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宛卿松开了手,定定地看着左夫人。说到亲生母亲,她便会想起亲生母亲被林姨娘毒死这件事,前世的她是在很久以后才查明的,而那时候已为他**,自顾不暇自不可能再回去报复。
而如今,时间尚早,机会尚多,这一次,她不会放过。没了生母的陈府根本没有存在意思。垮了,散了,与她无关。所以,她不会介意火上浇油。
宛卿低低地笑了一下,“娘,宛卿明白了。除非娘亲赶我走,我今生都是你们的孩子。”
“好宛儿……娘没白疼!”得到宛卿的肯定,左夫人也是松了口气,她对宛卿好,一是因为沁静姐,二是怕这孩子不认自己,反而是养了个白眼狼,所以也是忐忑不已,如今宛卿都这么说了,她也暂时放下了这心。若是今后食了苦果,自己也认了!
左宛卿靠在左夫人的肩头,有些冷清地笑了笑,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
同时也在这一刻,她真真正正成了左府的一员,荣辱与共。
正文 第九话 甚是满意,甚是担心
既然话已说开,母女两人便将此事揭了过去,又就着旁的事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说着说着便谈起了再做几件新衣裳的事情。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在过半月有余就要进宫,娘亲再让绣娘给宛儿做几件衣服如何?”左夫人玩着宛卿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家常。
“全由娘亲做主。”对于衣服,宛卿倒的确没什么偏好,能穿就好。
左夫人一边打算着做一件漂亮衣裳给宛卿,一边构想着那一日该给宛卿梳成什么样的发型,屋内倒是安静了下来。
此时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在墨香的提醒下,母女两匆忙去膳厅用了晚膳,又各自回房。
而此时,九影已将得到的消息传递给了二皇子,立于他的身后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二皇子端的是剑眉星目,宛如一柄未出鞘的宝剑,只欠缺拔剑的时机。一旦时机一到,便可见其锋芒。只是这一切都隐藏于他刻意装出的书生气中,连语调都永远是不急不缓,看似优柔寡断。唯独九影知道这主子果决的本性。
挥退了下人们,二皇子才卸下了所有的伪装,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你觉得,这左小姐可信?”
“回二皇子,九影不敢妄下定论。只是根据左相的判断,以及属下今日的观察,左小姐暂时不具威胁。”九影干脆利落地跪下,一板一眼地回答着。
二皇子目光落在九影递来的画像之上,目光微凝,这左小姐各方面都是不错,怕是自己那不争气且觉着娶妻好玩的四弟还真是会缠上人家也说不定。再说了,若是个丑八怪倒好办,四弟也就死了心,可偏偏还是个挑不出刺的主,这该如何才能让四弟不再动那娶妻的念头?毕竟现在局势极为敏感,一旦四弟娶妻,那可就牵一发而动全身了!
“再去观察几日再与我汇报。”二皇子一边思考着局势,一边想着对策,看着画像便更觉郁结,有些烦躁地将画像揉成了一团丢向一边。九影只得拾起将它烧毁,省得引出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夜宛卿倒是好眠,可惜了二皇子因着担心四皇子倒是辗转反侧,反而是记住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左宛卿。
翌日清晨,宛卿早早地收拾妥当,趁着雪停便在空地上活动了一下筋骨,等着八哥儿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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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儿本以为宛卿定会偷懒,还在想着怎么惩罚,结果还未走近,便可听见轻微的破空声,近了才发现宛卿正在练习基本招式,看着她没有那股娇气,八哥儿咧了下嘴之后又恢复了一本严肃的表情,才缓步走向了宛卿。
余光瞥到八哥儿过来,宛卿也赶紧收招站立,现在怎么说这八哥儿也是她师傅,自不能落了礼数。
八哥儿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进入了正题,“在我的眼里,剑术讲究快,准,狠。出鞘快,出手准,出招狠。”
语毕,八哥儿拾起了地上的一片落叶举在手里,对着宛卿招了下手,“来,刺。用力!”
宛卿听后自是照做,努力尝试着快速出剑,但是却没料到带起的风却将落叶带偏,这一次虽是快了,剑却没有落到实处,扑了个空。
八哥儿暗自摇了下头,还是太嫩了啊,虽是心中稍有不满,但是八哥儿却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们影子的选拔可是招招致命,唯有从尸堆里爬出来,才能活下来。若是以这标准对待宛卿,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学会预判。再来!”八哥儿稍稍移动了下落叶,让宛卿再一次出剑。
为了判别落叶的倒向,出剑的速度便又慢了下来,八哥儿心中的不满越加增加,“再来!”
十几次出剑之后,宛卿不由也觉得有些疲惫,毕竟现在是十岁的身体,即使一直加强锻炼,也禁不起长时间的消耗。
八哥儿示意宛卿休息一下,闭目回想了一下宛卿的弱点,宛卿的弱点在体力不够上。所以这一点需要加强,其余的还不是当务之急。
“日后每日起床后,先行绕着这院子跑五圈。今日先到这吧。”八哥儿考量着院子大小,叮嘱左宛卿。所谓过犹不及,强度不能一下子太强。不过虽是已经强自压下心中不满,只是语气中还是带了些埋怨,宛卿也是察觉到了。
自是自己的表现差强人意,左宛卿也只得点了点头,唤来墨香再一次洗漱更衣。旁的只能待闲下来再慢慢补救了。宛卿便一边想着如何加强锻炼,一边换上衣裳,整理好仪表前往膳厅就餐。
早膳之后,李夫子也按时到来,而他对于宛卿这个未来的弟子尤为上心,不仅取来了自己最心爱的古琴,还特地将之前亲自制成的古琴带了过来赠与宛卿。
两个时辰的教授,李夫子满脸笑意地走出了书房,乐得眼睛都只剩下了一条缝隙。遇上下朝回来的左丞相,更是毫不掩饰自己对宛卿的满意,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后到的宫嬷嬷正与左夫人用茶,听到李夫子的夸奖,不由对宛卿又多了几分好奇。只可惜上午的时间全被李夫子用了去,只得午膳之后才能教授宛卿。
李夫子临走前恰好看见了宫嬷嬷带了的女红用具,眼睛猛地一睁,“宫嬷嬷,这不可!不可!万一伤着手还怎么练琴!”
“这女子总要学会女红。您此言可是折煞老身了。”宫嬷嬷也听闻过李夫子的说风就是雨的脾气,不由失笑。
“您看,左姑娘终是大富大贵之人,这女红不会也没什么大碍!实在不可,那就晚点学,晚点学!”李夫子顿时急出了一身汗,一张老脸红成了一片。
左丞相和左夫人只得好言相劝,却没料到这李夫子就是不愿松口,宫嬷嬷这才苦笑着收起了今日有空便教授女红的念头。
李夫子告别后,左夫人便将宛卿唤了过来用膳,看见宫嬷嬷在场,宛卿倒是变得拘谨不已。心中暗自苦笑。
这规矩礼仪学起来虽是不怕,就怕一不留神做错用错,可就不好了。
正文 第十话 坐站行走,样样有矩
宫嬷嬷似是发现了宛卿的不安,侧过脸笑了一下,却没有出言安慰。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古人言,食不言,寝不语。所以众人的午膳用得极为安静,宫嬷嬷的笑容也始终没有褪去。
稍作休息,左夫人便带着宛卿和宫嬷嬷回了宛卿所住的小院。
宫嬷嬷拍了拍左夫人的手示意她放心,便让左夫人稍稍回避。
“左小姐,宫嬷嬷不是食人的老虎。怎就紧张成这样?”宫嬷嬷摸了摸宛卿的头,和蔼地笑了笑。
相比较那些跋扈的孩子,宛卿倒甚是特别。别的孩子看见自己是嬷嬷,都是一副爱理不理,或者不愿听话的样子。只有这孩子,发自内心地敬着自己,生怕做错。
宛卿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宫嬷嬷见笑了。”
见宛卿变相承认了担忧,宫嬷嬷也大致知了宛卿的性子,拍了拍身边的凳子,温和地说道,“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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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就里的宛卿看了一眼凳子,又看了看宫嬷嬷,最终还是坐了下去。
宫嬷嬷笑了笑,脸上未见有任何恼意,话却是一针见血,“不必这么拘谨。坐姿不仅要端正,同样也要有一种气度在那。你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不能只是动作标准。更要自然。举手投足之间,要有大家风范,不能落了面子。”
宫嬷嬷没有再多说,而是示意宛卿看好自己的示范,缓慢地做了两遍,才询问宛卿是否看清。
宛卿抿了抿嘴,又将宫嬷嬷的举动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才点了下头。
“看清了,便再试一试。”宫嬷嬷起身站于一侧,方便她观察宛卿的动作。
宛卿学着宫嬷嬷的样子,结果急中出错,却是一不小心踩着了自己的衣摆,歪倒在了凳子上。
宫嬷嬷暗自摇了摇头,看着宛卿猛地红到耳根的样子,也不忍责备,低声劝慰着,让宛卿再试上一试。
宛卿低着头吐了下舌头,只得默念脸都已经丢了,再差也不可能差成这样了,放手试试吧。
没想到因着这个念头,宛卿再一次落座的动作便让宫嬷嬷满意不已,“不错不错。气度也有点了。再放松一些。没错。来,再试试。”
得到了宫嬷嬷的认可,宛卿心里也是偷笑了一下,却不敢表露出来,不过见过那么多形形**的人之后,宛卿这种小丫头的表现是透不过宫嬷嬷的眼睛,不过宫嬷嬷便是把它当作了孩童的纯真,自不会加以责罚。
几次坐姿练习下来,宫嬷嬷便觉得可以,便说起了走姿和站姿。
“走姿和站姿。我也留意过。你算无大过错,却也是又要改进的地方。”宫嬷嬷走到宛卿的身边,手把手地教了起来,“背,不能驼。还有一个,便是老问题,自然。不仅是动作,更是目光。”
宛卿听着宫嬷嬷的话,很认真地学着,走着,半个时辰下来,也没喊一句苦。
宫嬷嬷一边教着,一边点着头,看着今日这冬季的太阳似乎有些毒辣,便打算让宛卿进屋练习别的礼节,“来,从亭廊那走来,在这凳子这稍站片刻再坐下。做完便进屋吧。”
宛卿恭敬地点了点头,便按照宫嬷嬷的指示做了起来。
“好。很好。再多加练习,定然没有问题。”宫嬷嬷满意地点了下头,让宛卿率先回屋。
一般的孩子,在这个时候都会恢复天性,直接蹦跳着回去。而宛卿却是一边回味着宫嬷嬷的教导,一边认认真真地按着刚才所学走回去。看得宫嬷嬷只得站在原地摇头,这孩子啊,该说什么好。
回到屋里,墨香立刻端上了热茶。宛卿对着墨香笑了笑,才接过小饮了一口。
说到品茶,这可是前世和秦依姐的乐趣之一。
在相依楼,除了上好的酒,便是上好的茶。
而体弱的秦依姐自是不能饮酒,除却看书便是品茶。而苏苓又是个不喜茶的主,林云姐又是以酒代茶的奇女子,最终陪着秦依姐品茶的事便落到了自己身上。
两人曾偶得贡茶——顾渚紫笋,品之虽美,自己却是不喜。反爱那蒙顶石花。
结果两人倒是因着这事,争论上了半个时辰,成了林云和苏苓两人闲下来便会提起的笑事。
时隔许久再喝到这顾渚紫笋,竟是觉得格外好喝。怕是现在秦依姐若是在旁,肯定是乐得将寻来的狐皮薄炭毯给抖到了地上。
“左小姐在笑什么?”宫嬷嬷也喝着茶,这茶水的确不错,可也不至于乐成这样。笑得连眼睛都成了月牙。
“没,没什么。”宛卿揉了揉鼻子,将笑意憋了下去,“突然一些笑事罢了。”
见宛卿不想多说,宫嬷嬷也没多问,闭目养神了一会儿。
刚才在阳光直射下而带来的燥热很快便被驱散了出去,见宫嬷嬷老神在在不言不语。宛卿也只能在一旁陪坐。看着的石凳出了神。
似是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耐性倒是不错,宫嬷嬷偷偷睁开了眼睛打量宛卿,看她是否睡着。
宛卿恰好侧过头,与宫嬷嬷打了个照面,两人均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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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着学?还是想让嬷嬷教些别的?”宫嬷嬷今日原本的打算便是让宛卿学好坐姿,站姿,走姿,至于其他一些宫里的规矩便想过几日再慢慢教。若是宛卿有别的想学,倒也可以一并教了。
“听凭宫嬷嬷。”宛卿微微施了一礼,迎着宫嬷嬷的目光不躲不闪。
“好一句听凭宫嬷嬷。”宫嬷嬷笑了起来,“你这丫头还真是不一样。老奴也不倚老卖老了。能教的便全数教你!今日便先教你如何选这衣裳与配饰。”
听闻宫嬷嬷的话,宛卿便吩咐墨香和梅红取来了一部分衣裳和配饰。
宫嬷嬷一见却是皱了皱眉,连呼,“素!太素了!”
虽是知道安贞宫主是个不喜花哨的主,没想到连自己的闺女都弄得这么素净。
“半月后,便是你入宫之时。而第一次露脸,便决定着今后的尊崇与否。”宫嬷嬷一边看着面前的衣裳,一边审视着配饰,“左小姐,你暂且换上这瑠璃色百褶如意月裙。让嬷嬷看看。”
因着天气较冷,宫嬷嬷早已关上了门窗,宛卿虽穿着月裙,在屋内倒也不觉着冷。
“你这孩子,怎就那么瘦!”宫嬷嬷一边替宛卿披上一件雪白色的披风,一边感慨着,似是有些心疼,“左小姐要是觉着冷,里面再着几件里衣。外人看不出。”
“谢宫嬷嬷记挂。”宛卿笑着应了下来,前世因着秦依的关系,自己倒的确有些畏寒,有了宫嬷嬷这句话,到时候倒可放心地裹个严严实实。宛卿一边不着边际地想着,一边坐在凳上任凭宫嬷嬷熟练地梳理着头发。
站在一旁的墨香和梅红则立刻睁大眼睛看着,生怕漏着什么。
正文 第十一话 蛾眉淡扫,惊叹连连
“这是双平髻发,定要照着老奴这样梳。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不然可就是给你家小姐抹黑了。”宫嬷嬷一边梳着一边叮嘱着,打理完毕,又取来珍珠蝴蝶簪点缀。
墨香则悄悄地又上前了一步,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一边看,手一边下意识地摆动着,似是要将这发髻立刻学会。
宛卿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竟是有些觉得新奇不已,想前世自己懒得妆扮,便由着姐妹们每天对着自己涂涂抹抹,却是懒都懒得看一眼,而如今仔细一瞧,却是险些将自己的魂儿都给勾了去。思及此,宛卿不由抿着嘴笑了起来。
梅红见自家小主子一笑,仿佛将那桌上的那些珠宝的光彩都给掩了过去,不由也是连连惊叹。
听闻梅红的惊呼,宛卿便笑吟吟地斜了一眼梅红。
“小姐!你可别这么看梅红!梅红若是位公子,怕是直接动了娶小姐的念头!”梅红假模假样地扯起袖子遮住了眼睛,一副不敢看的样子。
若是说宛卿最为出彩的地方,必定便是她的眼眸,那是一双极为干净的眸子,不言不语的时候,便宛如那子夜清泉,明净清澈,看着都让人不由自主静下了心。若是笑起来,眼睛便会弯的像月牙儿一样,再加上若影若现的酒窝,倒是透出了一股孩子气般的灵动,这一颦一笑恰好一静一动,让人移不开眼。
宫嬷嬷一边在心里感慨着,一边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宛卿。这左小姐她也是刚刚接触,这才八岁,身子尚未长开,无论是姿色还是心智,皆已是上上之选,将来必定不是一般人物。
“左小姐还真是美人胚子。”宫嬷嬷发自内心地感慨着,现在的宛卿不用施粉黛便觉着赏心悦目,倒是让宫嬷嬷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过也只是踌躇半刻,宫嬷嬷便有了对策,蛾眉淡扫,只轻着了几笔便止了手,又取了些唇脂,在指尖稍稍点了些抹于宛卿的唇上,色泽较浅,倒是为宛卿又增了一份活泼之感。
待宫嬷嬷停下手,墨香和梅红都是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家小主子。虽然是一直觉着小主子好看,没想到这妆扮起来简直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神女。
“左小姐,您岁数还小还未张开,老奴也就不用那些大红大绿晃着您眼睛了。不过老奴相信,您这样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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