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一动都会撕心裂肺,但是还是强忍着痛,坐起身来。
“呦,我们的老大就是不一般啊,伤的这么重还可以坐起来呢,真是不简单啊。”黑鬼也吓了一跳,按理说,腿折了就够喝一壶的了,更何况刚刚还打了那么久。
“呵,两欺一像是你黑鬼的作风。”皇甫趁着天黑,正在想办法朝着烟头靠近,也就是黑衣人。
这也是相当难得,先不说腿脚不方便,就算是能跑,自己也不占上风。
皇甫煜只是挪了几步,就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有一只腿根本就不听使唤,一动还刺骨钻心。
看着烟头的火光越来越小,皇甫煜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手腕猛的一用力,身体腾空而起,扑向即将要熄灭了的烟头。
把烟头轻轻的压在身下,坐晕死状。
yuedu_text_c();
“喂,你发什么疯。”黑衣人拿出刀,看皇甫煜没了动静,就狠狠的踢了皇甫一脚,看向黑鬼。
“到底要把他怎么办?再拖,他的援兵要来了。”黑衣人走向黑鬼。
皇甫趁着这个空档,捡起底下的烟头,再次腾空而起,抓住黑衣人的衣服,看准眼睛,烟头就这么直直的扎了进去。
皇甫没有听见尖叫声,于是狠狠的扒开黑衣人的眼睛,再次按了进去。
这次才听到满意的叫声。
锁住黑衣人的脖子,命令道“把地上的枪给我。”对着黑鬼喊道。
“我凭什么听你的?”黑鬼看着地上的枪,走过去。
“站住,难道这个人的命,你都不在乎吗?”皇甫煜看着黑衣人的脸,陌生的脸,没有见过。“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呢?”阿鬼感觉到大滴的汗水流在阿鬼的脸上,为了转移皇甫的注意力,平时少言寡语的阿鬼,也开始拼命的找话题,转移注意力。
“我叫皇甫煜,叫我皇甫就行。”皇甫煜的浑身都在刺痛,腿部更是疼的想在地上打滚,无奈,身下的阿鬼也累极了,步伐也很缓慢。
“阿鬼,手机有吗?我叫我手下来接我。”皇甫煜突然想起来阿鬼应该有手机,自己难道被打傻了吗?完全没有想到这里,白白疼了半天,还把身下的人累个够呛。
“你先用好的那只脚着地,我翻翻兜,我看我带没带。对了,我给你找个树枝,你先把腿固定一下,估计还要走好长的路,要是错位了就麻烦了。”阿鬼用手摸索着底下,手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划破了一道大口子。捡起来贴近一看,是一个破碎的刀,也没有在意,就扔在了旁边。
“阿鬼,你刚刚扔的是什么?”皇甫看阿鬼奇怪的动作,忍不住的问。
〃一个破刀渣滓。”阿鬼捡起递给皇甫。
“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算了,先用它撕一撕布条子好了。
“手机给你。我们继续走。“阿鬼把皇甫的腿固定好,然后又拉起皇甫背到背上。
“辛苦你了,兄弟。”皇甫对这个阿鬼,印象分还不错。
“喂,瀚,你们在哪里?”皇甫煜打通了电话,着急的问。
“我们在四处找你啊,你在哪里?”商瀚终于呼出了一口气,睿怎么这么糊涂,要让老大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静馨看起来好像是小孩子明亮的眼睛,在朝着静馨笑。
不知不觉的看着天上 的星星也笑了起来,但是一想起自己的孩子,和那可怕的梦,又觉得星星没有那么好看了。
回到病床上,偌大的病房里空荡荡的,白色的墙反射着月光,让整个屋子也亮起来。
静馨突然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了。
拿起手机,翻着通讯录,看着业务上熟悉的陌生人,无奈的接着翻着,最终在皇甫煜和静凯的名字上纠结着。
突然间,电话毫无征兆的想了起来,把静馨吓了一跳,慌忙的接起来“喂。”
“静馨,我是商瀚,你现在在哪家医院?”商瀚按照皇甫的吩咐,以着急的语气问着。
“我在市医院,你怎么了?是不是婷婷怎么了?”静馨的心也跟着着急起来,要是婷婷怎么了,那可怎么办。
“不是,是皇甫煜受伤了,已经昏迷了,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商瀚看着皇甫不自然的表情,偷偷的翘了翘嘴角。
“什么?他怎么了?要不要紧?我这就去通知医生,准备抢救。斯哈。”静馨因为着急下床,扯动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商瀚为了让皇甫听见静馨着急的声音,故意打开了免提,打开免提的时候,正好是静馨倒吸一口凉气的时候。
皇甫煜蹭的一下坐起来,“她怎么了?”着急的问。阳光明媚的大街上,一位年轻的女子背着名牌皮包优雅的走在大街上,引得行人都不住的回头观看。
yuedu_text_c();
女子一头黑色长发,飘逸在空中,泛着柔亮的光泽,黄|色的皮肤,轻抿的银条小醉,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黑色太阳镜,鹅黄|色的连衣裙穿在女人身上,透露着青春的气息,而黑头发黄皮肤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有些格格不入,但却又是那么的耀眼。
“喂,李睿吗?”心云看着刚刚调查到的手机号码,开心的笑着,煜,不知道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美女,你好,请问该怎么称呼你?”李睿又发挥他见花就摘,来者不拒的“优良”传统了。
“你好,请问你认识皇甫煜吗?”心云许久没有用中文说话,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可以委婉的表达出自己意思的语句,只好开门见山了。
“认识的,请问小姐你叫什么名字?”李睿看了一眼手表,琢磨着这么美好的声音,身材和长相应该都不错。
该怎么把她约出来见面呢。李睿自顾自的想着,根本没有理会,来电号码是哪国的号码。
“那你可以把他的手机号码给我吗?我找他有点事情。”心云没有理会李睿的搭讪,只是说着自己的想法。
“他的手机让他给扔了,现在人在医院,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我可以免费帮你传达。”李睿光是听着声音,脑子里就已经春景不断了。
“在医院?他怎么了?”心云问出这句话的同时意识到自己好像问的有点多。
“既然他不方便,那以后我再跟她联系好了,那么再见。”心云挂掉电话,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
静馨的病房里。
并排躺着两个面色苍白的人,左边女人姣好的脸庞,右边,帅气的脸颊。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就是现在说这个的场合有点不对,皇甫妈妈想着。
把在家慢火炖的鸡汤慢慢的放在柜子上,看着自己的儿子的腿被高高的吊着,没过门的儿媳妇,脸色又是那么的苍白,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提着水壶,打算去打点热水回来。
左边女人的眼睫毛抖动了一下,眉头深深的皱着,好像极其的难受。
静馨的手指动了一下,全身麻的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缓缓的睁开眼睛,又回到了白白的屋子里,全部屋子都是白色的,还真是泛着寒意。
脑袋像右偏,原本想看看外面的天空,但是却发现了躺在病床上还在昏迷着的皇甫煜,紧锁的眉头,紧握的拳头,右腿被高高的吊起,男人的脸色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静馨的心紧紧的疼了一下,他这一天去了哪里?为什么带着这么重的伤回来?
静馨慢慢的起身,小心翼翼的穿好鞋,尽量让上半身不动,费力的站起身,但是还是无可避免的疼的撕心裂肺。
“皇甫煜,你还好吗?”静馨看见皇甫脸上的伤,下一刻,眼泪就这么从眼睛里流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