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价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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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价经纪人-第8部分(2/2)
履,好一派精英气度:“久仰大名。”

    说着伸出手来。

    黎锦与之握手,眉尖稍稍蹙在一起:“不敢不敢,还没请问您是……”

    “我叫赵君锡,是悦笙少爷的助理。”赵君锡笑着自我介绍。

    “久闻大名。”黎锦适时恭维回去,抬眼望向不远处,正端着酒杯与何氏元老寒暄的何家二少何悦笙。

    何二少是何家二老的老来子,与哥哥的年纪差了十五岁,自小便得家人诸多宠溺。他遗传了何家人的聪明脑袋,年纪轻轻就留学美国,前些日子方学成归来。据说二十出头的年纪,已经修回来两个硕士学位。何大少对他寄予厚望,这次也是借接风的机会将他介绍给大家,以便日后何二少参与何氏运营能少些阻力。

    黎锦心下了然,赵君锡绝不是因为“久仰大名”这种无聊理由才来认识自己。何二少有意结识李奕衡,却久等本人不到。眼见自己这位总裁特助在场,自然要来不动声色打探一番。只是,以何二少千金之体,跟个特助打交道未免掉价,于是便派出自己特助,级别相同,说话方便。

    赵君锡健谈爽朗,所以即便他是套话来的,黎锦也不介意跟他聊一聊。两人你来我往,说了三五句便觉投契,待话题想要深入,身边却忽然风一般掠过一个急匆匆的身影。

    两人下意识朝那冒失鬼望去,却发现那脚步凌乱的正是何家二少。

    “舒慕!”何悦笙几乎像无尾熊一样扑进来人怀中,“你来晚了!”

    黎锦微微皱起的眉头像放进了冰箱速冻格一样,飞快地凝结在了脸上。

    舒……慕?

    那身穿西装,微微躬身,将何家二少稳稳抱个满怀的,真是舒慕?

    黎锦觉得自己一定是看花了眼。

    舒慕怎么可能这样对别人笑?怎么可能用这样宠溺而包容的眼神去看一个人?

    黎锦记得,舒慕出道后有许多年,一直被人诟病演技差眼神空,深情也好憎恶也好,都只是一种目光。

    即便后来逐渐改善,但生活中,他看着别人仍旧是冷冰冰一双眼。

    黎锦一直以为这是天性使然,原来……不是的。

    不远处,舒慕扬唇微笑,甚至不顾众目睽睽,低头在何悦笙眉间烙印一个快速却温柔的轻吻。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里都满含着柔情万种,直叫人难以抵挡,恨不得溺死在这样的爱意中。

    “二少这张扬的脾气还真是……”身旁,赵君锡半是无奈半是歉意地微笑。

    “他们是……”黎锦死死抿着唇,无论如何说不出那两个字。

    但赵君锡心领神会,笑道:“他们是情侣——没什么好瞒着的,这消息待会儿就会公开了。说起来,二少为了让总裁接受他的同性恋情,可是足足花了一年的时间啊。”

    “一年?”黎锦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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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前……那时柯远还活着,他与舒慕还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恋人。

    那个时候,何悦笙跟谁谈的恋爱?又是为谁大胆出柜?

    他条件反射不愿往最坏的地方想,但赵君锡随后的话,却无情打破他的自欺欺人。

    “二少跟舒慕先生是一年多前认识的。”赵君锡道,“两人几乎一见钟情,刚见面便开始热恋。那时二少还在美国读书,舒先生每个月都会抽出几天远渡重洋去陪少爷。有一次,少爷说想念老家的西湖牛肉羹,舒先生用保温瓶装了满满一瓶,连夜搭飞机飞美国,赶在少爷早晨上学前送到他面前。为此,他还错过了当年的华语传媒大奖颁奖。”

    是的,他记得那次。

    黎锦紧紧握拳。

    晚上就是华语传媒大奖的颁奖典礼,中午舒慕借故出去后,就再也找不到人。黎锦带着人掘地三尺,也没挖出他的踪影,还险些得罪组委会。好在当年的组委会主席与黎锦向来颇有私交,黎锦当即将自己收藏的一副清宫字画送到主席助理手上,这才保住舒慕不被组委会列入黑名单。

    原来自己焦头烂额的彼时,舒慕正怀抱一碗热汤,千里迢迢为小情人送温暖。

    “呵。”黎锦咬牙冷笑,“不过我听说,舒慕先生自出道以来就绯闻不少,何二少还要小心为妙。”

    赵君锡微微皱起眉:“舒先生之前的确阅尽千帆,但自从认识少爷,就只取这一瓢饮。”

    黎锦不屑地挑起眉,不愿再看远处你侬我侬的戏码,转身欲走。

    “舒先生曾对大少说,只要能让他跟悦笙少爷在一起,他愿意抛弃一切。”赵君锡道,“哪怕是让他立即放弃他经营了十年的演艺事业,他也在所不惜。”

    黎锦的脚步猛地定住了。浴室中,水汽弥漫。

    黎锦静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中人眉目舒展,唇色嫣红,被热水蒸腾过的脸颊白皙里透着一点点樱色,得天独厚一张精致脸庞。

    与柯远截然不同。

    柯远虽然也面容清秀,但眉头总是微微拧着。大约是常年站在光芒四射的舒慕身后,他无时无刻不是微微含着下巴的姿势,仿佛如此心甘情愿当个陪衬,以至于要不是后来亲手料理几桩公关大事,圈里人都要记不得舒慕身边还有这样一位金牌经纪。

    黎锦伸出手,把蒙上雾气的镜子擦干净,于是对面那人的面容隔着缭乱的水纹,再次清晰起来。

    他想,自己是不是看起来太好欺负了一点。

    所以舒慕才会肆无忌惮下套,步步为营引他走入死局;所以自己死后,传媒才如苍蝇一般扑上来,将本就满是疑点的经济案件添油加醋,屎盆子统统扣自己头上;所以区区一个毫无根基,刚刚留洋归来的赵君锡都能旁若无人,称呼自己为“宵小”。

    他想,自己实在是太好欺负了一点。

    以至于自己重生至今,口口声声喊着要拉舒慕下马,却仍旧容留他好端端放纵到今日,拉着新情人人前招摇。

    他想,自己还在犹豫什么?

    如果当日舒慕大闹灵堂,亲口承认自己杀死昔日恋人还不够的话,那今日种种,也够了吧。

    他万万没有想到,扫地出门,痛下杀手,所有所有,对他造成的冲击,还不及今日人前,舒慕在何悦笙额间那轻轻一吻。

    他连唯一仅剩、可以凭吊的爱情,都是一场可笑的谎言。

    黎锦转过身,关掉花洒,将宽宽大大的白色浴袍随便披在身上,顺手扯下架子上的毛巾。

    镜中的人面色苍白,眼底发黑,活脱脱一个懦夫模样。

    “柯远,”黎锦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问,“今日这样的羞辱,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镜子中的人轻笑一声,毅然转头,向门外走去。

    没想到,本来空无一人的房间,却多了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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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锦像被人钉住了脚一般,再也迈不动步子。

    李奕衡一只脚搭在床上,一只脚随意地垂下,正饶有兴致靠在床头,看他最近的睡前读物。

    “你怎么在这里?”黎锦手忙脚乱系好浴袍腰带,免得春光外泄。一个不留神,毛巾掉在地上。

    “艾琳不放心你,”李先生放下手中的书,向他走来,“让我来问问你怎么了。”

    抓着毛巾的手有一刹那的颤抖,黎锦别过头,低声道:“我很好。”

    李奕衡在他面前站定,从他手中抽出半湿的棉质毛巾,重重按在他头上。

    “是不是我昨晚的话困扰到你?”只有第一下用了力,接下来力度轻柔,甚至带了些抚慰,擦去他发间的水珠,“我向你道歉,我昨天情绪不稳,有些话没有斟酌就……”

    “不关你的事。”黎锦伸出手,按住了他为自己擦干头发的手掌,“是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些道理而已。”

    他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李奕衡。

    昏暗的房间中,唯有床头台灯那盏小小的光源,却映得黎锦目光灼灼,仿佛有所实质。

    莫名,李奕衡觉得连那只按住自己的手都烧灼起来。

    “什么道理?”他问。

    黎锦歪头一笑:“不告诉你。”

    “顽皮。”李奕衡笑着,挑起他的下巴,吻上他唇。

    双唇一触即分,却绵延出无尽的暧昧气息。

    “你想跟我做吗?”黎锦沉淀下所有表情,平静得仿佛在问明天的天气。

    李奕衡俯下身,他灼热的气息重重扑在黎锦脸颊,蒸腾得两人身体发烫。

    “如果你反抗,我就停手。”他说。

    黎锦挑起唇角,讥讽地笑了一下,然后扯着他的衣襟吻了上去。

    两人仿佛角力般吞噬着彼此的气息,黎锦的浴袍本就松垮,这般纠缠间早就轻而易举褪去,露出他刚刚沐浴过的大好身体。李奕衡几乎一路半搂抱着他来到床边,然后一起倒在宽大的床中央。

    黎锦一边吻他一边笑,一边腾出手去解李奕衡衬衫的纽扣。那颗颗纽扣制作精良,越是情急越是解不开,黎锦刚开始还当这是件有意思的事,甚至推开李奕衡脑袋,将他压在床上骑在胯下,仔仔细细去研究那纽扣的走向。解到后来也不耐烦,干脆手指抓住两边衣料一扯,仿佛泄愤般扯开剩下几枚。

    李奕衡自始而终由他动作,台灯下,黎锦的表情仿佛绝望前的狂欢,让人忍不住要随他一起疯狂。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察觉到李奕衡的注视,黎锦俯下身。他光裸的胸膛与身下人紧紧贴合在一起,却一个冰凉,一个滚烫。细瘦的手臂分开,挑衅般压在李奕衡耳旁,他挑着眉梢,殷红似血的唇在李奕衡嘴角流连。

    “我又没有反抗,”他嗤笑一声,“你停下来做什么?”

    “你想明白了什么道理?”李奕衡目光深沉,一转不转地望进他眼底,“告诉我。”

    黎锦的表情一瞬间冷淡下来。

    “你做不做?”他撑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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