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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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第10部分(2/2)
起了一个人东陵修。

    眼前的少年,有着与他一样的个性。阴戾,冷酷。对待不喜欢的人和事,都以最残忍的手法解决。此刻的他,是那个魔鬼男子的翻版吗?如果真是这样,那简直太恐怖了。

    为什么这么看我?你在害怕吗?走进内阁的少年,轻轻的将苏念尾放至榻上,看着她眼里的怪异,他有些不安的问道。因为,此刻就算天下所有人怕他。他也不愿看到眼前的女子怕他。

    苏念尾摇摇头,苦笑道;你只是个小鬼,我才不怕。是的,无论眼前的人是不是东陵修的翻版,至少他现在帮了自己,自己怎么又会怕一个对自己伤害之心的人呢?

    那就好,你这里抓伤了,本王先上药给你止血。说着,东陵雪寒那紧绷的冷俊容颜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就在东陵雪寒的大掌刚触碰到她的额角,她似想到什么,突然惊慌失措的抓住他伸来的手。

    怎么了?他剑眉紧蹙,对她的反抗一脸不解。

    刚刚你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他有些气恼的问。此刻她难道不知道她额头上的伤是多么的触目惊心,他哪还有心思玩猜迷语这种低趣味的游戏。

    面纱下,苏念尾松开咬着唇瓣的牙齿;我的脸!原以为,已经习惯了这张脸的丑恶。可是,不知为何,在东陵雪寒看到以后,她竟有些在意。

    是的,她可以对待那些恶意中伤,侮辱,嘲笑她的人所谓。可是对于在乎,帮助她的人,她还是那样的害怕。比如像东陵雪寒,东陵褚天。他们是古代唯一没有仇视她的人,所以她对这份友情格外珍贵,更不想被这张脸给毁了。

    东陵雪寒定定的直视了那双水眸片刻;女人,你太自作多情了。那张脸你以为能引起我的注意吗?本王才不在乎呢!

    听罢,苏念尾神色一黯,眼里流露出悲伤;难道你不觉得害怕吗?

    害怕?有什么可怕?早在本王的预料之中,本王不觉得可怕!

    看着他一脸不以为意的模样,苏念尾失神片刻;你从没见过面纱下的我,怎么会在预料之中?

    你整日蒙着面纱,本王当然能想到面纱下面会是什么样子喽!

    苏念尾水眸一亮;这么说,你真的不觉得害怕?他说的是真的吗?还是一时的安慰?不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他看到自己真面目的第一眼时,他是那样的平常镇定。==手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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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别人眼里,她是怪物,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一如初见般淡漠冷酷。

    害怕啊,害怕你的罗嗦。

    你.

    从来不知道这个冷酷的孩子,也有如此细腻的一面。他为她轻轻将抓破的伤口上好药,然后又倒上一杯清茶,让她好好休息。

    接过手中的玉杯,她的手轻轻触碰到他冷凉的指尖,一丝暖意浮上心头。

    谢谢你肯帮我!一直以为,这个冷漠而不多语的酷王爷,是讨厌自己的。但苏念尾万万没想到,今日当着众人的面,他竟然会帮自己。而且,他得罪的对像,还是当朝郡主。这不免,让她对他刮目相看。

    当东陵雪寒目光触及苏念尾那满含感激的双眸时,迅速扩张得通红,当即撇开头沉声道;本王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你上次帮我夺得兵符之事,远远胜于眼前的小事。所以,你不必谢我。

    你都知道了?苏念尾诧异的抬眸,眼里尽显不可思议。

    皇兄都告诉我了,如果不你出谋献策,我岂能轻易拿到兵符?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小鬼今日一来,态度改观如此之大。苏念尾默默的想着,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今日之事,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突然,他扬起冷峻的脸庞,一字一句对苏念尾说道。

    什么?满头雾水的她,当然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话语。

    他眼神变得冰寒;就是清合郡主的事!

    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这个种解决是不会让她善罢甘休的!

    苏念尾心一颤,将手中的玉杯搁置,一脸慌乱的问道;她为什么要找我麻烦?而且,打她的是你,她干嘛要来找我?想起方才少女那怨毒的眸光,苏念尾就觉全身冒汗。

    东陵雪寒黑瞳变得幽暗起来,蓦地邪邪一笑;你怕她吗?放心,本王在的一天,自会保护好你。

    被一个孩子如此看不起,苏念尾就算再怕也表现得不以为意;谁说我怕,我只是在想,凭什么她就看我不顺眼了?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因为你是皇上藏起来的女人!他冷冽的声音仿如一道惊雷,瞬间将她的脑袋劈开。

    她傻傻的凝望着他,半晌才从唇畔挤出几个字道;难道她在吃醋?天啊,这些孩子脑袋里在想什么?她苏念尾是何许人?不过是一个毁过容的弃妃,而且岁数也大上他们一轮,就算小鬼皇上再怎么没眼光也不会喜欢自己吧?

    不错,如果没有意外。三年后,她就是后宫内定的皇后!所以,对于皇上身边的女人,她都用尽一切办法提防着。

    苏念尾红唇一张,半晌没有合拢。那个少女丫头,怪不得如此理直气状,怪不得如此蛮横嚣张,原来已经是内定的皇后。她,心中一沉。不由为东陵褚天深感不值。一个如此温润睿智的少年,如果娶了这等泼悍女子,不知道将来的后宫,会成为什么样的。

    既然知道她是皇后为何你刚刚还对她满脸不可思议的苏念尾想起东陵雪寒方才的残忍,不由为她捏把冷汗。再怎么说,他也是为了自己得罪了那个什么叫清和的郡主。

    你是在担心本王吗?他略显刚毅的俊颜,露出一抹饶有趣味的笑意。看得苏念尾内心一慌,瞬间不知如何作答。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对你未来的皇后如此无礼,难道不怕影响你和小鬼皇上的兄弟之情?不错,就算是为了自己,但苏念尾不得不承认,他方才的举动实在过于鲁莽。再怎样,对方都是一个女孩子,哪挨得住他狠踹下去的一脚啊。

    东陵雪寒薄唇一扬,黑瞳浮起一抹讥讽之色;她不过是大司马赵立夫为了巩固地位的一颗棋子罢了。

    棋子?听到这里,苏念尾的心狠狠一揪。几曾可时,自己也是旁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棋子的命运,完全撑控在棋主的手里。如果能下得一手好棋,那么棋局稳定,棋子方可保命。如果是一手烂棋,那做为棋子的命运,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悲惨。

    你在想什么?望着她突然出神的眸光,他冷然的将她打断。

    她是大司马的女儿,又被封为郡主,又是将来的皇后。就算是棋子,可是你为什么不怕她?不错,这正是苏念尾最为疑惑的地方。这个小鬼雪寒虽然已被封为韩王,但是对于将来的皇后也不至于这么不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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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皇后又如何?如果想当皇后最好识相本份一点,否则不但后位没有坐上,反而香消玉殒。

    你.

    本王说的是事实。如若不是看在她爹还有利用的价值存在,你认为皇兄会同意让那样一个刁蛮无理的女人成为后宫之主吗?

    这

    不知好歹的家伙,还以为自己已经金贵得像天上的凤凰。

    苏念尾彻底怔住了,古代孩子言语都是如此犀利伤人吗?为何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少年,会说出如此冷然的话语,简直让人不敢相像。

    如果你再当着本王的面发呆,本王指不定会拧下你的脑袋。讨厌她总是忽略他的存在,讨厌她总是对着他想别的事情。是的,他是霸道的。他不喜欢他中意的东西,不把他放在眼里。

    苏念尾愕然的回过神,淘气的吐了吐舌,然后一委屈的说道;我没发呆,只是有些问题想不通啊!

    想不通可以跟本王说!他恼怒的纠正。

    苏念尾又好笑又好气的睨了睨眼前这个小冰块;我想不通我这么丑,又这么老,为什么清和郡主会来找我的麻烦!嘴上这么说,自己丑是丑了点,可她苏念尾觉对没有觉得自己老。只不过,面对这群小鬼,她算老了点。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他突然凑近,一把抓住她的手,满脸愠怒的瞪着她道。

    苏念尾有片刻的痴疑,直到手指快被他捏碎,她才将手缩回。被面纱遮去的容颜有些发烫。

    可这是事实啊!

    气氛有些尴尬,苏念尾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干瞪着东陵雪寒。

    这个小鬼却面不红,心不喘的站起身,然后双手一负,与东陵褚天颇有几分相似。

    我说过,是皇上藏起来的女人,都会有争端事非。所以,日后你要小心。他转过身,眸光有些深沉的望着她,苏念尾顿觉全身一阵恶寒。

    说得好像跟金屋藏娇似的,我不过是给皇上讲笑话取乐的一个下人罢了,何必要如此针对我呢?苏念尾的语气严重不满。是的,她又不是皇上看上的什么妃子美人,只不过是一个能逗乐皇上的小丑,这样也要受到后宫的纷争吗?

    只要是皇上多盯上两眼的女人,他们在听封看赏的同时,危机也渐渐在周围起伏。

    这.算了,你还是把这个东西还给那个郡主吧!我不要了,只要日后能安静生活,我觉得比什么都重要。说着,苏念尾将怀中的如意云纹簪拿了出来,打算交由东陵雪寒奉还于东陵褚天。一想到这东西可能会惹出更多事端,苏念尾就算喜欢,也只能忍痛交还。毕竟,现在唯一让她觉得重要的除了是四颗仙珠以外,就是她这毫无价值存在的性命了。

    定定的望着苏念尾手中的如意云纹簪良久,东陵雪寒眼里突然凝结出了一道薄冰。再次抬眸的时候,瞳孔里有着淡淡的阴霾;这是皇上送给你的?

    苏念尾默然点头,然后握着它高高抬起;拿去,就说他的心意我领了,这东西还是还给他吧!

    东陵雪寒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望了望金簪,然后一脸深意的朝苏念尾看去。

    东西是皇兄的心意,你收下吧!如果你再担心什么,本王是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话毕,他一脸阴晴不定的转过身,然后跨步离去。

    苏念尾愣了半晌,回过神思之际,人已走远。

    这个小鬼,真是莫明其妙。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一会还充当烂好人帮她,一会又像吃了炸药一样,脸臭得吓人。

    雷声震耳,乌云翻涌。

    夏至,雨来得猛,也去得快。

    此时,乌云密集的天空,大雨倾盆,如断线的珍珠。

    砸在屋顶上,噼啪直响。就连,湖里的荷叶,也被打得东摇西摆。

    苏念尾倚在秋水坊的凭栏,望着豆大的雨珠,愣愣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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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驻颜珠,封尘珠,长青珠,预言珠!这四颗能够变改她命运的珠子,此刻别说得到,她除了封尘珠外,对其它的连身处何方都不知晓。这,到底该怎么办?

    雨停了,彩虹如一道半圆形的彩带,悄悄的藏匿浅烟薄雾中。露出一隅 ,身形处在云端深处,若隐若现。当太阳升起,金光划破缭绕的烟雾,红黄绿蓝几色相并的彩练破茧而出。绚丽璀璨的柔辉,映照着雨后大地。被温暖照耀着,苏念尾仰目,发现天空是如此的湛蓝,大地是如此的柔和,湖畔是那样的宁静。

    是的,前些日子经清和郡主一闹,很久就没有这么清静过了。

    虽然听下面的一些宫女闲言碎语得知,清和郡主被皇上贬到寒怡宫(相当于冷宫)了,但是那些流言蜚语也渐渐开始了。

    不错,皇上在深宫之中,匿藏了一位相貌可憎,百拙千丑的女人已经成为宫廷之中人尽皆知的笑话。

    被人嘲笑,苏念尾倒也并没放在心上。只是,她不知道这样,会给东陵褚天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想着想着,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感觉身子微暖。太阳照近了凭栏,全身舒适得让人想瞌睡。

    她轻轻起身,想到湖畔走走。那里是散解迂缓心情的好地方。

    这时,一抹天蓝色消瘦身形的男子,朝彩虹跨过的地方走来。

    好熟悉的身影,但那不是东陵褚天的身影,因为比起东陵褚天眼前的身影更为高瘦一些。更不可能是东陵雪寒,因为那小子只穿黑衣。

    究竟眼前的人是谁呢?苏念尾踮起了脚尖,一脸茫然的望去。

    男子的身影渐近,他身穿干净整洁的天蓝色朝服,与他消瘦清浅的身躯溶为一体。就算看不见,但已被这身衣袍衬托得既得体端庄,又高雅尊贵。当然,从远处踏来的他,还有一种仙人般的飘逸。

    看到这里,她的心骤然一紧。这种熟愁的感觉,不是只藏在心脏的深处吗?这个人突然走来,就将她轻易的唤醒,难道他是

    沿着湖畔,他飘逸的步子陡然停下。她的心,也在此刻跟着一紧。不是说好了,不再去想那个人嘛,为何他的到来,会使她的心也微微起伏?

    他徘徊在岸沿,思绪有些犹豫。当他茫然的望着这座新建的宫殿时,蓦地迎上凭栏侧畔一双如小鹿般清灵美丽的双眸。

    正文 恶魔光临

    念儿?他凝满愁思的眉峰,倏地一松。==文字版(//)==

    苏念尾完全看清了男子的模样,男子的长得温文尔雅俊逸不凡,笑起来就如冬日里落起的雪花,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尤其是那洁净而整齐的牙齿,如钻石般闪耀着苏念尾的眼睛。也就在她被这笑容蛊惑的瞬间,她清楚的唤醒自己,她不是那个让她心动已久的少年。

    凝视那双似带着魔力的双眼良久,她像一道深沉的旋窝般将他深深吸入进去,直至白舒歌最终是怎么离开岸沿踏上楼阁他也无从得知。只是,临走前,他的脑海充斥的全是那双带着惊慌而又深藏内敛忧伤的眸子。

    两年来,他以为他完全可以将她忘了。殊不知,再次得知她的消息,他的心境却如海上破浪,永久都无法停息。

    是的,这双眼睛,清澈中透露着坚定与隐忍,比起从前的空灵似乎现在更多了一些实质的内容。

    如果不是毁容,白舒歌认为,他一定会比从前更喜欢她。

    你来了?苏念尾平静的语气,不含一丝感情的问道。望着这张与汉阳哥哥如出一辙的脸孔,就算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但她还是故做平静。

    白舒歌欣喜的凤眸里,闪过一抹受伤;是的,念儿,我来看你了。面对她的冷漠,虽然已有预料。但他还是掩不住,深深的失望。

    看到了,你可以走了!苏念尾冷静的使自己把话说完,漠然转身,不再去看那张让她喜欢到骨髓的脸庞。

    念儿原来你真的入宫了。他轻唤,将她倔强的身躯扳了过来,正视着她的眸子。

    放开!很少动怒的她,第一次将心底的不快发泄。

    他浅然失笑,无奈的将手松开,语气变淡;你还在因上次的事恨我吗?

    我不记得我为何事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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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儿,你知道嘛,我真的喜欢你这两年,我不曾一次向皇上请缨,要从东陵修手中接你回来。可是形势所迫,我

    苏念尾冷冷一笑,眼里透着淡淡的寒意;你喜欢我?毁了容的样子你也喜欢吗?

    白舒歌微愕,清俊狭长的凤眸有一丝闪躲,良久才敛回神的他顿了一顿;喜欢!

    喜欢?如果真是喜欢,那当初你就不会在见到我真实面目的时候,落慌而逃。喜欢你就不会,在我最痛苦的那一段时间里不曾出现。收起你的好心,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苏念尾彻底不相信眼前这个绝美男人,她为当天的屈辱,歇斯底里起来。

    念儿.

    面对他急于诡辩的模样,她傲然冷笑;或许,曾经的你确实喜欢过苏念尾,可是从你看到她毁容的那一刻起,你就不知该如何面对或是接受这个事实。于是,你选择了逃避。但现在,你又从良心上感到不安,所以你想让你的良心变得踏实,你就故意说着这些虚伪的言词,做着这些虚假的事。

    念儿你怎么可以这样?他的目光从开始的温和,变得有些许哀求,苏念尾知道自己不该心软,这个男人其实并不喜欢自己了,只是因为一种习惯,而来寻找自己以此慰藉他不安的心。

    她苏念尾心里是那么的要强,她宁愿认家亲手给她两巴掌,也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施舍与同情。而此刻,白舒歌所做出的一切,完全是因为同情怜悯她,无论如何,她也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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