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上官弦叶已经坐在了梳妆镜前,翡翠一边替她梳着发髻一边说道。
“人总是会变得,若是越变越好也总是好事。”
上 官弦叶淡笑着,端详着镜子里与自己的前世一模一样的女子。结果玥儿地上的一支浅蓝色珠花,上官弦叶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哭腔。
“二小姐,您不能进去,小姐还在歇息。二小姐!”
霏儿的话音刚落,便听见“砰”的一声,屋门被上官墨弦踢开,霏儿一脸局促的看着上官弦叶蠕了蠕嘴,最终在上官弦叶凌厉的目光之下闭上了嘴。
上官弦叶一看到上官弦墨就想起昨个儿翡翠和玥儿和她讲得以前的那些事情,心中一股无名之火熊熊燃起。她正想着怎么教训这个不知深浅的东西,她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看来昨个儿晚上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今天又来自己找晦气。”
正文 第六章 为姐之道
第六章为姐之道
上官弦叶站了起来,一身红裳染血一般刺激着上官弦墨的眼睛。然而当看到上官弦叶凛冽的眸光之时,她怯弱的退了一步,捏紧了自己腰上的软鞭。
“你!你干什么!”
忽然,上官弦墨记起了上官弦叶从出生开始身上便没有玄气的波动,而自己早已经是金丹末期的修士了,上官弦墨的脸上扬起了得意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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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弦叶你以为昨天晚上爹爹打了我是因为你?还不是圣子陛下在的缘故,今个儿你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在记忆中,娘亲说过叶潇苑的那个是小孽种。于是,自己从小到大只要稍有不顺心便闯进这里任意打骂,直到自己出气为止。
“昨个儿被打了,想找我出气?这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上官弦叶态度慵懒,满脸不屑,却已经将上官弦墨的一切动作尽收眼底。手臂一挡,将两个丫头推到自己身后。
上官弦叶伸手一把抓住上官弦墨朝着自己攻来的软鞭,手心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弦叶一咬牙紧紧拽住鞭子,将上官弦墨拖到自己的面前,伸手便赏了她两个嘴巴子。
“你!你竟敢还手!”
从来没有遇到过上官弦叶还手,上官弦墨嘴角红肿不可置信的尖叫着。扬起手再一次给了她一个左右对称,上官弦叶冷笑。
“你要打我,还不准我还手!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上官弦墨疼的眼泪直流,这个时候却被上官弦叶狠狠得推开,扔出窗外去。扑面而来一阵诡异的花香,浑身骨头散了架一般的上官弦墨早已经没有心思在意了。
“上官弦叶,你竟然敢打我!我!我……”
“是啊,永远只有三岁的上官小姐要去向老爹告状了,去吧,去吧。”
上官弦叶笑着对着身边的翡翠和玥儿摆出一个羞羞脸的姿势。惹得两个丫头死命的憋着笑,却不敢发出声来。
“上官弦叶!”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上官弦叶不用看就知道是上官隧来了。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上官弦墨心疼的哄道。
“墨儿,怎么了摔伤了没有?哪里不舒服了?来人呐,快去宫里请太医来。”
“爹爹,姐姐她打我,您看看。好疼啊。”
上官弦墨朝着上官隧摆了摆自己红肿的脸孔,大声哭道。上官隧明眸藏火,横眉冷竖,双手紧捏成拳,似乎恨不得将上官弦叶捏成碎片。
“上官大人,太皇太后可还等着大小姐呢。”
一个嬷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众人这才意识到院子里多出了一个穿着深褐色宫装的老嬷嬷。
“影嬷嬷说的是,小女这就跟着嬷嬷走一趟。”
上官隧虽然不知道一直久居深宫、颐养天年的太皇太后为什么忽然会派贴身伺候的嬷嬷来宣上官弦叶,但是还是不敢有任何怠慢。
转头沉声冷道,完全不似方才对着上官弦墨的温柔。
“逆女,还不快去簪花换装,跟着影嬷嬷一同去拜见太皇太后。”
上官弦叶看都不看一眼上官隧走到影嬷嬷的身边,淡淡的道。
“走吧。”
“你!”
被无视的上官隧不由得暴怒,想起怀中嘤嘤哭泣的宝贝女儿又是心疼又是气急。而上官弦叶离开之前云淡风轻的话,更让他一口气顺不上来,险些吐血。
“父亲若是实在是心疼二妹,那就让她没事别总到我这叶潇苑来晃悠,免得我看见她不爽,见一次打一次!”
“爹爹,你看看她这态度,您要为我做主啊。”
上官弦墨原本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在上官隧面前耍赖撒泼必要让上官弦叶吃不了兜着走。上官隧拍拍自己宝贝女儿的脑袋,温和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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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见了太皇太后回来,爹爹自然饶不了她。你往后也不要总是往这叶潇苑跑,有空多去看看你娘亲。她这几日身子不好,你多陪陪她。”
“墨儿知道了,谢爹爹教诲。”
在人前,上官弦墨又变回了原本谦和有礼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半点方才狰狞的样子。
正文 第七章 传闻中的未婚夫
第七章传闻中的未婚夫
太皇太后颐养天年的宁禧宫中依旧如往常一般安宁祥和,如果忽略了“砰”的一声震响事实,便是这样。
“苻裕,坐下!”
上首的凤凰金座上,一个女人满头白发却带着大红金凤冠端庄的坐在那 里,看见苻裕不耐烦的站了起来,不由得眉一拧斥道。
“老祖宗,你要我娶那一个姿色平平,脾气古怪,刁蛮任性的女人?没门,我绝不会娶她!”
太皇太后听了这话,面色愈发沉重。平素并不见人的太皇太后第一次召见了裕王,这本是一件让人嫉妒的事情。可是此时对于裕王来说却难以忍受。
太皇太后虽然已经在宁禧宫中颐养天年但是所有的人都还记得,当年皇上年幼,先皇早逝,这个女人是怎样忍住丧子之痛,将年仅六岁的皇帝推上帝位,垂帘听政,设三公,封九卿,平定天下,开拓疆土。
后j臣当道,控制朝堂,她大袖一挥,将人骗进御书房,命三百禁卫将人当堂 击杀,列三十罪状,清朝纲,正明道。最后直到皇帝十八岁亲政,最终搬入宁禧宫。
即使沉寂几十年,但是对于立储一事依旧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裕儿,不要忘记了,你是皇家的人,就要有皇家的责任,你的婚事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太皇太后的话深深震进苻裕的心中,最终他还是转身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太皇太后看着自己的曾孙乖乖回来了,脸上的表情立刻和缓起来。
“裕儿相信祖奶奶,上官弦叶是个很好的孩子,你一定会很喜欢她的。”
苻裕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心中却是坚定了无论如何别人塞给他的女人,他都不要!
上官弦叶被影嬷嬷带着走近了宁禧宫,走近正殿正想要请安,却被一个人紧紧抱住,吓了她一跳。
“丫头啊,你终于来了,等得哀家好苦啊。”
上官弦叶有些怪异的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脸上却没有一丝皱纹的女人,若不是她头戴凤冠身穿凤袍她还真的认不出来这就是太皇太后。
上官弦叶皱了皱眉,她怎么没听说过自己和这个太皇太后有什么关系。她记得这个太皇太后身居宁禧宫,不见生人外人已经有几十年了。
“太皇太后……”
“怎么叫的这么生疏,直接随着裕儿还我老祖宗就是了。”
太皇太后看见上官弦叶是眉开眼笑,恨不得将心儿都掏给她了。上官弦叶僵笑着任着太皇太后将自己拉到她的凤座上,坐在她的身边。
“太……老祖宗,不知道老祖宗今个儿宣我进来所为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到你已经十六岁了,也是该嫁人的年纪了。我记得你和裕儿似乎有婚约,所以就打算做个媒人。”
太皇太后笑得可喜,然而这个消息却将上官弦叶惊了一跳,站了起来大叫道。
“婚约?!”
“对啊,你看看郎才女貌的,真是最最登对儿的一对儿,影儿你说是不是?”
太皇太后笑着转向站在一旁的影嬷嬷。影嬷嬷笑着点着头,应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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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这样,那就和皇帝说一声,挑个日子赐个婚。”
“不行!”
几乎同时,上官弦叶和坐在下首的裕王跳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道。太皇太后看着两人竟然连说话都是一样的,愈发开心了。
“老祖宗,这事不成。”
上官弦叶虽然不满裕王竟对自己有退婚之意,但是既然是双方的意思,恐怕事情就好办多了。推搡着太皇太后,上官弦叶开始用尽办法毁了这桩婚事。
“弦叶和裕王素昧平生,忽然赐婚弦叶惶恐。”
“多多少少人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与先皇成亲之前也未见过,不是依旧琴瑟和谐?”
第一句话很快就被堵了回去,弦叶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好事”会落在她的头上。
“可是明显裕王殿下并不中意弦叶。”
上官弦叶瞥了一眼裕王,对方意思明显。
“他敢!这是哀家的懿旨,到时候赐婚圣旨一下,他敢不中意!”
这明显是逼婚,上官弦叶有些头疼的扶额。她到底是造了哪辈子的孽啊,不明不白的跑出来一个“未婚夫”?
“可是……可是……”
“还可是什么?”
上官弦叶憋了很久终于说出了最重要的话。
“可是我不喜欢他。不喜欢的东西,就算是硬塞给我,弦叶也不能接受!”
正文 第八章 他似乎对她有兴趣了
第八章他似乎对她有兴趣了
“丫……丫头……”
太皇太后显然没有想到上官弦叶会这样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请太皇太后赐婚!”
就在这个沉默的档上,裕王忽然跪下求道。听了这话,太皇太后笑着抚掌。
“有些人看着一眼不喜欢,时间长了就喜欢了。”
弦叶看着跪在地上垂首不语的裕王气得直咬牙,这个人到底什么意思!方才还一副“看不起你”的样子,一会子竟然自动请旨。
“太皇太后……”
“影儿啊,听说皇上刚刚送了苍梧进贡的织锦,你陪哀家去看看。”
太皇太后走了,同时带走了屋子里几乎所有的丫头。其余的也识趣的退了下去,上官弦叶此时撕去了脸上的笑意,狠狠得瞪着裕王。
“你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这门婚事不错罢了。”
裕王微微一笑,心中则是怒火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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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官弦叶最初走进来的时候,他便被深深地震撼,这与他知道的上官家的大小姐似乎不同,眼前的女子一身红装,妩媚中有不失凌厉,那一双眼眸之中掩藏着万千光华,似乎能将周围的一切昏暗点亮。
“不错?裕王殿下倒是说说怎么个不错法?”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上官弦叶的双手已经握紧,中指上的戒指微微一弹露出锋利的尖端。
“哪里都不错。”
听得出上官弦叶的咬牙切齿,裕王的双眸暗沉,这个世间只有他不要的女人,绝对没有看不上他的女人。
然而就在这句话刚出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裕王被闪地几乎睁不开眼,几乎同时脖颈上一片冰凉。接着是一阵刺痛,上官弦叶早已欺身近前,一手钳制住他的咽喉,而另一只手的戒指紧紧地贴着她的喉管。
“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
裕王知道,真正致命的并不是上官弦叶的手,而是那一枚戒指,只要自己轻轻一动那一枚戒指就有可能划破自己的喉咙。
“若是我死了能有一个王爷陪葬,我也是净赚了。”
上官弦叶冷笑,她爱惜她的生命, 所以绝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裕王爱惜他的民名誉,失败的事不必多言。而她看得出来太皇太后对她的偏颇。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
“你想要什么?”
“我觉得这个时候要了王爷的命,我一定就不用嫁了。”
上官弦叶露出一个微笑,露出洁白的皓齿,那一双星眸之中闪动着睿智的光芒。
“不想嫁有很多种方式。”
“可是我觉得这种是最保险的。”
上官弦叶依旧不依不挠,她就是要裕王自己说出绝不会娶自己的誓言。而她做出的这些出格的举动不过是给在外面偷看的丫头看的。
相信太皇太后知道了之后,绝不会在给她曾孙子的枕边放一个杀手了。
“你是想本王说绝不会娶你?可是本王现在已经对你产生兴趣了。”
裕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与平素见得女人端的不同,然而她就是这么吸引人。就算是她此时想要自己的命,但是他依旧还是想要娶她。
“那就别怪我了。”
上官弦叶已经听到了太皇太后朝着这里赶来,戒指深深地刺进裕王的肌肤之中,就在此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
“弦叶,不可鲁莽。”
“太皇太后,弦叶今生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自由自在。太皇太后位居中宫,只是可曾想过‘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弦叶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男人,而不是注定妻妾成群的王爷。”
这一句话震进多少人的心中,太皇太后看着眼前这个红衣女子,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是很多人所想要的,只是她们都不敢说,可是眼前的这个孩子说出来了。并且用最坚定的方式告诉这里的人,她的决心。
“你的婚事哀家做主,由你自己选择。”
太皇太后叹了口气,在凤椅上坐了下来,淡淡一笑却让人看不出深意。
“这是因为你的那番话,而不是你的这番动作。”
“谢太皇太后,弦叶知错,请太皇太后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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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诰封
第九章诰封
弦叶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 要的东西,自然也就退一步,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太皇太后笑着点点头,很满意上官弦叶的尺度,摆摆手,看了一眼满脸青黑的裕王。
“小孩子家打打闹闹罢了,伤了什么总是有的。影儿带着裕王下去治伤,我再和弦叶讲些家常话。”
弦叶走在出宫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太皇太后还是让裕王送自己回去。裕王此时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温和冷峻,似乎方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
方才在宁禧宫偏殿发生的事情让裕王依旧不能忘怀。
“裕王殿下,太皇太后吩咐了,上官小姐是要自行择夫,所以您若是真心喜欢上官小姐就自己去争。”
影嬷嬷目光平和,看着眼前的裕王。然而裕王则冷笑道。
“一介凡女,凭什么?”
“就凭她是天女转世,得此女者的天下!”
得此女者的天下!
这样一句话反反复复的在裕王的脑海中来来回回。
“裕王殿下,您就送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弦叶的一句话将裕王的思绪拉回,看着弦叶已经跳上了马车,裕王连忙上马相追。
“本王记得太皇太后吩咐本王要将弦叶你送到家。”
微微一笑,就这样骑着马不快也不慢的跟在马车边上,正好能从窗口看见上官弦叶一 脸不满的样子。
此时,上官弦墨的水墨阁之中罗氏坐在窗前悠闲地喝着茶,看着上官弦墨来来回回焦急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头疼。
“墨儿,不要再晃来晃去了,晃得我头晕。”
“娘亲,那个小野种怎么还不回来?太皇太后不是向来不问世事的吗?怎么忽然把她召去了?”
上官弦墨已经等不及看到上官弦叶回来之后,在家庙之中会受到怎样的惩罚。罗氏看了一眼终于肯坐下来的上官弦墨,叹了一口气道。
“你放心吧,这一回就算是你爹爹不给你出气,你奶奶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啊,要知道奶奶素来是最疼我的。”
说到这里,上官弦墨的脸上露出了的得意的笑容。
“奶奶还说,过些日子就去拜见皇太后,提一提我和裕王的婚事。裕王殿下前个儿似乎已经回帝都了。”
说到这里,上官弦墨的脸上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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