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声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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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声帝都-第12部分(2/2)
外走去,“平身,左郡主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谢大皇子挂念。”宛卿顺从地应答,起身跟上。

    楚律容宫殿所坐落的庭院四季如春,每日都可看见不同的花迎风绽放,比之御花园都不枉许多。

    而其中一座有些破旧的庭院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过因为收拾得干净,倒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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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律容随意选了个石凳坐下,差人取来棋盘,“左郡主可会?”

    看着宛卿抬首与自己对视,眼眸中仿佛因为落进了阳光而显得格外明亮,楚律容暗自感叹老天的鬼斧神工。

    “会一些。不擅长,怕是要让大皇子见笑了。”宛卿低低一笑,想起了那日与苏苓半斤八两的对弈,恐怕楚律容不仅会大跌眼镜,今后是都不会与自己下棋了。

    楚律容还以为宛卿是谦虚,不过当他下了两盘之后,嘴角的笑意是怎么也隐不去了。

    每一次落子之后,宛卿是真的很认真地在思考,可惜有时候落得子摆明就是无用之功,到最后,自己都有些想着要不要让上几步了……

    不过饶是如此,宛卿的脸上倒也不见惊慌,反而是更为认真地观察着,研究着。让楚律容不得不收起让子的想法。

    因为宛卿的思考时间较长,楚律容百无聊赖地看起了宛卿执子的手指。

    由于还没有完全长开的缘故,虽然手指较长,在视觉上可担得上修长一词,可是仔细看,还是有些肉肉的,似乎软绵绵的很好捏。

    注意到楚律容打探的目光,宛卿试图将手藏起来,却被楚律容的大笑而停止了动作。

    “大皇子……”宛卿不知这没头没脑的笑是因何缘故,只得等着楚律容的下文。

    “无事。这是上好的上药,记得拿回去涂。可别留下伤疤。”楚律容从袖子中取出一小盒膏药,递了过去,趁着宛卿伸手来接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捏了一下。果然手感和想象中差不多。

    宛卿低声谢恩,错过了楚律容脸上一闪而过的满足感。

    “不下棋了。无趣了。不如我们赏花吧?左郡主喜欢什么花?”楚律容侧过头,狭长的桃花眼中仿佛盛满了宠溺,又仿佛什么也没有。

    宛卿看着这满园的春色,摇了摇头。

    “不喜花?”楚律容默默地看着宛卿发间的簪子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将整个人都带着亮了起来,原本因为入皇陵之事而烦躁的心情,突然就觉得好了些。

    “偏爱竹子。”宛卿低声应答,又环顾了一下这景致,太过美好,而觉得不真切。

    而她没有想到的是,一句应答,却在楚律容心中种了下去,这庭院之后,便多了一处竹林,而这竹林又恰好将这亭子包围了起来。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这片竹林藏了起来。

    楚律容看着宛卿,不知为何,想将她囚禁到身边的念头竟是悄悄地淡了下去,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便快步走出了亭子,让宫人去准备下茶点。

    难得楚律容和自己竟没有吵嘴,宛卿倒也乐得清闲。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吵嘴,她还真是吵完就后悔。

    七影也是看着两人破天荒没吵嘴,宾客尽欢地饮茶吃糕点,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而看着楚律容将眉毛酥往宛卿面前推,这嘴里都可塞下一个鸡蛋。

    “谢大皇子。”宛卿看着眉毛酥,又想到那日被砍伤在家修养,大皇子便送了这过来,莫非,这大皇子喜爱这眉毛酥?

    看着宛卿只是安静地吃着旁的,只吃了一个眉毛酥,楚律容挑眉,“不喜吃这眉毛酥?”

    宛卿执筷的动作一凝,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楚律容,似是不知道他为何如此一问。

    见宛卿似乎是真的并未特别喜欢眉毛酥,而旁边的绿豆糕都是多吃了几块,楚律容心中也已有了个计较,没再多问。

    而两人还算融洽的气氛最终也毁在了相携而来的两人身上。

    “皇弟,今日有贵客?”婉转而带着软糯的声音让宛卿心中低笑,该来的终会来的。长公主忍不住了。

    “左郡主,手伤可好些?”楚律辰将目光移到宛卿的手中,笑意不减。

    宛卿抬起头,对着两人行礼,看着背光而立的两人和楚律容捏紧筷子而发出的些微声响,笑意渐渐浓了起来。

    正文 第六十二话 云泥之别,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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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长公主和二皇子的落座,桌上的精致点心便又多了起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而不知二皇子是有意还是无意,宛卿手边盛着绿豆糕的青花盘子一会儿便空空如也。让宛卿的筷子落了空,只得顺势将筷子搁置了下来。

    因着这个缘故,宛卿干脆也不再吃其他糕点,喝着茶润润喉咙,一边听着三人话家常。

    “皇弟,这眉毛酥味道不错,从哪里得来的?”长公主放下手中的小碟子,优雅地抹去嘴角些微的残渣,轻声开口,嘴角噙起的笑意仿佛是真的源自于对这眉毛酥的喜爱。

    楚律容自是默默地答着,兴致也是一点点地低了下去。而楚律辰已经暗自在心中笑出了声。

    楚洛雨,最讨厌的可是豆沙馅儿的糕点,这他可是极为清楚。

    今日她来寻自己作陪的时候,就大致猜到她定是要寻宛卿的麻烦。不过倒没想到她竟然还真是吃起了宛卿的醋。这心思还真是够好猜的。

    不过坦白说,她便是不自量力。

    趁着楚洛雨与楚律容说话的空档,楚律辰默默地喝茶,等着她的后招。

    于是,话说着说着,不知为何就绕到了他们要去皇陵的事情上。

    “皇弟,此去凶险,这是皇姐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楚洛雨命宫人取来准备好的礼物,分别递给了楚律容和楚律辰,然后装作惊慌的样子看向左宛卿,“左郡主今日可有准备?几位皇弟后日可就要动身了呢。”

    看着长公主明显的刁难之意,宛卿不怒反笑,发自肺腑的笑意,令宛卿的眼角眉梢统统变得弯弯的,“谢长公主提醒。因着家父早有嘱托。这礼早就备着呢。若不是禁长公主提醒,臣女突然开口反倒唐突了。”

    语毕,便从令纸鸢将几个小盒子取了出来,伸手取了两个。

    “比起长公主这贵重的礼物,臣女的怕是寒酸了不少,还请两位皇子莫恼。”宛卿将盒子交到楚律容和楚律辰贴身侍候的宫人手里,却不急着让他们拿走,修长的手指稍稍地点着盒子,“先说好了,里面不是什么玉器,也不是什么大贵之物。两位皇子不准降罪于臣女,才准打开。”

    看着宛卿偶尔露出调皮的样子,楚律容和楚律辰都来了兴致,更好奇起了这盒子里的物什。

    不是玉器?那便不可能是和田玉做的,那会是什么?

    两人将盒子拿到手里,看宛卿依旧不打算揭开谜底,而这木盒子虽是精致,却也算不上华贵,只能算是上等木材原汁原味的样子。

    长公主挑了下眉,又换上了一副好奇的样子,试图从楚律辰手中取过一探究竟,被楚律辰轻巧地避过,一时手落了个空。

    “长公主,莫是想吃那马蹄糕?”宛卿拢了拢袖子,伸手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马蹄糕放到了长公主手旁的小碟子里,含笑等着长公主接话。

    长公主咬牙点头,言不由衷地谢过了左宛卿。

    而谜底也很快被两人揭晓,精致的香囊让两人微微出奇,而其中倒并非是花香,竟是甘洌的茶香,这又让两人有些好笑。

    “这茶香,可是君山银针?”楚律辰本是嗜茶之人,这倒是刚好中了他的下怀。

    不过长公主倒是连连冷笑,这比起她送的驱邪玉佩可是宛如云泥之别,“不过是茶叶罢了,有何稀奇?”

    宛卿浅笑着暗自摇头,随后便将早已想好的托词缓缓地道了出来,“君山银针,又称金镶玉,金镶玉色尘心去,川迥洞庭好月来。想着不会没了两位的身份。所以才斗胆一用。”

    “这寓意我同意,可这是否,单薄了一些?”楚律容把玩着香囊,茶香他并不讨厌,可是那是前提是与其他香囊放在一起比较的话。一个香囊就想打发他,是不是有些太简单了?

    “不知两位皇子对着香囊上所绣可是满意?”宛卿并不点破,只是轻轻地开口,语气婉转却又透着些微的哀怨,仿佛是明明做了好事却得不到夸奖的小孩,等着奖励。

    两人又定睛打量起了香囊,连长公主也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香囊上细细密密地绣着平安的安字,且以不同的书法字体所绣,不仔细辨认还真看不出几个。

    “这份心意,我喜欢。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何我的是宝蓝色,而皇弟的却是绀青色?”楚律容的笑意渐渐大了起来,他刚刚特意比较了自己的和楚律辰的,两个香囊上所绣的安字也是没有相同的,可见是真真用了心。只是这颜色之差,又让他好奇不已。

    还未等宛卿回答,长公主已是率先发难,“左郡主,我可是听李夫子说起过,你可未曾学过女红。怎的绣的出这香囊?既不是你所绣,怎的可以信口开河蒙骗皇弟,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宛卿猛地跪下,将手伸到了长公主面前,脸上尽是被冤枉之色,“长公主,臣女虽是不才,这女红也是临时所学,那日不小心将这绣花针刺到了手上,才留下了伤口。怎的说臣女信口开河呢?若是不信,臣女大可当场绣于长公主一看,以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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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律辰握着香囊的手突然顿了一下,昨日所看,她的手上除却掌心被指甲弄伤以外并没有其他伤口,今日竟是连这指尖上都细细密密布了不少伤口。莫非是昨日临时所绣?可这香囊纹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绣好……

    楚律辰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以走神打发心中些微的刺痛感。

    “皇弟,你怎的将这香囊弄撒了去!”楚律容刚稍稍严厉地说了几句长公主,转眼便看见走神的楚律辰将这香囊给不留神解开了去,茶叶零零散散地撒在了他面前的碟子里。

    楚律辰猛地回过神,道歉还未出口,便看见了藏于香囊中的精致蜡封丸。下意识地取了出来。

    “这又是什么?左郡主,你到底存着什么歹意?!”长公主气息未平,看着楚律辰不解的表情,和蜡封丸,以为是自己的那一步暗棋走对了。

    宛卿装作抹泪,宽大的袖口掩去的嘴角扬起的笑意。

    楚洛雨,这种低等的招数,早已没用用武之地了……

    正文 第六十三话 平安佛经,深藏秘密

    长公主并没有注意到左宛卿的小动作,轻咧着嘴从楚律辰手里抢过了那蜡封的丸子,毫不犹豫地出去其中的东西。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好你个左宛卿,竟然敢诅咒我皇帝的性命?你个贱蹄子!”长公主将那纸条展开扔到宛卿的脚边,语气变得狠毒起来。

    宛卿低低地笑了笑,耳尖的他们都听见逐渐走来的人流。

    “闹什么呢?哀家不过顺路来看看孙子,大老远就听见你咧着嘴瞎嚷嚷。不省心。”太后娘娘被簇拥着走了过来,宠溺地戳了戳长公主的额头,并未见什么厌恶之情。想必长公主在太后娘娘心中还是有着很不错的形象。

    “皇祖母!你看这左宛卿做的好事!”听到太后娘娘并无责备,长公主的笑意更浓,一边挽着太后娘娘的手撒娇,一边命人将丢在宛卿脚边的纸捡了起来。

    宛卿跪直了身子,对着太后恭敬地行礼,嘴角依旧含着轻微的笑意,不恼不急,长公主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到心中。

    太后娘娘听着长公主的耳语,脸色也是连变,先将楚律容的香囊也给收了过来,当中的确如长公主所说,有一个封腊的丸子,丸子中藏着纸张。

    太后娘娘的脸色已是暗了下去,对于宛卿,她的确有些偏爱,可是若是要害她的孙子,她也定不会手软。

    宫人递来的纸条上并不是汉字,所以太后娘娘便让长公主念念。

    一番长篇大论下来,连楚洛雨都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

    “长公主,你未觉得,你说的,与纸上的,似乎多了许多?”宛卿在长公主停顿的间隙低低地出了声,对着太后娘娘再行一礼,“太后娘娘,臣女有一事还请太后娘娘做主。”

    太后听宛卿这么一说,也的确有些动摇,便准了她的话。

    “太后娘娘,若是臣女被冤枉,还请太后娘娘命长公主道歉。”左宛卿低着头不再言语。仿佛身后压近的侍卫并不会对她造成威胁。

    “哦?冤枉,白纸黑字,我看你能狡辩什么!”长公主拽着纸冷笑着,的确,之前她抓不到左宛卿任何把柄,甚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律容和楚律辰不时地去寻她,并且极为高兴地回来。

    现如今,若不是早点下手将她弄得永世不得翻身,恐怕将来便是自己最大的对手。

    楚律容和楚律辰均想开口,但是看着长公主的样子,也知这场灾难恐怕与他们自己脱不了干系,便只得噤声。省得将这事越闹越大。

    长公主挥舞着纸张,楚律辰隐隐约约看见了上面的字样,似是梵文,可是因着猜不出上面的意思,不由也担心宛卿是中了圈套。

    太后娘娘铁青着脸点了头算是允诺,便命人去请来在御书房值班的文吏,命他解读纸上的文字。

    这一点倒是长公主失算,没有料到宛卿在太后心中竟有如此大的份量,即使这种情况之下都愿意给她辩解的机会。

    文吏接过纸条,眉头微皱一下,许久才回答太后娘娘的问话,“这上面为地藏经。另一份为金刚经。均有保佑平安之意。”

    太后娘娘脸上的笑容很快涌了出来,对着宛卿的笑意更是又浓了几分,“宛儿,是哀家错怪你了……”

    长公主脸色一白,她不信,这是她为了几千白银才从外邦人手中求来的伪造文,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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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太后娘娘。”宛卿对着太后又行一礼,缓缓地直起身,看着长公主,而脸上的笑意在长公主眼中怎么看都是一种讥讽。

    “洛雨,还不赶紧道歉!宛儿的一番心意,竟是被你说成了什么!”太后娘娘当即推了推长公主,让她道歉。不过长公主却是顺势往地上一歪,泪水就涌了出来,“皇祖母,你怎么推洛雨!洛雨知错了还不行嘛!还不是为了皇弟好!”

    太后娘娘头疼不已,自己用了多少力气,自己自然清楚,可是这小丫头片子又闹开了去,也觉着似是自己的错。看着宛卿倔强的眼神,太后娘娘也是叹了一口气。

    “宛儿,哀家替洛雨给你赔罪了……”太后娘娘揉了揉太阳|岤,只觉得这几个孩子之间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可是明明不过这么点岁数的孩子,应当不会如此吧?

    “太后娘娘,您这可是折煞臣女了。既然太后娘娘已经洗刷了臣女的冤屈。此事便已经揭过。太后娘娘宅心仁厚,真是我朝大幸。”宛卿低低地笑了笑,得体地行礼。顺便将倒出的茶叶拢到了一旁,细细地收好,却并不装进这香囊中,对着楚律容和楚律辰又是一礼,“还请大皇子,二皇子赎罪。这香囊还容臣女带回去重做。明日再差人送进宫中。”

    “不用那么麻烦。装进去便是。”楚律辰伸手将茶叶装进了香囊之中,眼底是浓浓的歉意。

    楚律容脸上也是不好看,抓过香囊脸色就没有好过,看向长公主的眼神仿佛就在看一个戏子一般可笑。

    看着最终和太后娘娘一同离去的长公主,宛卿嘴角的笑意渐渐地扩大。

    自作孽,不可活。

    “对了,左郡主,你还未说,这颜色为何不同呢。”楚律容见烦心的长公主离开了,便打算另起话头,将那事越过去。

    宛卿转过头,细心地将香囊收紧,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子,“大皇子喜爱亮色的衣服,相比您比起绀青色更爱这宝蓝色,而且这缎子质地极佳。应当配得上大皇子。而这绀青色又相对较为朴素,二皇子又喜玄青色的衣裳,倒也是刚好。”

    “还是左郡主想得周到啊……”楚律辰品着茶,可看见她手指上的细密伤痕,总觉得又快石头堵在胸口,不得不将目光转开了去。

    楚律容见宛卿也没了兴致,便命人取来了上好的伤药给她,“没想到左郡主还是个左撇子,刚刚下棋的时候只以为你伤了右手,却没想到这左手也伤了去。”

    宛卿谢过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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