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了句:“婶婶,我来吧。”,便走了过去,坐在床边,双手按着叔叔的腿,瘦骨嶙峋,感觉稍一用力,骨头就会断掉似的。
叔叔转过头去,自残疾之后,叔叔再没和兴地说过一句话,也许,叔叔还在埋怨着兴地,若不是他,婶婶的生活也不会如此艰苦。
婶婶看气氛尴尬,便把兴地喊道外屋,说道,“你也别在意,你叔叔也是驴脾气,不是怨你。”
兴地苦笑道:“嗯,我知道,是我不好才致使叔叔瘫痪在床的。”
“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日子不还是要过?”婶婶安道,突然想到前些日子的事情,便说:“前j天王支书来咱家了,说要收回你爷爷nn的地,如此一来,就剩下咱们三个的地了,少了不少呢。”
兴地一听王支书三个字,立马警觉起来,便问道:“为什么要收回?”
“隔壁嫂子说,南方的一个化工厂要来村子里兴建厂房,要征地,所以村里要统计土地,已逝人口的土地要收回,可能还有收回土地集中分配的可能,总之,很麻烦,也不知道征地有没有补偿款,可是咱的地,确实是要少了。”婶婶的语气明显的无能为力。
兴地突然想到上周日在山上王支书和张桂花的苟且之事,只是,如果回收土地应该是政策一视同仁,如果只是针对他们家,那就太欺负人了,如若次,必须要把他俩的苟且之事公之于众,正在想这个事儿的时候,听到婶婶说:“兴地,你张姨说让你给他孩子补习功课,一次二十,我觉得也可以,今天下午你就去试试。”
兴地想都没想,就回答:“嗯,好的,我下午就过去。”
兴地并不是真的想去,只是想从张桂花口中知道这个事,是针对他们家的,还是针对全村人的,另外,他要搜集王支书和张桂花通j的证据,避免过于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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