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芝一副播音员的表情说:“就在6天前,也就是10月23日,《松江晨报》撤掉了南宫云的稿子,而且发表了一个声明说,南宫云的言论仅代表个人观点,与本报纸无关。而且,本报纸已经解除了与南宫云的连载合同,如对南宫云之前的言论有异议,请与其本人联系,本报纸不再代为转达!”
“靠,不是吧,我一腔热血,正想拔剑斩仇人,可他却已经跪了!我还怎么弄啊?”张铎颇为郁闷地说。
“呃……或许,你真的可以试试在他的伤口上撒上一圈孜然!”金玉芝戏言道。
张铎在沙发上坐下说:“还是算了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何必做的那么绝呢!”
“你……确定日后还会见面?”金玉芝笑着问道。
“靠,不许再用这种语气跟说话?”张铎有些崩溃地说。
“你能把我怎样?”金玉芝毫不在意地笑着说。
“我要掐死你!”处于抓狂之中的张铎丝毫没有发现,他竟然在与金玉芝的争论中处在下风,这还是他们相识以来的第一次。他的手触碰到金玉芝那粉嫩白皙的脖子时,他忽然醒悟道:“靠,糟了!”
“你……确定?”金玉芝这次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笑意。
“大姐,我想这是个误会!”张铎很诚恳地说。“姐,姐,我真错了,君子动口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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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芝皱着鼻子说:“可惜我只是小女子,说吧,怎么办?”
张铎无奈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是皱一皱眉头便不是好汉。”
金玉芝不屑道:“切,少在那充好汉,你之前答应过要陪我去道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午吧,我先给你补补课!”
中午的时候,金玉芝在厨房里做饭,张铎在客厅里拿金玉芝的电脑码字。写着写着觉得手有酸,索性放下,见茶几上的水果盘里堆着苹果,拿起来就咬。他走到厨房门口,见金玉芝正在打鸡蛋,张铎倚着门抱着膀子边吃边说道:“唉,跟你说个事,你说等我这部《天龙八部》连载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筹备拍电视剧,到时候你演王语嫣怎么样,我捧你做女主角呦!”
金玉芝打鸡蛋的筷子停顿了一下,严肃地说道:“张铎,我不许你以后用这种语气跟女孩子说话!很轻佻,你知道吗?”
张铎几口吞掉剩下的苹果,一个漂亮的弧线把苹果核丢到垃圾篓里,懒散地说:“知道啦,你以为这种话我会随随便便对女孩说吗?”
金玉芝手上动作不停,打量了张铎几眼说:“那谁知道了,你们男人还不就是那点德行!”说罢转身过去炒菜,摆明不想再理他。
张铎却依旧胡说:“哎,芝芝,之前还说我是小孩,这会承认我是男人啦?”
“咣!”金玉芝猛地用铲子敲了锅一下,“你要再敢胡说,我就把你丢出去。”
“切,开句玩笑都不行,小气。”张铎大摇大摆回了客厅,躺在沙发里看电视,还毫无风度地把脚搭在凳子上,拿过金玉芝的糖果盒子,在里面一通乱翻。
金玉芝探头出来看着他,语气不善的说道:“你还真不客气啊?”
“咱们俩个客气什么,我知道你肯定想说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我也是客随主便!”张铎无耻地答道。
午后明媚的阳光照进房间,那味道让人的心情格外愉悦!饭后金玉芝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剧,而张铎则是被发配在厨房里洗碗,一边洗一还边嘴里嘟囔着。
收拾完厨房的一切,张铎在客厅里继续写他的小说,而金玉芝则回房间里午睡。这实在是让张铎费解的一件事,你说十点多才起来的家伙,午睡个什么劲啊?金玉芝起床迷迷糊糊地去洗手间时,张铎忍不住问了一下她是不是上午十点多才起的,当看到金玉芝漫不经心地点着头时,他觉得自己真要崩溃了!
下午四点多,金玉芝精神抖擞地站在张铎后面告诉他准备出发,让他怀疑其实金玉芝也是个夜猫子。两人出了房间,准备打车去市中心。
这时在滨城前往兴山的高速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下了高架,减速开进了兴山市区。车里坐着一个表情木然的青年男子,他一边开车,一边接通耳机说:“进展如何?”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对不起,老板,我……我没能联系到王诚!”
青年男子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我给了你一周的时间,你竟然连他的面都见不到,我要你何用?”
那边的声音更卑微了,“老板,实在是那王诚傲慢无礼,好酒及色,他不是写稿,就是饮酒作乐,我……我根本就约不到他啊!”
青年男子声音越加严肃:“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半个月内如果拿不到《后三国演义》的影视改编权,你知道什么后果。”
“好的,老板,我再想想办法,半个月内,一定拿下,一定拿下!”
“对了,你先去给我查一下孟南星的底细,查查他到底是哪个高中的,叫什么名字。”青年男子吩咐道。
“好的,老板,我一定尽快把他的资料给你。”
青年男子挂掉电话后,又拨出一个号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芝芝,可惜打了十几次都是无人接听,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恨恨作罢。
两人打车去市里,不过十几分钟,便已来到金玉芝朋友的道馆门前。金玉芝的朋友也是个女孩,二十三四的样子,扎着马尾辫,有些好奇地看着张铎,不明白金玉芝怎么会带这么个半大小子来。金玉芝给张铎介绍:“她叫何晴,叫她晴姐就好了!”
张铎忙向何晴敬礼道:“晴姐好!我叫张铎,以后还望晴姐多多关照。”
何晴见张铎如此懂得礼仪,很高兴地说:“以后想过来玩,直接来找姐姐就好了!”
不想金玉芝笑着说:“不用,以后我会亲自训练他的,对了,你给他找一身道服。”
何晴叫过一个女孩子,让张铎跟着去挑道服。见两人走远,何晴走上来搂住金玉芝说:“阿芝,老是交代,他跟你什么关系,我可没见过你带着男生一起训练哦!”
金玉芝笑着说:“他是我一个学生,即调皮又狡猾,所以带过来管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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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晴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说道:“好啊,用不用我帮你好好‘照顾’下,这种事我最拿手了!”女教练想让大家信服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出自己的实力,何晴在这个道馆里不知捉弄了多少对她意图不轨的人,端是轻车熟路。
金玉芝当然知道她的手段,拒绝道:“我亲自教他就好了。”
何晴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说:“阿芝,你不会瞧上这小子了吧?”
金玉芝笑道:“想什么呢,我比他大着六七岁,怎么可能,再说我是老师,他是学生。”
何晴反驳道:“那可不一定,正所谓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再说来场师生恋也很刺激啊!”
“停,停,不要讲了,再说我可生气了”金玉芝不悦道。
何晴总算收敛了肆无忌惮的玩笑,两人说了一会,何晴问:“戴安民有给你打电话吗?他给我打了,问你在哪,说怎么打都没人接。”
金玉芝忙去翻手中的包,掏出一款三星手机,果然十几个未接来电。不等她回复,电话又响了起来。按了接通键放到耳边,立刻传来一个即焦急又欣喜的声音:“阿芝,你在啊,我还以为又是无人接听呢!”
金玉芝有些歉意道:“手机放在包里,没有听到,很抱歉,让你等那么久!”
“没事,没事,只是等一会没关系的。对了,你在那啊,我开车来接你。”
“我跟一个朋友在外面,一会就回去了。”金玉芝说道。
“哦,那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戴安民说。
“对不起,安民,我今晚真的没空,这样,明天我请你!好吗!”金玉芝抱歉地说。
“好啊,芝芝,以你方便为主了,那我明天打给你!”戴安民挂了电话,刚刚还充满笑容的脸上,瞬间变得木然,冷漠地似乎没有任何感情。
正文 第二十章 人心难测
金玉芝挂了电话后,何晴走过来说:“戴安民喜欢你那么多年,家世人品、能力学识都不错,你们俩家又是世交,为什么不肯答应啊?”
金玉芝苦笑着摇摇头不说话,她能感受到戴安民对她的爱意,强烈而又炙热,她也能感受到戴安民见到她时的开心与微笑是发自内心,可她却始终不肯答应。
因为她觉得戴安民的心机城府太深了,深到好多时候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么些年,除了能感受到戴安民喜欢她外,她很少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其他的感情波动。戴安民文质彬彬,谦恭有礼,十足的君子风度,但她总感觉这个人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宽容大度。
她清楚的记得大学时的一个周末,一个人在教室里上自习。班里一个喜欢她的男生过来跟她说了几句话,两人又说有笑的样子被路过的戴安民瞧见。戴安民当时神色自若,没有丝毫异常,可出门时的一瞬间,戴安民回头望了两人一眼,那眼神里的狠辣,令她不寒而栗。不过班里的那个同学倒没受什么伤害,只是不再向她表示好感和爱意了。这一度让她觉得自己当时是不是看错了,可对戴安民的感情却越发游移不定。
何晴是戴安民和金玉芝的大学同学,对两个人之间的事知道的也比较多,见金玉芝有些失落,走来劝道:“走吧,别多想了,你那个学生可出来了,你看他东张西望的样子,活像只鸵鸟,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你不过去我可去了。”
原来张铎换了道服出来后,四处打量了下,发现这里漂亮小姑娘挺多的,让他有些蠢蠢欲动,心想就是自己不找给周强留意个也好啊,那小子前世就是老光棍一根,这辈子也有些够呛啊!
金玉芝见张铎的样子,来了兴致,走过去,要张铎跟学员一起做准备活动。张铎前世是个武术爱好者,上大学时开始练习形意拳,也是吃过夜粥,有功夫的人。不过他知道学跆拳道的美女较多,居心叵测地跑去练了一年,倒也勾搭来一个妹子。
准备活动还难不倒他,只是练劈叉的时候有点惨,他现在的柔韧性也就比一般人强点,如今竖叉、横叉离地都差着二十多公分。看着眼前的金玉芝一个个漂亮的一字马,把张铎看地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尤其是金玉芝那一双修长的大腿,看的他有点垂涎欲滴。金玉芝起身来到张铎身边,张铎自然知道她想干什么吗?前世混成教练的时候没少对女学员这么干,忙说:“金老师,你轻着点!”
金玉芝爽快地说道:“放心吧,我有分寸!”双手按着张铎的肩膀向下压,张铎顿时“啊”地大叫一声,极具穿透力,整个道馆人人侧目,弄地金玉芝都不好意思了,只好放开手。
“你故意的?”金玉芝板着脸说。
“你不也是一样!”张铎笑道。
张铎跟着学员练习了一阵踢腿后,到了踢靶练习时间,被金玉芝带到一个角落里。金玉芝拿靶,张铎有气无力的踢着。
“你没吃饭吗?怎么力气这么小?”金玉芝不满道。
“大姐,你以为我是你啊,练了十几年,绝世武功才练多久啊?哎,何师姐跑过来做什么?”张铎望着金玉芝身后疑惑道。
金玉芝下意识回头,张铎迅速提膝、转胯、弹腿,一个漂亮的横踢险些将金玉芝手中的脚靶踢飞,金玉芝也被脚靶带的身形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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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不小嘛?”金玉芝语气不善。
“哎,不叫事,不叫事!张铎无耻地笑着挥挥手。
“你有本事这么一直踢下去,先踢十分钟。”金玉芝命令道。张铎无奈,疯狂出腿,十分钟后,他蹲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喘着粗气。
轮到张铎拿脚靶,他拿的是大脚靶,小桌面大小。两手拿好后,前腿弓,后腿蹬,摆好姿势。便见金玉芝右腿扫来,快若闪电,势若奔马。“嘭”的一声巨响,震得他脑子发麻,前世的时候他也很喜欢踢大脚靶,一个字爽,但拿就不怎么喜欢了,实在是震得慌。更何况金玉芝这种高手,一脚快似一脚,一脚重似一脚。震得他脑子嗡嗡直响,忙叫暂停。金玉芝收脚看着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张铎,“怎么,这就不行了?”
“谁告诉你不行的,我是昨晚没睡好,这点实在是小意思!”张铎狡辩道。
金玉芝却懒得说话,将腰上的白带去掉,从何晴的手里接过一条黑带系上,在何晴的帮助下缓缓穿着护具。然后走到张铎面前,仿佛一个高傲的骑士一样说道:“十分钟后,我们打实战。”
张铎看了眼金玉芝的黑带,都想晕了,四段,他前世形意拳小成的时候也未必能打的过。现在估计也就是也就是个挨虐的命了。不过对方既然已经挑战了,他不愿打是不愿打,却不能不打。张铎拿起护具默默的穿起来,何晴跑过来帮他把背后的绳子系上,笑着说:“你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阿芝可是拿过全省比赛冠军的,你自求多福吧!”
张铎闻言假装可怜地说:“都是我不好,冒犯了金老师,惹地她怒气难消,不过估计打我一顿就好,还求师姐跟金老师说一声,千万要轻拿轻放啊!”
何晴听了张铎一番话,乐不可支,跑到一边跟金玉芝说,金玉芝也笑。
两人进了场地,何晴是裁判,只是两人实力相差悬殊,而且金玉芝摆明是要教训张铎一番,何晴宣布完开始就退到场外观看了。
两人相互鞠躬过后,金玉芝一个滑步跳过来,抬腿就是一个高横踢,直奔张铎头部。这是她的拿手招式,很多人触不及防被她一脚ko(击昏或击倒)。张铎也是吓了一大跳,想不到暴力妞速度这么快,急忙向后跳去。金玉芝一击不中,有些意外,但也没放在心上,跟了上去,步步紧逼。张铎就惨了,头部的一脚是躲过去了,之后胸口、大腿、手臂没少挨金玉芝的的蹂躏,若是真按比赛来,金玉芝不知道要得多少分。
道馆的学员以女孩子为主,见金玉芝如此威风,打得张铎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大叫加油,何晴也凑趣喊道:“阿芝,张铎说要你轻拿轻放,你怎么能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做辣手摧花之事啊?”学员闻听纷纷大笑,金玉芝一脚把张铎逼退,转头向何晴喊道:“放心吧,既然他求到你那里,我就放他……!”
“阿芝,小……!”不等金玉芝说完,何晴突然上前一步叫了起来,一个脚靶却被踢得滑进场地里。金玉芝知道不好,急忙向后跳去,未等转过头看清,一只大脚已经正中胸口,踢得她连退几步。那一脚力气大的惊人,让她怀疑对面的人是否还是那个软手软脚的家伙。她头转过来,身形还未稳,张铎已经紧逼上来,速度之快,已经不弱于黑带水准。他飞起右脚踢向金玉芝头部,金玉芝先手已失,又被张铎表现出的力量所震撼,想她十岁学艺,比赛不知参加过多少。她从不会轻视任何一个黑带选手,因为在比赛中黑带一段打赢二段三段的多了,有些人段位低可能并不是实力不行,而是年龄不够。但她从没想过张铎的实力竟然隐藏的这么深,没被对手踢到过脑袋这一历史恐怕要被张铎改写了。她终于有些慌了,身形未稳却再次向后跳去,落地正踩到到被踢进的脚靶,身子顿时失去平衡。张铎见状,连忙收脚,在想去扶却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看着金玉芝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张铎立刻上前,把她扶了起来。好在身上头上都有护具,不然这么摔一下非出事不可。何晴也跑了过来,一把推开张铎,把金玉芝搂在怀里,愤愤地说:“你小子隐藏的够深的,想不到我们都被你骗了,既然你这么厉害,一会我和你打。”
金玉芝被摔的七荤八素,不过闻听何晴要教训张铎,出声说:“不要,是我小瞧了他,我在赛场上小瞧对手,输了也不怨别人!”
张铎在一旁,上前不是,退后也不是,尴尬不已。讪讪地笑了下,问道:“金老师,你……没事吧?”
金玉芝笑着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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