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大少真是贵人多忘事,不做亏心事,还怕鬼敲门么?”苗羲云打趣道。
“别给我扯那些神神鬼鬼的事儿,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要钱,家里的东西随便你拿。”尹峻熙心里早已经惊涛骇浪,但故作镇定的说道。
“哟嗬,你尹大少要是不惦记别人的腰包就是大幸了,谁敢惦记你尹大少的钱呀?”苗羲云冷冷的说道。
“朋友,你什么意思?我们好像没有结月子吧,我看你面生的很。”尹峻熙疑惑不解的说道。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给你个提醒吧,谢明杰。”苗羲云神色冷峻的盯着尹峻熙说道。
“朋友,这可是天大的误会,阿杰是我公司的员工,我对他那是相当的器重呢?”被苗羲云盯着浑身不自在的尹峻熙急忙解释道,不知为何,被苗羲云盯着好像是被毒蛇盯着一般,好像死亡频临,充满了恐怖,还有阿杰也是,平时看上去老老实实毫无背景的,这怎么一溜烟儿冒出来个这么牛气哄哄的外援势力。
“是么?你只有三分钟时间,别说我没提醒你,用手按压你肚脐处三寸以下的地方,肯定会觉得舒爽无比的,我只要一个答案,谢明杰的母亲在哪里?你已经耗掉许多时间了,不想见到明早的太阳,我无所谓。”苗羲云闭着眼,头靠在椅子上云淡风轻的说道。
“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个混蛋,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满头汗水极其痛苦的尹峻熙恶狠狠的说道。
“断肠草的香味真是奇妙无比呀,我的尹大少,您没发觉您屋子里香飘四溢么?不过这种香味来得快,去得更快,等屋子里香味消失的时候,明早各大报纸新闻都会登载尹大少豪宅迷情,纵欲过度而亡的大绯闻,不过尹大少估计是不会知道的了,现在还有两分钟,你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我的尹大少爷。”苗羲云无所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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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尹峻熙恶狠狠的瞪着苗羲云问道。
“两分钟的时间真的很短,尹大少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么?你可是有大好的前途,那些无意义的事情与你有何干系,恩!还有一分五十秒。”苗羲云继续答非所问的回答道。
“我要解药,给我解药,呜呜~!嗬~嗬~!我好难受,我不能呼吸了,你个混蛋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尹峻熙痛苦的吼道。
“恩,还有一分三十五秒,呵呵~!很奇妙,这种感觉让人心情无比畅快,哈哈哈哈!”苗羲云突然睁开双眼傲气四射的说道。
“香港~!我艹你祖宗十八代,快给我解药,我受不了了。”快要窒息胀红了脸的尹峻熙对着苗羲云痛苦的吼道。
苗羲云大手一挥,整个房间内充满了各种奇花异草的飘香,尹峻熙突然觉得浑身十分舒泰,踹了口大气,连身边的两位昏睡已久的妙龄少女也被这种异香给熏醒了过来,衣不蔽体奇怪的看着苗羲云。
“迷蝶噬魂香也挺不错,虽然是断肠草的克星,但是十日之内,不服解药,那也是很有趣的事儿。”苗羲云继续说道。
“我~!你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么?朋友,凭借你的本事,你跟我吧,我保证你天上人间,为那穷小子,值得么?”尹峻熙恐惧的说道。
“我只想知道整件事跟香港有什么关系,别给我说那些没用的,你不配!”苗羲云戏谑的说道。
“香港安义会,向叔是我爸的顶爷,向叔的能耐不用我说了吧,弄一两个人去香港,不跟玩儿似的,我答应了向叔,事成之后,给安义会上交五层香火费,在国内怕把事儿捅大了,影响跟东北道上的关系,所以……”
尹峻熙竹篮倒豆似的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后惊恐的看向苗羲云。
“安义会,呵~!我倒想好好拜会一下安义会的向老二,你只有十天的时间,回去告诉向老二,让他在堂口内挂牌,背公事要去跟他拉拐子。”苗羲云神秘的说道。
“感情兄弟是在玄之人,敢问顶爷是谁?”尹峻熙大惊道。刚才苗羲云的一番暗语便是出自明教所创,后来兴盛于洪门各堂口。
作为门中之人亮出身份的一种暗语,挂牌意思是小辈对长辈的一种礼节,背公事说明苗羲云辈分比向老二还要高,拉拐子是奚落向老二不懂礼数,要辈分比他高的苗羲云亲自去香港拜会他。
“敢问兄弟是种三节竹,还是栽李桃树,莫非出自烟河里?”尹峻熙试探性的问道。三节竹即为洪门中人,李桃树即为哥老会,烟河里是想探明他的辈分,如果是出自陈姓,又是门中之人,那辈分比向老二自然高多了。
安义会是出自洪门分支的,自然极讲辈分和门规,所以尹峻熙听到苗羲云说出辈分隐约比向老二还高,自然十分吃惊。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辈分,告诉向老二,说我是流不是流,三河合水万年流,五湖汇合三河水,铁锁沉蛟会出头,一弯过了又一弯,我家原住五指山,一心寻找姑嫂庙,左右排来第三间。”
言毕,苗羲云双手比划了起来,左手握拳,单独竖起中指,右手的拇指、食指、无名指并在了一起。尹峻熙大惊,冲忙问道:“大佬烧几炷香?”
“自然高过三炷半。”苗羲云不削的说道。
一番答对,尹峻熙惊讶的张大嘴巴夸张的能放下一个鸡蛋,苗羲云一首洪门宝印诗,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是洪门嫡传,绝对不是向老二这些分支机构的势力可比的,言外之意就是来自总会,手指比划的动作说明自己在总会的辈分比理字辈还高,洪门总会现行字辈为:理、大、通、悟、觉。
名闻华夏的杜月笙也不过是悟字辈,而苗羲云出口就说自己比理字辈还高,怎能不让尹峻熙惊诧无比。要知道总会里理字辈的都是年逾古稀的老头,比理字辈还高,那不是棺材内的老古董?
而苗羲云分明是年不过三十的小伙子,其实苗羲云是不想太过惊世骇俗,要知道那些辈分都是明教后世人编排的,差不多是明末清初时才有了洪门辈分之分,而苗羲云直接是承袭朱元璋往后的明教教主,那辈分还不高到天上去了。
最夸张的就是苗羲云回答自己烧香三炷半,意思是比当代洪门总会瓢把子还要高一半,那向老二在他面前还不得跟徒子徒孙一般。
“大佬,哦不,祖爷爷~!弟子知错了,是弟子不守规矩,弟子这就安排人把祖爷的朋友给放了,还望祖爷从轻发落。”
“别废话,按我说的去做,我还没向总会递交度牒呢?算不上你祖爷爷,别忘了,你只有十天时间,不想死按我说的去做。”苗羲云淡淡说道。旋即恍惚间,消失在了尹峻熙的房间内。
正文 第十三章:传说在澳门(中)
晨曦的阳光,充斥着整个宣城,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世人奔波皆为利,苗羲云站在窗台上,看着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与车流,无不感慨。
昨晚的一番恫吓,估计是把尹大少爷给吓傻了,临走时,苗羲云隐约闻到一股子尿马蚤味,这小子也就那么点儿本事,没有三两三,还敢上梁山,学别人做绑票的勾当,不过趁着安义会介入了这个事,正好可以找找安义会的麻烦,没准儿启动资金的事儿有着落了。
苗羲云如是想到,刚从道藏空间内出来,本想好好呼吸一下晨曦的空气,可是失望的发现凡尘俗世的空气完全和道藏空间没法儿比,不说灵气稀缺,就是当今社会,污染遍布,连好空气都没有,哪里来的灵气。
屋外响起了门铃声,苗羲云快速踩着脚步,把门打开,开门一看,满眼布满血丝的谢明杰低头垂目,无精打采,其余人等也是个个像小媳妇儿一样,低眉顺目,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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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众人让了进来,苗羲云利用功夫茶具,好好地泡了一壶碧潭飘雪,独自自斟自饮起来,胸有成竹,等待众人开口。
“我说云爷,啥时候了,你还这么有兴致,阿杰可是愁坏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李文东不满的说道。
“事情已经搞清楚了,就是那孙子做的,你妈妈现在在香港,不过你放心,那小子被我解决了,估计也就这两天,你妈妈就会被人送回来,到时候给你电话。”苗羲云喝了一口碧潭飘雪缓缓说道。
“什么?真是那姓尹的孙子,我艹,看我不去把他给大卸八块。”李文东愤怒的说道。
“你急个屁,我这边儿事情都安排好了,今天下午的航班,我们去香港。”苗羲云眼神睿智的盯向远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谢谢你,云哥儿,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谢明杰如获大赦一般激动地说道。
“不是说了过两天就回来了么?还去香港干嘛?”张牧之不解的说道。
“向老二那厮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连我的兄弟都敢动,不给他点儿颜色,还以为我们好欺负么?”苗羲云恶狠狠的说道。
“谁?哪个向老二?”魏文昊吃惊的问道。
“还能有哪个向老二,就香港那位呗,安义会扛把子。”苗羲云云淡风轻的说道。
“噗~!大佬,敢问您烧几炷香?”李文东一个不慎,茶水喷到茶几上,暗自思肘苗羲云的话是不是说反了,安义会?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那可是香港的**霸主,势力几欲涉足到大陆地区。
不过碍于华夏的国策,不敢轻举妄动,听说最近与东北那帮爷们儿搞得火热,那可是**跺跺脚,都能颤抖的主儿,这是李文东对安义会的理解,更别提安义会的顶爷,向义强了,再看向身边这位爷。
除了功夫了得外,还真没什么家底儿能跟人家向爷匹敌的,连塞牙缝儿都不够,还居然大言不惭的叫人家向老二,李文东实在不知道,苗羲云的底气从何而来,实在是令人费解啊。
“烧屁的香,我只知道,谁敢招惹我的兄弟,我苗羲云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他,敢惹就得准备着承受我的怒火,你们要是怕,别去,我去给阿杰讨回公道。”苗羲云恶狠狠的说道。
“云哥儿,别太勉强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就行了,香港的势力不是我们能够惹的起的,要不我们退让退让,只要我妈妈能够平安回来,我就放心了,要不算了吧。”谢明杰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什么屁话,我可是在给你出头,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在家等你妈妈回来就行了,好好照顾他老人家,其余的事交给我来办。”苗羲云愤怒的朝着谢明杰说道。
“说得好,云爷就该有云爷的气质,就凭这句话我蚊子跟定你了,你说吧,怎么干,丫丫的,干番那群海外遗胞。”李文东激动的双眼泪水飙射说道。
“我说你们都是怎么回事啊?一个比一个还要疯,蚊子不是我说你的,云爷的脾气,你还要跟着瞎搀和。”张牧之缓缓说道。
“要我说,是有些人没种,亏他还是当兵的,做起事来畏首畏尾,关键时刻,哼!这种兄弟不要也罢。”魏文昊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文化人啊,越看,我俩越投缘,好。云爷你说怎么干吧?”李文东激动地说道。
“云爷,不可意气用事。”张牧之看都没看这两个活宝,直接对着苗羲云说道。
“牧之,没事,我做事一向有分寸,这趟你不用去了,好好在军部呆着,别忘了我给你说的事儿,多留心。”苗羲云真诚的对张牧之说道。
“嗨~!云爷,咱俩从小论交,你说,我是那怕事儿的人么?”张牧之解释道。
“我不是那意思,你毕竟出身行伍,有一定的束缚力,把你拉下水了,对你今后的发展不利,我是真心为你考虑,你别多心,也别跟着我们搀和这件事。”苗羲云继续说道。
“有多真?”张牧之调笑道。
“咱们兄弟感情,自然比真金还真。”苗羲云也是神秘一笑回应张牧之道。
“那好,冲着云爷的为人,我今儿也是打定了主意,与众位弟兄患难与共,这趟我还非去不可。”张牧之神色笃定的说道。
“嗨~!牧之,我真不是那意思?你怎么不明白我。”苗羲云情急解释道。
“云爷,别说了,再说我翻脸,你能为了兄弟两类插刀,我牧师是贪生怕死之辈么?”张牧之缓缓说道。
“得得得,爱去不去,就当是去旅游吧。”苗羲云细想了一下,这趟香港之行,凭借自己的本事,压根儿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旋即答应也不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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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大家都各自品着手中的碧潭飘雪,自然,这茶喝在各人的口中,自是各人有各人的滋味儿,一番计议后,众人起身前往香港,而谢明杰也在众位兄弟的强行要求下,留在了宣城,等着接回妈妈,并且为苗羲云将所得钱财分了好几个账户存了起来。
香港--亚洲的东方明珠,曾几何时,小小渔村在大英帝国的治理下,成为亚洲为数不多的自由港贸易城市,如今,回归十年左右的香港,仍然以他的繁华姿色炫耀着特区的美名,华夏国对香港的政治承诺是一百年不变。
而今,刚过政治承诺十分之一的香港自然无时无刻向祖国展示着他的肌肉,香港因此而更加繁华,启德机场内,四个年轻高大魁梧的汉子缓缓走出接机口,来到接站口。
“咱们是打的士还是怎么着啊?小财神你也不安排安排?”张牧之戏虐李文东道。
“我~!这不是走的匆忙么?怎么安排?牧师要不要通知驻港部队啊?”李文东毫不示弱的说道。
“别说了,我看衰仔到没有?”苗羲云淡淡说道,旋即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良久后,看到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不断向他们挥着手,身旁还停着一部纯白色宾利慕尚,几人看到那人的殷勤后,旋即走了过去。
“祖~!呃~!云爷~!欢迎大驾光临,这几位是?”尹峻熙热情洋溢的说道。
“他们是我的兄弟,你说吧,怎么安排的,划出条道儿来。”苗羲云神色淡然的说道,几人也因为认清了此人,心中更加谨慎。
“嗨~!云爷,您老不知道啊,我这边刚和向叔禀报了您这个事儿,向叔就警告我,一定要把您老在香港招呼好,他老人家现在在荷兰,明天回来,一应礼数明天就见分晓。”尹峻熙更加卖力的拍着马屁说道。
“要怎么招呼啊?猪肉炖粉条?板栗炒腊肉?还是回锅肉?”苗羲云毫不避讳的说道,几人也因为尹峻熙的言语暗含道上口气,所以更加慎重的看向苗羲云。
“嗨~!瞧我这张嘴,让云爷误会了,半岛大酒店,总套,云爷在香港的花销,安义会全部报销,晚上带云爷以及几位弟兄好好领略一下港岛风情,明天下午向叔在铜锣湾安义会总堂恭候大驾。”尹峻熙挤眉弄眼的说道。
“算你小子上路,走吧,这一路风尘仆仆的,也要好好休息一下。”苗羲云缓缓说道。
几人更是云里雾里的跟着上了白色宾利慕尚轿车内,车子飞速行驶在香港的大道上,尹峻熙口若悬河的向众人介绍起香港,颇有导游的意味。
他也是无奈呀,向叔电话里听到尹峻熙给他说的话,并且对方还递上了暗语名帖,不得不郑重其事,排开这个不说,那个什么噬魂香听着就可怕,也是出于此才如此隆重其事。
位于港岛九龙的半岛酒店,其奢华程度自不用说,虽然年久的关系,但完全不影响其在港人心目中的地位,那是财富的代名词,坐落于黄金地段,并且规模庞大,奢华无比,就冲着这个,几人的小心肝儿也是不断承受着考验。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内,几人坐落于客厅里,茫然的看向苗羲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表达心中的震惊。
“云爷,您老可真是我的亲爷哦,你老实说您老到底瞒着我们做了什么,到底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李文东激动地说道。
“我哪有隐瞒什么?我怎么知道这小子居然下了这么大的本钱?”苗羲云打哈哈说道。
“别~!你别这样安然泰山了,我快受不了了,你说,你把我们召集过来,随便写组数字,咱们搞到了四个亿,我靠,四个亿,普通人十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还有这唱的是哪一出?宾利慕尚,我的最爱,现在停在楼下,随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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