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多彈了幾下,夏實的身體對打擊異常敏感,手指彈
了幾下後,改用手掌拍打,白裡透紅的ru房看起來可愛極了。
「你很喜歡人家這樣打你是不是?」
「你才喜歡人家打你!」
「喔,是嗎?」
我用力一掌打在ru房上,夏實的陰道立刻快速收縮起來,滛汁涓涓流出,接
著又是一下,再一下,校長立刻達到了高嘲,大量愛液噴溢,兩人的下體盡濕。
「這叫不喜歡?」
「……」夏實別過頭去。
我又狠狠一巴掌往她臉上招呼。
她被打出兩行清淚,嘴角傷口尚兀自淌著血,哭道:「是,我就是賤,我就
是愛人打我,你滿意了吧,高興了吧!」她惡狠狠的瞪著我。
我把她抱起,靠在鐵網上:「你不是賤,只是你喜歡別人用不一樣的方法愛
你而已。」
「咦?」對我態度的突然轉變,她覺得措手不及:「你幹嘛現在還在那邊說
好話?」
「因為我是來愛你的。」
「什、什麼?」夏實的臉紅得像夕陽:「別開玩笑,你現在還在強暴我!」
「不管你接不接受,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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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一廂情願什麼,放我走!」
我快速的脫離夏實的身體,卻令她背向我撐在鐵網上,屁股挺出。手舉起來
就是一下,落在她的嫩肉之上,「啪啪啪啪」連打四下。
打完之後,我兩手交叉在身前,靜靜的等待。
黑色羽毛中的肉縫在滴著閃亮的液體,夏實的肉體顫動著,粉紅的尻肉上下
閃爍。
過了一會兒,夏實回過頭來,眼神和我相接時又很快轉了回去,連著轉頭數
次之後,她說道:「那個……你可不可以……」
「啥啊?」
夏實清楚知道我對她的要求。
「好,我認了,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你要怎樣隨你,可是拜託你……」
她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還差一點。」
夏實一咬牙,叫道:「請你……請你打我!」
「這才乖!」
我復把rou棒刺入溼熱的肉bi,開始抽動著,兩手任意的拍打夏實柔軟的皮膚
,直打的她渾身通紅。
陰道肉壁緊緊包裹著我,和身上的痛楚唱和著,一下一下的抽搐。
最後,夏實的身體被我頂在鐵網上,我緊抓著她的兩手,狠狠地在子宮內注
入白濁jing液。
在猛烈的she精之後,我一時疲累,便躺在夏實身上。
仔細端詳她的臉,我覺得她有一種熟悉的氣味,很像媽媽。
撫摸她的臉,香氣撲鼻,夏實想必有灑香水的習慣。
「你怎麼啦,一直瞧著我?」
「我覺得你好像媽媽。」
「好小子,現在你嫌我老來著,吃飽了就不認人啦!」
夏實微嗔道。
「誰說的,我最喜歡和媽媽在一起了。」
「你可別媽呀媽呀的亂叫,我才剛破身而已。要叫媽媽只准四下無人的時候。」
夏實的手指在我頭髮裡梳刷,rou棒又開始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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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還想要。」
「傻小子,媽媽會不給你嗎?」
夏實靠著鐵網,身上因為剛才的激烈交和,被鐵網壓出一格一格的紋路,兩
腿大張,黑色倒三角一印紵o遺。
「來吧,用力的操我。」
我挽著夏實身子,深深刺入她的體內,rou棒攪和著那一團精水,發出嘹亮的
聲音。
「喂,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夏實突然問道。
「什麼東西?」
「就是……剛才你說的……那個嘛。」
「當然是真的。」
「哼,少來了,你們男人只會做做表面功夫,哄的這一個開心了,馬上又去
追下一個。」
「我現在不正『深入』的告訴你,我是說真的嗎?」
「吵、吵死了!」
夏實羞赧的應付過去,脫下校長的偽裝之後,骨子裡也只是個情浮匠蹰_的少
女罷了。
我親吻她的臉頰,一邊在她的體內射出另一道滾燙的jing液。
晚上回家的時候,我在家門前看到芳墨,身穿一襲火紅的皮衣,站在路上等
我。
「唷,我的親親好哥哥,校長的嫩bi滋味如何啊?」
「幹麼啦,你又有什麼餿主意了?」
「好,不開玩笑,明天晚上七點,準子家門見。」
說完,芳墨立刻轉身而去。
「等一下,你想要幹什麼?」
「明天就知道了了了了了了……」
芳墨的聲音漸漸遠去,最後消失了。
芳墨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這個疑問明天應該就會獲得解答,現在煩惱也是無濟於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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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家門,走了進去,滛穢的女肉氣息席捲而來,媽媽和小玉又雙雙把我
抱住,脫下褲子,媽媽開始吸吮rou棒,小玉則把舌頭貫入我的口中。
當我上床睡覺後,腦中又浮出了一個鮮明的影像,那不屬於我的記憶,不知
又是意淂從哪弄來的。
我看到遠方有一團不知什麼東西在蠕動,可是看不清楚,突然,畫面亮了起
來,一群人,一群肉體,攪在一起,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女人,和一堆男人在
瘋狂交媾著。
女人的口和性器,還有肛門,都有男人在抽锸著,她兩手也抓著幾根rou棒,
上下搓揉。
女人的肌膚佈滿|孚仭桨椎囊后w,鼻口中發出歡喜的哼聲。
那些男人說著話。
「幹,死土豆,從哪找來這個滛貨的?」
「媽的,你知不知道,她在車站把我和阿毛、冬瓜叫到廁所去,脫光衣服在
那裡自摸,還求我們幹她哩!」
「後來還留電話給我們,說想插bi就找她,還說很便宜!」
「啊!我又射了!」
「死冬瓜,你也未免太快了吧!」
幹著肉bi的男人身體抖了一下,拔出rou棒,另一個男人立刻補上。
「喂,有個小鬼在看我們。」
「好像是這賤貨的女兒吧?」
「從小就看媽媽被幹長大,以後一定是個大滛bi!」
男人們哄堂大笑,插著女人嘴巴的男人拔出rou棒。
「喂,爛bi,我想幹你女兒的小滛bi,多少錢?」
「她……她是第一次……所以要一萬塊……」女人上氣不接下氣的回答。
「去你的,才幹個bi要一萬?」
男人示意他的朋友停止。
「啊,不要停啊,我快要爽了,再插幾下就好,拜託你們!」女人哭道。
「那你女兒的bi要多少錢?」
「不用,不用錢!只要你們想幹,怎麼幹都行!求求你,我快瘋了!」
女人已經神智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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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們見狀又開始抽锸起來,女人身體劇烈抖動,大量yin水溢出。
剛才說話的男人走過去,抱起一個女孩,撕下小小的內褲,女孩不停的哭叫
著,男人打她的屁股,未料她哭的更厲害。男人只好放棄,拉開女孩的小腳,似
乎想要插入。
「喂,阿財,別簟剂耍銜炙肋@小鬼的。」
「媽的,那我用手。喂,死毛,把攝影機拿過來。」
影像突然移動到女孩肉縫前,男人粗壯的手指劃著女孩的肉縫,突然插入。
女孩發出巨大,幾乎可以說是恐怖的叫聲,窗外的燈光紛紛亮起。
「糗了!」
「幹!叫你不要弄她,你不信!」
「還說什麼,快走人啦!」
影像到此結束。
我倏的爬起,全身是汗,這影像太清晰了,女孩恐怖的叫聲還在耳邊餘音繞
樑。但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的慾望席捲了我。
rou棒過度充血而刺痛神經,身體像被烈火燒炙,紅通的皮膚散著熱氣,身體
開始失去控制。
眼前一黑,意識消失了。
少年的煩惱(其之十、完)
當我醒過來時,我發現自己光著身子站在浴室中,身上都是水,牆上的鏡子
因熱氣,看起來是白濛濛的一片。
把身子擦乾以後,我走出浴室,屋子裡洝接虚_燈,看外面天色應該是太陽剛
下山,家裡一片死寂,只有時鐘的滴答聲和屋外小孩的鬼叫,似乎只剩我一個人
似的。走進媽媽的房間,小玉和媽媽兩人疊在一起,呼呼大睡,股間一團湯湯水
水,一看即知昨晚我大概又被意淂給沖昏了頭,弄了一整夜。
本來想叫醒他們,想想還是作罷,意淂催促我快快出門,和芳墨約定的時間
快要到了。我有一個感覺,準子馬上就會臣服在我的腳下。
我迅速抓幾件衣服套上,衝向準子的家。路上洝接腥耍殚f琉市安靜的
像鬼城。
當我到達準子家門前時,芳墨蹲在門口,旁邊一個老婦人呆呆的看著天空。
芳墨見是我,抬起頭來,臉上痛苦的神色讓我深覺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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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
「別說了,我把你要的人帶來了,快把事情辦完,讓大家都好過。」
芳墨的手僅抓自己的肩膀,又蹲了下去。
她說的話我似懂非懂,但那個婦人顯然有用處,我抓住她,拉進準子家中,
走進客廳。
裡面有三個人,準子被綁在一個椅子上,手腳被縛,口中塞著一團布。另外
有一男一女,赤條條的在地上猛烈交合著,原來是準子的養父母。
他們看到我,一語不發,分開彼此,男的把那老婦人的衣服扯下,不分青紅
皂白的開始抽刺她烏黑的肉bi。
女的把準子口中布團取出,然後跪在我的身前,脫下我的褲子,舔弄泛著水
光的龜頭。
準子似乎是看呆了,嘴動了動卻不知要說什麼。
最後勉強擠出幾個字:「……瘋子……你們全瘋了……」
準子的養父邊幹著那老婦,邊走過來,把那婦人兩腳張的開開的敗荚诘厣希br />
自己從上面刺入她的肉bi,從準子的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陰莖在肉bi裡一進一
出,她的養母走到後方把持住準子的頭,不讓她的視線離開地上那一對交配中的
動物,一把刀橫在項上,威茫豢砷〗上雙眼。
準子安安靜靜的不說話,就連現在她也是不受任何意淂影響,只是沉默看著
眼前的兩具肉體不停互相撞擊。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那女人。
「……亞紀子,千里亞紀子……」她像是在說夢話一樣的回答。
準子的身體突然收縮了一下,防壁堅實如故。
「千里準子是你女兒嗎?」
「……對呀,不過我已經很久都洝娇吹剿恕br />
「她不是我媽媽!我媽媽已經死了!她不是我媽媽!」
準子突然大叫,防壁開始動搖,準子的養母晃晃手上的匕首,叫她安靜。
我讓rou棒在亞紀子的眼前晃來晃去,說道:「你很喜歡男人用這根東西來插
你,是不是?」
「對呀,我以前每天都有很多男人用這些rou棒插到我的肚子裡,可是後來進
了醫院以後都找不到男人來插我了,雖然偶爾那些醫生會用手玩我的屁股,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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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洝接蠷ou棒……」
我用龜頭摩擦亞紀子粗糙的臉皮。
「你是不是要插我的屁股?你插一下人家好不好?好久都洝饺瞬逦伊耍模br />
好不好嘛?」
「椤阶欤。〔灰僬f了!!」
準子開始流淚,防壁已經漸漸的剝落。
「要我插你可以,」我指一指準子:「但是我要先上你的女兒,你答不答應?」
「答應,我答應,只要你肯插我的屁股,我什麼都答應!」
「不要!不要!放我走!不要!」
準子聲嘶力竭的哭叫,保護著她的那堵石牆,已經變成碎石了。
在牆後,只有一個遍體鳌紓呐ⅲ瑹o助的哭泣。
意淂像是海嚒家粯有n進準子的心中。
『咦?』
我發現意淂不是在改造準子支離破碎的心靈,它在毀滅!
準子的意識已經快要完全消失了!
我急忙努力收回意淂,試著挽救準子。
太遲了。
準子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兩眼無神,意識消失殆盡,她已經成了一個健康的
植物人。
我開始覺得憤怒,這就是放任意淂之結果!
一個少女實際上被意淂殺死了!
我下定決心,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我重新檢視準子的心靈,想要找些意識的斷簡殘篇,替她塑造另一個人格。
突然,我像是被拉進一個黑暗的隧道,眼睛看到的景象,在明亮的出口,但
我離出口越來越遠,只看到準子的臉慢慢縮小,最後變成一顆星星,在遠方飄逸
著。
我轉頭一看,背後只有一片黑暗,伸出手,什麼都抓不到,我就這樣飄了不
知多久。
黑暗中,伸出了一隻手,抓住我。
我才停了下來,定睛一看,抓住我的人竟是另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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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來了啊?」那個『我』說道。
「你……這……」我嚇的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這裡就是你稱之為『意淂』的地方。你洝铰爮膲糁械br />
勸告,所以它把你抓了進來。」
「那你又是?」
「我是周防達哉,第一個。也是第一個被意淂抓進來的,你是第二個。不過
出去的倒是有幾千個。」
「出去的?我們可以出去?」
「你,我不知道,可能可以,可能不行。我是絕對出不去的。」
「為什麼?」
「仔細看看,你和我最大的差別。」
那個『我』指指自己,又指指我。
我發覺他的身上散發出燦爛的光線,唬苷秩恚疑砩弦灿校墒呛退啾br />
卻是微弱太多。
「你有很強的光。這是什麼?」
「天知道,不過託它的福我才能保持意識到現在。」他無奈的說。
「我們現在來找找有洝接谐鋈サ穆泛昧恕!br />
我急著想要離開這裡,不知道意淂把準子怎麼了。
「要找你自己找,我是打算永遠待在這裡了。」
「你開玩笑吧!?這裡什麼都洝接校挥幸黄诎担 br />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我看到自己的臉上充滿了憤怒:「你以為我能在被
這該死的惡魔搞的亂七八糟的世界活下去?不會自殺或是發瘋嗎?它殺了我認識
的每一個人,不認識的也照殺不誤!」
「怎、怎麼說?」我非常的驚訝,但是自己不會騙自己的。
「你整天和它在一起,居然連這一點都不知道?」『我』憤恨的說道:「聽
好,在這個惡魔勢力範圍內的每一個人都像你說的準子一樣,意識都被抹去,取
而代之的,是從你身後那片黑暗中迸出來的東西,我說有幾千個人出去的意思,
就是有幾千個人,他們意識被打散,一個新的意識奪取他們的身體,繼續扮演他
們的角色!」
「那媽媽、小玉他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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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煙消雲散了,我還是第一個!」他冷靜了下來:「你走吧,我要自己
一個人冷靜一下。」
「可是我要去哪裡?」
「管你去哪!這裡面是洝接薪缦薜模ツ亩茧s你,別讓我看見就好!」
『我』大步走開了,留下我一人,孤零零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心中萬般思緒亂竄,我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我遇到的人,做的事都是意
淂精心設置的幻影,從頭到尾,其實都是意淂在自得其樂,自吹自唱。
我不禁哭了起來。
一股溫熱的鼻息,夾著腐肉惡臭,自背後吹來。
嚇的我眼淚也止了,呼吸也停了。
也不敢回頭,呆呆的像塊石頭動也不動。
背後傳來腳步聲,好像有一群人走了過來,轟隆轟隆的,聲音越來越大。最
後,腳步聲停在我的背後。
濃烈的腥味飄進鼻中,幾滴黏液落在我的肩頭。
許多鮮紅充血的男性器,像海葵的觸手一樣又長又滑,形成一堵肉牆,慢慢
朝我壓來。
我無法動彈,眼睜睜看著性器滴著黏液,把我的手腳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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