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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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血海棠-第1部分(2/2)
,身边的两个

    小妮子早已开骂了,“轻点挤,长眼睛了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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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只听得七嘴八舌,“怎么回事?”

    “县长的新夫人来了。”

    “听说是个绝色佳人哩。”

    “比黑凤凰还漂亮吗?”

    “妈的,抬什么杠,你小子见过黑凤凰吗?”

    “嘘……来了。妈的,真气派呀。”

    四个士兵端着枪往两边摆,在前边开道,跟着是一帮挑夫,挑着一只只的大

    箱,两个丫头后面才是一杆四个轿夫抬的竹凉轿,上面端坐着一位身穿银红无袖

    衫子,葱白线镶滚,雪青闪蓝如意小脚裤的丽人,脸上虽蒙了一层轻纱,但白皙

    纤细的手臂、婀娜的身姿依然能让人浮想连翩。她姿态优雅地撑着一顶小洋伞,

    目不斜视,保持着矜持的微笑,也显出几分羞涩。

    途经天香楼,老鸨洪姨和红牌如意姑娘边嗑瓜子边看热闹。

    如意笑道,“妈妈,你这里要有这么一美人,我们可没得活路了。”

    洪姨来撕她的嘴,“呸呸呸,放你妈的屁,不要乱讲话折老娘的阳寿了。”

    喧闹声中,本来无挂无碍的新太太,突然像生了感应,不觉移目往侧边看过

    去,正巧与高挑女子隐在银头饰后面犀利的目光在不经意间碰撞了。

    仿佛是冥冥中的注定,这一无意之间目光的交流会成为她们一辈子孽债之发

    韧。

    她失神了一下,再定睛看时,那高挑女子已然不见。

    城郊破庙处,三人重聚首,把笨重的头冠取下来。那两个小妮子竟是双胞胎

    姐妹,模样出落得一般的俊俏动人,只有在言谈举止中方见差别,姐姐金花活泼

    好动,略显鲁莽,妹妹银叶沉稳内敛,颇有心计。她们是黑凤凰从小带大的贴身

    护卫,枪法武艺均不弱于男子。

    为首的高挑女子窈窕大方,体态风流,常受日光沐浴形成的蜜色肌肤虽非白

    嫩却纹理细致,娇娆中又见着一股英气,便称绝色也不为过。

    此姝实非俗品,乃是湘西境内有名的女匪首海棠,人美且狠,外号黑凤凰,

    她带的二十来条人枪倒有大半是娘子军,行踪诡异,常出没于沅镇附近,专挑富

    贵人家下手。

    最出名的一役是三年前的大破白家堡,将族长白敬轩白老爷子虐杀,虐得够

    狠的,肚子里灌饱了女人的尿水不说,羞愤吐血而死,自此人人自危。保安团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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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次出剿,却是一团散沙,多次被海棠击溃,反夺了一些军火。

    却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一个白天德,担当了保安团长,刚走马上任就擒住了

    下山成婚的青红,还贴出告示来,十日内将青红斩首示众。

    想到此事海棠既悔且痛。当初阿牛在山中狩猎,与青红偶识,两人陷入了情

    网,青红一再跪求海棠放她下山,论理这是匪帮大忌,海棠如若不是一时心软成

    全了她也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了。

    当日她派去贺喜的二喜子死里逃生,逃到山上时已面无人色,当复述到白天

    德放出的那句狂言时众人无不怒形于色,唯有她心神不定,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如冰流涌向全身。

    她向梅神祈祷那预感不会是现实。

    究竟是谁出卖了青红已来不及查实,今天已是第五日,海棠心知若不尽早救

    出青红,不仅青红凶多吉少,自己的威信也将尽失,难逃覆亡的危险。

    可怎样才能从狡诈如狐的白天德手中救到人呢?

    明抢,只是看着笼子往里装,死路一条,智取,计又安出?

    海棠斜倚在破庙的门槛上,冲着门外一点点西沉的太阳,陷入痛苦的长考当

    中,心痛如绞。

    金花银叶大气也不敢出,担忧地看着大姐坚强而美丽的脸庞在夕阳下化为剪

    影。

    金花悄悄地对银叶说:“不知怎的,我觉得棠姐不如以前自信了。”

    银叶忙道:“别胡说,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要信任棠姐。”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无端生出一丝无助的空荡。

    海棠担心得不错,保安团的地牢中,正上演着一出血脉贲张又惨不忍睹的春

    宫戏。

    大牢的正中竖着一根圆木制成的十字架,一具披散着长发全身赤裸的女人体

    正悬挂在上面,皆因除了她的两条手臂张开绑在横木上外,从竖木的顶端挂下来

    一串钩子,两个小铁钩钓住了女人的鼻孔,迫使她只有尽力仰起脸,秀气的鼻子

    还是拉得长长的变了形。

    另有两个小铁钩勾穿了女人的两只|孚仭酵罚痉崧踩蟮哪套映冻闪思庾br />

    形,鲜血从创口淌下来成了线,划过雪白的肚皮,洁白身子的上多了几道触目的

    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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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两个大铁钩则从横木顶端处拉下来,挂住女人的两侧膝弯,使女人的大

    腿朝两边高高扬起,桃型的臀部向前送出。

    这样阴毒的设计几乎使整个身体都悬在空中,近百斤的承重除了手臂之处,

    都落在鼻头、胸|孚仭胶屯韧浼父鋈岽Γ远欢际蔷缤茨讶蹋乙趸Α⒏乜谝痪br />

    羞处毕现,便于玩弄和用刑。

    不用细看,都可知道女人已用过重刑了,除了周身青红的鞭痕外,女性的性

    征处看来都很用心地遭受过虐打,小腹隆起像待产的孕妇,阴沪青肿得成了个烂

    桃,荫毛被jing液粘成了乱七八糟的几丛,荫道口挤成了细缝,屁股也抽得红紫象

    烤过的腊肉,肛口中插进了一截带叶的胡萝卜,在肛门紧张的蠕动下,微微颤动

    用。

    刑具前面生起一盆大炭火,烤得室内热浪逼人,无论是受刑的女人还是施刑

    的几个赤膊上阵的男人都是大汗淋漓。

    白天德亦鹋齐整,手中捏着几根钢针在女人前面踱着方步,不时拿起手巾点

    一点额上的汗珠,看来他也有点吃不消这炭火的威力,终于还是翻起睛珠骂人:

    “哪个王八蛋吃错药了,大热天的生什么火罗,烤死你爷啊,有病!”

    待火盆撤了出去,室内众人方喘了一口长气,目光重新汇集到饱满丰韵的女

    人身体上来。

    女人没任何能力遮住这些色狼们投向自己下体的猥亵目光,甚至无暇感受周

    身的剧痛,她的意志都集中到了小腹,刚才男人们将他们排泄的尿水和着脏物,

    尽数从屁眼里灌进了她的肚子,脏物翻江倒海,像滚开的水不停地倒腾。

    剧痛和排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已没有羞耻可言,就算是在大庭广众之中

    也会一泄了之,可是白天德连起码的一点点机会也不给她。

    排泄洞口被里头大外头小的胡罗卜塞得死死的,只有一阵阵地往胃里倒灌,

    女人除了翻白眼、想呕吐和绝望的呻吟外再也没有任何法子想,此时,她只想一

    个字,死。

    白天德不怕她死,好整以暇,剥开粘在女人脸上的几缕碎发,说:“辣妹子

    啊,何必这样死撑呢,只要说出匪窝在哪里,黑凤凰到底是什么人,我就给你一

    个痛快,让你和那蛮牛过安生日子。多好?”

    青红往日美丽的圆脸上此时尽是血污,因痛苦和脱水而失去了血色,挣扎很

    久,头虽不能动弹,嘴里还是费力地吐出两个字。“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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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德的方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真正愚不可及。”

    边说边将一根钢针慢慢且用力地扎进青红肿胀的阴沪。

    “呀……!”

    下体意料不到的尖锐激痛,使青红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困境,不自觉地往后

    扭动,|孚仭酵妨⑹背读眩崭胀a鞯南恃匦卤懦觯强滓脖焕疲鞑恢梗br />

    外交困的青红,就这一下就差点陷入疯狂的深渊。

    白天德停了一下,让她喘口气,恢复一点神智,然后继续推进,青红不敢再

    用力挣扎,听凭白天德将一寸多长的钢针扎进她的阴肌深入,没至针眼处。

    整个过程中,她除了忍无可忍的惨叫,就是咬紧牙关,眼泪迸流,只有不停

    地痉摩的臀部,方能告知这柔弱的肉体所承受的痛苦。

    “考虑好了么?”

    第二根钢针扬起在青红的眼前。

    青红闭上眼,始终还是一声不吭,冷汗一颗颗从额头冒出。

    白天德恼了,道:“还嘴硬,怕老子玩不死你。”

    很快,第二根钢针也插入那柔肌当中,女人再也禁受不住,大放悲声,一股

    热腾腾的尿液喷溅而出,倒有大半洒在白天德的手上。

    白天德却不介意,把手抬到嘴边,舔了舔,感受了一下尿液的碱涩,笑道:

    “妈的,黑凤凰那里尽是一些马蚤货,兄弟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哄笑道是,他们保安团被黑凤凰羞辱过多次,颜面尽失,就一次好不容

    易才抓了个活的,还是个靓妞,新仇旧恨,怎会不激起他们残虐的欲望。

    这时,从牢外进来一个人,附在白天德耳边说了两句,白天德心中疑道:“

    第五天又过去了,这表子竟还没动静,是不敢来还是根本不在意她手下的命,不

    像传闻中义薄云天的人物啊。”

    失算兼失望,使他的怒火高炽,继而转嫁到面前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女子

    身上,手指拧住她的阴di,狠狠地搓着扯着,拧得血红肿大,狞笑道:“现在你

    知道黑凤凰是什么脚色了吧,枉你还替她卖命,她早就躲在山里风流快活了。”

    青红直欲昏过去而不能,只能在半清醒的状态中忍受这无边的折磨,但是始

    终也不再说一个字。

    时间一点点过去,青红的下身扭动得越来越厉害,意识也进入癫狂之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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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德知道她已到了极限,再不抽出塞住肛门的胡萝卜她真的会死了,当然,黑凤

    凰没逮到,这女人还不能死。

    于是,白天德握住萝卜根处,怪叫一声,“妈的,去死吧!”

    “呀……咿啊……”

    青红仿佛于极寒极冷的地狱中突然拔出地面,泥石流一般的夹着冲天臭气的

    黄汤从屁眼里疾冲而出,痛快淋漓的排泄中,竟于极痛的深渊中产生一种莫名的

    快感,纵使再滛荡的妇人,也会于此种情形下产生深深的羞辱,何况是如青红般

    洁身自好的待嫁女子。

    天哪,让我死去吧………

    急火攻心,青红终于昏迷过去。

    白天德正令手下拿冷水将青红泼醒,突然一拍脑袋,“呀,今天可是刘县长

    迎接新夫人的晚宴,差点忘记了。”

    抬腿要走,又有人报,“唐老傩带钱来赎他儿子了。”

    白天德嘻嘻一笑,“不错,老家伙行动挺快的,说明还可挤点油水,你替我

    出去一下,收了那一百大洋,再告诉他这是赎他自己的,要赎儿子嘛,再来一百

    大洋。”

    晚宴设在县长刘溢之的家中,邀请的人不多,只有白天德,保安团副团长李

    贵,商会会长康老爷及七姨太凝兰,镇政府秘书司马南及夫人奚烟几人。

    始终只有刘溢之在招待客人,却不见新太太出现,大家好奇又不好意思问,

    倒是康老爷子的七姨太心直口快,“县长大人,我们慕名而来,可不光是来喝茶

    的。”

    刘溢之笑道,“七太太真是风趣,如霜一路劳顿,不好意思以倦容会客,正

    在梳妆打扮呢。让大家久候实在对不住啊。”

    康老爷忙道,“本是内子无礼,大人言重,大人言重了,呵呵。”

    一个漂亮的丫头出来脆声道,“席已设好。”

    刘溢之抬身道,“来来来,请随溢之至水榭用餐。”

    恰在此时,悠扬的古琴声如流水一般在不经意间淌了进来。

    随着琴声,众人来到内花园,内花园很有特色,就是一个小湖,水泊上面七

    曲回廊,点缀若干小亭,湖面荷叶点点,葱绿可爱,即使在炎热的夏夜,也会是

    凉风席席,神情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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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声便来自湖中央的凉亭,一位丽人端坐琴端,手抚古琴,纤纤玉指轻挑慢

    拂,人琴合一如在无人之境,独自沉浸于超凡脱俗的意境和韵味之中。

    不论雅赏,皆为这绝美之声和绝美之景所醉,灵肉仿佛被某种圣洁的东西荡

    涤过一番,说不出的舒坦。

    一曲终了,丽人方起身款款步了过来。

    待得移近,盛装之下的丽人方清晰可见,如同有一道光辉透出,瑶鼻樱唇,

    细腰雪肤,明眸流盼,刚换上了苹果绿乔琪纱旗袍,高领圈,荷叶边袖子,腰以

    下是半西式的百褶裙,走动起来步步生莲,恰似瑶池仙子下凡,尽得倾国倾城之

    妙。陪在她身边的漂亮丫头金宝与她相比那是微星之如皓月了。

    众人皆惊,再无一人舍得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半分。

    刘溢之颇感自得,引见道,“这便是我的太太冷如霜。”

    “罗薄透凝脂,当真国色天香哪。”康老爷子击节赞叹,胡乱拽文。

    司马南倒是附庸风雅,“刘夫人刚才那曲真是荡气回肠,不知何曲。”

    冷如霜含笑道,“不敢当此谬赞。适才所弹乃是高山流水中的一节《风摆翠

    竹》,献丑了。”

    司马夫人奚烟上前拉住她的素腕,赞道,“好个冰清如洁的仙姑,有你在,

    我在司马心目中怕是要跌了几分价啦,刘县长好福气啊。”众人皆笑。

    康老爷的七姨太自忖美貌,不服气新太太的艳名才硬要跟过来,此时风头抢

    尽却唯有又羡又妨,哑口无言。

    还有一个不言语的是白天德,他已经呆了,而且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过于失

    态,如果眼神是实体的话,一定会从刘溢之的新太太身上剜出肉来:我要死了,

    我要死了,天下竟有如此绝色?如能一亲芳泽,少活几年也值得呀!

    就在白天德打着龌鹾主意时,新太太眼波流转,保持着矜持的笑意,已然从

    每个人脸上略过了一遍,男人因为她的美貌而现出的丑态她看到过不少,但看到

    白天德时,她无来由地打了一个寒噤,从心底涌出一阵不安。

    这是这一天她第二次对陌生人生出感应。

    看到大家对自家夫人膜拜的神情,其中还包括以道学先生自居的康老爷子,

    刘溢之不免自得,轻咳了一声,将人们的视线唤了回来,方缓缓说道,“正式介

    绍一下,这一位是我的内子,冷如霜。”

    第三章  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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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笼罩了三湘大地,海棠三人借夜色掩护,再度潜回了城里,海棠独自行

    动了一个时辰,方回来带上二姝。

    金花发现她们去的方向并不是保安团,不禁问道:“我们不是要去救青红姐

    吗?”

    海棠一直不作声,只带着她们来到一处大宅的墙跟下,方道:“敌人势大,

    不能明取,只好出此下策。”

    她指着院内:“这里是县长的私宅。”

    银叶恍然说,“我明白了,我们要绑架县长,以人换人。”

    海棠赞许道:“脑筋不错,不过不是绑架县长,县长绑了就没用了,我们要

    绑的是他新太太的票,我们不是见过她了吗。我还打听到,县长下午动身去了省

    府,而且为了在保安团设圈子抓我们,防守的卫兵还调走了几个,此地才真正是

    松懈。”

    金花高兴了起来,一把抱住海棠,道:“真是梅神相助,棠姐,对不起,我

    们还说你没信心了,其实你永远是我们最了不起的大姐头。”

    海棠冷峻了很久的脸上总算绽开了一丝微笑,只是有点苦涩,叮嘱道:“记

    住,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绑架行动比想像的更容易,根本没人想到有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会在太岁头

    上动土,县长不在,有几个护卫也溜出去赌钱了,另外两个当班的护卫被银叶的

    吹针和海棠的手刀放倒在地,内宅由此洞开无阻。

    晚饭后,冷如霜跟着七姨太去近郊的大戏园子看了一出当地流行的傩剧,刘

    溢之派护兵来告知她去了省府开会,接她早点回去歇息,她正好无甚滋味,便婉

    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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