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军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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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军婚-第29部分(2/2)
的那股浓烈的酒味,景淼又惊又怒,这个人真的是疯了,喝了这么多的酒,还敢把车子开这么快!

    修瑜却猛地咬了下来,堵住了景淼的唇,浓烈的酒味瞬间在她的唇中肆虐,他的手,疯狂地解着景淼的衣服,一手探入了她的衣内,他手上的冰冷让她瑟缩了一下。

    他猛地握住了她的胸口,手上的力度又急又狠,景淼呼痛,用力反咬修瑜一口。

    瞬间,有铁锈的味道在唇舌间蔓延开来。

    修瑜的唇转而滑到她的脖子上,埋头在她的锁骨上用力咬了一口。

    “嗯……”

    景淼全身都颤抖了,“修瑜,你放开!”

    可是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将椅子放倒,整个人都压了过来,手上的动作一刻都没有停,丝毫没有前戏的,用力挺进了她干涩的体内。

    景淼剧烈的喘息,拼命去推身上这个跟野兽没有什么区别的人,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用力分开腿,用力挺退。

    反抗已经失去了意义,景淼闭上眼,屈辱地去承受他的进攻。

    “景淼,你只能是我的!”

    粗噶的声音在她耳边狠狠的威胁,身上重重一颤,整个人无力地压倒在景淼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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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车里陷入死一样的寂静,静到景淼能清楚地听到修瑜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他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变得悠长,最后几乎消失。

    景淼立刻伸手,想要推开这个发疯的男人,可是却被他紧紧抱住。

    她开始愤怒的挣扎,双手却被他制住,压在身下,她就试着去用指甲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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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瑜的手越收越紧,唇沿着她的脖颈,滑到了耳边。

    温热的呼吸熨烫着的她的耳膜,仅仅低声呢喃的一句话, 就让怒极的景淼停止了挣扎。

    “老婆,给我生个孩子。”

    生个孩子?

    可能吗?

    她哪里还有什么做母亲的机会?

    这日子过的太安逸,来的太过突然的幸福这样让人沉醉,居然让她忘记了自己已经很难再有做母亲机会的事情。

    却又这样短暂!

    “修瑜,别忘记了我们的契约。”

    景淼沉默了一瞬,决定把有些话挑明来说。

    修瑜浑身一僵,从景淼身上起身,坐到驾驶座上,慢条斯理地将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夜色中,分明的五官线条凌厉。

    周边的空气似乎也慢慢地降低了温度。

    失去修瑜的怀抱之后,冷意渐渐漫上了她的身体,景淼抱着自己裸露的双肩,慢慢地坐起身,将散落在座位底下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缓缓地穿上了。

    啪地一声,修瑜点燃了一根烟,滑过的火光一瞬间照亮了沉闷的车厢,即刻又恢复了黑暗,浓郁的烟味渐渐弥漫了整个车厢内。

    景淼皱着眉,将车窗摇了下来,自己面对着窗外,感受着车窗外的新鲜空气。

    沉沉吐出了一口烟雾,余光中看见那个女人始终面对着窗外的动作,心底的烦躁更盛,啪的一下,将烟扔出了窗外,他立刻发动汽车。

    这一次的车速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和惊悚。

    “景淼,我们的契约作废。”

    沉默着到家之后,修瑜终于开口说话。

    落在他身后一步的景淼立刻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契约作废,什么意思,是说离婚吗?

    这一天居然这么快就到了?

    这么突然!

    “离婚吗?”

    瞬间心跳如雷,景淼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情感,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和表情泄露出真实的情绪。

    一直平静的修瑜立刻转身,将景淼压倒在门上,眉宇见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墨色的眸子猩红渐渐弥漫,喘着粗气,狠狠瞪着景淼。

    “你,再说一遍!”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发狂的疯子。

    他的手掐在了景淼的脖子上。

    感受到他的力度加诸在自己的脖子上,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景淼忍不住抬手拼命去掰修瑜的桎梏。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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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觉景淼的脸色涨红的异常,修瑜收回了手。

    从来没有觉得自由呼吸是如此的宝贵,景淼大口的深深喘息。

    “离婚?”

    “绝对不可能!”

    修瑜一把抱起景淼,强制带她回到了房间里。

    被粗鲁地扔到了床上,景淼立刻爬了起来,站在床上,瞪着修瑜。

    妈的,这个男人疯了是不是!简直他妈的就是一个变态!

    “姓修的,你够了啊!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先是婚内强犦,刚才又想谋杀我,现在又他妈的不准离婚!说契约作废的可是你!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变态!你到底是想闹哪样!你说!你说!你再动手试试!”

    景淼很愤怒,很想爆发,只想一连串的爆粗口,来抒发自己心里的不爽。

    这个时候,唯有问候修瑜的祖宗才能安抚她的情绪。

    修瑜抱手站在床边,冷眼看着景淼跟个泼妇一样,单手叉腰站在床上,一手咄咄逼人的指着他。

    “景淼,可别忘了,我们是军婚。”

    半晌,他才冷笑着开口。

    “军婚怎么了!”

    气极的景淼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开口反问。

    房间里骤然响起急促 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个人对峙的僵局,修瑜接通电话,还没有说话,脸色忽然一变。

    “别急,我马上过来!”

    他的神情紧张,脸上有少见的惊慌,拉门的时候,居然还出了错。

    景淼觉得很不对劲,立刻跳下床,跟在他后面,追问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小海住院了,情况不乐观。”

    修瑜匆匆说了这么一句,在玄关处快速的穿上鞋,拿了钥匙和外衣,直接往门外冲。景淼心里一紧,完全忘记了刚才两个人吵架的不愉快,赶紧也跟了上去。

    车子开到了当地最大的儿童医院。

    蓝妙蹲在病房门口,单薄地蜷缩在一起,无助地搂着膝盖。看到修瑜跟景淼来了,眼泪奔涌而出,“瑜,小海他从北京回来之后就一直发烧,一直高烧不退,老说全身疼。本来吃了退烧药好了些,可是谁知道半夜里小海又发起了烧。医生检查了之后,就把他送到了icu。”

    说到这里,她神情剧痛,紧紧闭上眼,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咬着牙把话继续说完,“医生说,这可能是白血病!”

    仿佛被重重地闷头一捶,景淼往后退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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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瑜皱了眉头,脸色阴沉地可怕,沉默了一瞬之后,开口时声音如冬夜里凝结的寒冰,

    “还没有确诊,先别下定论!”

    白血病,这相当于绝症,先不论修海帆能不能承受得起,妈妈皇甫青园怎么接受的了,修家怎么承受的了!

    修家已经失去了哥哥修容,家里的长辈已经承受过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现在大哥唯一的骨血如果也出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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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瑜心里一冽,再不敢往下面去想。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低声压抑着抽泣的蓝妙,修瑜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扶到了一边的长椅上坐下。

    满脸哀容的蓝妙无助的拉住了修瑜的胳膊,白玉兰般的脸上眼泪肆虐,断断续续地说道,“瑜,我好怕……我怕他……”

    “不会!”

    “不会!”

    修瑜跟景淼两个人异口同声,斩钉截铁地截断了蓝妙接下来可能出口的话。

    在医生的最终结论下来之前,任何猜想都是无意义的。

    修瑜转过脸,看向景淼,“你在这里陪着嫂子,我去找医生。”

    景淼点点头,站到蓝妙的身边。

    修瑜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骤然失去了支撑,蓝妙悻悻地收回手,整个人无力地靠倒在渗着凉意的白色墙壁上。如果是往日,自恃甚高的她绝对不会坐在医院充满病菌的椅子上,还靠在不知道被多少人胡乱摸过的墙壁上。

    现在的她心里很乱,像是被抛掷到了荒原上,无助而又惊惧。

    如果修海帆出什么事情……

    她紧紧握紧了双手,就连指甲陷入了娇嫩的手心肉中也没有任何知觉。

    景淼站在旁边,静静地将蓝妙失落无助的样子尽收眼底,秋水眸中满是悲悯。

    对于景淼z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相识不久的外人来说,都对修海帆的情况感到担忧,更不用说修海帆的母亲蓝妙,恐怕只会心如刀绞。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相对无言,直到修瑜去而复返。

    修瑜身后很跟来了景淼似曾相识的人,一男一女,身形高大,面无表情。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说。”

    修瑜的目光扫过眼前两个面容疲惫的女人,脸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瑜,小海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蓝妙焦急地站了起来,紧紧地抓住了修瑜的手。

    修瑜却没有任何回应,向身后吩咐道,“把她带回去。”

    那个高大的冷面女人走到蓝妙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出手隔开蓝妙抓住修瑜的手,将她扶住。看似轻巧的动作,却蕴含着霸道和慑人的力量。

    蓝妙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修瑜的冷漠给震慑住,垂了头,沉默着任由那个冷面女人扶着,往外面走。

    见修瑜的清冷的目光望了过来,景淼上前,紧紧抓着修瑜的手,坚定的摇头,“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你。我担心小海。”

    景淼的手冰凉,就像是一块冰一样,握着他的手,却让心里烦躁的他感到舒适。

    修瑜深吸了一口气,反手紧扣住景淼柔弱无骨的小手。

    终于在凌晨两点的时候,主治医生将他们两个人请到了办公室里。

    “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病人现在的症状,和白血病的早期症状极其相似,我们初步断定,这是白血病。”

    景淼瞪大了眼睛,十分不满,“医生,极其相似就一定是吗?白血病可不是什么小病,这一定不能出任何错,我不想听什么相似、可能之类似是而非的话!我们要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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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 又急又冲。

    她不是没有跟医院的人打过交道,有些医生怕担责任,或者是想骗钱,就把话说的似是而非,而最后坑的就是他们这些着急而又无辜的病人和家属。

    医生有些尴尬,歉意地小心翼翼看了眼沉默着不说话的英气男人,“修团长,虽然我们的能力有限,可是这个结果是经过我们细致检查和讨论的结果。如果您觉得我们医术不精的话,我建议您可以送去北京的总医院。”

    “好,那就立刻转院。”修瑜几乎没有经过思考,立刻就下了决定。

    那个医生点点头,站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去联系总医院。”

    修瑜微微点头,转头示意身后那个看上去像是助手的男人跟去处理。

    医院的办公室里明明开着空调,景淼却觉得寒意从冷色调的地板上涌上来,包裹了她的全身,忍不住打了个颤,她立刻用手抱紧了双肩。

    修瑜注意到景淼抱肩的动作,将衣服脱了下来,披到了她的身上。

    衣服上修瑜的体温瞬间让景淼觉得舒服了一些,呼吸间都是他熟悉的气息,她抬起小巧的脸,神情中都是不确定的期盼,“换了大医院,小海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修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哀痛,望着景淼热切而又清亮的眼睛,胸口里闷闷的。

    他没有告诉景淼,刚才那个主治医生,已经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治疗儿童白血病的专家。他刚才离开 的那段时间,已经让医院的院长请来了所有这方面的专家。

    小海的病,恐怕十有八九确定了。

    去了北京,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更好的治疗而已。

    他不忍心告诉她。

    修瑜缓缓抬手,细细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沉默着点点头,眼神却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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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修海帆就被直升机直接转移到了儿童医院的总部。

    经过总部的医生诊断之后,最终的结果出来了,再一次证实了,大家最不愿意却不得不面对的结果。

    “小海得的是白血病,只不过幸运的是这只是发病的早期。妈,别太担心,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家会诊,一定会没有事情的。”

    小海出了这样的大的事情,修瑜动用了所有的关系,不可能完全瞒住家里的长辈。

    景淼的婆婆皇甫青园几乎是当天立刻就赶了过来。无奈的修瑜只好使出全身解数,出言安慰自己的妈妈,尽量说最乐观的话,免得妈妈太过担心。

    经历过当年大儿子修容逝世的悲痛,饶是皇甫青园这样在商业上杀伐决断的女强人,也无法再一次承受唯一的小孙子得了绝症的事实

    皇甫青园好像衰老了许多的脸上立刻失去了血色,只苍白而又木讷地喃喃说了一句,“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整个人就忽然晕了过去。

    景淼手忙脚乱的扶住婆婆皇甫青园,向医生护士呼救。

    小家伙还在住院,要是上了年纪的婆婆皇甫青园也出了什么事情,这个家恐怕整个就要垮掉了。

    修瑜一边要跟进着修海帆治疗的进度,一边又要关注母亲皇甫青园的情况,整个人越加沉默,消瘦得厉害。

    只不过才三天,修瑜唇上的胡渣就全部都冒了出来,眼窝深陷,墨色的眸子下面是浓重的青色。

    “你去休息一下吧。妈这里有我照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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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淼心底隐隐抽痛,忍不住开口劝说呆坐在床边,精神不济的修瑜。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知道这个固执霸道的人恐怕是不会轻易听从自己的劝说,将手放到修瑜的肩上,干脆退而求其次。

    “你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好不好?妈妈现在身体不好,爸爸在广州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赶过来。你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你是绝对不能倒下了。瑜,我担心你。”

    景淼的这一番话,情理并重,与其劝修瑜为他自己着想,不如劝他为大局着想。

    修瑜终于点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靠着,闭上眼睛休息,可是眉宇见一直纠结着一个深深的川字。

    修瑜的精神一直都暗自绷紧着,恐怕即使听了景淼话坐到沙发上去休息,心里的重担没有放下,放松不下来,不可能睡得着。

    想到以前妈妈睡不着的时候,她总是会为妈妈按摩。景淼走到他身后,开始用手轻柔的按摩着他的太阳|岤。

    她柔软的手力度适中,力量集中在指尖,为他按摩太阳|岤,而后是肩部,为他放松紧绷的肌肉。修瑜闭着眼睛,眉宇间的川字渐渐淡去。

    只不过才五分钟,修瑜的呼吸渐渐悠长,整个人已经仰头靠在了沙发上睡着了。

    景淼手上的按摩动作没有停,只是动作越来越轻缓,目光静静缠绵在修瑜安稳的睡颜上。这几天,她一直陪在修瑜的旁边。

    修瑜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他是一个内敛的男人,心里的情绪不轻易外露,看似最沉稳最淡定的男人,心里的压力恐怕比任何人都要重。

    蓝妙这个母亲,完全垮掉,除了对着修瑜哭之外,什么都不会。

    每一次景淼看到蓝妙抓着修瑜哭泣,哭诉修海帆的病情,景淼得心里好像有一把钝刀,静静的磨着那道伤口。

    不是吃醋蓝妙对修瑜的依赖,而是心疼修瑜。

    景淼现在最烦的就是蓝妙,比任何时候都要烦躁这个除了花钱除了羞辱人除了捣乱,其他什么都不会的女人。

    修瑜的压力比谁都大,为什么还要在他身上施加压力!

    前天因为心情剧痛而昏迷过去的皇甫青园,经过抢救,终于脱险,就一直沉睡到了现在。修瑜什么都没有说,除了跟医生交流之外,其他时间都坐在皇甫青园的病床前守护着。

    在修瑜肩头揉捏的手,忽然被修瑜握住。

    景淼惊讶,语气嗔怪,“怎么不多睡会?”

    修瑜将站在身后的景淼拉了过来,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多亏你,我还睡着了一会。”

    他伸手揽着景淼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头枕在自 己的肩膀上,同时他的下巴也靠在了景淼的头上。

    听到他暗哑的声音,景淼握住他另外一只手,细细地摩挲着上面的厚茧。

    “我睡不着,即使睡着了,心里也总是牵挂着妈跟小海。”

    景淼心口一窒,喃喃的回应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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