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一笑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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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笑嫣然-第28部分
    事的生活状态下我也学会了优雅的进食,不过一顿早餐我吃了小半个时辰还没结束。我倒是十分想念豆浆油条的绝配滋味,肉夹馍配上一碗豆腐脑的饱腹感 ,或是坐在办公桌前一边敲着电脑一边一口牛奶一口汉堡的迅速解决早饭问题,那种匆匆忙忙的日子让人怀念,那些添加了各种食品添加剂的简单的现代“美食”同样让人怀念。

    “四爷回来了,给十三爷请安。”

    “格格起床吗?”

    “起了,正在用早膳。”

    看到四贝勒进来我也没起身给他和十三阿哥请安,依旧小口的喝着燕窝粥,十三阿哥是习惯了我的阴晴不定,高兴了给他请安是瞧得起他,没心情的时候他也不在意。

    十三阿哥一向在四贝勒这里不客气,让冬梅给他拿双筷子,大剌剌的拉过椅子坐下,“四哥不吃点儿?我今儿起早了,这会儿有些饿了。”

    “你吃吧,我在书房看折子,吃完就过来。冬梅,泡茶。”

    四贝勒一走,十三阿哥就裂开嘴冲我小声笑道:“你跟四哥搞得是哪出儿?你怎么又不理四哥?”

    我放下小勺,横了他一眼,“要你管。”

    “你们那儿的女人都像你这样?”

    十三阿哥又开始试探,我对他做了个鄙视的手势,小样儿,情报能这么容易就让你套出口?

    十三阿哥学我的样子两手拇指和食指分开摆了个八字,“这是什么意思?”

    “赞赏的意思。”

    “拉倒吧,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我忍不住笑出来,“知我者十三爷也。”

    十三阿哥忽然严肃道:“你昨天见了乐凤翔。”

    我一点儿也不意外,小顺子肯定是会告诉他昨天的事情,“是啊。你可以告诉四贝勒。”

    “我不会说,但是你别再动什么心思,你是四哥的人,我把你当朋友,若是你真敢离开,别说我十三阿哥下手狠。”

    要挟,红果果的要挟,这才是十三阿哥的真实想法吧,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不在掌控之中就不如毁掉,即使是他不能完全肯定的事情。我微微一 笑混不在意道:“承蒙十三爷看重,我也想看看十三爷的诚意。”我从袖袋里掏出戴先生写的状子递到十三阿哥手边,“人命交到十三爷手里,希望您不会让我失望,而且我还希望四贝勒不知道此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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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我的生辰

    十三阿哥犹疑地看我,我勾起嘴角,挑衅地道:“看来十三爷自称的侠义心肠也不过如此,算了,他们错找上我,我错找上十三爷,反正再清明的王朝也免不了错杀几个老百姓,命由天定,要怪也只能怪他们不认命,徒劳无功罢了。”

    我作势就要把信封拿回来,十三阿哥见状飞快地拿了在手里塞进袖袋,“我先看看。”

    “别,要是这样您就别看了,省得到时怪我给你添麻烦,十三爷是聪明人,自是明白有些事看了就拔不出来,我现在后悔死了。”

    “难不成是乐凤翔逼你的。”

    “那倒不是,只是良心上过不去,十分为难,我没有办法才麻烦十三爷的。”

    十三阿哥将信将疑,“为什么不给四哥?”

    我叹口气,故作哀怨道:“我信不过他。”

    表情是装的,可我确实是信不过四贝勒,他是个擅长作长远谋划的人,帝王之路上暂时的低调隐忍对他都算不得什么,他心怀天下,心怀百姓那也是得了天下之后的事情。如今这档子事与太子有关他总是要权衡利弊的,为几个小民百姓出头翻案搞坏了和太子的关系,他定然是不会去做的,死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也就只有这个年纪的十三阿哥还是个愣头青做事容易凭着一时意气而为之,他要是也年长几岁只怕这状子真的要烂在我手里。

    十三阿哥闻言咧了大嘴笑道:“难道你就信得过我?”他又嗤笑一声,“你只是拿捏住我的心思罢了,各有所求,我让你满意,你能否给我个满意的答复?”

    “我不懂十三爷在说什么?难道十三爷那些要顶天立地忧国忧民的豪言壮语都是欺世盗名的醉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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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你讲话真是费劲。好了,我知道你戒心重,我是男人先让你看看我的诚意好了。”

    “那我就当十三爷答应了。”

    十三阿哥颇有些不耐烦地挥挥筷子,“答应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就要我答应。你不会是想要灭口吧。”

    我肃面正言道:“把信还给我。”

    “得,不管好事坏事。这事儿我接了。”十三阿哥赌气似的夹了个饽饽狠狠地咬了口。把碗递给我,“盛碗粥。”我不客气地把碗推回去,又把我跟前盛粥的大碗放到他面前,“自己盛。”

    十三阿哥拿起大勺盛粥。叹道:“唉,还是我们大清的女子好。”

    我抽抽嘴角,这家伙就差说我不是这里的人了。我有那么特别吗?我已经吃完,用手绢抹了抹嘴,起身对十三阿哥福了一福。“十三爷慢用,您要做什么事都和我没关系。”施施然走了,事情还算是顺利本想找机会跟十三阿哥说,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

    康熙自到德州南下的行程便耽搁下来,究其原因就是在那次大雾天遇刺大案还未侦破,皇上没有心情继续行程。四贝勒协助太子寻找刺客的线索,而让我觉得好笑的是我捉住的那个刺客一直昏迷不醒无从审讯。我那日着凉也不过昏睡三日,这人竟然六七日了还不见清醒。

    十三阿哥拿走了状子。倒是忙活起来两天没来四贝勒这里,倒是小顺子来过一趟送来几只烧鸡,我才想起那天出门还买了几只烧鸡,我看着很有些无奈,这都好几天了,还能吃吗?小顺子似是看出我的想法忙道:“格格这几只鸡是奴才现去买回来的,那天的鸡十三爷和几个御前侍卫下酒用了,十三爷怕您惦记着让奴才买新鲜的给您送来。”

    我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十三爷这两天忙什么呢?怎么也不见过来?”

    小顺子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道:“十三爷说让格格放心。”

    看来十三阿哥正着手办事呢,我没什么不放心的。烧鸡味道都还可以但是都不是我记忆里德州扒鸡的味道。

    这天下午冬梅被御膳房的人叫过去帮忙,就剩我一个人无所事事,吃吃饭,看看书,睡睡觉,米虫一般的生活,我要是还有怨言就真的是不知好歹了,可我偏偏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人。

    我无聊的翻着书,基本没看,今天四贝勒回来得挺早,十三阿哥跟在他后面,冬梅不在只能我伺候四贝勒更衣。给他们行过礼,帮四贝勒脱外面的官服,十三阿哥自己坐到一旁。

    “十三爷要喝茶稍微等一会儿。”我道。

    “不用,冬梅呢?”十三阿哥道。

    “刚才御膳房的一个公公过来把人叫走了。”我把四贝勒脱下官服挂到架子上又拿了毛巾端了水盆放到高凳上

    “知道叫她做什么吗?”四贝勒问我。

    我摇摇头,“不知道,只说请去帮忙。”

    “冬梅,她会什么我还不知道,做几个简单的菜还凑合,厨艺上还不如你。”四贝勒笑道。

    “越是简单的菜式才越见功力,菜中神品的开水白菜看着简单能做出真滋味的确是不多,冬梅没准儿是个厨艺天才呢,被你埋没了,今儿个总算遇上了伯乐。”

    “开水白菜。这道菜很好吃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十三阿哥问道。

    突然想起开水白菜是清末才创制出的一道菜,因受慈禧青睐才声名鹊起,我暗叹一口气,换了别人也就算了,比如四贝勒就没什么反应,而十三阿哥总要在我的话里找出点儿线索。

    “好吃,北方老百姓冬天能吃的菜也就是白菜,开水煮白菜,又岂是十三爷吃的。”我冲十三阿哥翻了个白眼,却见十三阿哥一脸笑地的看着我,“可你说是菜中神品,想必不是那么简单。”

    “好不好,等哪天让她做出来尝尝。”

    我又不是厨子,我不答话转而道:“时辰还早,贝勒爷是这会儿传晚膳还是等会儿?”

    四贝勒也不答我的话,自己捧着盆里的水洗了洗脸,接过我递过去的毛巾他一边擦着脸一边道:“今儿是你生辰?”

    “啊?”我一愣,在这里不用上班不用盼着休假,日历对我来说没有用处,从来没有算过日子,只是可巧的是嫣然的生日和我的农历生日是一天都是九月三十,“今天是九月三十吗?”

    “嗯。”四贝勒把毛巾递还给我。

    “四哥在德州城最大的酒店订了桌菜,为你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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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生日,只可惜不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二十五岁多好的年纪,只可惜现在我孤零零一缕幽魂在这里,心里说不出一阵难受,但人家是好意,我对四贝勒福了一福,“嫣然谢过四贝勒。”

    “嗯。”四贝勒嗯了一声算是受了我一礼。

    “我去给您拿常服。”我转身进了东里间,从柜子里找了件天青色的长袍,一回头四贝悄没声地跟着我进来了,吓了我一跳。

    “你不高兴?”他道。

    “怎么会?”

    “那就好。”抬手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插到我的头上,我要拔下来看看,被他阻了,拉我到镜子前,头上一支雪白的玉簪。

    “十五岁,你是个大姑娘了,以后别再做傻事,我自会疼你宠你。”他对着镜子里的我道。四贝勒臭了一张脸时我倒觉得轻松些,说话也随便,但是他只要一摆出柔情款款我只会觉得不自在,现在就是这样,我实在是不知怎么回答,只能低了头,“贝勒爷,奴婢伺候您穿衣。”

    我抖开衣服,他等了会儿才伸开胳膊任我给他套上,那眼神尾随着我看得我极不自在,给他系好腰带他伸手抬起我下巴逼我与他对视,他眼底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我却知道他不高兴了,而且是非常的不高兴,我能理解,他对我放电我没回应他,让他落了面子,可我一想到他是雍正我就没兴致了,普通夫妻过日子还有七年之痒,自古君王多薄幸,上上下下几千年的史书只看到有被帝王宠极一时的还没见过珍爱一生的。良久我动了动有点僵直的脖子,他放开我的下巴,“你也换身衣服,这就出去吃饭。”说完他就出去了。我捏捏脖子,我又惹他不高兴了,可我确实是装不来小鸟依人,欲语还羞的样子。

    我破坏了四贝勒的兴致,席间四贝勒未再与我说过话只与十三阿哥喝酒闲聊。酒足饭饱后十三阿哥拿出个小盒子递给我,“张 格格生辰,手头上正好有这么个玩意,就请张格格留着玩赏吧。”

    我看着四贝勒见他点头便接了过来,“谢十三爷。”

    “不用谢,也是凑巧,今儿是你生辰,明儿就是我的生辰,我送了你东西,你明天也得表示表示吧。”

    我把小盒子推到他跟前,”算了,十三爷的东西奴婢要不起。”

    十三阿哥见状,忙道:“送出去的,哪有收回的道理?”

    “奴婢的月例银子都让四贝勒给扣了,没银子给十三爷买礼物。”

    “咳!”四贝勒咳嗽一声又瞪我一眼,十三阿哥笑道:“真的?”

    “奴婢骗十三爷干什么。”

    “四哥,她说的是真的?”

    “咳!”四贝勒又干咳一声,“她手里不能有银子,有了银子只会乱跑乱花。”

    十三阿哥笑出了声,“四哥真有你的。”

    “你以后学着点儿。”

    两个人视我为无物,我气愤地道:“我吃好了,两位爷要是吃好了就早点回去吧。”

    十三阿哥笑得更甚,好一阵子才收了笑道:“这样吧,明天请小四嫂给我做碗长寿面,就要上次给弘晖做的那种,再给我做道你今天说的开水白菜就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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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十三的生辰(一)

    十三阿哥一句小四嫂叫得我心烦意乱,去他的小四嫂,你的小四嫂都在北京城的四贝勒府里呢。

    四贝勒倒是很赞同地道:“说的是,往年你的生辰都是福晋给你操持,今年不在京里,让她给你做碗长寿面也是应当的。”转而对我道:“张氏,明天好好给十三做顿生日宴,也不枉他叫你一声小四嫂。”

    世上果然没有白吃的生日宴,也没有白拿的生日礼物,四贝勒轻飘飘一句哈就给我安排好明天的工作。我的职位是小妾不是厨子好不好。

    回到行宫已是深夜,我坐在梳妆台前拆散发髻,冬梅伺候四贝勒洗漱,那边四贝勒问冬梅:“今儿你去御膳房做什么了?”

    “让奴婢去做打卤面,说是皇上想吃打卤面。”

    “哦。”四贝勒声音里带了一丝压抑的欣喜,“怎么样?皇阿玛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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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不知道,听掌事公公说,皇上吃了一小碗。”

    “嗯,冬梅你做得不错,皇上最近胃口不好,你做的面肯吃上一小碗已是不错了,想要点儿什么?爷赏你。”语调甚是轻快。

    “冬梅什么都不要,只要能一辈子伺候爷就行了。”

    好大方,打卤面,不就是做了碗打卤面吗?皇上还吃了我做的打卤面呢,你怎么不赏我,不让我吃饭还扣我的月钱。

    我在这边拿着梳子梳头发,那边的一对男女继续喁喁细语。

    “不赏怎么行,好好想想你想要什么?”

    我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人家是想给十三阿哥当小四嫂,四贝勒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眼人早就看出来冬梅的心思,府里上上下下早就暗地里传开了,就是四贝勒装什么柳下惠,平白耽误人家姑娘的大好年华,要不你就放出去,要不你就收了。

    “奴婢不要。”那声音低回婉转地直入人心,听得我心都酥了。

    我从镜子里看到冬梅正给他擦手,他闭了眼睛似是在想什么。然后睁了双眼略含笑意的地道:“我想起来了,你一直说我那套甜白瓷带梅花暗纹的茶具好看,回京就赏给你。”

    我撇撇嘴,真是大方,我记得乌雅说她喜欢那套茶具问四贝勒要过,可四贝勒楞是没给另给她淘换了一套粉彩的,乌雅跟我抱怨,最讨厌俗艳的粉彩。哪有甜白瓷的看着通透清爽。甭管是甜白瓷还是粉彩在我这里都文物,我眼里这些东西已经不能用哪个俗哪个雅来评判,都是好东西,反正要是摔碎了我都会心疼,只是四贝勒知道我不善茶艺根本就不会给我。冬梅是四贝勒府里特殊的存在,虽然她是四贝勒屋里的大丫头。但府里谁都没把她当丫头看,四贝勒更是亲自教她读书习字,那手茶艺也是四贝勒教的,吃穿用哪一样都是顶好的。若不是冬 梅谨慎,奴婢两字不离口,她跟我站一块儿,还没准儿人家把谁当下人呢。

    “奴婢谢爷赏赐。”冬梅的声音里十分平静,并没有太多的欣喜,有时候想要的得不到。其它的给太多也不见得会高兴。其实她也挺不知好歹的。

    第二日,当我拟好晚上的菜单,让冬梅去厨房预先备下食材,都是家常菜。不需什么名贵的食材,太名贵的食材我也不会处理。冬梅却和李德全一起过来传旨,不是好消息,晚上的菜色要增加,因为皇上和太子也要一起为十三阿哥庆生,这意味着整个晚宴的规模和档次都要有所提升。最近皇上心情一直不好,也难怪一直以圣明仁厚自居的康熙才出京城就遇刺客,说明这大清还有人对他不满呢,唉,当皇帝也不容易。今早太监奏报今天是十三阿哥生辰,皇上可有何赏赐,阴郁多日的康熙显然觉得这是一件喜事,在十三阿哥给他磕头的时候就下旨今晚要与几个儿子一起为十三阿哥庆生,十三阿哥嘴欠说已经拜托我给她整治一桌生日宴,康熙听了更喜,夸四贝勒友爱兄弟,还说这样好,家里人来做才是名副其实是家宴。嘁!谁跟他们是家里人。

    李德全传完旨,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估计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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