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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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第9部分
    同样的桥段。命运似乎,总喜欢如此安排。

    雪寒你还记得她?解开了束缚的东陵褚天,一脸欣喜的走上前来,望着自己的三皇帝朗声说道。

    黑袍慑人的东陵雪寒似乎比起当年更为冷酷,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袍将他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整齐而黝黑的长发慵懒绾在脑后,从侧面看出漂亮得让人咋舌。尤其是,他长着一双清澈明亮,透着些许孩子气的眼睛,那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肤、薄薄的嘴唇有些凌厉的紧抿着,再配上那俊朗得无可挑剔的五官,简直完美得就像一个暗夜里的骑士。

    皇上,雪寒记得,他就是当今天下第一个也是唯一个对你如此无礼的女人。幸运的是,她还能活到现在。东陵雪寒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的朝苏念尾凛去。

    如果说东陵诸天是天上暖阳,那么眼前这个东陵雪寒就是地上寒冰。两个风格迥异的男子,却每次都同时出现在她身边,让她有些阴阳不调。

    小鬼住嘴,两年不见,你的狂妄自大还没改啊!被人如此评价,苏念尾当然不悦的回击。反正眼前这个皇上她都不用顾忌,对于这个王爷那就更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你东陵雪寒亦如当年那般,挥袖气结,拿她无奈。

    哈哈,雪寒,这次你算是碰上对手了,朕都怕了她了。

    苏念尾敛眸一笑,没有丝毫得意,也没有丝毫的放肆,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两个的谈话。

    皇上,太后让你前去请安。所有事要找你商议,所以雪寒特地前来禀奏。东陵雪寒微微鞠躬,声音变得比当年粗矿了不少。

    东陵褚天淡漠点点头,然后指着苏念尾道;丑女人,朕还有事要忙,就让雪寒陪你看看这地方,以免日后迷路。

    皇兄一句皇兄,脱口而出。就如当年,东陵褚天也是将这份不好的差事交给了他。

    雪寒你还拿朕当兄弟,就别再伸张,记住,此事万万不可告诉太后。否则东陵褚天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便朝苏念尾温润一笑,浅步离开。

    望着那抹白影如天上的云彩般飘走,苏念尾若有所思的朝黑衣男子问道;他每日都很忙吗?

    东陵雪寒露出一脸鄙夷之色道;当然,他是谁,可是当今天子啊!每日礼、乐、射、御、书、数.全都要学,《易》、《书》、《诗》、《礼》、《乐》、《春秋》全都要背。儒家经典、历史、兵法、地理、天文、礼仪、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皆是每日必修之课。

    哇,这么多?那岂不是很累?苏念尾诧异得合不拢嘴,这都叫啥话,古代的孩子就活得这么悲惨吗?

    冷酷的东陵雪寒用一记白眼凛向她;不懂这些,怎么齐家,治国,平天下?

    说得也对,古代的君王似乎都这样。

    看着苏念尾那痴愣的模样,东陵雪寒脸上闪过一丝不耐道;喂,我问你,这两年你过得怎么样?

    还好,就是手稍微粗糙了些,不过性子却平和许多。

    你到好,这可苦了我的皇兄。

    什么意思?苏念尾不解的转头询问。

    他两年前知道你被禹王贬为奴婢,虽贵为天子,却无当家之权。他救不了你,因为他知道禹王在那时一定不会放过你。所以,他选择在两年后的今天,也就是在禹王已经将所有仇恨发泄,异己也全部排除的情况下,才把你讨要了过来。

    是吗?苏念尾一脸平静 的问道,但内心却不由自主的波澜起伏,这个孩子真的如此重视过自己吗?她的心,第一次有些泛酸。

    东陵雪寒有些微怒,确切的说为东陵褚天深感不值;哼,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悲伤,一点也不高兴啊?

    正文 玩笑

    苏念尾咧嘴一笑,伸手折下一朵艳菊,故意扯开话题道;没有什么可悲伤可高兴的,反正现在不是没事吗?到是你这个小鬼,长高不少。====不过呢,还是没有我高!

    你一直表现得大男子主义的东陵雪寒,蓦地有种被人侮辱的感觉。于是,他冲动的上前,拦住娇柔的苏念尾,一脸铁青的说道;你是在瞧不起我吗?

    苏念尾从他的眸子里看出了内敛与深稳,知道这孩子的心智已经与成|人无异。当即,她有些慌乱的想要逃开道;哼,瞧不起你又怎么样。

    东陵雪寒突然朗声一笑,黑瞳闪过一抹凌厉。只见他迅速握住苏念尾的手腕,然后弓身,紧接着闷哼一声,便把她打横抱起。

    苏念尾在感觉自己飘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变得惊慌失措起来,举起双手在东陵雪寒的背上又打又捶;小鬼,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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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女人,现在还敢不敢小看我。我师傅都说我快到纳妃的年纪了,你还这么小瞧我,信不信我说到这里,东陵雪寒肩膀一颤,蓦地住口,愤怒的冷颜突然变得紧绷而尴尬起来。

    你什么你?苏念尾又气又恼,被一个小鬼抱了起来实觉面子挂不住啊!

    我东陵雪寒欲要辩解,却又无从说起。

    你该不会是想纳我为妃吗?苏念尾看着他一副困窘模样,顿时起了调戏他的歹心。他知道,以这孩子的心高气傲,一般女人断然瞧不上眼。况且,自己还比他大上如此之多。反正,玩笑无罪,她到要看看这块冷木头,会怎么回答。

    你东陵雪寒再次气结,狠狠的将苏念尾从背上放下,目瞪口呆的望着她。

    哈哈,该不会你真看上我了吧?我还以为你多特别呢,想不到你那么自以为是的人,会喜欢我这种又老又丑的女人,真是丢死人了,丢死人了!苏念尾一边说,一边掩嘴轻笑,直把东陵雪寒逼得无处可逃。

    东陵雪寒俊容紧绷得快要破裂,顿时拂袖气呼呼的说道;哼,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真是不要脸!

    小鬼,你怎么说话的呢!苏念尾正要出声质问,谁知东陵雪寒在抛下刚刚的那翻话后,就如落败的逃兵,眨眼人就不见了。

    方才还欢声笑语打成一块,此刻却死寂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好久没有如此放纵过的苏念尾,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东陵褚天,东陵雪寒,这两个皆才十二岁的少年,已经登上了让人望尘莫及的位置,不知道他们的将来,会是如何的一翻光景?

    半月过去,在秋水坊的日子是舒适而宁静。

    苏念尾在惬意的同时,当然也知道所存在的危机。是的,她是东陵修派来的细作,所以,她住在皇宫的同时,必须要给他带去可靠的讯息,否则就算苦等到死,她也无法拿到封尘珠

    这日,秋水坊的碧湖畔,湖水潺潺,岸边桃花漫漫,偶尔落下几朵粉红,激得水中的鱼儿欢畅无比。她依旧青衫白纱,独自埋头想着属于自己的心事。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爱了解,只恋你化身的蝶。缘字诀,几番轮回,你锁眉,哭红颜唤不回,纵然青史已经成灰,我爱不灭。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醺的岁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天赖般的声音,空灵且忧伤,寂寞的同时也杂夹着一丝丝浅短的愁惆。

    桃花纷落的上游飘落,唇中的歌谣如蛊惑人心的种子,慢慢牵引着远方脚步的到来。

    东陵褚天望着碧落湖被余晖照得波光粼粼的湖面,水天相接的之处银光闪烁,那美不胜收的场面,似洛神降临。==文字版(//)==他嘴角微,瞬间勾勒出一抹贪婪的笑意。

    刹那间,闻得歌声飘过,东陵褚天眉峰微蹙,听到如此曼妙的声音,气度不凡的他,似被何物狠狠一撞,那一道歌声,如千年的寂寞,突然将他沉静封存了多年的心开启了一扇窗户。

    只因她的那句,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爱了解,就已经深深的撼动了他的心。爱,真的可以在三千繁华的弱水中,取出一瓢吗?可是,父皇为何没有独爱母后,而流连三千佳丽?

    是谁?究竟是谁有如此动听的嗓音?仙子?还是真正的洛神已下凡?

    东陵褚天有些迫不急待的穿过纷落飘扬的桃花林,他坚挺的步子渐渐跨过弯拱如月的木桥,心中的期盼变得越发激烈。

    残阳西下,湖畔的礁石旁边坐着一位青衣女子,只见她赤着脚拨弄着湖中的水花,定定的望着那游来嘻去的红色鲤鱼,嘴里唱着那首忧美却让人沉醉的歌声,清灵的声音,蓦地将这炎炎夏日,变得神清气爽,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少女惆怅情怀的味道。

    他望着她如云雾般飘渺的轻纱,还有那双充满愁思的眸子,没有一丝做作,解除了一切所要顺从的伪装。原来是她苏念尾!

    一直在他心中,一个很独特的丑女人。

    苏念尾想起了在现代的时候,疯狂迷恋杰伦的事迹。为了买到他的cd,她省下了一个星期的早餐钱,为了买他的海报,她省下了买水晶贴的钱。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一个音乐才子。

    他那淡而充满古韵的歌曲,优雅中带着淡淡的颓废,唯美的歌词配上他慵懒而伤感的声音,总是听得人沉醉又不可自拔。

    想到自己真的就像杰伦歌里面的场景一样//

    穿越了,苏念尾一扫先前的阴霾,蓦地欢快而调皮的笑了。清浅的微风袭来,她乌黑的发辫被吹得摇曳不定。尤其是两岸那淡淡传来的花香,伴随着眼前这如清山绿水般美丽的精灵,东陵褚天瞬间看呆了。

    这个丑女人为何,无论在何时,总有她独特的味道。就算看不清她的容颜,可是,却总能狠狠的吸引住他的眼光。

    他悄然走到她的身后,不敢有一丝用力,就害怕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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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料,她突然回眸,与他定定相视。

    她对他婉然一笑,眼里的光芒让他匆匆瞥过头,蓦地垂下眼睑,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

    小鬼皇上?你怎么来了?见东陵褚天没有一丝动静的走来,苏念尾连忙从湖边抽回身,然后用长裙挡住自己的足趾,脸上颇有些难为情起来。

    毕竟,在古代女子随意脱鞋,那可是大不雅的行为。何况,眼前之人是当今天子。

    东陵褚天虽然才十二岁,但对男女之事隐约懵懂,当即假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道;丑女人,这里没外人,你不必叫我皇上。

    哦!那叫什么啊?

    还没有谁叫过我别名,让朕再想想。

    不用想了,我叫你就小鬼就行了。

    你

    你看,你又生气了。又不让我叫皇上,又没有别名可叫,喊你小鬼不正好么?苏念尾一边说,一边眨着无辜的眸子,顿时让东陵褚天无言以对。

    好了,随便你行了吧!

    苏念尾见这小孩拿她没辙,顿时噗嗤一声笑道;嗯,这还差不多。对了,小鬼你很忙吗?至从那日你来看了我以后,怎么这么多天不见你人影啊。我现在整天就一个人在这秋水坊里,除了宫女就没什么人跟我说话了。真的,快闷死了。当初,在禹王府至少还有阿香可以说话,现在到了秋水坊,虽然不用干粗活,每天吃好穿好,可是却总觉得少了什么。

    东陵褚天脸色微沉,眼里闪过一抹触目惊心的寒意;嗯,母后每天要督促我做好多事。现在皇叔手握大权,又把我皇舅逼得走投无路。母后这几日都愁眉不展,我这个做儿臣的也只能陪其左右。

    什么?你是在说禹王吗?一听到是有关东陵修的消息,苏念尾神色蓦地变得凝重。并非她在乎此人,只是她想要多了解他一些,毕竟自己现在算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最好,对他的事能了若指掌。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也。

    东陵褚天黯然的点点头道;不错,是他。

    介意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吗?苏念尾不好直说,于是试探性的询问道。

    东陵褚天犹豫的望着天边,半晌才挥了挥袖长叹道;在父皇驾崩之前,掌管御林军的人一直是母后的二弟上官将军,也就是我的二皇舅。前阵子,他因一件小事触犯了军规,这事不知怎么落入皇叔的耳朵,今日一早上奏,说是上官将军忽视军纪,玩忽职守,联名文武百官要削去上官将军的兵符。

    削去兵符?那就是取消他的资格?苏念尾低声呢喃道.

    嗯!东陵褚天轻叹一声道;现在母后正为此事犯难,皇舅受不这个打击关在屋里酗酒。而皇叔现在一手遮天,朝中上下无一不唯命是顺,我又岂能不将此事妥协?

    苏念尾望着东陵褚天眼里深深凝聚的愁思,不由为这个只有十二岁大的少年心痛起来;是啊,东陵修的野心,一天强大过一天,你现在是根本无法阻止的。

    这个我也知道,只是母后为此伤心难过才让我感到深痛不已。她现在不能保住自己的亲弟弟,为此愧对娘家祖上,成日愁思百肠。

    那你怎么打算?

    皇叔开口,此事也由不得我。兵权削是要削,不过我暂时不会让他落入皇叔手中,我会想办法让其它人来掌管。

    会是谁呢?

    东陵褚天默然片刻,双眸陡然绽放出一抹冷冽且刚毅之色;就看谁能与朕同心。

    五月末。

    上官伏虎御林军总管之职被撤,兵权被削。也就由此开始,一段兵权之争拉开了摄政王东陵修与东秦天子东陵褚天的战争。

    这天,窗外的雨丝浸润着大地,发出沙沙的声音。

    即使在这宁静如水的秋水坊修身养性,但苏念尾还是隐约感觉有事发生。

    十二岁的幼帝东陵褚天,已经很久没来秋水坊了,苏念尾知道 他铁定是为兵权之事繁忙着。为此,也不好差人去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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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身边的宫女红烟却时刻在她耳畔叮嘱;苏姑娘,王爷十五便会进宫。姑娘最好是

    我会安排。苏念尾冷漠应道。她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是东陵修特地派来服侍她的宫女。进宫以后,除了东陵褚天在场以外,平日她与她都是寸步不离。

    说好听点,那是贴身奴婢,说难听就是监视她行动的一颗棋子。

    那

    皇帝用过午膳一般都会在比翼园小憩片刻,到时候你趁四下无人,方可把他请来。就说是我有事找他,到时候我再插手我们所要了解的事情。

    一脸平静的红烟见苏念尾如此说了,当即也不好再反驳什么;是,红烟一切遵照姑娘的意思。

    雨后初晴,阳光驱散了天空的阴暗,一道七色彩虹横跨天际,顿时将大地万物映照得异常瑰丽。

    碧湖的岸侧,是一大片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树枝,稀稀疏疏的洒在了女子那美丽的青丝上。她穿梭在丛林的牡丹花群中,望着那洁白无暇的花蕾,刹那间,被耀眼的光辉映得如精灵般清澈无双。

    苏姑娘,皇上来了!随着红烟的一身轻唤,苏念尾带着嫣然笑意转过身来。

    一身明黄|色龙袍的他,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威仪。

    男子衣衫飘袂,面如美玉,头束能与日月媲美的玉冠,他眉若远峰,唇如明镜。在这浩瀚的挑林之中,他就如画家精心所描绘出来的空想景致。那样的脱离凡俗,又不染尘埃之美,真是让女人见了都心生嫉妒。

    你来了?苏念尾迎上前去,步履有说不出的轻盈。

    东陵褚天微微颌首,大袖一挥,退去了身侧的丫头。

    听你的婢女说,你找朕,不应该是找我?说到这里,东 陵褚天眼里闪过一抹难掩的欣喜。

    苏念尾点点头,然后一脸认真道;小鬼,你看这里的牡丹开得多艳啊,你说明年它们还会继续开得这么漂亮吗?

    听了苏念尾的话,东陵褚天俊雅的峰紧紧蹙在一起,低头,亲手栽下一朵开得艳光四射的大红牡丹。顿时,眼里闪过一抹愁思;何人不爱,牡丹花。占断城内,好物华。疑是神川,洛女作。千娇百态,破朝霞。放心吧,即使宫中政变多舛,更朝换代,但这宫中的一景一物是不会变的。

    好一个宫中政变多舛,更朝换代,这一句话倏地将苏念尾深深刺痛。这个孩子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说出如此多愁善感之语?

    小鬼,你说这牡丹美吗?苏念尾为了不引起东陵褚天惆怅的思绪,于是连忙转移话题。

    东陵褚天修长的双指拨弄着手中的牡丹花茎,温润的眸子却始终盯着苏念尾的那双眼眸;美!

    面对他异样的眸光,苏念尾感觉一阵心悸,顿时侧眸逃避。不,他只是个孩子,她这样自我安慰着。

    上官将军的兵权到底由谁掌管?半晌,苏念尾才幽幽询问道。

    东陵褚天站在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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