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然后大呼救命。
“云爷是吧,我不知道你跟香港的向二爷有什么瓜葛,但是你现在在宣城,我告诉你,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了,尹家的财富不是你这样福薄命贱的人能拥有的,两条路,把这份合同签了,给你个痛快,不然,呵呵~!”王汉盯着苗羲云霸气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苗羲云不解的说道。
“装~!你接着装,我王汉的手段,多得很,你可以挨个儿尝个遍。”王汉恶狠狠的说道。
“大哥~!你~!”王维惊讶的提醒王汉说道。
“一分钟,你只有一分钟,别说我没提醒你,就算你今天命大,出了这里,我保管你手里的产业不出一个星期就会上川报的头版头条。”王汉向王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打断自己,盯着苗羲云说道。
“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王汉是吧,唐龙系财阀的大老板,你今天要不冒出来,我还真不知道西川地界出了你这么一号人物,我说我和尹家的瓜葛,关你毛事啊,你跑来参合什么?香港是那家人的本土市场,结果呢?你想向他们那样么?”苗羲云突然站了起来,非常蔑视的说道。
“啪~!”响亮的一记耳光,响彻整个包房内,只见一黑衣男子站出来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王汉是你能叫的,叫汉哥,你丫的脑袋还没清醒吧,我给你提提神儿。”
“你是王维吧,我记住你了,你会为了这一巴掌付出代价的。”
实在是苗羲云大意啊,想着自己这么霸气横秋的说出这一番话,对方怎么着也会顾忌一番的,并且由于包房内灯光黑暗,冷不丁的挨了一巴掌,堂堂道藏空间的主人,大明紫禁城的王爷,无所不能的道修者,苗羲云居然挨了一巴掌,这个事要是被传到道藏空间内,估计肯定得天雷滚滚、江河色变、山崩地裂呀。
“我知道你是苗鸿煊的孙子,你爷爷怎么着在西川都还有点名望,我也不想把事做过了,签了这份合同,该干嘛干嘛去,我不为难你。”王汉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退一步如是说道。
“我很想知道你的自信到底来自哪里?王汉,连向老二我都不放在眼里,你有那本事么?”苗羲云狠狠的瞪着王汉说道,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乔装打扮来到这处据点,要是不把这些事以及幕后人物牵扯出来,实在枉费自己一番心机。
“向老二,呵呵~!也就东北那帮蠢蛋挺他,还不是我吹嘘,到了西川,他也得叫声汉哥,你信么?小子,看你年纪轻轻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王汉又不知哪里来的兴致,和苗羲云耐心的谈着这一番话。
“这么说你王汉是管定这个事了,为了你幕后的老板,即使得罪我明教数十万弟兄也在所不惜么?”苗羲云反问道。
“大哥,和他费什么话,做了一了百了。”王维冷不丁的掏出怀中的勃朗宁对着苗羲云恶狠狠的说道。
“阿维~!你退下。”王汉不容置疑的说道。
“小子,我不管你什么来头,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西川我说了算,懂么?”王汉转头对苗羲云说道。
“哼~!呵呵!好好!好得很!”苗羲云大笑道,突然身形一晃,众人只感到一阵黑影飘过,旋即包房内香飘四溢,片刻后,包房内灯光大放,异常明亮。
“不知王汉王老板,你现在还能这么霸气横秋,不可一世么?”一把锋利的匕首掐在王汉的脖子上,渗出滴滴鲜血,苗羲云自信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小子,放下你手中的刀,告诉你,伤了汉哥,别想从这儿出去。”王维看向四周,十余名保镖横躺在包房各个角落,估计是死透了。
“你说我会杀了他?呵呵~!你未免太小看我苗某人的行事作风了,这次的事是个警告,告诉你幕后的老板,他尹家的人不好惹,我苗某人也不好欺负,以后罩子放亮点,惹到了我,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苗羲云得意的说道,旋即一拳撞到王维胸前,只见王维一声大叫,昏迷于包房内。
“这只是收取点利息而已,呃~!唐龙财阀,我记住这个名字了,王汉老大,我相信我的名字你也记住了吧,你还要再记住一句话,宣城可不只是你王汉一人的宣城,我苗羲云代表明教随时恭候王汉老大的指教。”语毕,苗羲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毫无顾忌的走出英皇夜总会包房外。
“汉哥,这个事就这么算了?”身旁的一个保镖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傻了么?没看到维哥受伤了,快送医院呀,傻里吧唧的。”王汉冲着身旁的保镖吼道,旋即从衣袋内摸出钻石手机拨了个电话号码出去。
“老板,王汉无能,事情给办砸了?”王汉冲着电话低声的说道。
“好好~!我知道了,老板,我会派人去机场接大公子的,你放心,有我王汉在,一定保证大公子的周全。”王汉小心翼翼的说道。
正文 第十八章:他说做局者(上)
“阿强,你这边搞得动静也未免太大了吧,京城的首长可是对你近期的作为颇为不满哟,你说你为了一个大陆仔,至于和自家兄弟阿涛搞成那样么?”位于香港铜锣湾市中心的安义大厦顶层,一位身穿唐装,头戴瓜皮帽的老者对安义会大佬向义强略微不满的说道。
“吕老来啦,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瞧我这里礼数不周,怠慢吕老了。”向义强诧异的看着走进来的老者急忙起身说道。
“呵~!你现在是大忙人,见你还得提前预约是不是,瞧你们这些小辈把事情给闹得,我这把老骨头都这个岁数了,还不得安生,我这次是来当和事佬的,阿涛的事,京城的首长可是非常震怒,没办法,厚着脸皮也得来见见你这位安义会的扛把子,怎么样吧?老头子我这个面子还够吗?”吕老摆了摆手,阻止正要行礼的向义强讽刺道。
“瞧您老人家说的,吕老,您可是德高望重啊,何必如此打趣小辈,您是不知道,这个事有点复杂,其实说穿了还是误会给闹得,大水冲了龙王庙,呵呵~~!怪也只能怪阿涛倒霉呗。”向义强情急解释道,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倚老卖老的吕老,其能量非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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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老原名--吕正和,要论辈分,三合会里可是属于骨灰级的人物,其人少年得志,纵横香江数十年,就连父亲当年也得给吕老几分面子而不敢黏须撩拨,起家于建材领域的吕老现在控制着香江四分之一的建材市场以及广为人知的澳门银河赌场。
不可一世的李首富就曾经在这位爷的手上遭遇滑铁卢,在香港,李首富与吕老的不和由来已久,这在香港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虽然谈不上家喻户晓,但业界中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据说当年的绑架案,幕后就有吕老的身影,只不过吕老地位太高,很多人不敢提及罢了。
近年来,不知是吕老余威飙涨还是怎么的,愣是从何赌王手上分了一杯羹,这才有了银河赌场于澳门强势崛起,何赌王大家都是知道的,在澳门那可是一手遮天的存在,据说澳门回归后的第一届特首就有何赌王的身影。
能在何赌王的老巢安上一颗钉子,而且声势还隐隐在何赌王之上,那能量绝对是超乎想象,超级逆袭的存在,虽然向义强纵横香江强势无匹,但眼前这位老者不怒自威的神态,想想就觉得背皮发麻。
“阿强,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外人而导致门中人自相残杀,而且还是在我的场子里,现在江湖谣言四起,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哎!老一辈的传统都被你们这些小辈给败光了。”吕正和气急败坏的说道。
“吕老,你可是误会阿强了,阿强就是因为遵守门规才如此处置阿涛的,江湖规矩,目无尊长,下场如何?不用我说,吕老对门规也是倒背如流吧。”向义强不岔的解释道。
“还想诓骗我,阿涛在门中的辈分虽然不高,但也仅次你而已,一个毛头小子,就算其身后有背景,还能超过阿涛,更何况我早就将那小子的底细搞得一清二楚,那小子祖宗三代都跟我们三合会没有半毛钱关系。”吕正和见到向义强还要狡辩,直接点破此事说道。
“吕老,有些事不是你查就能查得一清二楚的,说实话,阿强要不是从小受家父熏陶,这次估计也会办糊涂事,吕老,你还是不要参合阿涛的事了,阿强从来都不怕事,但这次的事阿强劝吕老还是到此为止吧。”向义强不满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阿公?敢这么和我说话?”吕正和愤怒的说道。
“吕老,不是阿强不给你面子,只怕你口中的大陆仔辈分比你高多了,要是吕老换我这个位置也会这么做的,不信么?那我问你,阿公,你知道这句说我是风不是风,五色彩旗在斗中,左边龙虎龟蛇会,右边虎兽合和同,是什么意思么?”向义强解释道。
“你这不是废话么?阿公纵横江湖这么多年,门中暗语那是倒背如流,那可是~!咦~!不对,这不是咱们三合会的暗语,是~!莫非是?”吕正和惊诧莫名的吼道。
“对了,阿公你没猜错,我安义会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也不是什么人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能让我阿强如此重视的,除了这句话以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明教,明教阿公你知道么?”向义强神秘的说道。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可将此人的底细盘问清楚?”吕正和震惊的蹭的站立了起来焦急的吼道。
“前年清明上香三炷半,香重三两三,香高三丈二,并且有龙头拐及度牒为凭,阿公,换做是你会怎么做?”向义强看到吕正和震惊的表情如是反问道。
“怎么可能?我门中之人皆有记载,从来没听说过在这个时代还有前年清明上香的说法,要真是那样,此事大条了?”吕正和老态龙钟的焦急说道。
“是啊~!哎~!当年要不是听家父提起过这些门中往事,恐怕阿强就要铸成大错了,可笑那阿涛还不服气,人家是没跟他计较,要真计较起来,能有阿涛好果子吃,这还是我从中斡旋才是这般结果,要不然?”向义强感慨道。
“呃~!阿强,是阿公我误会你了,你能将这个事处理成这种结果也实在不易,但是你确定你看到的度牒与龙头拐是真品?要知道这个事万一有差池,这个乌龙可摆的不小啊,龙头拐失传几百年了,如今重出江湖,估计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咯~!哎~!”吕正和感慨万千道。
“阿公,阿强自幼跟随家父行走江湖,这点儿眼力劲儿还是有自信的,正如阿公所说,龙头拐重现江湖,必然再揭江湖腥风血雨,但是阿公,你知道么?阿强有种强烈的预感,龙头拐重现江湖,对我们香港来说或许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向义强缓了缓身继而神秘的说道。
“什么意思?阿强,我年龄大了,心理承受能力差,你说清楚点。”吕正和不解的说道。
“阿公,你想,拥有龙头拐和身份如此的人,我阿强算什么,和人家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什么时候轮到我阿强为其出头了?”向义强缓缓说道。
“什么?莫非你的意思是?”吕正和再次震惊的说道,今天的事实在超出吕正和的意料之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龄,快成骨灰了,这一生就今天过得最刺激,好像坐云霄飞车一般。
“呵~!挟天子以令诸侯~!乘其羽翼未丰,咱也做一回曹操。”向义强负手而立望向维多利亚湾,背对着吕正和,神秘而霸气的说道。
“你疯啦,这种事你都敢想?”吕正和怒吼道,郁闷异常。
“有什么不敢想的,我安义会能有今天的势力,难道是靠循规蹈矩做出来的么?哪一次不是和阎王老子玩儿命玩出来的?”向义强霸气的反问道。
“嗨~!就算你是曹操,你敢确定你手里的牌就一定是汉献帝么?听阿公一句劝,都这个岁数的人了,今时今日如此这般格局何必呢?”吕正和悻悻然的说道。
“是啊~!据东北道上的消息,川北的王汉都栽在那小子手里了,王汉那货的弟弟现在都还在医院生死未卜呢?莫不是这小子还真有点斤两,阿强也是琢磨不透,还请阿公指教。”向义强尊敬的说道。
“呵~!呵呵~!阿公我是过来人啊~!这年头扮猪吃虎的毛头太多,你还在这里做你的春秋大梦,你想,人家单刀赴会就把港澳两地搅得风云色变,连京城的首长都惊动了,你能驾驭的了这样的汉献帝么?”吕正和犹如**教父般对向义强说教道。
“可是摆在咱们面前的明明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时机,不抓住实在是非常可惜啊,阿公,香江或许有望在你我这一辈实现腾飞,阿公,这不是历代先辈的宏愿么?”向义强矛盾的说道。
“呵呵~!那可不是,别以为只有你会算小九九,你们呐~!还是太年轻了,依我看,你做不了曹操,还可以做周公嘛?你说呢?”吕正和神秘的说道。
“高明~!阿公不愧是阿公,一句话就点醒阿强了,是啊,对于强者而言,周公比曹操更合适,呵呵呵~!”向义强如梦初醒般干笑道,感情阿公的心比自己大的不是一点半点,自己只想做称霸一方的诸侯,而阿公想做的是一统天下的幕后造王者?都快成骨灰了,当真是心比天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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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管他是龙还是蚯蚓,是虎儿还是病猫儿,还得把眼睛给擦亮才能投注哈,周公还是有周公的做法的,搞不好就成吕不韦了。”吕正和若有所思的说道。
“阿公的意思是?”向义强不解的说道。
“让东北那帮猴崽子去试试他……”吕正和一锤定音说道,旋即两人相视而笑,颇有一番操纵天下局势,玩弄乾坤于股掌之间般的气势。
“爹,我就不明白了,你说你成天就惯着那臭小子,你看看这些年他都成什么样子啦,完全置家族传承于不顾,这下可好,又惹下这等祸事,你看如何收场?苗家不幸啊,再任由这等不肖子孙如此下去,肯定会祸及苗家的,这小子我是说不住他了,你可得管管。”苗君雄愤愤不平的吼道。
“吼什么吼?嗓门儿大吗?你说我苗医一门,个个都是心平气和之辈,怎么到了你这一代就这么心急脖子粗的,哪像是干大事的样子啊?”苗鸿煊瞪着眼睛气急说道。
“可是,就这样任由那小子败坏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你看,以前还收敛点,现在呢?进赌场与人争长短,十亿米金,我听着都心惊肉跳,连川北的王汉势力都惊动了,那王汉可是出了名的黑社会头子,咱们这书香门第的能与那种人较劲儿么?这才多久就混到赌场去了,指不定哪天还能传出那丑小子逛窑子的绯闻,我苗家可丢不起这种人。”苗君雄胸口起伏不平的抱怨道。
“你抱怨个屁,我做事,有分寸,你不懂?云儿是我看着长大的,秉性我非常清楚,别说进赌场,即使逛了窑子,那肯定也是有原因的,我说你现在长本事了是不?还敢教训你老子我了?等不及了吧,行啊!等老头子我哪口气上不来,苗家你说了算?你想得到美,我就是传给云儿也不会传给你的,你死了那条心吧。”苗鸿煊气急败坏的吼道。
“你爱传给谁,传给谁,那臭小子是我儿子,我难道就不关心他?我就怕被你这么一惯,没准儿哪天捅出个大篓子,我还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苗君雄说着突然眼冒泪花,老泪纵横的说道。
“哎~!我说你就这点儿出息,哭~!哭求,哭能解决问题?云儿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能看着他朝一条不归路走吗?充其量不过是年少气盛罢了,呜呼~!很多年没联系老朋友了,是该拜访拜访了,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苗家好欺负,随便一支阿猫阿狗都能拿捏云儿。”苗君雄望着不成器的儿子说道。
“呃~!你啥意思?你想干啥?我说你们这一老一小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小的不懂事,老的跟着瞎参合?”苗君雄眼泪也不流了,咋咋呼呼的看着苗鸿煊说道。
“想干什么?多少年了,共和国的丰碑里还有我苗鸿煊的名字么?恐怕都把我当成老不死的古董了吧,哼~!”苗鸿煊憋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儿子说道,然后拿起旁边的座机拨了一个电话不再理苗君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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