样子,算了,你走吧,我现在后悔了,房子我断然不会还你的!”
“你说什么?这是我的房子,你凭什么不还我,我告诉你,这房子现在还是我老公的名字,我还没有再嫁,要么有我一半,要么我现在一把火烧了,谁也别想要!”白缱绻生平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人,一听她说这话,一下就火冒三丈。
“我告诉你姓白的,你就是个外地来的野村姑,但是这里是大城市,是法制社会,别把你在农村撒泼的本事在这里丢人现眼!”
“什么?你说什么?”白缱绻这次是真的要疯了,肚子实在是疼的厉害,一边使劲按着 ,一边反问。
“我说像你这种农村来的小姐,我见的多了,不就是想攀上个有钱人,过上点好日子吗?我弟弟刚死你就转移目标了,你的良心过得去吗?再说把你自己卖了才值多少钱,还跟人家有钱人学吸毒,也不看自己学的起吗?别装作一副我很难受的样子,毒瘾犯了就直说,需要我把你送医院打镇定剂还是送戒毒所戒毒,或者我还可以帮你打电话,你看是打给尹二少呢?还是钟上校呢?还是你又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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