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急于这一时,当务之急还是先看看思远病情如何!”
冯玄清一拍脑门说:“万里兄所言甚是,我这就打电话给于学仁。”说罢掏出手机,拨了过去。问清送到那个医院后,几个老头出门开车直奔医院而去。
张铎出了京城卫视的大厦,掏出手机开机后,一个电话便打了进来,正是好久没联系的金玉芝。张铎接通后说:“喂,玉芝姐,你找我?”
金玉芝的声音有些低沉说:“嗯,我看电视了,有些担心你!”
张铎笑呵呵地说:“没事,就是把两个试图踩着我出名的家伙,一个气地栽到台下,一个气地吐两口血而已。”
金玉芝说:“我这才担心呢,那两个人的来历都不简单,以后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铎冷笑说:“那又怎么样,他们不肯罢休,我还不肯罢休呢!我这个人一般不惹事,可出了事我也不怕事!”
金玉芝担忧地说:“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们那群人,关系盘根错节,在文化界有很大的话语权,你今天羞辱了他们的弟子,他们不会轻易罢休的,只可惜我现在帮不了你什么!”
金玉芝家族势力虽然不小,可她却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衙内,想要帮张铎,要么求老爸,要么求别的长辈。可老爸对她现在还不找对象很是不满,对她和张铎的关系也有过怀疑,如果不两人年龄差的太大,金怀中早就干涉了。可即便如此,金怀中也曾告诫过她,不要跟男学生关系太过密切。如果她去求老爸,整不好还会弄巧成拙。至于求其他长辈,却也跟求老爸没有区别。
张铎对齐思远等人越发不屑,冷笑说:“难不成,打了小的,便会引出老的?只有他们踩人的份,别人连反抗都不许吗?”
金玉芝见张铎语气不善,劝说道:“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也许只是我想多了,你有个心理准备就行,你一会去那啊?”
张铎说:“找个宾馆先睡一觉,明天回滨城。”
金玉芝柔声说道:“那你找宾馆休息吧,明天快到了打我电话,我去车站接你。”
张铎说:“好的,拜拜,玉芝姐!”挂了电话后,张铎随便找了个旅店睡下。
冯玄清等人急冲冲地赶到了离京城卫视很近的一家医院,进了高档病房后,见齐思远靠坐在床上,脸色虽然还有些白,却已经没了大碍。
见老师和一干教授进来,齐思远就要起身,关万里拦住说:“思远,坐坐,你身体不好,还是安心躺着吧!”
齐思远望着冯玄清,羞愧难当地说:“老师,我给你丢脸了,我……我现在真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冯玄清听了,气不打一处地说:“你还知道你丢脸了啊?你说你竟然输给一个高中生,亏你还号称对王之王,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关万里拦着说:“哎,老冯,思远只是身体不好,不是才学不济,若是继续比下去,两个人谁高谁低还很难说,你就别太责怪他了。”
冯玄清一拳砸在墙上说:“我只是看着这等小辈猖獗,心中愤恨难平!虽有心整治,却无力施行,痛心疾首啊!”
这时一个老者站了出来,他一头黑发焗的锃亮,向后梳得十分整齐,不像学者,反倒更像官员。朗声说道:“不错,这等小辈猖狂至极,现在的报纸、杂志上充斥的那些白话文小说,恶俗的狗血言情、庸俗的暴力武侠、低俗的滛秽se情,此‘三俗’之风愈演愈烈,败坏社会风气,扭曲价值观念,导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天下苦‘三俗’之风久矣,今日我们何不借此机会,向上联名反映,为文化界除残去秽,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呢?”
冯玄清转过头来,欣喜若狂地说:“文昭兄所言甚是!正合我意,万里兄,你觉得如何?”
提出建议的老者叫卫文昭,刚刚评上中文系的副教授,跟冯玄清、关万里相比,资历却是浅了许多,所以吃饭的时候话语不多,想不到一开口却是惊人之言。
关万里捻着白须说:“不错,就依文昭兄之言,这文化界也是时候好好整顿了,如今乌烟瘴气,实在不成样子!”
冯玄清哈哈大笑,只觉得胸中郁闷尽去,大声说道:“就是,我们要是不发出点声音,那群黄口小儿还以为我们真的老糊涂,不中用了呢!依我看,事不宜迟,今晚就开始准备,大家各自去联络。文昭兄,这里以你的文采最好,议案由你来提笔,明日一早,大家联名上书如何?”
关万里说:“哎,明日太过急切,再说周日也不会有什么领导在,我们就以三日为限,让道远的同仁也能及时赶来,大家周二那天,联名上书,共襄盛举如何?”
冯玄清沉思了下说:“唉,好吧,就依万里兄之言。文昭兄意下如何?”
卫文昭心中早有腹稿,当下拱手作揖道:“定不辱使命!”
冯玄清、关万里和其他的人见状,也都肃然拱手说道:“就让我等一起为文化界除残去秽,荡涤尘埃!”说罢纷纷起身,哈哈大笑,出门而去。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表演
翌日,张铎乘坐早上的飞机赶回滨城。下了飞机,出了大厅,便见金玉芝穿着一件长款的灰色呢子大衣,背着一款精致的女包,站在出口处,微笑着望着他。在微风的吹拂下,她散着的长发轻轻飘起,看的张铎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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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铎出来,金玉芝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说:“走吧,咱们先去取车!”
张铎跟在金玉芝身旁,笑着说道:“玉芝姐今天穿的好漂亮啊!”
金玉芝嗔怒道:“姐姐那天不漂亮?”
“呃!”张铎愣了下说:“咱们一会去哪啊?”
“陪我相亲!”金玉芝头也没回地说。
张铎大吃一惊,夸张地说:“大姐,你没吃药吧,陪你相亲,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金玉芝转过头,瞪着张铎说:“你不愿意去?”
张铎不悦地说:“废话,是你相亲,我跟着算怎么回事啊?不是你们约地下室里啦?怎么还自带灯泡啊!”
金玉芝原本是一副要发怒的表情,却突然变成沮丧地样子说:“可我没相过亲啊,你想,素不相识的两个人,突然间坐到一起,自我介绍,小心翼翼地试探,想想就觉得好别扭!你在身边,我心里还能有些底,你也可以帮我把把关啊!”
张铎无奈地说:“那我也没相过亲啊?”随即又疑惑道:“我说玉芝姐,你年龄又不大,至于这么早相亲吗?”
金玉芝则很温柔地说:“那你就说到底陪不陪我去吧?”
张铎小心翼翼地问道:“陪你去如何,不陪你去又怎么样呢?”
金玉芝说道:“陪呢,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不陪呢,什么后果你自己想。”
张铎想了下后,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地说:“那我当然是陪你去了,咱们什么关系,斩过鸡头,烧过黄纸的兄弟,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都跟你闯了!”
金玉芝却气地抬脚作势踢他说:“滚蛋,谁跟你是兄弟。”
二人去停车场取了车,还是金玉堂的那辆宝马,张铎上了副驾驶说:“玉堂哥这车真不错,我哪天高低弄一辆。”
金玉芝系好安全带,发动汽车说:“你手里那点钱还是攒着吧,小小年纪就琢磨着开好车!”
张铎笑着说道:“香车美人,那个男人不想啊?”
金玉芝白了张铎一眼,没搭理他,张铎也就没再说话。驱车到了滨城市的沿江广场,在星巴克楼下停好车,上楼之后,见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那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穿着非常合身的灰色条纹西装,没打领带,浓眉大眼,鼻子高挺,五官端正,脸庞棱角分明。是那种张铎一瞧就想毁他容,哪怕看他非常不爽,也会忍不住在心里说,靠,这孙子长的也太帅了吧?
金玉芝直奔那人过去,张铎也在后面跟着。到了近前,那人起身说:“您是金玉芝小姐吧?我是顾展铭。”金玉芝伸出手说:“我是金玉芝!”
两人轻轻握手之后,顾展铭疑惑道:“这位是?”张铎不等金玉芝回答,便说道:“我是玉芝姐的弟弟,我叫张铎,你们聊你的,不用管我。”
顾展铭眉头只是微皱,便舒展开来,笑着对张铎说道:“你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叫,不用客气。玉芝你要些什么?”
金玉芝说:“咖啡吧!”
顾展铭叫了三杯咖啡,张铎捧着喝地津津有味,仿佛在喝琼浆玉液一般,眼睛就盯着手里的咖啡杯,要不就偶尔看一下窗外。
金玉芝和顾展铭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有张铎这个大灯泡在,自然不会聊的很顺畅。两人说了将近一个小时,顾展铭就起身告辞了。
金玉芝和张铎也随后出了咖啡厅,到了车上,金玉芝问张铎对顾展铭的印象怎么样。张铎说:“马马虎虎,不怎么样啊?”
金玉芝问:“为什么啊?”
张铎说道:“他是那种既有城府,又很虚伪的人。明明恨我在旁恨地要死,还死撑着装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我瞧见他几次用仇视的目光瞧我,可我一看他,他的眼神就变了。说起话来比我肾都虚,这人不适合你!”
“哦”金玉芝应道,随即又说:“可他真挺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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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铎说道:“拜托,你们女人能不能不那么花痴?帅能当饭吃吗?”
金玉芝说:“可他家也挺有钱的?他爸爸是华城地产的老总。”
张铎不爽道:“那都是他老爸赚的,又不是他赚的,他能靠他爸一辈子吗?”
金玉芝说:“可他们家的钱真能花一辈子哎?”
张铎气急败坏地说:“你很喜欢钱吗?你想要花钱可以跟我说啊,凭咱们的关系,我……我借你个百八十万没问题啊!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还,又不会算你利息!”
金玉芝笑着说:“想不到你还挺大方的,借我那么多钱都不要利息!”
张铎说:“那是,凭咱们的关系,你缺什么跟我说就好了!”
金玉芝下定决心地说:“好吧,就听你的,那他我就不考虑了!你说他真有那么虚伪吗?”
张铎说:“当然了,这世界上谁像我这么真诚啊?我几乎拥有男人所有的缺点,可我从来都不掩饰。”
金玉芝“咯咯”笑道:“你说的还真对!”
张铎大喜过望说:“你也认为他很虚伪?”
金玉芝笑道:“我也觉得你拥有男人所有的缺点。”
张铎讪讪一笑说:“可我这个人好真诚的,我也是有着一颗鲜红火热至诚的心的,要不我掏出来给你看看?”
金玉芝忙说:“别,你赶紧放回去吧,我一会瞅着别扭再吐了。”
两人开车到了市中心的商业步行街,把车开到停车场后,两人下了车边走边说。金玉芝关心道:“对了,阿铎,昨天的事我替你问了,齐思远的老师冯玄清似乎在联系一些人,恐怕会有些大动作,你小心一些吧!”
张铎笑着说道:“嗨,那能怎么样,兵来我挡,水来你掩呗!”
金玉芝却没有笑,十分严肃地说:“阿铎,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张铎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说:“好吧,从现在开始,咱们唠正经的!”
金玉芝气地差点没发飙,心说,好吗,合着之前说的都是不正经的呗!她语气不善到:“阿铎,我知道你现在是著名作家,钱赚地也很多,眼界开阔,开始心高气傲,但那些学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张铎见金玉芝有些发火,才认真地说道:“玉芝姐,我知道你是真正关心我的人,你说的道理,我也都懂。我并没有心高气傲,瞧不起对方。只是现在他们会有什么动作,我还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就没有必要担那个心。太祖当年说过,从战略上要藐视敌人,从战术上要重视敌人。我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狮子搏兔,亦要全力以赴,我不会大意的!”
金玉芝幽幽说道:“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只怕你大意之下会吃亏。”
张铎笑着说:“放心吧,玉芝姐,我不会有事的。”
金玉芝依旧忧虑的点点头,俩人又开始逛了起来。
京城,无数大学里的教授,各种学术组织里的成员,三五人一伙地奔向各大酒店,吃过山珍海味,痛饮美酒之后,便开始批判社会上的‘三俗’之风。
从官员**包二奶到虚假广告的电视购物,从充斥着拜金、美色、性话题的娱乐节目到影视剧的胡编乱造,从到充斥着暴力se情狗血的白话文小说到社会公德的沦丧。这些学者无所不谈,无所不骂。说道激动处,痛心疾首,声泪俱下。似乎这个貌似还算安定和谐的国家已经处在一个十分危险的边缘,不听他们的建议,便有亡国之祸一般。
仅周日这一天,冯玄清等人就召集到近百名学者。周一这天,陆续有外地的学者进京,响应冯玄清等人的“反三俗”号召。
周二这天上午,在冯玄清、关万里、卫文昭等人的带领下,近两百名教授、学者、国学大师、曲艺名家等齐聚文化部门前,向文化部的领导请愿,要求国家各部委联合发动“反三俗”运动,反对“低俗、庸俗、恶俗。”
卫文昭所做的《讨“三俗”檄》中,深刻地抨击了当前社会的各种丑恶现象,指出当前在国民经济建设高速发展的今天,精神文明建设同样需要受到重视。
檄文后面的文化名家签名超过三百名,文化部的大佬见学界发生如此大的地震,自然不敢等闲视之,直接把请愿书送到政务院。政务院的批示也很快,在周五这天,便开始发文,由文化部牵头,宣传部、广电总局、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曲艺协会等部门联合执行,一场声势浩大的“反三俗”运动就此展开,矛头直指白话文小说。在此期间,多家报纸被停刊整顿,无数的白话文小说被腰斩,多部影视剧被广电剪得支离破碎,一些草根曲艺演员则受到了打压。
而张铎作为冯玄清等人欲处之而后快的人,更是受到了重点“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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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形势
“为传檄事:毒瘤‘三俗’肆虐以来,于今十年有余。荼毒民众数千万,覆盖市县万余里。所浸之处,民风败坏,纲常沦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老人无仁慈之心,伏地讹诈;少年无恻隐之意,袖手旁观;文人无行,做滛秽暴虐之文,导人向恶;媒体无良,寻刺激劲爆话题,窥人**;艺人无德,唯名是图,甘愿献身以博权贵欢心;官员无节,公器私用,从无半点爱民之意。此其种种恶果,凡有血气者未有闻之而不痛憾者也。
自唐虞三代以来,历世圣人扶持名教,使天下士子正心诚意,虽贩夫走卒,亦得教化。今有‘三俗’者,恶俗狗血言情、庸俗暴力武侠、低俗滛秽se情,以浅显白话诱导大众,名为精神食粮,实为害人毒草。毁人三观,混淆是非,使天下百姓不知善之为善,不知恶之为恶。民不知善恶,国虽大,必亡矣!
士不能诵孔子之经,民思“三俗”之乐,则举中国数千年礼义人伦诗书典则,一旦扫地荡尽。此岂独我中华之变,乃开辟以来名教之奇变,我孔子孟子之所痛哭于九原,凡读圣贤之书者,又乌可袖手安坐,不思一为之所也……。”
01年3月30日这天,国内发行量第二的报纸《华夏日报》头版头条刊登了燕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卫文昭撰写的《讨‘三俗’檄》。此文一出,可谓石破天惊。《华夏日报》的影响力无需赘言,可以说上面随便一条新闻拿出来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头版头条刊登的内容,绝对是一段时期内的政治风向标。
而在国内发行量第一的《今日参考》则刊登了由文化部牵头,宣传部、广电总局、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曲艺协会等部门联合执行的“反三俗”运动通知。
一时间,国内各大报纸纷纷转载,文化界风声he唳,人心浮动。第二天,各部委开始下文,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公布了最新的“出版物扫黄打非”方针,将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打击黄|色滛秽低俗暴力书刊运动。宣传部则展开新一轮的爱国教育运动。广电总局最狠,一连颁布了七条限娱令,对于送检的影视作品,更是严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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