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一笑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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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笑嫣然-第11部分(2/2)
又不是没长手。

    我走到外间,香翠捧了衣服站在一旁,接过衣服抖落开走到他背后,这人自动就将胳膊抬起,还真是被伺候惯的人。

    穿好衣服,四贝勒拉过我的手,笑道:“比那天晚上的动作利落多了。”

    那倒是,如果单纯的当作工作来做,烦恼都会迎刃而解,其实我很多时候都是自寻烦恼,最近经常想东想西考虑得太多,心理负担过重,做事总是畏首畏尾,放不开心胸,总觉得这些事都是恋人才能一起做的。这里不是现代,四贝勒合法的拥有众多女人,这些女人比他的侍婢丫鬟地位高不了多少,只是在职能划分上多了暖床,缓解生理需要,传宗接代等工作内容。如果带着热情工作,效果会好些,但是又有哪份工作能让人持久的保持工作热情呢?就是在现代,找份自己喜欢又能养家糊口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谢谢贝勒爷夸奖,一回生二回熟嘛!”

    “呵呵,那天晚上你一直抖得厉害,想来这回你就能从容些了。今晚爷就留你这儿了。”

    果然是跑不了的,但是今晚不行,我抬头看向四贝勒,“恐怕今晚奴婢还是伺候不了贝勒爷。”

    “怎么了?算算日子有六七天了,你应该能侍寝了。”

    “奴婢身上还没干净。”

    嫣然这丫头身子确实是不好,日子不准不,这几天我可是大受其苦,头两天差点儿感觉自己的血快流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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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贝勒捉住我的右手,两根手指搭上手腕。哇,还似模似样的,不会是蒙古大夫吧。

    “看你平 日跑跑跳跳,能吃能睡,脉象怎么这般虚浮?你以往也是这样?”

    什么脉象虚浮,我可不懂这些,但身子确实弱了点儿。

    “贝勒爷格格病了两年,病情反反复复,几次差点儿就没救了,也就这两个月才好了一点儿。至于月事,格格一直都不准,要么两三个月不来,以来就是十来天。奴婢请大夫来看看,格格总不好意思让大夫来看这种病。”香翠突然插进一句。

    “胡来!苏培盛去请常太医来给格格看看。”

    请太医看病然后就是喝那些黑乎乎的汤汤水水,喝得我连胃口都没有。

    “别!苏公公别去了,贝勒爷,您也了奴婢能跑能跳,能吃能睡,身体虚弱是要慢慢调养的,奴婢觉得食补最适合了, 不用看病吃药。”我忙出言阻止。

    “你就是怕吃药,常太医最擅长妇科,我让他来给你调理一下天葵,你现在年纪小,不懂这事情的厉害,女人若长期虚损下去,对以后怀孕生子都十分不利。苏培盛你快去。”

    生孩子。原来就为了这个。看看也好,老这样淅淅沥沥的太难受了,用这事作借口也不过是缓兵之计,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当然还是身体最重要。

    “奴婢遵命就是。”

    “这就对了,以后哪儿有不适一定告诉爷。”

    得倒好,嫣然在这里病了那么久,你是知道的,你来看过她吗?现在这样在意,我也不会领情。我站在那里思想活动,也没注意到四贝勒正弯下腰看我。

    “瞧你这是什么表情,又白眼又撇嘴的,就这么怕吃药?”

    我一愣,随即苦着脸道:“可不是,奴婢吃了两年药,每天把药当饭吃,早就苦怕了。”

    他“呵呵”笑了两声,“等开方子时,我也帮着看看,能不能加几味味道甘甜的药材中和一下味道。”

    “贝勒爷还懂得医术药理?”

    “小时候在皇额娘宫中,皇额娘也是个一年三百六十天,有三百天都在喝药的。我看着皇额娘难受总想着太医都是不济事的,自己若懂医理便能解皇额娘的病痛,只是我还没学成皇额娘便去了。”话语间无限惆怅,四贝勒口中的皇额娘当然不是德妃,应该是他的养母佟佳氏。从后世的文献资料来看,四贝勒对佟佳氏的感情远远超过他的生母德妃。

    “贝勒爷坐着,香翠还不快给贝勒爷上茶。”

    我把四贝勒按到椅子上,“四贝勒的孝心天地可鉴,以后奴婢有病就不用请什么太医,有贝勒爷就成。”

    “你就是嘴甜,爷小时候好强,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能比别人强,现在才明白什么事情都没那么简单,别爷救不了皇额娘,就爷那点儿粗陋的医理连自己都治不了。”

    “听您这话了话外都透着无奈,其实您想开些,这世上本就不可能事事尽如人意,只要该做的都做了,尽力了,无愧于心便好。”

    他拍拍我的手,“嗯,爷知道。”

    我端起香翠上的茶,双手奉给他,他接过喝了两口,舀起我放在桌角的折子,打开看了起来。看了几本他突然回身看看站在他身后的我,“对了,爷的那把折扇呢?”

    “啊?”我一愣。

    “你画了很多折扇,爷挑一把都不行?”

    我还以为收起来他看不见就会忘了,没想到还惦记着呢。

    见我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他笑道:“看你这小气的样子,爷又不是要割你的肉,福晋她们来,是人都有见面礼,唯独没有爷的,爷没跟你计较就得了。昨天可是你自己的这屋里爷喜欢什么舀去就是。”

    我转身进了里屋,四贝勒在外间继续道:“就要在兰草旁两只小狗嬉戏的那把。”我翻了个白眼,拉开柜子将扇子拣出来,到外间递给他。

    他接过扇子,打开看看点头道:“就是这把,爷喜欢兰花,喜欢这西洋狗,难为你能把它们画到一起。”

    我违心的陪笑道:“只要您喜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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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是真喜欢画画,画了那许多扇子,看你这画工少也是十多年的功力,爷那里有几把扇子扇骨很名贵,等哪天让苏培盛找出来给你画。”

    “奴婢就是画着玩儿的,既然名贵还是您留着请当世名家画吧,给我画没的糟蹋了好东西。”

    “再好也就是个东西,爷给你你就收着,只是别再把爷给你的东西送人。”

    “哦。原来昨天您看见我把红宝石头钗送给武格格,您不高兴啊。可您当时要是告诉奴婢,奴婢换一件不就行了?”

    “你可真是笨!”着他又要敲我的额头,我忙捂住头跳开。

    “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就是欠敲!你以为爷没事就喜欢送东西玩儿,爷不喜欢你会送东西给你?”

    “喜欢?”起这两个字我倒是有些恨恨地情绪,话便顺嘴出来,“贝勒爷不过就是喜欢奴婢这张脸,若不是看见这张脸,只怕奴婢死在这园子里贝勒爷也不会关心!”

    听了这话四贝勒先是一愣,继而拧起眉头严肃地道:“你心里一直记恨着爷?”

    “奴婢不敢。”其实把话出来还是挺痛快的。

    “所以你一直躲着爷。”

    这可不好,为嫣然不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的确是不太愿意。

    “看来你是个不识抬举的,两年对你来也太短。也罢,你就好好在这里呆着,没有爷的话不许出院门一步。”

    完四贝勒站起身出去,我应该怎么办,哦对了,“奴婢恭送贝勒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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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三章挨打

    四贝勒一出了院子,香翠就拉着我道:“格格,好好的,您那话干什么?平白惹得贝勒爷不高兴,这下好了,不许出院门,对您有什么好处?”

    我悠闲的坐到榻上,“好处太多了。第一我可以不去给福晋她们请安,第二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天天睡到自然醒,第三四贝勒不会没事儿就出现在我屋子里。”

    “没法儿您!”香翠一跺脚出去了。

    我对着她的背影道:“没法儿就别。”

    嗯,四贝勒生气的后果也不过就是禁足,原来我还以为惹着他不打就杀呢,要是早知道惩罚不过如此,这话我早就了。

    这些天他老是突然出现,害得我连正经工作都没时间做,这下好了我可以专心画扇子,挣银子。

    一个时辰后,苏培盛领着常太医进来。

    “格格,这位就是常太医,咦?贝勒爷呢?”苏培盛没见到四贝勒十分奇怪。

    “贝勒爷有事先回去了。”香翠不待我开口抢先道。

    “那常太医就先给格格看诊吧。”苏培盛把常太医让到我跟前。

    常太医四十岁上下的年纪,并非我想像中的老者模样,他从医箱中取出脉枕,对我道:“格格微臣给您请脉。”我伸出右手,香翠取了条丝帕搭在我手上,常太医伸出两指搭上脉搏,半晌才道:“格格脉象虚浮,想是长期卧病。”

    “嗯。”我应道。

    “是,我们格格病了两年了,最近才见好。”

    常太医闭目点点头,“格格平日是否极易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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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总是想睡觉。”

    “月事也不规律。”

    “嗯。要么不来,一来就是十来天。”

    “……”

    “……”

    一通话问下来,常太医收了手指,对我道:“格格长期卧病多因思虑过甚,肝气郁结所致,从脉象上看现在已无大碍。格格年纪小月事初潮时间不长,月事不规律也是常有的,但大部分原因应是身体虚弱所致,气血不足长期用药影响了月事。不过格格目前病体渐欲会以后会慢慢好一些。但是若每次时间过长实非好事,毕竟血液乃人体精气所凝,微臣给您写个方子先用一个月看看,若下个月还不准时或仍旧持续不断微臣再来看看修改方子……”

    常太医唠唠叨叨了半天,这年头连个女大夫都没有,听一个大男人正经八百的讲经期注意事项感觉挺好笑的,总之要我宽心,经他调理后不会有大问题。

    送走太医,香翠跟着去抓药。屋子里安静下来,这几天来,我的院子终于又恢复了以往的安宁,我果然还是个喜欢宁静度日的宅女。

    我毕竟只是个四贝勒府里无足轻重的侍妾,在福晋她们到来的第二日我就被禁足,让四福晋有些迷惑,特特遣了翡翠来问我怎么得罪了四贝勒,我一字不漏的讲述了事情的原委。翡翠到底是福晋的大丫鬟,行动言语,眼神气质均有些福晋的影子。

    听我讲完她拍拍我的肩膀,冲我莞尔一笑,“格格胆子倒是大,贝勒爷最不喜欢女人生骄怨怼。贝勒爷欢喜,府里的人都跟着欢喜,贝勒爷伤心,府里的人都跟着伤心,贝勒爷无论做什么怎么做都是对的。你倒敢当着面拈起贝勒爷的错处,对贝勒爷心存怨恨,能不惹贝勒爷生气?昨天晚上贝勒爷和福晋罚你禁足,让你抄写《女诫》五佰遍,还让福晋好好教教你侍奉主子之道。福晋让我告诉你,既然不让出去就好好在自己院子里,缺什么差人去回福晋,福晋自会尽量安排。以后每天抄写的《女诫》每日酉正让你的丫鬟送到福晋处交给我便好。”

    我也向翡翠一笑,“是嫣然不好,让福晋费心了。我想问问翡翠姑娘,贝勒爷口中的兰儿是谁?”

    “哦,这个啊。可不能这么叫,其实就是太子爷的侧妃兰福晋。我是福晋的随嫁丫头,只知道兰福晋和咱们的李侧福晋都是当年孝脀仁皇后留给贝勒爷的贴身宫女,尤其是兰福晋进宫时贝勒爷年纪尚幼,可以是和贝勒爷青梅竹马的交情,只是后来太子强纳了兰福晋。为这事四贝勒当年还和太子打了一架。我只知道这些,福晋知道的也不多,毕竟那是福晋和贝勒爷大婚前的事情。这你就知道了,福晋找了你就因为你和兰福晋有几分相像。”

    “哦,那福晋可是失策了,长得再像也非本人。”

    翡翠见我一副惋惜的样子,不禁笑出来声,“你呀!可不是 ,白白浪费了福晋的一片心意。你也是,我还以为你见着我就会哭呢。要是以往换了旁人早就求福晋帮着去跟贝勒爷求情,你倒好跟个没事人似的。”

    “反正在这里呆过两年,再呆些时日也没什么,只要翡翠姑娘回去跟福晋,别少了我的月例银子饭菜点心就行。”

    “好,你能这样想就行。我回去给福晋回话。”

    翡翠一走,香翠感慨道:“还是福晋对格格好。格格赶紧抄写《女诫》吧,奴婢给格格铺纸研磨。”

    我坐着没动,慢悠悠道:“不急,五佰遍,慢慢抄呗。我还有工作要做呢,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抄《女诫》。反正四贝勒也没规定我一天抄多少。一天抄个一两张送去就行了。”

    除了活动范围小了许多,我没觉得日子有什么难过的,反正工作一大堆。乔兴来过一次送来银子和素扇,夏天扇子好卖,乔老爹和乔大每天都赶工到半夜。我也要加油啊,销售旺季岂能错过。

    每日每顿饭前都要喝药,苦得要命。

    每日画扇的闲余我便抽空抄《女诫》,满本地繁体字,很多字也就是连猜带蒙的念,也不知道读音对不对。不过我总算是通读下来了。通篇不过就是教女子要以夫为天为夫命是从不能有丝毫不满和违背。我倒觉得让我抄这个大大地不通,《女诫》通篇讲的是为妻之道,这府里除了福晋是四贝勒的合法妻子,李氏也只能勉强算得半个,而我只是个侍妾,按大清的律例来四贝勒和我之间根本就不是夫妻关系,顶多算是主仆,嗯,弄不好连主仆都不是,就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

    这日中午,我等着香翠和红儿去取药和午膳。鸀儿年纪最小,做事还有些顾前不顾后,香翠嫌她不稳重,有事总是叫上红儿一起。鸀儿就是个小孩子,贪玩爱听故事,也喜欢偷懒,倒是乐得在院子里陪我听我讲故事。

    自四贝勒一家人都进了园子,每日都是由园子里的大厨房供应一日三餐,是这样可以节约开支。我的小厨房也就熄了火。我这里是距大厨房最远的一处院子,我的位份又低总要等到最后一个取膳,是以这几天我都是到了未初才能吃上午饭,饭菜也有些凉,好在是夏天也没什么。

    “格格,您先给我讲令狐冲被他师傅罚到玉女峰思过到底遇见了谁?”

    “不。”我逗鸀儿道:“我先给你讲了,回来香翠好红儿该跟我急了。”

    “您就先讲给我听,等香翠姐姐和红儿回来您再讲给她们听,我不多嘴就是了。求求您了,好格格,就先给我听吧。”

    “不行。”我笑着摇头,“我最公平不过,你年纪最小我可不能惯你老喜欢占先的毛病。”

    “哼!”鸀儿一腙鼻子,“格格就是偏着香翠姐姐。”

    “那又怎么了,香翠最能干,最听话,我什么时候叫她,她就什么时候都在。你呢?没事儿就跑出去玩儿,满园子飞,不到吃饭看不见人影儿。”

    “哪儿啊?格格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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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俩正得热闹,就听院门被推开。

    “香翠姐姐回来了,我去迎她们。”鸀儿欢快地蹦了出去。

    片刻后却见香翠眼泪汪汪进来,我忙站起来问道:“怎么了?”

    “香翠姐姐被侧福晋身边的丫头喜鹊打了。”红儿道。

    “为什么?”我问。

    香翠只是哭个不停,不答我的话,用手捂住右脸,我扳开她的手,果然右边肿得老高,红红的一个掌印。

    “呀!”我急道。

    香翠只是哭。

    “你!”我对红儿道。

    “奴婢和香翠姐姐去厨房,我去取午膳,姐姐去给格格热药。好像是弘昀阿哥昨日受了风寒,也在用药。格格的药是早上煎好的,中午稍稍热热就可以了,香翠姐姐刚把药端到炉子上,喜鹊就来了。不由分就把格格的药端下炉子,香翠姐姐她是先到的,而且格格的药不费事,热一下药用不了多长时间,给格格热完再慢慢给小阿哥煎药。厨房管煎药熬 汤的崔婶也是。喜鹊就指着香翠姐姐的鼻子香翠姐姐不懂尊卑,格格又岂能和小阿哥比,就是再不费事也要先给小阿哥煎药,才能轮到格格,何况还是个禁足的格格,贝勒爷压根就不喜欢格格。香翠姐姐听了就回了她一句,贝勒爷再不喜欢也是主子,喜鹊听了就笑话香翠姐姐小小的侍妾也敢称主子,贝勒爷不宠连只狗都不如。两个人一来二去就吵起来,然后喜鹊就打了香翠一耳光。”

    我皱眉听完,人多就是麻烦,女人争宠,奴才也相互欺压。我不喜欢惹事,可是也不能让人欺负,更何况香翠是我的人,因为蘀我话遭了打,我要是不管那还是人吗?

    “喜鹊还在厨房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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