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茶水。”
十四阿哥觉得十三阿哥得有理,对我道:“张格格,对不起啊!不过这茶真的太难喝了。”十四阿哥话可是够直接的。
我一笑蹲身道:“奴婢可当不起十四阿哥的道歉。”
“你还是让她们给爷上白水好了。”
“是。”我刚要吩咐下去,十四却见的我的茶碗里的茶水和他们的不太一样。
“张格格,你喝的是什么?”
“回十四阿哥,是红枣蜂蜜枸杞茶,味道微甜,您若喜欢,让她们给您上这个可好?”
“好,红枣蜂蜜枸杞怎么着也会比这茶强。”
“是。”我吩咐香翠去重新给十四阿哥上茶。
十三阿哥忙道:“我也要换。”然后冲我露出笑脸,和一口洁白的牙齿。
给他们换了茶,我回屋里换下脏了的衣服
等我再次出来,两个阿哥已经不在椅子上坐着,我问香翠,香翠指指东侧厢房边的那小块空地。那里是我让小丫头们开出来的小菜园。我这里并不缺菜,只是看小丫头们闲得无聊给她们找点儿事情做而已。
见我换了衣服出来,十四阿哥道:“张格格,竟然在自己住的院子里种菜,四哥要是知道你如此糟蹋他的园子还不知会如何呢?”
“不妨试,反正贝勒爷不知道。”我道。
“哦,那倒是。”十四阿哥点点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一个住在这里倒没有一丝愁容,好像还自得其乐似的。”
“嗯——那十四爷觉得我应该什么样子?对镜自怜,哭红双眼,人比黄花瘦吗?奴婢要是这样,您就吃不到奴婢的粽子,看不到奴婢的风筝了。”
“此话不假。对了张格格,你能告诉我你扎的风筝是个什么东西?”
“水母,一种海里的动物。”
“水母?海里有这种东西?”
“怎么没有?可能十四爷都没少吃呢。也叫海蜇,凉拌海蜇丝十四爷总吃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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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你倒是会想,能把这个做成风筝。”十四阿哥也咧嘴笑了,“张格格,你再动动脑子,做两个与众不同的风筝给爷。”
“十四爷仁孝之心已经感动了奴婢,奴婢也没什么本事,左右也是闲来无事,如果能有帮得上十四爷,帮得上德妃娘娘的地方,奴婢一定会尽力。”
“张格格是个痛快的人,不像四哥府里那些娇滴滴的女人。十三哥,难怪四哥把张格格放在园子里,张格格和四哥府里的女人都不一样,不是四哥喜欢的类型啊!”十四阿哥感叹道。
十四阿哥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那十四阿哥可知道四贝勒喜欢什么类型?给奴婢指点一二。”
我们三人又坐回树下,十四阿哥喝口水继续道:“四哥喜欢娇小玲珑的,话要低声细气,最好像江南的汉人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要求这么高!”我故作无奈地耸耸肩,“看来我这辈子是别想有出头之日了。”
十四阿哥点头赞同,“是呀!别,爷倒是觉得你挺好的,人也算聪明,不如这样吧,等爷明年大婚开衙建府就去和四哥要了你,去我府里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什么?”不禁大声叫了出来,十四阿哥这个魔王什么话都能得出来,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十四阿哥见我吃惊的样子很不以为然,“怎么啦!爷可是想帮你,反正你呆在这里就和呆在冷宫一样,四哥不喜欢你,你就跟我呗,再你长得还行……。”
十四阿哥出如此离谱的话,的确是吓到了我,但是心里更多的却是一种屈辱感,随随便便就被混帐老爹当作礼物送进四贝勒府,十四阿哥又随随便便出要和四贝勒讨我过去的话,做女人的尊严一点儿都没有了。在他们阿哥眼里我就是是个物件可以转送,丢弃。我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你可以和芸儿做伴,她应该喜欢你的性子……”十四阿哥没有注意到我的神色变化还兀自着。
“十四弟,别胡。”十三阿哥阻止十四阿哥继续下去,用扇柄捅捅边边喝水的十四阿哥。
“十三哥,你捅我做什么?”十四阿哥看向十三阿哥道。
十三阿哥给他使了个眼色,十四阿哥才看向我,看到我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的脸,十四阿哥有些疑惑道:“张格格这是怎么了?”
我板着脸道:“没怎么,奴婢当不起让十四爷费心,奴婢觉得这里挺好。”
“瞧你,爷还不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可怜,四哥什么脾气我能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这样可惜了你。”
“哼!可惜?如果十四爷是和奴婢情投意合,奴婢自是随你去,但是奴婢与十四爷之间没有私情,在这里和在十四爷府里根本没有区别,既然是出于同情,那就免了吧!十四爷要的风筝奴婢会做好,明日十四爷差人来取便可,奴婢这里不宜两位阿哥久留。”
“嘿!你是要轰爷走是吧?”
“奴婢不敢,只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有什么事十四爷让人交待一声便是,我这小院迎不得您十四爷这尊大佛。”
这段时间我本以为自己已经想得够清楚了,低头做人是免不了的,但是当被人如此轻视的时候我还是忍受不了。
“啪!”十四阿哥一拍桌子气道:“你不知好歹!”他已经有点儿恼羞成怒了,可能在他看来我的态度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可我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了硬气的话当然就要硬到底。我不屑地梗着脖子斜眼瞪他。
“十四弟,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就走吧。”十三阿哥拉着十四阿哥就向院外走。
十四阿哥挣了挣胳膊,“十三哥,你放开我,她太不象话了,有她这样和阿哥话的吗?”
“还不是你招惹人家,走吧。”十三阿哥道。
“就她这样,这辈子都别想能讨四哥欢心,我还不是想帮她……”
“行了,十四弟你少两句。”
“十三哥,你放开我,我得回去叮嘱她给我做风筝。”
十四阿哥还念念不忘风筝的事,两个人已经到了院外,可话的声音还是挺大的。
“人家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你明天着人来取就行了。”
“她这人奇怪得很,不明所以就发脾气,反悔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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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不回去她就不会反悔,只怕你回去她就真要反悔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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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鼓励
自来到这里我是第一次发火,发火的对象竟然是十四阿哥,真真是大大违背了我给自己定下的大清生存守则第一条:隐忍。不管心里多憋屈都要忍耐。
幸好十三阿哥脾气好,十四阿哥虽然有些倨傲但人不坏,并没太和我较真。若是真碰上个硬茬,一言不合再大刑伺候……哦……我浑身一哆嗦,也不知这小身板儿能扛住满清几大酷刑。我在心里做着自我批评,冲动是恶魔,我要好好修身养性,发泄出来虽然心里会畅快些,但是今后一定要克制,要审时度势,全面考虑对手和自己的实力差异。虽然我是不愿做奴才的人们,但是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做不做奴才根本就不是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事情。更何况过段时间四贝勒一家就要来,园子里正经主子就会多起来,我又能算什么呢?
我独自站着发了会儿呆,待我回过神,就见院子里的小丫头们都离我远远地站在一旁。我朝站得离我最近的香翠笑笑,见我脸色恢复如常,香翠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用力呼出一口气。
“格格,我们回屋吧,奴婢想和您两句话。”一副认真的模样。
香翠想必是看我看我不高兴心里蘀我担心,我点点头道:“好。”
进到屋里,香翠把我摁到椅子上对跟进来的小丫头鸀儿道:“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你们出去吧,”待小丫头退出去,香翠关上屋门,郑重地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慢慢道:“格格,奴婢看您最近身体好了很多,性子也变得开朗了,经常给奴婢讲笑话听,奴婢看在眼里心里蘀您高兴。这两年您一人呆在这里,贝勒爷不闻不问,您心里苦,奴婢知道,但是十四爷是皇子,是贝勒爷的亲弟弟,您不能因为怨恨贝勒爷就对十四爷言语冒犯,这事若是让贝勒爷知晓只怕您以后的日子更难。”
“等等。”我打断香翠道:“好香翠,你怎么能我怨恨四贝勒呢?我没有,我巴不得他永远别想起我。至于十四爷,我刚才是有点儿过了,我就是有那么一点点不缀。”我用小手指比划有多少,“凭什么他们这些自恃身份尊贵的人就能把我当东西一样要来送去,我是人那!就算四贝勒不喜欢我,没人重视我,我也不能容忍别人把我当豢养的宠物随意给人。”
要走我也要自己走,出去过自由的生活,被他们当玩物送来送去,我可不干。
我继续道:“我知道你担心我惹恼了十四爷,闹出什么事来。你也看到了,这不是没事吗?以后我会注意收敛自己的情绪。”
“格格知道就好。奴婢就怕格格连贝勒府的规矩都忘了,犯上可是重罪,奴婢听园子里的人,南边主院看院子的张妈妈就因为言语冒犯了李侧福晋,被贝勒爷罚了杖责二十,然后打发到园子里来的。光一个侧福晋就这样,更何况是皇子阿哥。”
香翠表情凝重,倒是让我心里一惊,我自从来到这里,总是习惯用现代时二十六岁成|人的眼光看我身边这些人,香翠和嫣然年纪相若,十四岁,我总是把她当小孩子哄,有时随口胡编个笑话,香翠就会睁大眼睛追问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很好骗。看到现在的香翠我不禁心里一颤,香翠对我真好,原来她知道我是无聊逗她玩儿的,她还总是配合我,其实她懂很多事情,要论在贝勒府的生存之道可能我还没她懂得多。自我醒来就发现香翠在园子里很吃得开,从刘管事夫妇到丫鬟小厮,从负责清理园子的老妈妈们到门口的侍卫,都和她很好,她为了嫣然能在园子里过得好些,花了很多精力。
我拉起香翠的手,紧紧地握住,“我知道,我们香翠是为我好,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从现在起你就放心好了,格格我有自己的打算,我们两个一定会过得很好。”
“嗯,现在好了,过不了多久贝勒爷就会来园子里,凭格格的聪明和相貌,奴婢相信只要贝勒爷能看到格格……”
我接道:“啊呀!贝勒爷一定会喜欢格格的。”
怎么又到这儿了。自从知道刘管事领人修理园子是为了四贝勒来住,香翠就很高兴,没事就会提起来。今天早上给我梳头时,她就看着镜子中的我傻笑了半天,我问她笑什么?她就:“格格真好看,现在就好了,贝勒爷快来了,凭格格的聪明和相貌,奴婢相信只要贝勒爷能看到格格,一定会喜欢格格的。”
“格格又学奴婢话。”
“你现在跟唐僧似的,没事儿就念,我都头疼了。”
香翠跟我老妈有一拼,以前老妈天天念叨我赶快找个男朋友把自己嫁出去,现在这位恨不得我马上就能跟四贝勒成其好事。
我无奈地叹口气,“唉!”
“我亲爱的香翠,你也听到十四爷了,我不是四贝勒喜欢的类型,你呀!”我伸手一敲她的脑门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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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冷不防被我敲了一记,香翠撅起小嘴,揉揉自己的额头,“格格,您不是做人要自信吗?”
“自信的反面就是自大。我可是有自知之明的人。”,
“格格,话可不能这么,当初可是四福晋挑的您,四福晋怎么也比十四爷了解四贝勒爷的喜好。奴婢听张妈妈李侧福晋原来也不过就是德妃娘娘赐给四贝勒爷的通房丫头,后来给四贝勒生了好几个孩子才给抬的侧福晋。当初要不是因为李侧福晋生的小阿哥刚出世身体不好整日哭闹不休,太医是小儿惊风,有那好事的是格格一进府就生病,过了病气给小阿哥,李侧福晋在贝勒爷面前啼哭,贝勒爷心疼李侧福晋——就,要不格格也不会到这园子里来。”
到这里,香翠一副气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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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这么久,我只听是因为怕过病气给小阿哥,其它的弯弯绕绕今天我倒是第一次听香翠提起,原来什么事情都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李侧福晋应该是如今四贝勒府里最得宠的女人,想必是李氏的地位让四福晋心里不痛快,便找了嫣然进府与李氏抗衡想打破李氏独宠的局面。嫣然年龄小在家中地位低,进到四贝勒府只能以四福晋做依靠,容易舀捏。唉,只是四福晋太低估了李氏在四贝勒心中的地位,生生把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给郁闷至死,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莫名其妙就成为四贝勒后院女人争斗的牺牲品,心中的悲哀连排解的地方都没有,真是可怜。
我就不会了,在现代没有男人我不是照样活到了二十六岁?嫣然还这么小,要男人做什么?
香翠圆圆的小脸,瞪眼生气的模样很是可爱,我不禁伸手揉揉她的脸蛋,“好了,别生气了。你看格格我都不生气了,
“香翠见我一副嘻嘻哈哈毫不在意的样子,有些急,舀下我的手,紧紧攥住,像是要给我打气似的,道:“格格,你可以的!虽然在四贝勒府一共没呆几天,但是府里的几个侍妾通房奴婢也是见过的,她们都没格格生得好看。李侧福晋奴婢没见过,到底好不好看奴婢不敢,但是奴婢听李侧福晋比贝勒爷还要大一岁,二十几岁的女人还能好看到哪里去,您年轻漂亮,而且还聪明,贝勒爷一定会喜欢您!”
看着香翠认真的表情,我彻底无语了,二十几岁对现代女性是青春和成熟完美结合的大好年纪,对男人最具杀伤力。想当初我身边也是狂蜂浪蝶成群结队,只是本姑娘就是没见到看着顺眼心如鹿撞的才俊才一直待字闺中。我摇摇头,跟古人沟通的确是困难,香翠也不好好看看,我现在这副豆芽菜的身材要是能勾起男人兴趣才怪。不过也不好,古人嘛!都怪得很。
我的想法香翠根本就理解不了,得多了只会让我亲亲的小香翠胡思乱想,蘀我担心,算了就顺着她吧,谁让我比她大呢,就当是哄小妹妹了。
“好,格格我聪明漂亮,一定会迷死贝勒爷!”
听我这么一香翠终于展开了笑脸。
她开心地道:“这样就好,有志者事竟成!格格一定能宠冠贝勒府!”
有志者事竟成!哦,天哪!我亲亲的小香翠真是天才,前几日我教她认字,她自己笨恐怕学不好,我就用“有志者事竟成”鼓励她,今天她竟然给我用在这里了。
用过午饭,想着还要给十四阿哥做风筝,便让香翠把乔兴找来。毕竟是我答应他的,言出必诺,这点为人的操守我还是有的。
乔 兴手脚麻利,又是第二次做,上午试飞时乔兴又特特留意了立体风筝放飞的技巧,加上他多年制作传统风筝的经验,这次做起来,格外顺手。到底是做风筝的行家里手,比起昨天的风筝制作更精良。仍旧由香翠缝绡纱我来完成最后的画工,分工合作的效率就是高,还没到晚饭的钟点,我们就做好了三个风筝,一个浅紫色水母,一个彩色条纹的小丑鱼,和一个立体宫灯。只是宫灯是六面体六面都要绘上吉祥图案,看来晚上要加班赶工了。
点灯熬油,画到近丑时才算完工,草草洗洗就睡下。
等我一觉醒来,才发觉已是巳时,我伸个懒腰,昨晚睡得还真是挺香的,这个时候吃早饭有点晚,吃午饭又有点儿早,我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呢。直到梳洗完毕我还没想好,慢慢走出寝屋,却听到院子里有人高喊:“张格格,总算是起床了!”
竟然是十四阿哥的声音,他怎么又来了,阿哥可以天天随便四处游荡吗?
这时香翠才:“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来了快一个时辰,见您还没起床就一直在院里喝茶等着,还不让奴婢叫您,想看看您能睡到什么时辰。”
我撇撇嘴,什么话呀
,要不是画风筝我能起这么晚吗?
走到院子里,见我出来,二人都站起来,还没等我给他们请安,十四阿哥就笑道:“格格起得好早。”
我蹲身行礼,“奴婢给两位阿哥请安,让两位久等,实不应该。”
“听你昨晚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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