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变得如此正常。
“皇上,只有舞没有歌怎行?就让瑶儿替妹妹伴奏。”她起身,温文尔雅地说道。
奚曼戈看向奚璐,她的的确确是一位好姐姐。难怪就连痴傻了的奚曼戈也甘愿成为她与太子之间的传信鸽。
命人取来了琴,奚瑶坐在一旁,抚琴,开始弹奏那日她们相见之时的乐曲。琴音四溢,舒缓如流,又时而转为林中鸟叫般清幽。
奚曼戈动情一笑,挽起臂弯中的鹅黄丝缎,握于掌间。她秀臂一挥,将锦缎抛于空中,她半舞半武,将武中是刚劲化为柔美的曲线,旋转,轻跳。
配上这绵绵的琴音,似魔一般充斥着在场所有人的眼膜。
奚曼戈边舞还带着娇笑,她体内纷涌的水液也好似被这琴音激起千层浪花,她一个甩缎的柔媚姿态,全身的水液一瞬间从她的全身冒出,围绕着她起舞。
水珠在骄阳的照耀下,愈发闪耀。可是奚曼戈的美貌,早已将这些水珠的光华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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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看得如痴如醉,就连奚璐也瞪大了眼睛,好似眼前的美景都是梦。
三皇子尉迟云离痴迷地站起了身——
奚昱卿双手颤抖起来,这个女儿——何时从一个蛹,蜕变成了蝶。
奚承爵捏了把冷汗,全身放松下来,尽情地欣赏这一段舞蹈。
尉迟瑾的眼底心底,此时此刻竟只剩下奚曼戈一人,就连奚瑶那弹奏时动情的模样也入不了他的眼。
……
一曲进入了跌宕的尾音,奚瑶的指尖颤动,将琴音幻化成一股魔音,纷纷扰扰,环绕着奚曼戈。
奚曼戈挥起鹅黄的缎带,抛向空中,她体柔地向后倾倒,右腿轻抬。水珠似雨落,将这张绝色的容颜打得微湿。
第三十九章 竟敢调戏她(加更!求收藏~求推荐~)
纤薄的唇如同雨露下的红玫,四溢着欲滴的美艳。
正及此,一曲毕。
全场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掌声雷动。
“好!太好了!”皇帝也不禁拍手叫好,“瑾儿,这是朕见过的最美的舞蹈!”
全场的目光都落在奚曼戈身上,皇后也不例外。她越来越肯定了她的想法,奚曼戈不简单。
奚曼戈回到座位上,尉迟瑾不自然地收回了跟随的目光。奚璐狠狠地跺着地,没有让她丢脸,反而赢得了万千的赞叹。
“王爷,让你失望了。”
奚曼戈娇笑,正襟而坐,说得隐秘。
“你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尉迟瑾的心久难平复,为何这心爱的奚瑶,一瞬间成了奚曼戈的陪衬。
“那就要看王爷怎么再出怪招了。”奚曼戈收起笑意,冷艳动人。
之后的歌舞表演,都已成了无味的白水。盛大的午宴在众人波动的心率中结束,奚曼戈离了尉迟瑾,独自在皇宫中漫步。
“四王妃。”
突然一个人影窜出,一袭白色锦袍,腰间是满目的玉佩及香囊。
光看这一身打扮,奚曼戈就不愿再看他的脸。
她绕过他的身体,那人无赖地后退几步,边退边戏说道,“四王妃的舞,真是惊为天人,如梦如幻呀。”
奚曼戈止住脚步,抬头看着他,长得还算可以,中上等的脸,只是这一幅痞气令她厌恶。
“公子有什么事?”
“公子?”他大笑着,“你不知道本——我是谁吗?我可知道你是谁。”
奚曼戈冷睨一眼,“公子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四王妃,我可是听说,你成亲当日,瑾王是派一下人与你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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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曼戈柳眉一拧,没好气地说道,“公子,有话直说,我最讨厌一句话分三节的人。”
“你跟我吧,瑾王不识你的好,我可是看得明白。”
“你?你算哪根葱?”
他不但不生气,反正笑得更为大声,“本王——正是三王爷,尉迟云离。”
“哦,再见。”
奚曼戈说罢,便将他猛地拉开,夺道而去。
“曼戈——曼戈——”他急忙跑上前来,一脸献媚地笑道,“曼戈要去哪?让云离哥哥陪你。”
“曼戈?云离哥哥?”
奚曼戈恨不得一口唾沫喷死他,“我跟你很熟吗?”
“不熟可以熟啊,只要本王每天不断地加温,我们的感情早晚有一天会沸腾的。”
奚曼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人要是生在现代,哪还有徐志摩什么事。
“首先,你要搞清楚,我,永远不可能和你待在一个容器里加温。”
“其次,再沸腾的水,遇到我,也会一下子冷却。”
“最后,再见不送。”
奚曼戈素手一撇,将他推至一丈外。尉迟云离错愕地瞪大了眼睛,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被拒绝过的他,这次感觉极为新鲜。
尉迟云离不死心地笑着上前,一副无赖的模样,“曼戈,那就让四弟与本王比试一场,本王若赢了,你便跟本王——”
第四十章 戈儿是本王的挚爱
奚曼戈笑得无声,尉迟瑾又怎会关心她是否被别人觊觎,或许被他抢走了,尉迟瑾是第一个拍手叫好的人。
“不用这么麻烦,我与你比试一场,我若赢了,麻烦你以后看到我,绕道走!”奚曼戈冷声说道。
好玩,太好玩了。这小女人比想象中的还要有趣,可爱极了。
尉迟云离拍手称赞道,“本王从未见过如此女中豪杰,来吧,比什么?”
奚曼戈无谓地耸耸肩,“随意,你选吧。”
尉迟云离的脸上更为诧异,“好!本王若选了个你的弱项,可别说本王欺负你。”
“嗯哼。”
“那便和本王切磋一下水上功夫,在池面上比武,先掉入水中的一方则输。”
奚曼戈听闻,蹙眉而望。她还记得上次尉迟瑾那水上漂的功力,她根本就没有内力护体,想必刚踏上去便沉了下去。
“怎么?怕了?不战而败哦?你可就是本王的——”
“戈儿,你是本王的妃,怎能以一个戏言,就弃本王而去。”
奚曼戈错愕地回身,尉迟瑾站在树荫下,正午的阳光透过叶隙,将他绝美的容颜打造得精致夺目,那光影的剔透的美,好似人间难得几回见。
尉迟云离一瞬间收起了满脸的痞态,淡笑道,“四弟来得正巧,传闻说四弟并不在意曼戈,那三哥我——可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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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瑾笑着踏着林间的落叶走来,步伐轻盈,如同漫步云端。
他走到奚曼戈身旁,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二话没说便摄住了她的唇舌。
奚曼戈惊异地瞪大了双眼,他可真是胆大,昨天那一拳,还没给他教训?
感觉着他的舌尖透过唇齿,探入她的口腔,她深藏在中间的手忽地凝气,指间一下便出现一根冰剑。
尉迟瑾不温不火地抚上她握着冰剑的手,不着痕迹地说道,“你若想跟他走,本王这就结束,放你去他身边。”
奚曼戈左手一松,全身好像有什么地方不适。难道是冰剑扎到自己的手了不成。
她双手环住尉迟瑾的后背,动情地一下下回吻着他。
尉迟瑾的唇角忽露笑意,如墨的双眸游离地看着尉迟云离,像似挑衅与宣示。
吻毕,尉迟瑾笑着说道,“三哥,听风就是雨的个性,是时候要改改了,这样难成大器。”
尉迟云离气结,怎料却被他反咬一口。
奚曼戈装作如痴如醉地依偎在他怀里,目光柔和。
尉迟云离看得七窍生烟,“哼!本王还是有判定能力的!方才午宴上,你们根本是甚少交流,而且双方都表现得极为不屑!现在怎演起恩爱夫妻来了。”
“三哥果然是豪放不羁,父皇在场,换做是你,你会当着父皇的面做出此等不入眼之事?”尉迟瑾冷斥道,又柔情四溢地将目光落到奚曼戈身上。
“戈儿,就是本王的挚爱。谁想要,都不给。”
尉迟云离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奚曼戈见他彻底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才从尉迟瑾的怀中出来。
第四十一章 喝醉了?
“多谢王爷陪我演这场戏,以后要演恩爱戏,请先支会一声,省得我误伤了你。”奚曼戈说得极为冰冷。
尉迟瑾陌离地转过身,看向远方,“没有下次了。”
“那最好。”
奚曼戈不再理他,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尉迟瑾闭上眼,听着那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笑得无声干涩。
远处,奚璐死死地攥着丝帕,咬得唇色发青。
奚曼戈,没想到竟被你绝地重生,现在的光环真是刺眼极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奚曼戈不知行到何处,四围幽静。方见奚承爵与一女子在一起,像是很要好的样子。她疑惑地上前。
“哥哥,你们在做什么?”
谁知简简单单一句话,却令两人通红了脸,忸怩地纷纷弹开。
“哥——你恋爱了。”奚曼戈笑道。没想到豪情万丈的奚大将军,也会有如此害羞的一面。
“别胡说。”奚承爵满脸通红。
“承爵,这位就是你的四妹,曼戈吧?”说话的是那位女子,声音妙美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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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曼戈望向她,她正朝着自己浅笑,仪态大方,明眸善睐,是标准的美人脸。
“正是,请问——”
“她是大公主,尉迟——仪。”奚承爵故意顿了顿,想单叫她一声仪。
奚曼戈又怎能看不出来,戏谑一笑,“哥,何时请皇上赐婚呀?”
两人刚褪下的潮红,一下子又泛了起来。
“曼戈妹妹别取笑我了。”尉迟仪娇身一侧,一副害羞的模样。
“公主姐姐若是不想,怎会叫我妹妹呢?哥,你就赶紧请皇上赐婚吧,我们姐妹三人都已有了归宿,就你这个当大哥的至今单身,怎么向爹爹交代?”
奚承爵大叹了口气,“近日来西北战事纷扰,前朝余孽又开始作乱,声势在逐渐壮大。等这些平定了,立功了,再风风光光地迎娶仪儿。”
“哎呀,仪儿。”奚曼戈啧啧道,两人果然有女干情呀。
尉迟仪平易近人,说是公主,但就像自家姐姐一样。一下午都与二人畅聊,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入夜,皇宫内依旧歌舞升平,这皇后的生辰,自然是要普天同庆。
再次回到了戏台,奚曼戈少了拘束,因为对面的那几台子人,都认识了。风流成性的三王爷以及落落大方的尉迟仪,未来的大嫂。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那般平静,却不知平静的背后掩着多少波澜。
她轻饮了一口酒,静看台上的舞姬们跃动的身姿。看着看着,眼前却有些花了。她失神地摇了摇头,侧头凝视着尉迟瑾的侧脸。
怎么越看越热了呢。这酒是有多少度啊。
奚曼戈可谓是千杯不倒,今日怎么饮酒后感觉甚是奇怪,全身躁动难安。莫非是身体里的水儿们想出来活动活动了。
她起身,悄悄退了出去,离开了戏台。
漫步在御花园内,娇花含放,四围并无一人。
这一处喧闹,就必会有一处清冷。
没走几步,便感觉眼前一片模糊,低下头,眼前有好几朵花影。她奋力地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第四十二章 果然是畜生
“不对,这绝不可能是醉酒的原因。”她低声喃喃自语,支撑着一棵柳树,瘫软在地。
“这当然不是酒的原因。”
一个狡黠的男声突然出现在她的耳畔,奚曼戈全身一凛,却驱散不了身体里潜藏的疲惫与躁动。
她无力地侧身,支撑着仿佛千斤重的身体。她微眯着水眸,想要看清来人,却发现眼前总是迷迷糊糊的影。
“你是谁。”
她本想冷着声,却不知这一问,带着百般的柔媚娇姿。
“你的男人。”
奚曼戈蹙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人推倒在地,撕扯着这一身华服。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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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着音,却发现身体里所有的冷傲之态,都被生生地压了下去,万般柔情。
“若是本王滚开了,谁替你解这药?”
本王——
奚曼戈奋力地摇了摇头,是尉迟瑾还是——
她细想,却发现自己完全不记得尉迟瑾的声音是怎样。管他呢,姓尉迟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推攘着他强健的身体,可这些绵软之力,在他眼里只是小猫的撒娇。
“你——去死吧!”
奚曼戈无力地吼叫,两手凝出近十根冰针,那人像似早有防备,下一刻便为全身化出了结界。
结界?!这么快就发现了她手中的利器?!
难道是尉迟瑾——
奚曼戈笑得极冷,畜生就是畜生,怎么会理解人的痛苦。
冰针被全数弹了开去。
完了,身体越来越来热。奚曼戈全身好像被什么啃咬着,颈间一阵湿热。好像是那张讨厌的脸,埋在了她的耳后。
“滚……”
奚曼戈无力吼道,低迷的抗拒声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啊……”
她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全身散发出万千道水柱,既然冰剑刺透不了你,也入不了你的身,我就——
水柱在她的周身盘旋着,幻化出与她一般大的人形。那人吓了一跳,往后弹去。
等他定了惊魂,那一具娇柔燥热的身子,早已被一层厚冰包裹。
奚曼戈扯出最后一抹笑容,便定格在人形的冰模中。
我就算毁了自己,也不会让仇人碰到一丝一毫。
翌日。
奚曼戈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尉迟瑾的床上,浑身透着暖意,先前那股寒意早已消退。她动了动身子,却发现一只强有力的臂膀环着她的身体。
奚曼戈下意识地将他一脚踹在地上,掀开被子一看,全身不带一丝一毫。
“呃——”地上的男人吃痛地用手腕支撑着起身,同样也是一-丝-不-挂,看到床上一脸冰冷之态的奚曼戈,他的眼底一热。
刚要开口,却被奚曼戈嘲蔑的话打断——
“尉迟瑾,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男人。”奚曼戈痴痴地笑了,钻心的疼痛。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化出的坚冰,为的就是阻挡男人的入侵,可是他为了得到她,竟然下足了功夫。
“不是——”尉迟瑾唇色苍白,浑身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虚弱之感。
奚曼戈笑得冰冷美艳,j-尸也能让他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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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演亲热戏请支会我一声,否则别怪我误伤了你。”
第四十三章 哪一个才是你?
她轻轻举起右手,幻化出一根巨大的冰锥。奚曼戈浅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真后悔没有杀了你。”
尉迟瑾憔悴地从地上爬起来,支撑到床沿,坚毅的唇角已被苍白取代。
“本王——”
奚曼戈美目泛起残忍的杀意,毁她清白者,她定会将他撕成碎片。她毫不犹豫地举起冰锥,朝着尉迟瑾的胸膛刺去。
尉迟瑾无力地执起右手,接住了这根来势凶猛的冰锥。
可如今的奚曼戈,遇神杀神,她的心底早已没有了顾虑。
冰锥正一点点地滑过他的掌间,尉迟瑾无力地提起左手,一同握住了冰锥。
奚曼戈的目光落到了他左手的包扎带上,美目一滞,却没有停止施力。
“哎哟哟,小曼戈,才刚醒怎么就如此大动肝火。”
白风华风风火火地闯进门,一把夺过这僵持着的冰锥,扔到了地上。
“小白——”
尉迟瑾说着,整个人滑下了床沿,昏死过去。
奚曼戈冷冷地看着尉迟瑾光洁的后背,居然有男人爽到昏过去?
“咳咳。”白风华干咳了一声,“曼戈,你还是先把衣服穿起来吧。”
奚曼戈冷笑,“穿什么,反正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了。”
白风华讶然一笑,“说什么胡话,方才阿瑾把你抱回来,你全身是一尺厚的冰,他怕用掌力会震伤你,就用铁锥子一下下把冰凿开。”
他俯身拿起尉迟瑾的左手,“喏,这就是他太心急,铁锥子活生生插进去半截。”
白风华说完,便随手一丢,像丢一个解释用的道具。
“罪魁祸首就是他。”
对她下药和想对她施暴的都是他吧?如今却成了可歌可泣的英雄。
白风华一把拉起尉迟瑾的身体,指着胸口上那个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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