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酒桌旁边一坐,敬这个一杯再敬那个一杯,似乎一刻都停不下来,似乎就是来到这里磨练技能一样,酒轮不了一圈就能够把整个酒桌的气氛给炒热了。
可是顾安安不一样,这个女孩子从来都是素面朝天的样子,坐在这里吃饭像极了来改善生活的学生一样。在说话上别人不问她,她是绝对不会主动开口说话的,但是一开口就绝对不会露怯,一旦需要她给些反应,她也能够得体的给出适当的回应,而且顾安安很会避重就轻,一旦话题涉及到她的底线,她会不动声色的用三言两语就带开话题,而且让人完全察觉不出来整个话题其实是由她来引导的。
顾安安身上就是有着这种漫不经心却又极度的游刃有余的气场,这让黎默不知道多少次的觉得这个胳膊细的大概稍微用力一掰就能够掰断的姑娘或许还真的可能是个传说中的隐士也说不定。
男人笑了笑,从清汤锅里面捞出来一筷子青菜:“那你原来就是y市一中毕业的?”
“对,我们高中的食堂真的是我高中最为不堪回首的黑历史。”顾安安似乎是吃饱了一样的放下筷子,端起自己的杯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要不怎么能在跑出来改善伙食的时候发现这家店?不过比起当时,现在他们家的东西的确贵了不少,而且原来这里还有麻辣烫可以吃。”
“你直接毕业了之后就直接留在y市了?”黎默看着顾安安眉目如画的面容,“直接就开了书店。”
顾安安没有看他,就喝着自己的啤酒看着还在翻腾的火锅:“没有,干了一段工作以后才回来买的店面。觉得还是y市的水土比较适合我生存下去。”
你原来的工作是什么呢?
黎默很想要这么问顾安安。
但是他清楚现在还不到问这个的时候,或者说现在他没有资格这么问。
黎默端起了自己那杯只喝到了第二杯的啤酒喝了一口,然后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问道:“怎么,工资开的不如意就抄了老板?”
出乎他意料的是顾安安居然回答了他这个问题:“也不是,就是觉得太累了,而且干什么都不如自己做老板舒服。”
顾安安回答黎默的这个问题其实并不是说想要和他交换一下过去然后知道啊怪不得这个人是这个性格原来是这些事情印发的,而仅仅是因为她并不觉得这个问题能够暴露什么。
当年的确是太累了,顾安安放下杯子,有些木然的想起了四年前,那样的事情一辈子折腾一次都觉得折寿。
白琰是怎么过来的呢?
一想到白琰的名字顾安安就觉得心里很不对劲,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而这个事情是她最后的底线,是绝对不会和任何一个人去诉说的。
一个人孤独太久总有些相对别人诉说的话,这种话说出来并不指望有谁能给你期望的回答。只是想要把心里堆积了太久的讲出来,说实在的如果这些话长时间不说出来它们会在心里腐败溃烂,最终变成一片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泥沼。
倾听这些话的人并不一定要和诉说者有什么相似之处,基本上只要是个比较熟悉的能听见声音的人类就行。
这些事情顾安安心里清楚的要死,可是她还是选择让那些事情成为了一直扎在心里的一根刺,而且是轻轻碰一下就会血流成河的那种。
因为心里清楚和做不做得到压根就是两码事。
而且顾安安更怕的是一旦开口就会暴露出自己内里最软弱的状态,当年从事金融这一方面留给她的职业后遗症不少,其中就包括了永远不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别人这一项,谁的伪装最为高明,谁就能坐的最久,谁就能笑到最后成为真正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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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安结了账之后,她和黎默两个人就顺着巷子往书店的方向走去,和炎热的白天里带着黏腻热度的风不同,夜晚的风里带着微微的凉意。y市虽然有不少有钱人在,可是整个城市没有怎么被开发,在这种宁静的夜里站在 街道上抬头仰望还能看到不少亮晶晶的星子。
按顾安安的话来说就是作为饭后消食的环境来说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所谓一句话毁灭小清新,大概说的就是顾安安这种人了。
回到书店以后,顾安安照例洗漱都是在自己房间里内置的洗手间里进行的,就在她要关上房门的时候她听到黎默的一句话:“好像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我还没对你说过这个吧?晚安,老板。”
顾安安愣了愣,她看到男人站在客厅里只开了一盏灯的昏暗光线下,这光线给他深邃的面部轮廓上打上了好看的光影,恍惚间让人有了一种这个男人在带着温柔的笑意直视着什么一样。
然后顾安安也笑了:“啊,晚安。”黎默拎着一纸袋的泡芙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顾安安窝在沙发上带着耳机打游戏,他很明智的没有去打扰似乎正打到紧张处的顾安安,放下了手里的泡芙就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进去换衣服。
正如黎默所知道的那样,他换好衣服出来顾安安正好摔了鼠标一脸肃杀的走到了桌子旁边拿泡芙吃:“就知道不能混 野团,什么破团长,一堆输出平均在两万五的都打不过老三,居然还想要黑装备。真想去八一八这个团。”
顾安安抱怨完之后咬了一口手上的泡芙,白色的奶油粘在了她的唇角,她舔了舔以后问道:“和卫源见面见的怎么样?”
“他说可以帮我。”黎默挽着袖子站在厨房里给自己倒水喝,“不过说是要我给他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顾安安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之后又拿起了一个香草泡芙继续吃:“不错,果然还是卫师兄的作风。但是这个条件也不算是很苛刻,你答应了?”
黎默端着水走了出来,就靠在厨房的门边和顾安安说话:“没有,我算过股份,如果给了他的话我手上的股份是百分之四十九。”
“四十九?”顾安安微微地皱起了眉,随后又恢复了平时懒洋洋地样子,“我就说卫源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只要了百分之十五。”
“说到卫源,”黎默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跟我说你爸很想你,让你有空回去看看。”
出乎黎默意料的是顾安安居然愣了一下:“他真这么说的?”
“对。”黎默明显是在太阳下面走太久了导致渴的够呛,一口气喝完了一杯水之后又去倒了一杯,“而且说的挺真诚的。”
“真诚?”顾安安擦干净嘴角和手上粘到的奶油,一声冷笑完全颠覆了黎默印象里顾安安的形象,“我这辈子居然能听到有人把真诚这个词和卫源联系到一起,真是……”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顾安安似乎已经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什么,收敛了一下过于外露的情绪:“晚上我想吃糖醋里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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