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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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倾天下-第23部分(2/2)
么?”

    “人心不足蛇吞象!”轻雲精芒暗蕴的眸子里有瞬间的闪烁:“紫衣卫还查到,当年周国先皇曾有意传位给阿木古郎,只是太后为免手足相残所以极力劝阻,最后说服阿木古郎去了封地。不过,阿木古郎一直认为自己的才能并不输于周国皇帝。”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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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北原郡的风景独好,有时间我们去走走。”

    “好啊!”墨炫顿时心领神会,北原郡紧邻周国的边境,夕颜分明是想……微微倾身靠近她的耳畔,墨炫平凡脸上洋溢着明亮而柔和的笑意,嗓音低沉不失魅惑:“就我们两个人!”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萦绕,似有若无的药香溢满鼻息,轻雲心里不自主地涌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既安宁又悸动,稍稍侧身避开那扰人心绪的源头,白了他一眼:“你做梦呐。”

    那娇嗔的模样熨平了因她避开的失落和怅然,看着她洁白无瑕的容颜泛起淡淡的玫瑰色,显得纯净又妩媚,墨炫漆黑的眸子霎时璀璨如星辰,流淌着无限柔情:“不愧是我……我就知道夕颜格外冰雪聪明,连我每夜做梦都知道!”她及笄后,他每夜都在做着同一个不可对人言说的美梦!不愧是他最爱的女人,真是心有灵犀!

    眼见着他居然打蛇随棍上,轻雲越发不自在起来,微垂着眼帘掩饰内心的波动:“正经点儿,有人在了。”

    “夕颜的意思”墨炫又凑近一些,声音慵懒而醉人:“没人的时候就可以……不正经了,嗯?”眼角余光却扫了扫四周,深邃且邪傲的锋芒让人不寒而栗。

    从一开始,绿珀就低眉顺眼地站在离着两人几步之遥的地方,自然不知两人之间的异样。

    倒是暗卫们见了个个心神一凛,差点从藏身处跌落,神医就是神医,好凌冽的气势!

    而奉司马睿之命保护轻雲的两个暗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有志一同地决定还是如实汇报。

    “再没个正经,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自己所做玉镯的滋味!”

    见轻雲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腕间手镯,如沐雨桃花般明媚的脸上似笑非笑,墨炫唇角的魅惑笑容霎时凝滞,连连摆手,讨好说道:“别别别,我开玩笑的!”然后一本正经地朝轻雲作揖:“小人知错,大人大量,就饶了小人这一回吧!”

    第一次瞧见墨炫这副模样,轻雲先是一愣,接着噗嗤笑出声来,最后忍着笑板着脸威严道:“念在你是初犯,本大人姑且饶了你,若再有下次,本大人必重重责罚!”

    “多谢大人开恩,小人铭记于心!”

    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觉充斥着两人的内心,相视着开怀大笑:“哈哈哈哈……”

    看着笑靥如花的轻雲,墨炫满怀心疼和怜惜:为了保护所在乎的人,她倾尽了所有心力,却唯独忘了她自己,忘了她始终只是一个不满十六岁的少女,一个恣意欢笑的花季!

    而听得笑声的绿珀猛然抬头,看着公主明媚的笑颜,双眸中渐渐氤氲着一层水雾,好久没看到公主这般发自内心的笑了,于是看向墨炫的眸光充满了感激。

    能让素来淡泊的公主如此舒心大笑,暗卫们对墨炫的敬佩顿时更上一层楼!

    “雲姐姐……”这时,芷岚带着秋禾神色焦急地跑来。

    急忙敛住笑声,轻雲伸手扶住气喘吁吁的芷岚:“芷岚,你怎么来呢?出什么事了么?”

    “我,我……”从丞相府匆匆赶来的芷岚呼吸急促,深冬时节白皙额头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轻轻摩挲着芷岚的后背为她顺气,轻雲温言细语道:“别急慢慢说。”

    深深吸口气努力平息了喘息,芷岚紧紧抓着轻雲的手急切问道:“雲姐姐,我听说母妃病了,是真的吗?”

    与墨炫对望一眼,轻雲微微点了点头:“你从何得知贵妃病了?”

    “是皇兄派人通知我的,雲姐姐,母妃得的是什么病?是不是很严重?”

    轻雲目色一凛,司马淳明知道贵妃的病情却不跟芷岚明说,简直可恶可恨至极!

    只是身为贵妃之父的丞相为何没有出现?是害怕被传染?还是……

    看着芷岚焦灼的目光,轻雲缓缓吐出两个字:“时疫。”

    “时疫?!”芷岚听罢神情一滞,继而脸色发白,晶莹珠泪簌簌而落:“母妃素来身体康泰,怎会突然得了时疫?”

    掏出锦帕轻柔拭去芷岚脸上的泪水,轻雲柔声安慰道:“太医说,贵妃忧思多虑过度,才由感不正之气。芷岚别担心,我已吩咐许太医尽全力救治贵妃,相信贵妃一定会康复的。”

    忧思多虑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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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岚无声低喃着这句话,唇角徐徐扯出一抹苦涩。

    为了报复雲姐姐的母亲和雲姐姐,母妃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可不就是忧思多虑过度么?

    “雲姐姐,我想去照顾母妃以尽孝道,可以么?”虽然怨母妃伤害雲姐姐,虽然恨母妃为达目的残害那么多无辜的人,可到底是生她养她的母妃,她怎能弃之不顾?

    “我明白你的心情。”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秀发捋于耳后,轻雲清言道:“只是芷岚,时疫会传染,你旧伤未愈,若是不慎传染了,父皇和我,还有爱你的人都会很担心很难过,而且墨炫和许太医已在研究药方,林侧妃和延庆宫的宫人们也会悉心照顾贵妃,你就放心吧。”

    “可是……”芷岚还想坚持。

    贵妃本就伤了芷岚的心,如果芷岚知道贵妃得的根本不是时疫,在不知道这是有人想保护贵妃的情况下,对芷岚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她从小失去了母爱,深知其中悲苦,所以她不愿芷岚承受这样的悲苦,才会答应放贵妃一条生路,虽然贵妃十恶不赦。

    轻轻捧着芷岚泪痕未绝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轻雲故意板着脸问道:“芷岚这是不相信我会真的救治贵妃么?”

    看到轻雲眼中的受伤,芷岚心慌意乱的同时自责不已:“雲姐姐,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担心母妃想尽孝道,真的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柔拭去芷岚眼角又溢出的珠泪,轻雲敛起脸上的严肃神色,温柔道:“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我又怎会舍得生你的气?好了,别哭了,再哭可就成小花猫了。我向你保证,一定尽全力救治贵妃,贵妃痊愈时,我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谢雲姐姐。”芷岚眨了眨眼敛去所有泪意。

    “我们姐妹之间无须言谢,只要你过得快乐幸福,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心甘情愿。”轻雲牵着芷岚的手走到紧闭的宫门前:“去吧,大声说出你的心意,贵妃会听见也会欣慰你的孝心!”

    明白雲姐姐是安慰自己,更明白母妃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有孝心,但芷岚还是鼓起勇气对着大门喊道:“母妃,我是芷岚,我来看你了,母妃请安心养病,芷岚会日夜虔心祈求菩萨保佑母妃早日康复!”

    声音高亢而饱含亲情,听得众人潸然泪下。

    看着不停呼喊着,泪流满面的芷岚,轻雲直盯着紧闭的宫门,似直达床上的贵妃。

    贵妃,你该感谢上苍赐予你这个善良孝顺的女儿,否则以你的所作所为,便是死千次万次也不足以偿还你所犯下的罪孽!

    而此时贵妃内室中,林忆薇等所有人姿态各异地昏睡着,一个身穿黑衣的俊美男子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贵妃清理着身子,然后喂她服下汤药。

    听得外面传来的呼喊,男子顿时神情激动,矍铄眼瞳中闪烁着泪光,轻声对始终双眼紧闭,躺在床上的贵妃说道:“阿霜,你听见了吗?岚儿来看你了,岚儿是一个很有孝心的好孩子,你的孩子!”

    见昏迷中的贵妃微微蹙了蹙眉头,男子复又说道:“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是阿霜,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看着你深陷怨恨中无法自拔,你知道我有多心痛?而且她是无辜的,她的女儿更是无辜,当年我们已经错了一次,不能一错再错,放过她们,也放过你自己吧,好不好?”

    想着她若是清醒着,必然又会厉声责怨自己,甚至以他们要挟自己,男子唇角扯出一抹难言的苦涩。

    良久,男子给贵妃穿戴好,拿着空汤药碗瞬间消失无踪,而林忆薇等人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上前扶起倚靠着宫门的芷岚,轻雲温言细语道:“我们走吧,宴会快开始了。”

    “嗯。”芷岚轻声回应着,雲姐姐说了会救治母妃,母妃就一定会痊愈!正要与轻雲离开的芷岚蓦然想起什么,直盯着她小心问道:“雲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旧伤未愈?难道林涛……”

    “公主不但知道永乐公主受伤了,还因为永乐公主的遭遇吐了血!”轻雲还未说话,绿珀已然愤愤说道,她还记恨着刚才永乐公主居然怀疑公主的好心。

    “绿珀,回去自行领罚十大板!”轻雲狠狠瞪了绿珀一眼。

    那凌冽的眼神吓得绿珀慌忙重重跪地:“绿珀知错,甘愿受罚!”

    虽然公主曾经严厉警告过不许透露这件事,可她就是为公主感到不平,贵妃和丞相一次次伤害公主,公主却百般维护永乐公主,而永乐公主非但没心怀感激,还要公主放过贵妃,简直太过分了。

    耳听得轻雲那样斥责绿珀,芷岚明白绿珀说的是真的,顿时懊悔自责不已,雲姐姐身体本就不好,又因为她吐了血,岂不是雪上加霜?于是紧紧抓着轻雲的手,无语凝噎:“雲姐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愧疚的泪水夺眶而出。

    “你别听绿珀胡说,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轻轻将芷岚拥入怀中,轻雲柔声道:“为了我,你牺牲了终身幸福,是我对不起你!放心,林涛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雲姐姐……”

    正文 129.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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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姐姐,是你派人重伤了林涛?”芷岚抬起泪水迷蒙的双眼望着轻雲。+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轻雲神色一顿,继而摇摇头:“我没派人重伤林涛,我只是让墨炫延迟他痊愈的时间,让他多受些罪而已。”

    那件事绝不能让芷岚知晓,否则以她善良的秉性又会将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此事既不是她所为,又会是谁如此痛恨林涛?

    五个人同时陷入了沉思。

    看着眉宇间蕴含着淡淡忧郁的芷岚,轻雲柔声道:“不管怎么说,那人替你教训了林涛总归是好事,你也别想太多,我会派人查清楚的。还有,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可不能再独自承受了,那样我会更担心,知道么?”

    “我知道了。”芷岚重重点头:“雲姐姐也千万要保重身体。”

    “我会的。”抬头望着渐渐暗沉的天际中那绚丽的晚霞,轻雲墨瞳里是一片望不见底的沉郁。

    她比任何人都迫切想要保重自个儿的身体,毕竟毒害母亲的凶手还没找到,威胁到父皇他们安危的势力还未彻底铲除,可她这随时都有可能陨落的破败身子,能坚持到那一天么?

    龙影离开也快一个月了,为了他的安全,一直没有书信往来,也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呢?

    还有,冰莹夫妻是否平安无恙?

    看着紧锁眉间萦绕着浓浓愁绪和忧思的轻雲,墨炫满心疼惜和决绝。

    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一定要找到根除她寒毒的药引,一定会消除她身边的威胁,让她能够尽情地享受轻松惬意的美好人生!

    “走吧,皇上该等急了。”

    话音刚落,就见惠文帝坐着龙辇在冷逸和一干宫婢太监们,还有侍卫的簇拥下缓缓行来。

    轻雲和芷岚忙敛了敛神上前行礼道:“女儿参见父皇,父皇万福!”

    除了墨炫只是躬身作揖外,绿珀和秋禾都跪地行礼,宫婢太监们也向轻雲行大礼。

    步下龙辇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扶起两人,惠文帝和蔼道:“快起来。”接着挥手示意众人平身,然后看了看紧闭的延庆宫宫门,又看了看泪痕未绝的芷岚,最后看着爱女:“九儿去看过贵妃呢?”

    “是。”将贵妃的病情和自己的安排简单禀明了惠文帝,轻雲朝惠文帝眨了眨眼睛,暗示芷岚在这儿:“父皇请放心,墨炫和许太医会尽力医治贵妃,相信贵妃会痊愈的,还有,所有人也要做好预防工作,免得传染。”

    连父皇都知晓了,想必其他人也知道贵妃得时疫之事,不知又会引起怎样的恐慌?

    看到爱女意味深长的眼神,惠文帝瞬间了然此事必定另有蹊跷,可也明白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威严道:“传旨,所有人等听候九儿命令,违令者,斩!”

    “奴才遵旨!”冷逸随即领旨而去。

    随后惠文帝牵着爱女的手先步上龙辇,然后朝芷岚伸出手:“岚儿也上来吧。”

    看了看那宽厚的大手,芷岚抬头望着一脸慈爱的父皇,神情顿时激动莫名,一双秀目中渐渐盈满了晶莹泪花,将白皙素手放进那双大手中,顺势步上龙辇坐在父皇的另一侧,素手依然被大手轻轻握着,温暖和幸福的感觉始终萦绕身心。

    从小到大,父皇对她虽不冷淡却也不宠爱,每每看到父皇那般无私宠爱呵护着雲姐姐,说她没有半分嫉妒是假的,以致看到雲姐姐因为皇子公主们的捉弄几次命悬一线,她都无动于衷,甚至还幸灾乐祸。

    直到亲眼见到雲姐姐那样小的年纪就要承受生不如死的寒毒折磨,又知道母妃一次次伤害雲姐姐后,她不但再无半点嫉妒之心,反而更加怜惜雲姐姐。

    想起小时候她还曾暗暗发誓要好好保护雲姐姐,芷岚越发坚定了那个念头。

    看着紧随爱女身侧的墨炫,惠文帝儒雅脸上无波无澜,矍铄眼瞳中却闪烁着意欲不明的锋芒。

    坦然面对着惠文帝审视的目光,墨炫整个人宛如此时苍穹中那轮冉冉升起的圆月,显得那么清幽淡然。

    一行众人来到御花园,朝臣及家眷们已等候多时,见状纷纷跪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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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芷岚竟然坐在惠文帝身侧,丞相和林夫人俱是神色一变,想到家中还饱受疼痛折磨,成了半个废人的儿子,林夫人笃定是这个小贱人指使他人重伤了宝贝儿子,不由得满目怨毒。

    看着六哥一家美满幸福,三皇嫂与三哥低声交谈着,眉宇间始终漾着浅浅的笑,全然没了往日的愁思忧郁,轻雲深感欣慰,往下是五哥和八哥,虽相互对饮,却不时看看她身后和护国侯那一桌,眼神中明显流露出的失望让她忍不住抿嘴偷笑。

    目光落在右方下首第一位的忠武王宫元昊身上,轻雲故作不知问道:“忠武王,怎不见世子?”

    听得询问,宫元昊起身行礼恭敬道:“回皇上九公主,前天家中传来急信说家母突然病了,犬子便赶了回去床前尽孝,故不曾参加宴会,还请皇上和九公主原谅!”

    “世子想尽孝本情有可原,但九公主身份何其尊贵,世子事先没有禀明皇上和九公主就缺席宴会,岂非不将九公主放在眼里?”轻雲还没说什么,秉性耿直的平阳侯周季已然开口谴责道。

    “平阳侯此话不免有些欠妥。”旁边的武安侯王宁海慢吞吞道:“我朝素来以孝治天下,又说事急从权,世子回去尽孝何错之有?而且世子虽离开了,可忠武王不是在么,由忠武王禀明皇上和九公主不是最好?何来不尊重九公主之意?再说,九公主仁德纯善天下皆知,自然会体谅世子的一片仁孝之心!”

    听了两人的言辞,轻雲清丽面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眸色却深邃如海。

    平阳侯明着维护她的尊严,实际上是说她仗着父皇的宠爱目空一切,真不知他有口无心?还是故意为之?

    而武安侯先是以大道理为宫元昊父子开脱,最后又以仁德纯善为由让她不能苛责宫元昊父子,毕竟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宫元昊还在,这件事可大可小,可稍微处理不慎,她就会因此失了民心!

    这两个人都不简单呐!

    只是宫元昊一直深居简出,与朝臣们也素无往来,这向来水火不容的两个人为何会同时替宫元昊说话?

    难道她疏忽了什么?

    “再事急从权,也不会连禀明皇上和九公主的时间都没有吧?”

    “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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