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军婚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钻石军婚-第16部分(2/2)
水取暖好,全身的知觉恢复得更快。

    确定自己已经好了一些之后,景淼忍不住动了动,想要离开现在这个尴尬而又暧昧的怀抱。

    “别动……”

    修瑜的声音忽然变得暗哑,十分低沉。

    景淼更加尴尬了,因为某个硬物悄无声息地抵在了她的腰间。

    这样下去,走火是迟早的事情。

    “谢谢你,我想我已经好很多了。”

    景淼客气的道谢。

    修瑜眉头一皱,听出了这句话中十足的客气,他觉得有些恼火。

    “我们之间,不需要道谢。”

    他将她抱紧了一些,两个人从来没有这样温存过,她的身体纤瘦,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在热气弥漫的浴室中,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怎么会这样瘦。

    他低下头,忍不住细细亲吻上那个圆润的肩头,慢慢地沿着她脖颈的优美曲线上移,含住了景淼小巧的耳珠,感觉到景淼轻轻一颤。

    景淼放在浴缸两侧的手握成了拳,那上面的乌青,上了药,一圈痕迹提醒着他,这个女人今晚因为他所受的委屈。

    这一刻,他很想取悦她,用自己全身的体温,让她温暖起来,忘记刚才所有的冰冷和黑暗。

    他抱着她的手,一只缓缓向上移动,攀住她的柔软,一只手慢慢下移,想要去探寻幽深之处的神秘。

    忽然这个女人轻声开口,打破了一室急速升温的暧昧。

    “还是要谢谢你,因为你没有义务救我出来。”

    修瑜的手几乎是立刻就僵住了,言下之意,就是说她以为他根本就不会救她?

    正文 v55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景淼双手一撑,顾不上全身是不是裸露,反正刚才都已经被他看得差不多了,直接从水里站了起来,跨出了浴缸。

    谢天谢地,全身终于有力气了,不再是僵硬地像是死人一样。

    身后哗啦地水声响起,修瑜也立刻站了起来。

    宽大的浴巾,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身子忽然失去平衡,她被打横抱起,直接抱到了房间的床上。

    房间里温暖如春,只是酒店床上的被子带着凉意,景淼心里叹了一口气,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至少现在知冷知热了。

    修瑜精壮的身体裸露着,似乎没有任何不适,优雅地围上一条浴巾,松松扣在他的蜂腰上。他坐到景淼的旁边,钻进了被窝里。

    长手一揽,景淼就落进了这个厚实精壮的怀里。

    嗯,刚才在浴缸里,这个人就像一个暖袋,但是人体的温度,比普通的热水袋更让她觉得舒适,现在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她不得不承认,很舒服。

    所以,就这样抱着吧,今天晚上的事情,他既然有心想要补偿自己,那就给他这个机会,让他当暖宝宝吧。

    yuedu_text_c();

    寒风都已经被隔绝在外,暖色的光懒洋洋地照在房间里,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声,一切都这样静谧安详。

    折腾了大半夜,景淼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微微动了一下,本来以为已经睡着的修瑜忽然说话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把灯关了吧。”

    她皱着眉头,随意找了个借口。

    一下子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黑暗里,她毫无顾忌地盯着枕边的这个男人。他微微动了一下,因为黑暗而更加敏感的五官,明显得感觉到,他也和自己一样,没有睡着。

    “修瑜,你为什么娶我?”

    或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或许是这个问题早已经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太久,或许只是,这一刻,两个人之间难得的安谧静和。

    修瑜一直在思考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脑子里几乎是飞速运转着,时间已经不早了,还不如花点时间整理一下怎么回敬今天所有事情的幕后主使。

    爷爷肯定是知道了,那个人忌讳爷爷,他同样也要考虑到爷爷的感受。

    老人家都是希望家和万事兴。

    黑暗中,平和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为什么娶她?

    娶都已经娶了,这样的问题思考起来还有什么意义?

    怀里的这个小女人,一双灵动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是两颗钻石,静静地望着他,看样子是非回答不可。

    “快睡吧。”

    有些问题他自己也没有答案,结婚的目的,他想她应该比自己更明确。可是那个答案,他不想说出来了,心底几乎是潜意识地排除当初结婚时的理由了。

    景淼调整姿势,正正面向天花板,上空是黑暗的,看不太清晰。她记得他们两个人新婚的第一个晚上,她独自睡在床上,入眼的,也是无尽的黑暗。

    谁能想到,三个月后,她睡在他的怀里,不变的是,她仍然觉得这段婚姻,没有出路,只是黑暗。

    不对,出路是有的,她一直都没有忘记的那个目标。

    修瑜有些不悦她远离了自己的怀里,将手放到她纤细的腰上,用力一揽,刚才空出来的怀里再一次充实了。

    这感觉,让他觉得十分踏实。

    “修 家二少夫人的位置,不是一般人能担得起的吧?”

    景淼轻柔的声音,在黑暗中,给人一种悠远的感觉。修瑜转过脸,灼灼盯着怀里的女人,她很不对劲,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没有等到修瑜的回答,景淼也没有失落,有些话,大家心知肚明,只不过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是不是这个位置太危险,所以你舍不得她受一点危险。”

    她不是傻子,修瑜在这个家族的地位举足轻重,豪门望族,权势盘桓纠葛,哪里是蓝心雅那样美丽出尘的玻璃人能够承担的起?

    是了,景淼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株杂草,越是危险,越是顽强,风浪里来,酷暑里去,越是恶劣,越是旺盛。

    可是蓝心雅不一样,芭蕾舞者的高贵优雅,精致的长相,完全是需要在温室中捧在手心里,细细温柔呵护。

    说完,景淼还觉得自己简直太有才了,在黑暗里轻轻笑了起来。

    yuedu_text_c();

    居然还笑了起来?自问自答,完全没有给他说话机会的意思。

    她?哪个她?

    修瑜皱了眉头,想要问清楚景淼说什么,耳边已经传来这个女人浅浅的呼吸声,她居然迅速睡着了!

    这个位置很危险吗?

    修瑜抓住景淼刚才说的前半句,纠结起来,难道当他的老婆,只有“危险”这样的评价吗?

    郁闷的修瑜,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景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酒店的床上了。身边已经没有了修瑜的身影。

    床头放着一套新的衣服,正好是她的尺寸,换好之后,门外等着的佣人将她引到了书房里。

    书房里,修老爷子正专心写字,气定神闲,像是没有看到站在一边的景淼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修老爷子最后一笔猛然一收,这才长舒一口气,抬眼看向景淼。

    “你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老人的声音厚重,沧桑的面孔上一双眼睛含着睿智的犀利。

    “爷爷,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是实话,她跟这个老爷子见 面还没有到一天,她需要对他说什么?面对着陌生人,她顶多微笑表示和善,没有跟人交心谈话的习惯。

    正文 v56

    修老爷子的眼神如刀锋般尖锐,刮过景淼的身上,不放过她任何的举动。

    “很好,到底年纪小,睡一觉就恢复了。”

    从景淼的身上,没有任何受到惊吓的痕迹了,镇定地站在那里,挺直腰身,一点畏惧也没有。

    几个小时前,自己的孙子,修瑜也是在这个房间里,站在那个位置上,对昨天晚上的遭遇一点都没有提到。

    修老爷子的眼神里多了些对景淼的满意,年纪小,但是能处事不惊,也不娇弱地诉苦。

    “出去吧。”

    他挥挥手,景淼对这段没头没脑的对话没有多余的想法,顺从地退了出去。

    下到客厅里,沙发上坐着几个青年男女,正在欢乐地交谈着。大嫂蓝妙也在其中,跟那几个人十分熟稔的样子。

    那些人,昨天在老爷子的寿宴上也见到过,排行都在修瑜的前面。

    景淼自顾自地坐到了餐桌边,吃着佣人送来的早餐。

    “我今天早上看到小八了,我怎么记得昨天晚上他就回郊区的部队驻地了呢?”

    修瑜的表姐,修瑛忽然将刚才的时尚话题一转,让众人的目光都集聚到了已经吃完早餐的景淼身上。

    另外几个人笑了起来,“哎呀,五姐,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可是小别胜新婚!他们可是结婚没有多久的小夫妻呢!弟妹,你们是不是以前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吧?”

    景淼刚坐下来,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一怔。面前的这些人,脸上笑意十足,明显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难免这些没有见过几次面的人yy起来。

    yuedu_text_c();

    开玩笑!

    应该是说她和他从来没有在一起这么久吧……

    景 淼笑着垂了头,不说话。和这些人不熟,多说多错,还不如就傻乐,被人当做不善言辞或者太害羞都好。

    蓝妙的唇轻轻勾起,讽刺的神色迅速在眼底一闪而逝,这个女人最会装,喜欢害羞,喜欢伪装成无害小白兔。

    蓝,妙的手,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紧紧握起。

    修瑜的性格她是知道的,最看重自己在军队里的发展,对待这方面的事情可以说是一丝不苟,可是他昨天居然为了她,今天早上才赶回去。

    蓝妙心里就像是被一只躁动的猫使劲地挠着。

    “淼淼是吧,难得来一次北京,在这里多玩几天再回去吧。今天晚上有慈善拍卖会,是我主持的,你就当给我这个面子,来捧场吧。”

    修瑜五姐笑着将景淼的行程安排好了,无奈景淼刚才装了小白兔,现在倒更加不好意思开口多说话了。

    拍卖会上的物品都是参加的人,自愿拿出自己的物品,将拍卖所得的钱,全部捐给贫困儿童。

    “一条复古项链,起价五十万。”修瑛言笑晏晏,眉眼中透出掌握全局的自信,居高临下地看着场下所有的观众。

    “60万!”

    “70万!”

    “100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景淼有些讶异,那一条复古项链是很美,可是怎么也不值得这个价格吧!修瑛刚才带着她看过那些准备竞拍的物品,“这一条项链,是我自己做得,成本嘛,不过一万。”说话的时候,她狡黠地一笑。

    现在景淼才懂得她那个笑容的意义,这100万,和一万的差别,简直是暴利啊!

    慈善拍卖,到底拍的是善心,还是人的欲望。

    细心地观察,就会发现,竞拍的人都是男人,只要修瑛亲自上场。

    一掷千金,只为红颜一笑。

    “一群蠢货。”

    角落里冒出一个极其不屑的声音,景淼忍不住回头,一个混血帅哥正半倚靠在柱子旁边。他的五官深邃,尤其是那双绿色的眼睛,迎上景淼的注视,幽幽地,让人心生寒意。

    景淼感觉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背后有一股凉意,顺手接过对面走来的侍应生盘子里的酒,她悄悄退出了拍卖会场。

    在原来的那座城市,景淼从来没有觉得修瑜和自己有这样大的差别。等到了这里,那些差别如同鸿沟一样,显示了出来。

    幸好她总是还要回到原来的城市里去。

    走过拐角的时候,前面一个人匆匆冲了出来,景淼没有预料到,跟那个人撞了正着。

    “啊!要死啊!”

    被撞的女人尖叫起来,景淼窘迫地道歉,手里的饮料,全部都倒在那个人白色的衣服上,一片狼藉。

    “对不起,对不起。”

    看清对面这个人脸的时候,景淼愣住了。

    满脸烦躁的中年女人同样也愣住了,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讽刺一笑,“真是晦气,这种地方都能遇到你!怎么,攀上哪个 大款了?”

    yuedu_text_c();

    她轻蔑地目光将景淼的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

    真是冤家路窄,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在这个女人的儿子,贺流舒的公司实习。贺流舒的妈妈还颐指气使地想要炒了她,最后景淼将她炒了。

    景淼不想搭理这个女人,身上这件衣服,是修瑜的五姐修瑛给她准备的,巴宝莉的新款。算了,本来还想给这个人道歉,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想说了。

    责任不是她一个人的,更何况对着尖酸刻薄的人,讲礼貌讲道理,都是扯淡。

    “怎么,把我的衣服弄脏了,就想走了?知不知道我的衣服是意大利名师手工定制的!是你这样的穷酸一辈子都买不起的!”

    景淼只当狗在叫。

    “果然是家教不好的贱人。”

    恶毒的人再一次口吐恶言,这样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作风,一如几年前,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狠狠赏景淼的那一巴掌。

    正文 v57

    景淼怎么会忘记那一天,在坐满了人的体育馆里,景淼正在准备作为国家奖学金获奖人代表发言,这个女人,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上台,就是响亮的一巴掌。

    巴掌声,通过台上的麦克风,嗡嗡嗡地清晰传送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里。

    “小小年纪,就只知道贪别人家的钱!破坏别人的婚姻!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作为代表发言!你们学校,这种道德败坏的人也能获奖?”

    她的质问声,震惊了在场的所有师生,议论声沸沸扬扬,整个体育馆如同煮沸了的大锅,煎熬着景淼身体和心理的每一寸。

    贪钱?

    破坏别人的婚姻?

    等到了校长室里,她才知道,自己的男友,那个这段时间说自己工作很忙的男友,原来已经跟一个红三代订婚了!

    她连质问修瑜的勇气都没有了,光是同学们和老师们总是含有深意的目光,已经快要逼疯了她。

    过往的事情,随着这个始作俑者刻薄的嘴脸出现的时候,再一次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整整有一年,景淼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作噩梦。她梦见自己被扒光了,被迫着站在那个让她丢大脸的体育馆里,面对全校师生发言。

    她遮羞已经来不及,眼看着校长拿来的奖状上写着“最不要脸的女人,贪钱,小三,狐狸精!”

    惊醒之后,她瞪大了眼睛,木木地看着天花板,数着这是贺流舒消失的第多少个月。

    “啪”

    对面的女人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瞪着突然出手的景淼。

    景淼紧抿着唇,冷眼看着她错愕的神情,这一巴掌,来的太迟,虽然隔了这么多年,她心里还是觉得挺解气。

    “这一巴掌是还你当年送给我的!你当年随意编造事实,说我是小三,说我贪图你儿子的钱,逼得我不得不从那个学校转走,逼得我母亲一气之下,脑溢血住院。我这一巴掌,还算轻了!”

    当年,她自怨自艾,怪自己识人不清,没有讨回公道,就这样懦弱地遁了。现在看来,对有些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你敢打我?贱女人!”

    她猛地就想扑上来,却被人从后面拉住了。贺流舒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自己母亲的身后。

    “给我打她!”

    她狠狠地叫嚣着,一张脸因为怒气,扭曲着,那点伪装出来的高贵优雅气息,瞬间都消失,露出了这个女人彪悍低俗的本性。

    可是贺流舒的表情,却没有一丝自己母亲被人打的愤怒。他的琥珀色眼睛,赤红着,一抹如残阳般的猩红,让人觉得害怕。

    yuedu_text_c();

    认识贺流舒这么多年,景淼从来没有见过贺流舒这样气极的样子。他总是温和或者漫不经心。

    “妈,刚才景淼说的都是真的吗?当年她会转学,会消失,都是因为你?她什么时候贪过我的钱?我倒是希望她花我的钱,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就算是跪在她面前,求着她花,她都没有看过一眼!”

    温润君子的脸上绽放出一丝苦笑,微微颤抖着的声音,泄露了一丝他痛苦的情绪。

    现在看到贺流舒这样的表情,景淼心底除了冷笑之后,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这又是何必,往事不可追,难道她跟他到现在这一步,都只是因为她妈妈自作主张,从中作梗的缘故吗?

    “儿子,妈妈当年可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