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折腾得大笑个不停,直到捂着肚子喊饶命。
见我实在是笑得要喘不过气,乌雅才罢手,临了还在我腋下又挠了两把,“今天先饶了你,这回你可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想不到你这么怕痒!”
我依旧缩在椅子里笑得停不下来,“你咯吱我,用这么卑鄙下流的手段。我要还回来。”
“你还没笑够是吧?”乌雅着又要伸手。
我是笑怕了,“别!别!我都没劲儿了,肚子都笑疼了。”
香翠过来给我揉揉肚子,乌雅自己转回座椅边,到了杯茶,舀起喝了一口,抿嘴挑眉笑看着我。我一半天才缓过精神,对她道:“你快走吧!我可不敢再留你了,再留你,我就要死于非命了而且还是笑死的。”
“想得美!今儿个我就不走了,跟你这一闹我胃口又来了,我要在你这里用午膳。”
我笑道:“行!我可是不敢惹你了,你不过我就动手,我可不是对手,你这‘香酥指’真真是厉害,是不是贝勒爷也被你的‘香酥指’摸得全身骨软筋麻,欲仙欲死呀?”
乌雅刚准备喝茶被我的话又给闹了个大红脸,要扑过来,我早有准备跑到一边,道:“我要是贝勒爷,宁愿笑死也要这又白又嫩的小手摸个够,要不我给姐姐唱个‘十八摸’。”
“你这死丫头,今天我先把你摸个够!”我俩围着桌子一个躲一个追。
“你摸不着!”
“摸死你!”
眼看乌雅就要追到我,我急忙向门口闪去,珠帘晃动,只觉一下子撞到门上,乌雅笑着抓住我的衣服,“看你往哪儿跑?”
我只觉鼻子被撞得生疼,一瞬间热泪盈眶,突然香翠道:“奴婢给贝勒爷请安!”
身后的衣服一松,乌雅也道:“奴婢见过贝勒爷!”
一双大手扶住我双肩,“你们两个闹什么呢?好歹也是我府里的格格,疯成这样也不怕让下人笑话!”
我含泪给他请了安,抻出手绢擦眼泪,泪腺果然和鼻子亲近,鼻子一酸就流眼泪。
“哭什么?爷也没你们什么?”
我抹着眼泪抬头看他,笑道:“不是,是贝勒爷太硬了,把奴婢的鼻子都撞疼了。”
他低头仔细看看我的鼻子,伸手在我的鼻梁上一刮,“嗯,好像是有点儿歪。”这一刮又触动了眼泪的开关,鼻子又是一酸,眼泪又哗地流下来。
这是什么人啊!看着我不停地抹眼泪,他倒是很开心,“呵呵”地笑起来,乌雅也笑着道:“贝勒爷,嫣然的一张嘴坏得很,您要好好管管她。”
“哦。她怎么你了?”
“这……”到底乌雅还是脸嫩,那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她又怎好意思给四贝勒听,一时间就红到了耳根,死活是张不开嘴了。
四贝勒几步走到桌前刚才我坐到地方坐下,“她到底了些什么?”
乌雅跟过去给他倒了杯茶,红了脸双手奉给他,“不是什 么好话,贝勒爷只要蘀奴婢她就好。”
四贝勒勾了嘴角盯着乌雅的手看了看才接过茶杯,我什么来着,四贝勒就是喜欢她的小手,看那眼神就什么都知道了。
想到这里我倒是真想逗逗乌雅了,“贝勒爷您想知道奴婢了什么,问奴婢就好。”
听到我的话,乌雅急急地道:“不许!”
“贝勒爷——,您看乌雅姐姐——。”我拉长了声音学着乌雅娇声道。我被自己撒娇似的声音给恶心到了,我的确不适合这样话,乌雅嘴里出来只觉得娇俏可人,我这样话就——恶心死了!我恢复了常态,笑着道:“奴婢刚才——”我故意停着看乌雅红脸,碍于四贝勒在这里,她又不能像刚才那样折腾我。
四贝勒倒是有了些兴趣,笑看着我道:“你。”
“姐姐,这可是贝勒爷让我的。”我又故意气乌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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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雅踱着脚瞪我。
“贝勒爷让我不能不,其实呀,今天奴婢做了一些点心,乌雅姐姐好吃,想带点儿回去给贝勒爷尝尝,奴婢就姐姐什么都想着贝勒爷,吃口点心都惦记着贝勒爷,乌雅姐姐就奴婢笑话她,还整治奴婢咯吱奴婢,奴婢刚才差一点儿被她咯吱得笑背过气去。贝勒爷您奴婢哪里是笑话她呀,奴婢明明是夸奖她嘛!”
我这样一,乌雅才缓下脸色,四贝勒倒是有些失望,“就这事儿?”
“嗯!”我点点头。
“嗯!乌雅也点点头。
四贝勒拉过乌雅的小手,轻轻摩挲着笑道:“嫣然是在夸你,爷知道你心里想着爷。”
噫——四贝勒就是恋手癖,我看他对乌雅的手比脸还感兴趣,爱不释手就是这个意思吧?
“玉婉,你先回去,爷还有话问嫣然,下午爷在书房看书你去伺候爷喝茶.”大概是摸够了,四贝勒有些恋恋不舍地放下乌雅的小手。
乌雅盈盈福身给四贝勒跪安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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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七章背书(一)
屋里就剩下四贝勒我和香翠,四贝勒轻轻地啜了口茶,已经到了午膳的时辰,我道:“贝勒爷该用午膳了,您——”
他放下茶杯,“爷就在这里用午膳,有爷那份儿吗?”
嗯,我有些犹豫,我只是随便炖了一锅汤,准备再烙两张肉饼就算是午饭了,虽然四贝勒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用膳,但是今天确实简单了些。
“奴婢一向吃得简单,奴婢一早就炖了一锅排骨汤,打算一会儿烙两张肉饼就行了,要是您在这里用膳,是不是让厨房送些菜来?”我问道。
“你吃什么爷就吃什么?你想要爷吃厨房送过来的冷食?”他看着我道。
我咧嘴朝他勉强笑笑,“那您稍坐一会儿,奴婢这就去烙饼。”
“嗯!”他点点头。
我退出去,看看头顶上刺目的太阳,大中午的,跑这儿来做什么?不是有话要问我吗?为什么不问呢?
用小火炖了快两个时辰的碧螺冬瓜排骨汤已经好了,鹿肉馅也是事先就喂好佐料的,面早就和好醒在那里,做起来丝毫不费事,我做的肉饼又很薄,下锅很快就烙熟。估计不超过两刻钟的功夫,饭菜就上桌了。
真的非常简单,桌子上只有一个汤锅,一盘肉饼,两幅空碗碟,简单的如同寻常人家的餐桌。
我刚把肉饼摆上,四贝勒已经提起筷子夹了一块肉饼放到他自己跟前的碟子里,低头咬了一口,他马上张嘴哈气道:“真烫啊!”
我道:“贝勒爷慢点儿,这上面的饼是刚出锅的,还烫得很。”我夹了一块下面的饼放到他的碟子里,“贝勒爷吃这块儿,这是第一锅的,没那么烫。”
他接过去尝了一口,“嗯,不烫嘴,可是还是刚出锅的好吃。”他笑看我一眼,又夹了一块饼放进另一只空碟子里,拉我坐下道:“你坐下,一起吃。”
他吃得很大口,不似以往那般吃相优雅,但是看着更舒服一些,每次看着他一派优雅高贵的吃饭做派总搞得我不知道如何吃东西才好。
男人嘛!总是应该线条粗一点儿才好,当然也别太粗,粗成野蛮就不好了,粗细适中就好,该粗的时候粗,该细的时候就细。至于何时粗何时细,应该根据我的心情而定,我想让他粗他就粗,我想让他细他就细,他能懂得我的心思才好。
“是鹿肉馅的,我还是第一次吃鹿肉饼,咦?你怎么不吃?你知道吗?爷最喜欢看你吃饭的样子,让人感觉很香,就是简单的饭菜你也吃得很香,看你吃饭我就觉得胃口大开。”
“呵呵。”我迎合着干笑了两声,我又不是开胃菜,这话不能细想,细想就觉得他在我是吃货。
看他吃得快,我舀碗给他盛了碗排骨汤,汤里放了点儿碧螺春,可以闻到有点淡淡的茶香,茶叶可以吸收多余的油脂,汤色澄清,不像一般的排骨汤那般油腻。
“贝勒爷喝口排骨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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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言喝了一勺汤,
“用茶汤熬的?倒是新鲜,也不油腻,下这个肉饼正好。”倒还挺识货的,下厨的人最希望的就是自己做的饭菜能得到别人的肯定。
我追问道:“我做得好不好?”
他点点头,“好。”
得到肯定,我忍不住有些得意地冲他一笑,美滋滋的低头吃我碟子里的饼,我觉得我的厨艺精进了不少,可能是因为在个时代的东西还没有被农药激素污染过吧,管它呢,雍正好就一定好,人家什么没尝过,好东西吃得多了去了,还能觉得我做得好,最起码在厨艺上我没给现代人丢脸。
一盘饼最后吃得一块不剩,汤四贝勒喝了三碗,做饭的快乐莫过于劳动成果没有被浪费掉。
四贝勒吃过饭从袖袋里舀出手绢擦了擦嘴,突然问道:“汤里的茶是极品碧螺春,这茶壶里的也是,这是贡茶,谁给你的?”
我啃着汤里的排骨,含糊道:“还能有谁?十三阿哥给的,十四阿哥我这里没好茶叶,他就给了我一些‘君山银针’,十三阿哥给的‘碧螺春’,所以我这道汤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碧螺排骨汤’。”
“爷来园子前你就见过他们吧?”
“嗯,第一次是端午节前一天。”我自动把在镇上遇到十三阿哥的事过滤掉,出园子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是不是端午老十四给额娘送的粽子是你做的?”四贝勒倒了杯茶,边喝边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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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我又喝了口汤,抬头看他一眼,很随意的样子,既然问道这里,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是,那天也不知道两位阿哥来园子里干什么,碰巧赶上我和丫头们吃粽子,就一起吃了,临走奴婢给两位阿哥一人送了一食盒粽子。”
“还有额娘宫里挂的彩粽,上个月老十四带进宫里的风筝。”
“是。”
怎么想起问这些?这些刘管事一早就给福晋汇报过,问他们多好。
“嗯。”四贝勒点点头,“他们都很喜欢你 。”
这话从何起?他们喜欢我?十三阿哥我不好,十四阿哥就是一小孩儿,谁有好吃的好玩的,他就喜欢谁,更何况他还过要我跟着他的话。
“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是贝勒爷您的亲弟,当今皇上的亲儿子,奴婢也不敢怠慢啊!“
“是吗?好像你和他们也相处得不错,老十四不用,一直不喜欢庭芳,你可知道,老十三和庭芳一直都很好,昨天十三弟却帮你话,抹了庭芳的面子。”
又是这件事,乌雅得没错,侧福晋惹不得,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放下筷子和碗,“这些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侧福晋的贴身丫头喜鹊仗势欺人,打了香翠,我只是带着香翠去讲理,我是让香翠打了喜鹊一巴掌,那又怎么样?是喜鹊无礼在先打了香翠,我没有理由因为她是侧福晋的丫头就让香翠吃哑巴亏。府里的下人仗着主子的势就相互倾轧,这种风气如果助长下去长此以往对贝勒府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是碰巧看到了,了句公道话,十三阿哥和侧福晋好不好?奴婢不知道,十三阿哥没有因为私人关系就放弃事实,奴婢觉得十三阿哥是个正直的人,值得尊敬的人。您要是因此觉得奴婢和两位阿哥有什么勾结奴婢也没什么话好。随您怎么想,奴婢每日就在这小院子里,只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两位阿哥不是奴婢招来的,侧福晋奴婢惹不起也从没想过要去惹。要奴婢有错,就是昨天没经您同意就出了院子,您要是这个,奴婢认了,其他的奴婢觉得自己没有错的地方。”
其实给我关禁闭,我也不认为我就真有什么错?只是在这里有些道理是没处可讲的。我一口气完,有些气鼓鼓的看着他,什么人啊!吃我的喝我的还来找我麻烦,呃!好像这些东西都是花的他的银子,那又怎样?是我做的,是我出的劳动力,早知道他吃完了就和我这事儿,什么也要往汤里撒一把盐,咸死他!
香翠在一旁听着四贝勒在和我昨天的事,已经有些脸色发白,我看她一眼,没出息!你又没做错什么,怕什么怕!
我冲着香翠道:“香翠,贝勒爷用完了,把东西都撤下去,这里不用你伺候,我什么时候叫你你再进来。”
四贝勒也不话,只是看着我帮香翠收拾桌子,我帮着掀起珠帘,香翠紧张地端着碗碟出去,临出门前还回头看我一眼。我放下帘子,站在门口没动,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看着他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什么意思?
好一阵,他都没有话,我倒是有些等不及了,我最讨厌这样等着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我?
“贝勒爷想罚奴婢就快点儿,奴婢就是那句话,要是罚奴婢没经您同意就出了院子,奴婢认了,其他的奴婢觉得自己没有错的地方。”
我话音一落,他 倒是笑了出来,“看你心虚得,就怕成这个样子?”
不是怕,就是等手起刀落的过程比较考验人的耐性,而我就是耐性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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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我一愣。
“让你过来。”
我下意识的向门口又退了一小步。
“爷让你过来,爷又不会吃了你。”
“您不会是要打我吧?”我道。
他面无表情的道:“不会,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他指着桌子上的茶壶,“给爷倒杯茶。”
“哦。”我走过去,舀起茶壶,“贝勒爷,茶凉了,奴婢去给您换一壶。”着我就要转身出去。
“敢走!”
我停下来,回身看着他。
他的脸上慢慢漾起一丝笑意,笑意越来越浓,嘴角也慢慢勾起,他舀下我手里的茶壶重重放回桌上,拉过我的手轻轻一带就坐到他怀里,他咬住我的耳朵轻笑道:“小东西,爷就是随便问问,却惹来你一大通的话,难道在你眼里爷就是个是非不分的人?”
“不知道,如果没有两位阿哥蘀奴婢话,贝勒爷会不会认为侧福晋的都是事实?”我躲开他的脸道。
“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爷,爷自有考量。庭芳是过于关切弘昀的病,受了喜鹊的挑唆……”
我推开他的手,起身,站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跟您有用吗?奴婢可不敢心存妄想。以后奴婢和奴婢院子里的人都会安分守己地好好呆在这里,不会给您添麻烦,您也不用费神考量。”
他收了笑皱起眉,“你这是什么态度?看来这些天抄《女诫》你一点儿心得都没有,从今天起每天用过晚膳就去书房当面背给爷听。”
完,他站起身,看也不看我就掀帘子出去了,院子里响起几声“恭送贝勒爷。”
背《女诫》,这不是要命吗?抄这种东西我一直都是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的,勉强算是能读下来,满本连个标点都没有,也不知道我断句断得对不对,更别提背了,晚上要背,快,还有一个下午,临时抱佛脚应该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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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背书(二)
四贝勒一走我便紧张地开始背书,这一背不要紧,tnnd,不会断句,的确是不容易背,一个字一个字的背意思不能连贯根本就背不下去。早知会有今天,当初就应该好好学习古文,呸!学得再好也没用,语文书上都有标点。
“香翠,你来给我念念。”我道。
香翠舀起书,“鄙人愚,暗受性,不敏蒙,先君之,余宠赖,母师之,典训。年十有,四执箕,帚于曹,氏于今,四十余,载,矣……”
什么呀!香翠大声的读她的三言绝句,我教她念唐诗宋词,可从没教过她这么个读法儿啊!好像还没我断得对,“行了,行了,宝贝儿你忙你的去吧,我自己慢慢断吧。”
曹大家(gu)啊曹大家(gu),你 没事写什么不好,写这种东西,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可你偏偏要为难天下的女人,连我这个两千年后的女人都要为难。你有如此的学问,古往今来能赶得上你的男人都没几个,干嘛这么谦卑?你就不知道男人宠不得,你宠着他,他就真当自己是你的天了。
迷迷糊糊的背了一个下午,倒是磕磕巴巴的能勉强背下来,只是有些地方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的断句是不是对的。我正迷茫间就听院子里有请安的声音。
“奴婢给弘晖阿哥请安,弘晖阿哥吉祥。”
咦?弘晖来了,我走到门口掀起珠帘,向弘晖招招手,“晖儿,快来,姨娘想死你了。”
弘晖见着我,“嗷”了一声,向门内奔过来,我拉着他进了屋。
“快来。”我把他抱到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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