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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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第17部分(2/2)
好。那笨女人,你是属于哪一种?

    嘿嘿,我当然是属于那种,本来想用水淹死愁苦最后却无心插柳柳成荫让它发芽了的那种人。

    听完苏念尾的回答,东陵褚天剑眉一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道;看来,你真够特别的。

    苏念尾角嘴一扬,蒙在脸上的轻纱如被风吹得起舞的蝶儿;那是!

    这个给你。

    东陵褚天像变法术似的伸出一只手来,然后将他直直展开。

    苏念尾好奇靠近;这是什么?

    朕的母后留下来的。

    项链?

    送给你。

    为什么给我?想起上次送她一支如意云纹簪差点要了她的小命,这次这条好像镶有红宝石的项链她哪还敢再要?

    东陵褚天浅浅一笑,眼里有些忧伤的味道;因为母后走了,你就是朕心中最重要的人,你戴着它,朕仿佛就感觉母后一直陪在朕的身边。

    看着小鬼那诚挚的眼神,认真的语气,以及那让人不忍的拒绝神情,苏念尾只觉心里揪得紧。

    拿着它吧。母后说这个颈坠有美肤驻颜之效,一般女人戴着她不但会让皮肤变得光滑细腻,而且还可以让老去的容貌再修复年轻。

    是吗?有这么神奇?苏念尾不可思议的说道。不过仔细想想,皇太后那绝美的容颜是否与这条项链有关呢?嗯,不可能。人家是天生丽质的美,怎会与这东西有关?

    当然,笨女人你听朕说,朕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说不定戴上这个可以将你的脸说到这里,东陵褚天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收住口,有些局促的望着苏念尾。

    小鬼,你的心意我懂了。接过他手中稍沉的礼物,她显得一脸的轻松与无谓,那眯成月牙的水眸,好似天空最亮的星辰。他定定的望着她,心里不免一阵感慨,这个笨女人,为何每个动作都那么的吸引着他呢?她每次的微笑,仿佛就像一个充满蛊惑的漩涡一般,让他深深卷入其中,最后迷了方向。

    不得不承认这条项链的漂亮与特别,这项链的链子是由上等的白金打造成镂丝交叉的妩媚线条,要是挂在女子白皙娇嫩的颈上,不但显得玲珑娇美,而且高贵娴雅。

    而项链的坠子则是一颗拇指大的红色晶石,晶石的四周由八颗细小的珍珠包裹其中,纯白色的佩饰将那颗红得灼目的红晶石,点缀得娇艳欲滴,美得挪不开眼。

    其实,最吸引苏念尾的不是这条项链,而是那颗不知到底是宝石还是晶石的红色圆球,虽然它不大,但握在手心却有一种亲切的踏实感,仿佛这东西,从一开始就是属于她的.

    八月末。

    天气炎热,温度迟迟降不下来。

    苏念尾无处可去,只能窝在阁里学绣花。阿香则在一旁犯困,是不是拿着苏念尾所绣的花样打呵欠。

    突然,阁门被人粗鲁的一脚踹开。苏念尾手中的花针猛的刺进指甲,她惊呼一声,却见阿香早已吓得 跪在地上,她身如筛糠般抖得厉害。

    奴婢参见王.王爷。阿香颤悠的声音,似乎要咬到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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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念尾将花针从指缝拔出,蹙着秀眉一脸厌恶的盯着门外之人。

    他不变的玄青黑袍,像征恶魔似的黑暗。他嘴角冰冷的抿着,眼里的耀眼寒光让人为之窒息。

    王爷阿香被这冷修罗的气势吓得噤若寒蝉。

    滚出去。他从牙缝喊出这句话来,眼里的狠戾是苏念尾所熟悉的。

    阿香颤微着起身,脸色苍白的朝苏念尾一望;念姐姐你.啊

    话还没说完,阿香便被东陵修拎小鸡似的,一把抛之门外。只听咚的一声,便撞在了门框上。

    阿香闷哼一声,脸疼得青紫,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始终不敢流下来。

    东陵修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冷酷的盯着神色渐变的苏念尾。随后,他毫不客气的大袖一挥,将阁门关上。

    你这个疯子。苏念尾气得咬牙冲了上去,这个男人对待她这般也就罢了,就连阿香也这样残暴。她苏念尾,怎么忍心见自己的朋友受到一点伤害?

    望着朝自己横冲直撞过来的娇瘦人儿,他冷峻的脸上只露出一抹自不量力的讽笑。随后,他亦迎了上去,大掌一把镊制住她细小的胳膊,然后将她朝榻上一扔。嘭的一声,身体与僵硬的床板亲密结合在一起,全身骨头仿佛已经散开,她蓦地痛得龇牙裂嘴。可就在这时,东陵修已经欺身压进。那厚实硕壮的身体,覆盖在她快要裂开的躯壳,更是让她连呼吸都困难。

    你想干什么?一个月没见这个变态,想不到见面的方式还是这么粗暴凶猛。她苏念尾快要崩溃了,到底要到何时才能彻底摆脱这个恶魔的束缚。

    他俊颜一凛,脸色沉深的怒视她道;你竟敢质问本王要干什么?本王还到想问问你,究竟干了什么什么。

    苏念尾敛下眸,眼里闪过一抹清冷的光,起身想要挣扎;我能怎么样,你是故意想折磨我吧,何必找出这些借口。

    是吗,既然然是这么认为本王,那本王就如你所意。

    语毕,他抬手扣住她的柔荑,用胸膛紧压着她焦躁不安的身躯,脸露阴森的笑意,头一步步朝她凑近。

    苏念尾见壮不妙,水眸一闭,紧咬牙关。这个变态又开始了,又来这一招。不,她得想办法,想办法阻止。

    就在她故技欲施,他连忙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像恶魔一般宣誓道;你认为同一个招数,能对付本王两次?哈哈,你放心,即使你用你的脸提醒着本王曾对你做过的事,但对于背叛过本王的人,本王依旧会让她生不如死。

    背叛?苏念尾全身一紧,顿觉背部的寒意沁透全身。

    哈哈贱人,你以为你做的这些,就可以瞒过本王吗?告诉你,就算本王不在你的身边,依旧对你的一言一行了若指掌。

    她暗吸一口冷气,水眸圆瞪;你什么意思?

    他眉一挑,黑孔的寒气骇人;什么意思?本王让你迁就宫中,还真以为你能帮本王办事,可是没有想到,你不但没有办妥,反而还背叛本王。三翻五次的扰了本王的好事,原来一直在暗中阻挠本王的不是别人,而是你啊!

    我到底背叛了你什么?

    皇帝御驾亲征,攻打伊塞部落的东秦军全胜而归,这个计谋是谁出的?

    是.

    他幽暗的眼睛里,散发出浓浓的邪恶之意;放心,凉洲的军师已死,你若把这份荣耀推到他的身上,再怎么也是于理不合吧?

    什么?你?苏念尾哑然,这个恶魔到底做了什么?

    不错,是本王派人杀的。同时本王还得出一个消息,打败伊塞出谋划策的人并不是他,你猜那个人会是谁呢?他语气揶揄,但上的寒意却让人背脊阴凉。

    你都知道了?这么说,伊塞的援兵也是人派去的喽?苏念尾认命的埋下脸,眼里一片清冷。其实,早该想到,伊塞突然多出那么的兵力,而且训练有素,是伊塞哪种小部落根本培养不出来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故意有人支援,想杀皇帝。当然,这个人的嫌疑,非东陵修道位莫属。

    不错,本王甚至还查出,就连东陵雪寒能请出四代在朝为相,深受朝野尊崇的轩辕大人办法,也是你一手策划出来的吧?

    苏念尾蓦地一窒,大脑一片空白。原来,这一切还是被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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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苏念尾空洞无光的眸子,他面色冷峻,双眸犹如含霜;本王以一直以为,最大的敌人是当今的皇上,其实,自从你入宫起,本王就该提防你。

    是吗,现在你全了解了,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反正,当年折磨她的恶刑那么多,每每想起,心中便是一疼。但现在,她也完全不陌生。

    她眼里的视死如归,让他又气又恼。他气的是,为何这个女人宁死也不肯向他妥协,恼的是,为什么她不肯为他所用。而,宁去帮那群 自不量力的黄毛娃娃。

    他尽量克制内心要涌腾而出的愤怒;苏念尾,你很聪明,本王从前并末发现。

    她冷笑;是吗,那现在发现了,我不是也会从你眼前消失吗?

    他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阴狠;本王可以不杀你,但只要你帮本王做一件事,本王还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苏念尾知道,此君能提出这么好的条件,那么他所需她办到的事,并非易事;你窥视王位已久,现在又肯出这么优渥的条件给你,难不是让我去帮你杀皇帝?

    本是无心的一句话,东陵修听得却危险的眯紧黑瞳;果真是聪明的女人,这连你都猜到了。

    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让我杀皇上?你可真说得出口!苏念尾没料到全然猜中,顿时朗声苛责。

    东陵修望着这个怒不可歇的女子,顿时内心烦燥不已。这个女人,即使面对生死,酷刑都显得那么一派淡然,她总是淡漠的无视身边的一切,面对他时,她亦那么清高自傲。就算是什么样的威胁,对于她来说,她也不会畏惧。可是,为什么让她杀掉那个阻挠他道路的黄口小儿,她竟会那样的失控?难道说,他他们,在她的心中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不,不,他不允许,不允许这个女人的心里,敢有别的男人存在。

    努力抑制想掐死她的冲动,冷冷的将酷寒的视线移至她被轻纱遮去的脸上;你在心痛他吗?

    苏念尾从未见他那想要爆发,却极力忍耐的阴寒模样。瞬间,内心没由来的漏了一拍,她躲开他的眸子,一脸不安的辩解道;没有。我凭什么心疼他,我只是为自己考虑,他是当今皇上,身边那么多的侍卫,我想告诉他都难。更别说,杀他!她知道,她越表现在乎,这个变态的恶魔就越会想办法折魔她,与其如此,她最好背道而驰。再说,让她杀人,别说是当今皇上,就连一个普通百姓,她都下不了手。毕竟,她的脑袋是现代法律意识,杀人偿命她深深牢记。

    是吗?他蹙紧眉,眼里的怀疑之意是那么的明显。

    是的!

    贱人,你认为这些能骗过本王吗?你别忘了,红烟跟在你身边是干嘛的。她,可不是透明之物,关于你和东陵褚天还有东陵雪寒的一举一动,她皆不遗余力的全然透泄给了本王。你认为,你现在所说的这些,本王会相信吗?

    苏念尾紧紧抿直唇,水瞳定定的望着他,眼里尽是懊恼与不甘。不错,她以为红烟整日跟个没事人一般出现在她身边,而她却忘了提防她是东陵修的人。现在,东陵修应该很明白她与东陵褚天,还有东陵雪寒那非同一般的关系吧?

    半晌,她才在东陵修戏谑的眸光下扬起下巴;不错,也许我与皇上还有韩王之间过于亲密,这是不假。但你让我杀他,你认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杀掉两个从小习武的健壮少年吗?

    这个本王已经想到,以他们对你的防范,毒药是致命的武器。无需你动分毫,只要以你的聪明,稍微使点手段,这个江山,就是本王的了。

    苏念尾抬眸,与他视线相交,他瞳孔里的狠戾与野心是那样的一揽无遗。同时,他的恶毒与j诈是那么的让她不齿。这个男人,有着一张无以伦比的冷峻容颜,亦有一颗残酷冰冷的心。

    为了皇位,对于他亲兄弟的儿子他可以用尽手段的杀掉。为了皇位,他可以不眨眼睛的灭了一切阻路人。

    这种人,就算你帮他办完成了大业,也难免会全身而退。

    她苏念尾也想通了,反正活在这个没有一点人权的古代,她没有一丝快乐。而且,得到四颗灵珠的机会,又是那样的渺茫。不如就此结束也好,免得这样痛苦的活着。

    望着苏念尾眼里的挣扎之色渐渐变得平静,东陵修修薄的唇畔扬起一抹绝美的弧形;怎么?想通了?

    想通了。

    哼,早该如此。那么本王就

    东陵修,你就下手吧!

    他黑瞳一绽,眼里的厉光骇人;什么意思?这个女人为何敢直呼他的名字,而且还说出这种话?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胸腔蔓延。他冷静的盯着她,内心有一抹疼痛的感觉擦过。

    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的结束。我,不想再做你的傀儡。还有,奉劝你一句,狼子野心,终究遭灭。

    啪

    正文 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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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疼痛似有预兆般在她的脸颊扩散开来。====

    一丝腥味,在舌尖流淌。殷红的鲜血,透过轻纱,漫漫渲染,如樱花一般绝美绽放。那跃然盛放的花朵,美得令人心醉,美得令人窒息。同时,亦美得触目心惊。

    他的心,莫明一紧。他的手,微颤。随后,从她雪白的颈端收回,紧紧握起。

    她吃力地张开眼睛,水眸微微失神,片刻苦涩一笑;你打我难道不觉得手疼吗?与其杀了我不是更好?

    他蓦地转过身,眼里闪过一抹嗜血的恨意。

    为什么,你连死也要护住他们。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苏念尾不屑的斜视他,眼里的厌恶是那样的明显;对于你这种人,说再多也是徒劳。

    苏念尾,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本王,到底是为什么?她难道就不能乖乖的低头求他一次吗?那怕就那么简单的求他,他也会放下一切原则,放了她。可是,她不但不肯求他,竟然以死威胁。

    因为你是恶魔,若让我向魔鬼低头,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东陵修突然转过身,冷冰的视线似要穿透她的背梁;好,你既然口口声声要死,那本王偏不得你所愿。本王要你活着,好好的活着。看来你那么在乎那两兄弟,嗯,本王会让你看到他们反目成仇,生不如死的活着。你,好好记住今日本王的话!

    他邪魅的一笑,阴森的转过身。随后,抬脚离开,那残忍的身影,决裂的腿步,就像烙印那般滚烫的烙在她的心里。

    她的心,隐约开始不安。东陵修这个恶魔,只要是说得出口的事皆能办到的人,他心狠手辣,为人阴险卑鄙,不知这两个小鬼,若是落入他的手中,会是怎样的下场?

    苏念尾在恍惚的担忧中,突然门阁再次一黯。似有一抹身影走了进来,她内心猛的一颤,身子一缩,想要躲开。是的,此刻,她的第一直觉就是,他又回来了!不错,无论外表她装得有多么的坚强与无畏,其实她的内心,怕极了那个变态,那个嗜血恶魔。

    念姐姐别怕是我,阿香!小心翼翼走来的阿香,手提银灯,一步步的朝苏念尾靠近。

    发现来人是一脸善意的阿香以后,苏念尾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抬起手示意阿香扶她。

    阿香有没煮熟的鸡蛋?起身,她瘫软无力的问道。刚刚和那恶魔交谈,似乎已经抽走了她全身所有力气。现在的她,就像游魂一样,一点精神也没有。

    望着轻纱上的血丝,以及那抹遮面的轻纱,此刻正不同寻常的凸了出来,阿香眼眶顿时一红,泪水含在眸子里打转。

    念姐姐,王爷每次都这样,动不动就打你。现在你有皇上做主了,让皇上替你做主吧!这样下去,王爷迟早会打死你的呜呜说着,阿香就抱着苏念尾哭起来了。以前在禹王府的时候,常见苏念尾被欺负,想不到到了皇宫,禹王还这么肆无忌惮的打她。

    苏念尾看着痛哭流涕的阿香,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没用的。现在整个东秦国,没人是他的对手。记住,我们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

    可是.呜呜念姐姐,你就打算这么算了吗?你在王府受了那么多委屈,难道以后还要继续承受吗?

    苏念尾抚着阿香的头,一边用手帕将她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眼泪擦掉;不会,这种日子不会太久了。==爱上(//)==对了阿香,刚刚他没伤着你吧?

    没没没有!

    让我看看你的手.苏念尾一边说,一边撩开阿香的衣袖,仔细察看起来。

    念姐姐真的没事,比起你的伤不算什么。

    都肿得这么大,还说不算什么。快,去用药敷敷。

    念姐姐,你说禹王现在就这么一手遮天,我们要到何时才能解脱啊。越说越伤心的阿香,索性将头埋在苏念尾的怀里,满脸的哀愁。

    放心,他并不是不败的神话,总有一天,他会输的,而且会输得很惨。

    说这几句话时,她水眸里所迸射的寒光,是那样的凌厉与肯定。是的,东陵修的狼子野心,总有一天会将他吞噬

    景和九年九月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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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晃,十天过去。这十天里,秋水坊虽无什么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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