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急,追了上前,走了几步想到外面的行李箱,回身先提进门,关上门,见顾惜在客厅里,他走了过去。
*
“顾惜。”
“嗯。”
“你还在生气,还是不原谅我吗?这些天你不接电话也不和我联系,我只能找蒋溪,心中担心得不行,特别是知道你生了病,我急冲冲和周涛一起回来,就是想看看你,你现在怎么样?还不舒服吗?这些天我不在多亏了蒋溪,我很感激她,以前看不习惯她,蒋溪那人不错,我没有尽到做为老公的职责,对不起,惜惜,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原谅我,我以后会好好对你,不会再这样,就是有事也会安排好,或者你和我一起,妈那里,妈那里是不对,那天我也不对,只是你也有错,钱的事我从不在意,我也不信你骗我,主要是妈说你家里也不收拾,我才有些生气,可也没有真的怪你,我就是想问问,以前我都是站在你这边,妈那天特别生气,我也不好怎么说,不知道你病了,妈也是没看到,你也不说,当时你那么生气,我就担心,只是妈那里也是,我想着先安抚了妈,等给你打电话时,你已经不接了,你不知道我的心情,这几天我都没睡好过,担心你担心妈,我也为难,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妈我已经说好了,妈年纪大了,糊涂了,做事说话就不太行,她你也知道,就不要多心,不要在意,以后妈要是怎么我也会站在你这边,妈也知道你病了,她说那天不知道,不然不会那样,会留下来——”
“……”
顾惜没有回答,她看着祈言,祈言说的她都听蒋溪说过,都是对蒋溪说过的,祈言的样子似乎真的憔悴了。
“妈那里,哎,我不想为了妈和你生分,你也不想因为妈就这样结束这段婚姻吧,当初和你结婚的时候我是想过一辈子的,是真心诚意的,妈那人。”
祈言见顾惜还是不为所动,再次诚心的柔声道。
顾惜还是看着他,凝着他温柔的样子。
他的眼中都是诚意和温柔。
他说的对。
她虽想过离婚,可是,真的结束她也总有迟疑,还有许多顾忌,周围的眼光等等。
重新找一个会更好?
谁也不知道。
和祈言,就是祈言身体有些问题,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能好,还有就是她这个婆婆,别的都还好。
她也是想过一辈子,听祈言说的她不是不动容。
早在蒋溪说时她就有所动容,现在也是。
尤其是他说他是想过一辈子。
“我回来就是不想放弃我们的婚姻,我想告诉你我的在乎,妈那里,给我时间,我对不起,你给我点时间,我们先要一个孩子,这次回国,我们好好生一个孩子,有了孩子就会好了,很多时间孩子就是润滑剂。”
祈言又说,还是那样温柔,说完,想到什么:“除非你不想继续。”他紧盯着顾惜。
“是吗,顾惜?”
他又问。
不放过顾惜的表情。
顾惜:“我想过,只是,我也是想一辈子的,可是你妈,我知道我也有不对。”她和叶森的一段纵是结束,可必竟在一起过。
“顾惜我妈那里我说了给我时间。”祈言皱了下眉。
“我出国去看过,我已经可以,要不我们现在试试?”祈言随即又温柔起来,他蹲下身体,蹲在顾惜的面前,再次握住顾惜的双手,直视着她。
虽然面上温柔,虽然熟悉的感觉又回来,虽然他这样说,可是祈言的心里对顾惜,他发现自己隐约更不喜。
感情更加的淡。
要不是他太特殊,祈言眼底划过厌恶。
“要吗?我们现在就试试?”面上他还是温柔的笑,含情脉脉的对顾惜,握着她的手轻轻磨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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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手被磨挲着,她明白他的意思,他真的可以?以上祈言的眼,似乎是真的,他去检查过还是?
她心中讶异,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似乎只要她答应他就会让她和他真在一起。
顾惜心中转动着,手上祈言的动作让她觉得淡淡的痒,然后就是发毛和不舒服,竟没有和叶森的那种感觉。
还有被祈言含情脉脉的目光盯着,她只觉得不自在,还有不适应,那温柔的笑她也觉得怪怪的。
顾惜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
还是那陌生感的原因?
或者叶森。
顾惜想到叶森,她心中一沉。
不会是她和叶森在一起过,不能适应和祈言,这不行,她必须要适应回来,绝不能因为叶森受影响。
他们都分开了,不可能再在一起,她和祈言才开始。
可能是祈言第一次这样,她不习惯吧。
“你刚回来,你应该很累。”她开口,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道。
“我不累。”
祈言一笑,握紧了她的手。
“那你,现在这个时候,晚上还要和周涛还有蒋溪吃饭,我们约好了。”顾惜想就这么试一次,又担心又怕万一还是不行,看祈言的样子很有自信,可不知为什么心底就是有那么点的迟疑。
“那是晚上的事,现在还早,我在飞机上休息过,不累,这几天都盼着回来见你,陪你,和你一起,现在我们在一起了,为了让你安心,为了以后,我们生一个孩子。”祈言的神情有一刹那难看。
随后道。
“我还没有准备好,不是危险期。”可能还有紧张吧,顾惜觉得她可能是紧张。
“这要什么准备,我们又不是专为了有孩子,这是夫妻间需要的。”祈言并没有想回来就和顾惜。
不过要是顾惜答应,那就试试。
反正要试。
“祈言。”
顾惜觉得心慌,她感觉到祈言的眼神。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一直没真在一起。”
祈言眼晴一闭,握着顾惜的双手,心中也沉下心,俯身就往顾惜的唇上去。
顾惜见祈言吻下来,忽然想到唇上的伤,想到额头上的伤,别的都没有了,祈言好像一直没发现。
她庆幸,祈言要是一直不发现不问更好,她只需解释一下手机摔坏就行。
也不用跟他多解释,祈言没有发现那别人也不会发现,再过一天更是,额头上的青红伤还有唇上的,她以为祈言一见到就会看到,哪里知道?
应该是她和蒋溪都是知道有伤,因此看的时候,难免就容易看出来,祈言不知道,别的人不知道,不经易哪里发觉得了?
先前看额上的唇上的确实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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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言吻住了顾惜的唇。
两人都怔了怔。
顾惜是陌生又熟悉,气息不同,吻的方式不同,什么都不同,她回忆着曾经吻过祈言时的感觉。
不让自己又去想叶森那个恶魔男人。
她刚刚又想起叶森那个男人强势的吻。
祈言也觉得陌生又熟悉,和涛接吻不一样,他边想着和涛接吻的感觉,边吻顾惜,把顾惜当成涛。
他慢慢的吻,投入的吻。
只是不对就是不对,再忽视,再是把身下的女人当成涛的替代,还是不对,女人就是女人。
不是男人。
不是他喜欢有感觉爱的男人。
太软,太弱,太香。
不能让他生起欲望,想要的感觉,他从来就只喜欢男人,再美的女人他也喜欢不上,看一看还行。
欣赏一下可以,上床他不行。
连吻都变得无味,顾惜身上的味道太明显,唇也是,反倒让他想念起涛起来,想要起来。
他该服药了。
药就在行李箱里,是他私下买的,谁也不知道,涛也不知道,他不敢说,祈言之所以刚才那么自信,就是因为有药。
祈言抱着顾惜,又吻了一会。
他强忍着无味的感觉,再次把顾惜当成周涛。
辗转的吻,深深的吻,投入的吻。
“惜惜,我们去房间里,去床上。”
半天,祈言觉得差不多了,他深深的又吻了顾惜一会,松开嘴,抱紧她,把头靠在她的头边,轻轻的说。
低沉暧昧。
顾惜尽量的让自己投入,最后她觉得自己忘了不想记得的,她投入了。
她有了感觉。
她伸出手回抱住祈言。
正要专一投入的回吻祈言,就听到他说。
她一喘,心发空,她还想继续吻,她想说什么,声音发哑,感觉着他靠着她耳边灼热的呼吸还有气息,感觉着他身上的温热。
她要把自己交给他。
她想了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祈言低下头,在顾惜的唇上亲亲,就要把顾惜抱起来,只是,他的手倏摸到顾惜额上的时候停的下来,好像有哪里不对,他睁开眼,看向自己摸的地方:“惜惜你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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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愁找不到理由。
他看向顾惜的额头,这么近又这么专门的看,他很快发现顾惜额头上的撞伤连带着她的唇上的伤也看到了。
“你额头还有唇上怎么有伤,发生了什么?”
他眸光一沉,担心着急又疑惑不解的看向她。
他松开了手,蹲下身,隔着一步摸着她的额头和唇。
顾惜以为祈言要抱起她,谁知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她疑惑的睁开眼,就看到祈言正盯着她的额头还有唇问她。
她脸有些烫,看着祈言认真的表情还有担心疑惑的眼神,她脸上的温度慢慢降下来,她这身体。
她身体太敏感了。
她觉得淡淡的难堪。
“你的额头还有唇怎么了?”
祈言见顾惜红着脸不回答,他皱了下眉。
这个顾惜怎么了?
这额头上的伤还有唇上的是怎么回事,他仔细的看顾惜,忽然有些明白顾惜怎么了,顾惜是想继续。
她的身体这么敏感?
她——
“不小心撞的。”
顾惜在祈言皱眉的目光下,一点点反应了过来,她握紧双手,红着的脸恢复过来,把和蒋溪商量好的说词说了出来。
“前两天不小心撞到了,唇上是摔到地上弄的,手机也摔坏了,之前不是发烧吗,我一直在家里休息,好不容易好了,就想去开店,好几天没开,可能是心里有事,因为和你还有妈的事,太急了,跑得太快摔到地上,撞到头也撞到唇,手机当时在身上,也摔到地上,摔坏了,修也修不好,只能买新的,因为摔了暂时没法出门,还没去买,先用旧的手机。”
顾惜向祈言解释。
祈言听完:“怎么会摔到,怎么不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以后会小心。”
顾惜忙点头。
祈言看样子是相信了。
祈言确是没怀疑。
“你怎么不给我说一声,先前也没发现,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不发现你也不说,早知道我更早回来,你啊,大大咧咧的,没有人陪着叫人不放心,以后我看着。”祈言还是不高兴,又自责又担心又心疼:“去检查没有,伤得怎么样,会不会?”
顾惜:“没有多大的事,就忘了,真的,检查过,只是皮外伤,擦下药,你看这才两天就好多了,明天多半就好了。”
祈言没说话,仔细的又检查了一下。
见顾惜确实没什么事,才舒口气的样子。
“药呢,拿来我看看,幸好是皮外伤,要是——”祈言松开手,对顾惜说,语气后怕。
“我会小心的,以后再不会这么大意,好在只是唇和额头的皮外伤,我去拿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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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认真的对祈言说,祈言的担忧和后怕她都看在眼里,她愧疚又心虚,她骗祈言,祈言要是知道这伤来的真相。
她一时不敢面对他。
顾惜笑笑,去拿药。
而她不知道,在她走后,祈言也起身,悄悄的走到行李箱前,打开行李箱,从里面一处隐秘的地方拿出一瓶药来。
从里面倒出药丸,他拿在手中,走回客厅,接了一杯水,见顾惜还没有来,小心的服了下去。
服完,他端着水喝着待顾惜。
*
晚上顾惜和祈言没有如约定的和周涛蒋溪见面一起吃饭。
正文 第八十四章 措手不及
章节名:第八十四章 措手不及
顾惜在拿着药出来给祈言看后,被祈言抱着进了房间,放到床上,再一次的吻住了她,在她的唇上吮吸轻吻。
顾惜没有反抗。
她慢慢的回应。
回到之前相吻的时候,他们吻着一起倒在床上,他们吻了很久,很长的时间,刚开始还没有什么,时间久了,顾惜感觉到了祈言更多的热情。
祈言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身上火热起来,眼神也变灼热,良久,祈言的脸渐渐发红,呼吸变了,紧紧抱着她,他们越吻越深。
顾惜不知道祈言为什么突然变化这么大,一开始的时候他虽然一直吻她,吻得也很深,可是她就是觉得有些清冷,以前也是。
是有了感觉了吗?
他身体已经好了,真的好了?
他说的是真的。
顾惜心中想着,心神紧了又松,祈言现在只比叶森那个恶魔男人差一点,如果真的好了,他们就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成为真正的夫妻。
不止是名义上,身体上,他们将成为一体。
接下来,他们上床,她会有他的孩子——
不知道他是怎么治好的,怎么好了的,他让她给他时间,他没有骗她,事后一定要问问他。
顾惜有些期待,又紧张还有担心欣喜……
她的身体不久也有了反应,她身上也热了起来,心中还有下身,脸,呼吸,都有了变化。
他们喘息着,继续深深的吻。
大床被他们两人弄得混乱。
直到两人呼吸不过来,喘息不过来,才不再吻,祈言吻向顾惜的脖子,锁骨,顾惜仰着头任他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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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着眼,投入进去。
祈言头埋在顾惜脖子上,可能是忍耐不住褪起顾惜的衣服,他的手有点笨拙,似乎很不习惯,有些僵,好一会也没有把顾惜的衣服褪下来。
祈言脸色不太好,眉头皱起来。
好像不耐了。
他抬起头,不再啃顾惜的脖子,他俯身在顾惜的身上,盯着她身上的衣服,手不停的忙活,眼神迷茫。
扯了会,见还是不行,他不再试图解开,用力扯。
顾惜感觉到了,她被扯得痛,在祈言解她的衣服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她等着,可是等了半天他还是没有解开,她本想自己解的,突然见他扯,身上又是一痛,她忙伸出手阻止他。
“我来。”
她按住祈言的手,睁开眼,咬唇对着俯身在身上的他说,说完,脸红着伸出手自己解开衣服,她其实心中也不自在。
他们的第一次,竟是她主动脱衣服。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祈言动作笨拙,说明他很少这样。
她该高兴。
一点也不像叶森那个恶魔男人,手轻轻的一挑就解了她的衣服,或者直接用撕,她对撕有阴影,方才祈言扯的时候她就觉得 不舒服。
以祈言的情况不熟悉笨拙是正常,哪像叶森那么多女人,她最初的时候,想找的是会帮她脱衣服的男人。
叶森符合,可是祈言才是她老公,她自己来就自己来,也没有什么的,他们是夫妻,祈言的情况不同。
看祈言的样子,应该是忍不住,急了,只这种事越急越是不行。
在祈言的身上不复一点的温柔,只有急切和强势。
还有占有。
得到。
她还真是不习惯,他的反应居然来得如此急和快,她反应虽然也差不多,她要习惯,可看着他的样子她竟有点害怕。
不怕,他不是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他只是不知所措。
他不过是反应太急太快,她只要好好配合,这次过去,时间久了,以后长了,他就会知道。
她也会找机会让他知道该怎么做。
第一次,难免不够圆满,她怎么能在意,她对不住他,她不能扫了他的兴,有了第一次才会有第二次。
她要让他高兴,他现少至少比以往强。
顾惜坐起身,低下头,在祈言的注视中,把身上的裙子等一一脱掉,她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别扭。
她脱得便有些缓。
她脸更红,手也微紧。
她还没有自己主动脱过,还是面对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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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脱了露出身体的时候,她心中更不自在,她咬牙,闭上眼,几下把衣服脱掉,也不敢看祈言,躺回床上,咬唇:“可以了。”
她小声的说。
祈言的目光她能感觉到一直在她的身上,想到他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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