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亲切的问道:“小姐,我们去哪?”
柔柔一笑,目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挥了挥手:“许久不见我三姐了,今日去会会她!”
清碧的房间中,端坐在木桌上的清碧磕着桌子上的瓜子。+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瞧着四周的装扮,不失一个大家小姐的分量,金雕玉砌的恰到好处,苏锻的床帘,褥子是金线绣牡丹的绸子,梳妆台上满是贵重的首饰,一看就是受宠的角!
半个时辰后,门外叩叩叩的传来敲门声,清碧抬眼看了眼莺儿,莺儿会意的打开一个门缝,看见是樱娘后,眉头皱的很紧,带着一丝疑惑:“原来是四姑娘!”
“今日闲着无聊,想找三姐话话家常!”
里面的清碧朗声说道:“莺儿,让四妹进来!”
樱娘刚一进去,就看见一脸神清气爽的清碧,坐到椅子上后,拂了拂袖子:“姐姐好雅兴,还在房中吃着零嘴,府中闹腾着抓登徒子,姐姐都不怕的吗?”
清碧轻蔑一笑:“哪个敢碰我,剁吧剁吧了喂狗去!”
樱娘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若是抓到了登徒子,也不知道大夫人会如何处置才是!”
清碧疑惑的瞅着樱娘:“四妹今日来,不光是为了说这几句无聊话吧,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樱娘为难的看了眼贴身伺候的莺儿:“请姐姐摈退左右!”
“无妨,她是我的心腹,自不会乱说!”
“既然姐姐觉得无妨,妹妹我也不遮着掩着了!”
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羊皮纸,展开后递给清碧!
清碧把羊皮纸拿起来,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发的苍白,一把把羊皮纸握在手上,脸色狰狞的看着樱娘:“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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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杯子饮了一口茶,眼角扫了阴晴不定的清碧一眼:“却不知道,陷害亲妹妹的事情,在我们肖府是如何的下场才是!”
晴儿把樱娘的杯子抽开,轻轻的放在桌子上,低声说道:“如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又是骨肉相残,估摸着老爷会快刀斩乱麻,和此人划清界限吧!”
樱娘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子,素手掩住嘴巴:“这可如何是好,大家千金出生的,若是被赶出了肖府,怎么活得下去啊!”
旁边的莺儿扶住清碧颤抖的身子,斜眼看了眼樱娘:“四姑娘和我家小姐也是血浓于水,想必不会自相残杀吧!”
“呵呵,想要毁我清白的时候,三姐怎没想到血浓于水!”
清碧把手上的羊皮纸越握越紧,一脸阴狠:“大不了鱼死网破,你出生低贱,凭什么看到你的男人都移不开视线,哥哥们一样,外面的男人也是一样,就你这贱蹄子,就该配小四那种低等人才是!”
樱娘缓缓站起身子,拿出帕子擦擦嘴巴:“妹妹今日来,也只是给姐姐提个醒,往后若是再动什么歪心思,妹妹就不是今日这般找姐姐,而是!!”
撑着桌子,盯着清碧的眼睛:“而是去找大夫人和祖母了!”
由着晴儿扶着往门外走去,未了还说了一句:“这张羊皮纸,就送给姐姐,望姐姐好自珍重!”
关上门之后,清碧的身子软软的伏在桌子上,冷汗贴着额头流下来,莺儿赶忙着帮清碧擦汗,柔声说道:“看四姑娘的意思,此事看来是揭了过去,小姐可以宽心了!”
清碧的眼中喷射出滔天的怒火,撑起身子,把桌子上的杯子茶具通通摔在地上,一地的狼狈,清碧深呼吸了一口气,神色恢复正常,冷冷的看着门外,右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指甲嵌入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手掌流了下来:“樱娘,今日之耻,我肖清碧日后定然要你百倍,千倍的偿还,我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正文 第十章、赠簪之情
一路走来,樱娘觉得平日被看不起,被欺负的那股怨气都舒解了,全身说不出的舒泰,刚走到花苑,樱娘往四周看了看,眼见着四周无人,随即仰起头,笑的开怀:“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捧住肚子,蹲在地上,笑的也十分的勉强,眼珠也有几滴晶莹闪烁,晴儿痛心的扶住樱娘:“小姐,保住自己才是!”
樱娘缓缓站起身子,食指揩走眼角的泪滴,慢慢的往前走着,柔声说道:“晴儿,你说这骨肉相残的味道,是何种滋味呢?”
晴儿低下头,梗咽着:“晴儿出自穷人家,从小没有尝过亲情的味道,所以不知道怎么跟小姐说!”
樱娘的脚步顿了一顿,继续往前走着:“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人啊!即使是出身在高门大户,也从来是身不由己的!”
抬起左手撑在眼睑上方,遮住那刺眼的太阳,看着白墙外的另一片天空,音容惆怅:“那外面的世界何其快活,你我注定是看不到的!”
随手摘下一片开的正灿烂的桃花,放在指尖轻轻撵着:“就如这花瓣,开的如何娇艳,也只是霎那的时光罢了!”
快走到自家院子的时候,见到了足不出户的四夫人青明月一袭青裙的站在自家院子门前,樱娘的眉头纠结在一起,十分的不解的看着青明月,莲步轻移的走上前去,微微施了一礼:“不知道四娘怎么到这里来了!”
要说这四夫人,不算多美貌。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笑起来却格外的出众,温煦的如同四月的阳光,暖的人骨头都酥了!
青明月打量着樱娘院子前那木门斑驳掉落的红漆,神色淡然的回道:“原来五妹和四姑娘一直都是住在这里,我平日里静心礼佛,要不是府中出了这档子的事情,我也不会出了门来。”
说完之后上下的打量着樱娘:“你可还好?”
樱娘知道这个青明月平日与世无争,端的是高洁,不禁心中一暖:“多谢四娘关心,还好!”
青明月叹了口气:“我无儿无女的,也没得念想,看你平日被欺负的紧,我也是爱莫能助,可是这次这件事情,看来是有人要毁你清誉,容不得的!”
樱娘不住的点头:“樱娘晓得!”
青明月叹了口气,拉着樱娘的手,轻轻抚着:“府中没人帮衬着你,我却要为你做一次坏人了,我叔父是平江府的司马,县衙的县令也是看我叔父的脸色行事,若是有了县衙的支持,不愁那小人抓不到!”
樱娘表情柔和,低敛着眉眼:“不用了,樱娘知道是何人指使的,小喽啰不抓也罢了!”
青明月的表情一惊,随即恢复过来,点了点头:“也是,小四虽然泼皮,没人指使也只是只没牙齿的狗,有了气焰,就好比多了一双利爪,也只有府中的肖家人有这个本事了!”
青明月特意把肖家人说的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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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娘自嘲一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希望此人知错能改,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宽慰的事情!”
青明月眉头舒展开来:“难得你如此大度,看来是姨娘小瞧了你,今日姨娘破例出门,总不能就这样回去!”
说完就拔下头上的那只算是十分艳丽的昙花金簪,插到樱娘的发髻上,退后一步左右瞧了瞧,十分满意的抚掌而笑:“妙得很,正合适呢!”
还未等樱娘反应过来,青明月立时神色凝重的说道:“这是我家叔父送给我的,没别的意思,只希望你有为难的事情的时候,多一个门路也好!”
也不等樱娘张口,兀自带着自家贴身婢女走了!
晴儿打量着金簪,样子十分的惊喜:“小姐可是遇到了贵人呢,司马的官衔可不低!”
樱娘也不住点头,眼神闪烁不定:“难怪四夫人在府中不争宠,也无儿无女,也能如此逍遥自在,感情是母家有权有势啊!”
门内的西凤走了出来,厉声呵斥:“害你的人是谁,想毁你清誉的又是谁?”
樱娘恼怒的把西凤拉回院子,神色有些无奈:“娘,昨日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你就别问了,女儿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就不要在担心了!”
西凤颓然的退后几步:“是为娘没用,连自己女儿都保不住,差点连累了女儿啊!”
霎时间泪如雨下,撕心裂肺的样子让本身就已经没事的樱娘也双目红肿:“娘,如今四夫人也愿意帮着我呢,这不是因祸得福吗!”
西凤不住的点头:“青明月、青明月,你终究还是不忍心吧,还是破了戒了吧?回不去的,肯定是回不去的!”
这段话让樱娘着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闹腾了大半个时辰之后,樱娘安抚了大半个时辰,西凤的情绪才渐渐恢复过来,许是哭的乏了,回到房中还未多长时间,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春天的桃花烂漫,青明月一脸赏花赏景的往回走着,也格外的惬意,只是旁边的清荷却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四姑娘很有些小姐当年的风姿,长大了之后,越发的拔尖起来,难怪府中的那些女人闲不住了!”
青明月眉头微微一皱:“东家长,西家短的,与我们无关,要知道闲事莫理,府中的那些女人,就由着她们闹去好了!!”
清荷惶恐的低下头,陪着青明月越走越远!
正文 第十一章、奋起反抗
肖满言回府已经大半个月了,樱娘身为他的四女儿,却连一面也没见到,而那一场分波,也在三夫人的强势之下,已经无人敢在提起,自然也传不到老夫人和肖满言耳边!
而西凤经过大半个月的修养,总算是恢复了过来,只是有些惆怅,时常的唉声叹气着!
四月的天格外的明媚,并没有五六月天的酷热,带着一丝清爽的凉风,西凤坐在院子前的亭子里,绣着夏天备用蚊帐的并蒂莲,只是表情愣愣,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似的!
樱娘从厨房走出来,表情愤慨:“娘,府中的管事欺人太甚,我刚刚清点了这个月的米面,比上个月少了整整十斤,根本不够我们三人用一个月!”
西凤放下手上的活计:“府中的那些人,都是看主子眼色行事的,一个个比鬼都精,你爹已经两年没有踏足我们院子了,克扣一些自己用,也是常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这样吧,为娘胃口本就小,晚饭便也不用吃了,这样子的话,勉强也可以维持一个月的开销,为娘和晴儿在绣些绣品出去卖,总也聊胜于无!”
樱娘跺了跺脚:“我们好歹也算是主子,即使恩宠不再,也不是他们可以欺负的,我要找爹爹问个明白!”
丝毫不理会西凤在背后叫着,樱娘小跑着往大堂走去,这时候正是午饭的时候,在大厅绝对能够找到肖满言,刚跑到院子前,气还没有喘匀,门外的小厮已经拦住自己,笑的格外的勉强:“四姑娘,老爷和几位小姐正在用膳,小姐请回吧!”
樱娘一把拍掉小厮的手,厉声喝到:“小满子,别仗着自己是我爹身边的贴身奴才,就敢对本小姐不敬,当心你的手,哪个碰了本小姐,要你砍下那只手!”
小满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樱娘,这个平日里素来柔弱的四姑娘,怎也有今日这般强势,让自己颇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脑袋!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一声清越的男声,颇具威严的样子:“小满子,让四小姐进来!”
樱娘提起裙摆,跑了进去,看见大堂内围坐在桌子上的那些人全都盯着自己!
老夫人一下子把筷子放了下来,表情不悦:“一个大家闺秀,仪容不整,发鬓凌乱,真是有辱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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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娘的视线直直的看向那个岿然不动的挺拔身躯,那正是自己的父亲,肖府的掌权人肖满言,四十开外的肖满言,无疑是最富有魅力的时候,五官有如刀刻的那般挺拔,嘴唇紧紧的抿着,眼神深邃,娘亲时常说,当年就是被这双眼睛迷了,毅然的来到了这个摧残岁月的地方!
樱娘福了福身子,眼神扫过众人,不意外的没看见青明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大家在这里吃着呢!”
说完伸长脖子,看着满桌子的菜:“嗯!燕菜,鲍鱼,真是好丰盛啊!”
清碧皱着眉头:“想说什么直说,白的扫了大家的兴致!”
肖满言瞪了清碧一眼:“你就是这样子和你妹妹说话的,蓝儿你教的果真是很好!”
三夫人的脸色刷的变得苍白:“清碧也是无心之失而已!老爷莫要生气了。”
清蕊抽出袖子中的帕子,擦了擦嘴巴,含笑的看着樱娘,似乎等着看好戏!
樱娘看向三夫人:“敢问三娘,这府中的用度和何人操持着?”
三夫人眉头微皱:“大姐心思仁厚,管不住这些下人,府中的事情都是我操持着!”
“多谢三娘!”
随即缓缓的跪了下来,语气凄厉:“爹爹,女儿和娘亲知道在府中并不受宠,可是月月的被克扣用度,连吃饱都是难事,这些,还请爹爹主持个公道!”
大夫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反倒是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这还得了,即使是偏房,也是主子,欺负到主子头上,满言,这个风气可要好好治一治!”
三夫人对着门外喊道:“小满子,把薛管事叫来!”
肖满言满含深意的瞅了眼三夫人,脸色阴沉的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门外走进来一个高瘦的男人,四十左右的年纪,蓄着山羊胡子,一双小眼滴溜溜的转动着,十分的精明,那男人手里还捧着一本厚厚的蓝面册子,对着座位上的几人作了一揖:“薛达意给老爷、老夫人、几位夫人请安!”
肖满言挥了挥手,冷冷的问道:“我女儿说,你公然克扣她们的用度,你有什么话说?”
薛管事忙不迭的摇头:“小的冤枉,每月的用度,都是清清楚楚的记在账册上的,月底三夫人都是会查看的,小的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情!”
樱娘一把夺过薛管事的账册,细细的翻看起来,最后把账册重重的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三夫人恼怒的喝道:“四姑娘,恁的没有规矩,你这是干什么?”
樱娘嗤笑一声:“这本册子是假的!”
正文 第十二章、初露风华
樱娘的一句话,顿时掀起了一阵的吵闹声,肖满言咳嗽了一声,声音立时戛然而止!
老夫人缓缓站起身子,扫了众人一眼,眼神在三夫人身上停顿片刻:“我老了,府中这些弯弯绕绕我也没兴趣知道的,半夏,我们走吧!”
身后的老姑姑连忙走上前去,扶着老夫人径直走了!
肖满言屏退左右,只余下大夫人、三夫人和自己!
许是离得近了,樱娘能够听到薛管事在这么讶异的气氛中粗粗的喘气声和心跳声!
半响之后,肖满言才悠悠说道:“你说这账册是假的,有何依据!”
樱娘拿起账册,看了眼三夫人,翻开了几页,指着其中的几笔帐:“这是大姐出嫁时候嫁妆的清单,房契数目是对的,可是我记得大姐出嫁时候只陪嫁了一些金裸子,并无带着金器出嫁,而这上面却写着金器总值三千两白银!”
又翻开了几页:“肖府全府阖家四十五口人,算上守园子的旺财,三餐好菜好肉的情况下,每月至多花上一百两,可是这里每月却记着三百两白银,每房的米面是依着人口算的,吃得饱了,月底还是有所富余,几房都是一样的,就三夫人房中,米面每月都会多算二人份的,可是这账册上,却把三夫人的房中米面算的最少,三夫人房中人又是最多的,这么少的米面,至多撑到月中,这不是假账是什么?”
说完后把账册重重的扔在地上:“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到底都不知道被你们贪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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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语重心长的看着三夫人:“妹妹出身富贵,要这些琐碎钱财何用呢?”
三夫人冷笑一声:“妹妹我虽管着府中事务不假,可是这底下人做事,总会报着三分假,我做主子的难免有所疏漏,那些所谓的钱财,拿来也是膈应罢了!绝不会在我手上!”
樱娘对着大夫人福了福身子:“大娘说这是琐碎银子,其实不尽然,我粗略算了算,光是府中用度,一月可赚三百两白银!”
大夫人惊讶的张大嘴巴,看着肖满言:“这还得了,三百两,这还只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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