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外族入侵的顺利,恐怕和这山庄脱不开关系。
而那女子又是外族之人,它并不选择包庇,而是由着自己带出山庄,恐怕用意绝对不简单。
以那女子刺客的身份,若是恢复的七七八八之后下山,活下来自是没有问题。
而将来若是出了问题,他还可将这缘由怪罪于自己头上。还真是两全其美的想法。
不过,现在自己知道了那么多东西,而且这药材也还掌握在他的手里,若是强起冲突,怕是也是不利。
宛卿咬了下唇,终是缓慢地点了下头,“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药材先行给他,让他带回帝都。我留在这。若是那女子好得差不多,我便带她下山。若是不信,你便派人跟着我。”
师尊点了点头,露出了明显的笑意,“那你想选谁?这祈年姥姥,还是我的大弟子?”
宛卿心中冷笑,这算盘打得还真是劈啪响,选祈年姥姥,便可以贴身跟着自己,甚至一点空隙都不会留给自己。而若是选这韩暻,恐怕,他也会变着法子让韩暻变成自己的相公。
不过,若是让韩暻出了这山庄,之后谁能够管得了谁还是一个问题呢。
“我选……韩暻……”宛卿故作娇羞地将脸转到了一边,韩暻看得一阵鸡皮疙瘩,心中却是对出山庄这件事更显期待。
师尊还真以为宛卿对这韩暻有了意思,便推了把韩暻,在他耳边低声耳语,“我吩咐的,可别忘了。”
“那我要他,送八哥儿下山。之后再回来。与我一同回帝都。”宛卿浅浅地笑了笑,趁着师尊只顾着嘱咐韩暻,对他眨了下眼睛。
韩暻会意,应答师尊的语气又恭敬了几分。
一炷香后,韩暻和八哥儿趁着夜色离开了山庄。
宛卿依旧在那厢房里,看着月色。
韩暻会趁着下山之时,挖了那虎坟,装作是盗墓人所致,将前几日那因着上山人失手所杀的虎仔之骨取出。
白芍和虎骨会由八哥儿带回帝都,而自己留在这,一是为了保全他,二是,以防还需旁的药材。所以待八哥儿再次归来,才会真正地返回帝都。
遇见浑身是伤的八哥儿,墨香和纸鸢俱是一惊,但确认宛卿无碍,总算是松了口气。
纸鸢替八哥儿仔细地查看了伤势,确认他并无大碍之后,才让他日夜兼程赶回帝都。而江梓贞确认了宛卿无妨之后,便蒙头大睡。
韩暻则又借着晨光一路紧赶慢赶又回了山庄。
女子的伤势虽重,但是因着山庄之中的医者医术高超,不出五日便可下地行走。
女子不喜说话,遇见宛卿倒是恭恭敬敬,但是说什么也不愿再离开她。
宛卿几次想与她说话,却看见她眉头紧皱,似是不懂她在说什么,便也放弃了这个举动。见她无妨之后,便和韩暻一同出了山庄,在墨香等人落脚的客栈里暂且住下。
还未等宛卿将这凳子坐热,江梓贞已经急吼吼地冲了进来,拉住宛卿的手就是两眼放光地开始说话,“小姐,你想不想赚钱?想不想开酒楼?想不想开青楼?想不想……”
宛卿被她说的一愣一愣,手中的茶盏尚未放下,便已被她不客气地接了过去一口饮尽。
“怎的?有了发财的法子?这么急。”宛卿好笑地从她手里拿过茶盏,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气。
江梓贞拼命地点头,自家财主没有事,本来就是天大的喜事,再加上这里卖的和田玉极为便宜,仿佛和大白菜一样的价钱。而只要带回去,再请上好的玉匠打磨雕刻一下,绝对不是翻了几倍的价格。届时,便是想开什么就开什么啊!
“待我休息够了。明日便与你去瞧瞧那生财的法子。你可要歇好了,明日好告诉我你的计划。”宛卿点了点头,若她说的是真,那是再好不过,相依楼不过半年便要开张,必须要提前将其买下。
“好!我等着你哦!”江梓贞乐颠颠地退了出去,转头看见墨香责备的眼神,便吐了吐舌头消失不见。
“墨香,纸鸢,我先歇会儿。若是八哥儿回来,记得唤我。”宛卿叹了口气,在这山庄之中,她是怎么睡也不踏实,如今说什么也是要好好睡一会儿。
墨香和纸鸢认认真真地伺候着,却未想到没过半柱香,这八哥儿便已然到了门口,甚至还带来了一位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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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的韩暻出门的时候,与那人打了一个照面,看着他眼中的冷意,已是觉得此人绝不一般。而一向粘着宛卿的女子也是躲到了一旁,对着他步步逼近的寒意而赶到畏怯。
“别叫醒她。”一声嘱咐和看向宛卿的些微暖意,总算让墨香和纸鸢松了口气。
正文 第四十九话 火狐大袄,云纹玉佩
因着心中的担子稍稍轻了些,宛卿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待她醒来,已是因着饥肠辘辘。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墨香,什么时辰了?”宛卿柔柔地伸了个懒腰,等着墨香的回答,一转脸却是对上了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顺手便将枕头当作武器给砸了过去。
所幸这枕头不是青瓷所做,不然楚律容一个不留神必定是要鼻青脸肿。
“左小姐。你这行礼方式还真是不错。”楚律容轻巧地接下枕头,狡黠地笑着,“还有何话要说?”
宛卿咽了下口水,饶是谁醒来就看见双直愣愣盯着你的眼睛,不受到惊吓也未免太过厉害。
“见过大皇子……”与其和他争辩,还不如将这事揭过去。这是宛卿前世便知的与大皇子相处的活路之一。不过这也得看你的运气,若是大皇子心情不妙,这一茬,是怎么也揭不过去了。
不过所幸的是,楚律容知道宛卿的小算盘,也懒得和她在这个无关痛痒的事上闹,便挥了挥手,让墨香和纸鸢伺候细心着。
这茶还未入口,宛卿的声音已然又响了起来。
“大皇子……请回避……”
“咳……”楚律容瞪了墨香和纸鸢一眼,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地走了出去。
很快八哥儿就被宛卿唤了进去,听闻左简的毒已是解得七七八八,只欠调养,心中的大石头便是落了下来。
“小姐~”江梓贞掐着时机窜了过来,一脸讨好地看着宛卿。
宛卿点了点头,低声嘱咐了墨香和纸鸢。然后便打开了房门,一同出了房间。
“大皇子,臣女想出去一下。待臣女回来就立刻启程回帝都,可好?”宛卿低声询问楚律容,语气中难掩的讨好之意让楚律容很是受用,本想跟上,却被宛卿以各种理由搪塞了去,只得待在这客栈之中喝茶,一个不顺就开始挑小二的刺,弄得小二那个叫苦不堪言。
墨香和纸鸢这几日也是难得出来散心,又得了宛卿的应允,可以随意采购些想要的东西,不由也来了兴致。
南朔城中最不缺乏的就是小玩意儿,几人的岁数又不大,一路走走看看,倒是也当开了眼界。
“小姐,这皮袄倒是好看。要不买回去给夫人?”纸鸢眼尖,一眼便在林林总总的物品中看到了极少见的火狐皮袄,而且毛色纯净,倒的确是上乘。
那个商贩抬了下眼皮,看了看几人的妆扮,复有合上不再搭腔。
江梓贞倒是没有注意到商贩的小动作,见宛卿也真是喜爱,便大大咧咧地开了腔,硬是要让商贩醒来。
商贩不耐烦地睁开眼,忿忿地瞪了江梓贞一眼,“五百两。买得起便买。买不起便走远点,别打扰爷午歇。”
“这货又不好,你竟然要人家五百两银子?”一个温润却又有些低沉的声音自宛卿身后响了起来,将宛卿手中的火狐袄取了过去,“我将你这店全买下,你出多少价?”
宛卿听着这说话语气似有些熟悉,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便循声望去,竟是二皇子楚律辰。
这声音原本不是嘶哑不已,怎变得如此……
楚律辰见宛卿好奇,不由抿了抿唇,将即将溢出的笑意给收了回去。
“五万两。”商贩连看都不看一眼,兀自开了口。
“太贵。”楚律辰扯了下嘴角,不再纠缠,只是对九影使了个眼神,便自然而然地跟在了宛卿身后。
“二……”即将出口的皇子一称被宛卿吞了回去,有些尴尬地打量着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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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逛你的。不用管我。”楚律辰兀自看着这南朔城来往的人群,倒是也显得兴致勃勃。
八哥儿和九影对视了一眼,一人顾前一人顾后,将人流避了开去。好让宛卿和楚律辰都不会被挤到。
虽是因着楚律辰的皇子身份,连江梓贞都收敛了不少,可是一遇到她的生财大计,她可不会冷静下来。
遇着一家玉器店铺,就钻了进去和那掌柜的开始砍价。不多时便扛着一大麻袋又走了出来,也不顾自己和八哥儿熟不熟,就往他手中一放,往下一家进发。
“我们寻个茶楼坐着吧。看她的兴致,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收手了。这银两,带的可够?”楚律辰一边说着,一边让九影跟上,又从那麻袋里取出了一块把玩。
这玉入手冰凉,与帝都中流行的翡翠玛瑙比之倒是过于素净了。莫非,是宛卿喜欢?
宛卿没有注意到楚律辰的心思,兀自从麻袋里取了一小块玉,似是没想到这玉还真是不错。
“若是顺着这纹路刻上云纹,该有多好看。”宛卿将这玉对着阳光,一时爱不释手。
这玉质地通透,以前怎的就没发现。还真是托了江梓贞的福啊!
楚律辰看着宛卿毫无防备的笑靥,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意,顺势从宛卿手中取过了那块玉,“那,我刻了赠你?”
宛卿笑意顿时定格在了脸上,这应也不是,拒也不是。略显尴尬地站在了原地。
“不如,我来吧?”因着实在耐不住客栈的氛围,楚律容便也来到了街上,却没想到一眼就看见了楚律辰,还看见他竟然试图对他的猎物下手。
宛卿当即咽了下口水,从楚律辰手里将那块玉取了过来,放回麻袋里。
“前面有一茶楼,我们去歇歇?纸鸢,你且去看着江梓贞,莫让她走丢了。”宛卿四下张望了一下,恰好便见着一不错的大茶楼,便挂上虚假的笑容看向楚律容和楚律辰。
两人看着这笑只觉得一阵不爽,便快步进了茶楼。
“刚刚笑得还不错。怎的,一下子就笑不出了?”三人刚刚入座,楚律容就率先发难。
左宛卿假笑一凝,干脆也不再笑了,一边泡着茶,一边看向两人,“何时启程?”
“待你那跟班回来便走吧。”楚律容默默地应了一句,突然没了兴致。
楚律辰默默地整理着茶具,倒是希望这时间可以再久些。而这一切,终是被极破坏气氛的大笑声打破。
江梓贞乐颠颠地冲进了茶楼,也宣告着,他们即将启程。
正文 第五十话 心意难明,奇才歪才
在火药味十足的情况下,众人总算收拾好了行囊,打算重回帝都。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可这问题也就显现了出来。
韩暻带着那名女子便是先行回了帝都。
可楚律容和楚律辰本就是骑马而来,这回去有着充足的时间,断用不着辛辛苦苦地骑马。可这马车本来就宛卿一人所乘倒是不显得拥挤,而现在楚律容和楚律辰的身份尊贵,自不可能让他们两人骑马,宛卿坐这马车吧?
“大皇子,二皇子,你们便乘马车吧。臣女坐在外面便成。”宛卿苦笑了一下,自己纵使有胆子进马车与他们同乘,怕是也没那命安稳到帝都了。
“不行!坐在外面万一又得了风寒该如何是好,进马车里坐着。我看这马车也挺大的,坐个三人,不是问题。”楚律容斜眼看了眼马车内部,不冷不热地开了口。
宛卿当即冷汗淋漓,这是从好还是不从好。
“上来吧。”楚律辰也从马车里面探出了半个身子,将手伸向了宛卿,“你不上来,怕是皇兄是要对着我叨唠上一路了。”
楚律容毫不客气地踹了楚律辰一脚,让楚律辰一个踉跄,险些就和宛卿来个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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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梓贞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楚律辰摸了下鼻子,而楚律容则好整以暇地伸手去拉宛卿。
“不用……臣女……臣女自己……”宛卿避开了楚律辰,却又避不开楚律容,这一下倒是尴尬到不行。
此时九影骑着马从远处奔了过来,手中一抹红色倒是晃了众人的眼。
“嗯?”宛卿看着砸了自己一脸的大袄,不由看向九影。
九影抿了下嘴,看了下主子,又看了看宛卿,当即跪下求饶。
还不是建功心切,一时失手嘛……
早知道就应该先递给主子……不然就不会砸到宛卿了。
“我让九影去将这买了下来。可还喜欢?”楚律辰暗自翻了个白眼,怎么一个个出了宫就本性毕露了。莫非这天高皇帝远之说,还真是符合人的念想。
“喜欢……若是不恰好砸了我,就更妙了。”宛卿苦笑了一下,将大袄递给了纸鸢,让她收好,便上了马车。
见宛卿也不是生气,九影的项上人头也终是保了下来。和八哥儿对视了一眼,便依旧一人开路,一人断后。七影则负责警戒。
楚律容和楚律辰虽是名义上的兄弟,再加上两人本就是太子之位的有力候选,相处起来总不免有些摩擦,但是因着现在并未到真正对弈的时候,总算是好上了一些。还不至于立刻拔剑相向。
宛卿一路上只得赔笑,笑到嘴角抽筋,又让江梓贞笑得前仰后合。
第二日晚间,一向不分主仆之礼的江梓贞可是支着脸,一脸好奇地八卦宛卿和两位皇子之间的八卦。
“小姐,你喜欢谁?”江梓贞看着宛卿安安静静地喝下茶水,然后又将这门窗给关上,才迎着自己的目光坐了下来。却怎么也不开口。
江梓贞又问了一遍,才凭借烛光看见了宛卿暴起的青筋。
“八哥儿,九影,七影,你们不给我离开,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宛卿咬牙切齿地吼完,猛地拍了下桌子。
瞬间三道人影消失不见。
“梓贞,你觉得他们会是真的看上我?”宛卿叹了口气,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扪心自问,她可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亦没有足够出彩的才艺,何德何能会让两位皇子倾心?若想要活下去,如此设想,定然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无非,是为了我背后的势力罢了。”宛卿再一次叹了一口气,姣好的面容上也是显出了几分落寞。
太子之争迟早都会爆发,而现在孙叶雪入了后宫,又留下了一根导火索。
恐怕皇后娘娘早已觉得不妥,所以才让楚律容有意地接近自己。现在孙家已不再是她的靠山,而是很有可能择她而食的饿虎。
而楚律辰,恐怕一则是为了盯住楚律容,二则也是想时时提醒自己,左简与他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无论如何,都已改变不了。
“有那么复杂吗?”江梓贞爬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吹着蜡烛。
反正,以她这个21世纪大好青年来看,这两个人明显就是对宛卿有意思嘛!不过貌似算早恋?哎……早恋都是没有好结果的嘛!
见江梓贞一脸的不信,宛卿也懒得将她的想法再改了去,便另起了话头,问起了江梓贞的打算。
“说到这个,我有一个宏伟的理想!”这个话题刚好中了江梓贞的下怀,当即开始滔滔不绝,“首先,我们要以这和田玉,大赚一笔,随后我要开酒楼和青楼。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理想。至于那个药馆,要是还开得下去,便也开下去。然后我要赚好多好多的钱,达成我的最高理想!”
说着说着,江梓贞便单手握拳,双目含泪地站了起来,“我要成为,江湖上的百晓生!”
嗯?宛卿勉强从江梓贞这惊世骇俗还有些晦涩的语句中理解她的意思,可是这江湖上的百晓生又是什么?
“我跟你说,百晓生顾名思义就是什么都知道。”江梓贞立刻化作教导主任的样子,对着宛卿这个好好学生循循善诱,“当今社会,缺的是什么?信息的流通!也就是俗称的情报。我们就是要掌握所有的情报,然后占尽先机,让别人膜拜我们!”
宛卿听得嘴角直抽,这番言语要是被人听了去,怕不是掉脑袋,便是觉着面前这女子定然有着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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