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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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第24部分(2/2)
烟气得指节泛青,那微微紧捏的拳头使劲被苏念尾按了下去。是的,她不能让红烟去冒险,也许凭她之力,能伤到修塔王子。可是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若真动起手来,她们只会像蝼蚁一样,死无死无葬身之地。

    我我怎么了?本王子刚刚只是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这样来说,对你们已经算仁至义尽了。修塔王子那傲慢与嚣张的模样,把方才之事说得风清云淡,仿佛苏念尾所受的这一切罪责,都是理所当然一般。

    你会后悔的!忍了半晌,红烟才从牙缝之中,挤出这几个字来。

    后悔?修塔那八字眉滑稽一撇,眼里闪过一丝深意道;本王子做什么事,从来不后悔,要说到后悔,应该就是娶了这个女人吧!

    你

    好了,本王子不想和你们在此浪费时间了。==手打 //==

    ==还有,这洞房花烛夜,估计也是过不得了。本王子念在你们是东秦国的人,暂且放你一马。日后,你们若不乖乖认相点,本王子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说到这里,修塔那肥胖的巴掌,捏成一个椭圆形的拳头,似在示威,又似在警告什么。

    你站住!望着那欲转身的粗壮身影,红烟恼怒的喝止道。

    修塔蓦地侧过头,一脸狞笑的靠近一步;怎么了小美人?莫不是,你想陪本王子洞房不成?不过可惜了,为什么像你这种绝色佳人只能当个丫鬟呢?如果你能和那个丑女人身份互换一下,那该是多美的事啊!

    被修塔如此一调戏,红烟冷冰的容颜略为酡红,她狠咬红唇骂道;无耻之陡,快向我家郡主道歉!

    道歉?修塔一愕,完全没想到红烟叫住他是因为这事。半晌,他才返过神来望了望额头已被鲜血淹没,双眼显得疲惫而悠远的苏念尾。他有些鄙夷的干笑几声;哈哈,要我跟这丑女人道歉?有没有搞错?我堂堂乌礓国的王子,娶了这种女人,还要我道歉,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你

    小美人,你就别做梦了。现在,在这里多待一会,本王都觉得烦燥。好了,不跟你多说了,今晚这洞房夜,谁爱来,就让谁吧!说着,修塔挥挥了宽大的衣袖,踏着一摇三晃的步子,没有一丝留恋,便悠哉游哉的离开了。

    望着那抹令人嫌恶的臃肿身影彻底出现 在自己的视线内,苏念尾这才幽幽的将红烟的手松开。

    她整个身子,蓦地疲惫的瘫软下来,从前那容光焕发的黑瞳,瞬间失去了所有光亮,黯淡得竟如死灰。

    姑娘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红烟望着灵魂似被抽空的苏念尾,眼神焦急的呐喊着。

    没事苏念尾软声说道,身体却没有半点力气。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望着苏念尾此刻的模样,红烟哭得不能自我,那哀伤的泪水,顺着那绝美无瑕的脸颊,迅速滑落。

    苏念尾强撑着力气,喃喃的唤道;红烟,修塔王子会知道我容貌之事,是你告诉他的吧?不错,消息传得如此之快,唯一的可能就是东秦国内部的人说出去的。而唯一能接触修塔王子的人就只有炎烈与红烟,按炎烈的性格来说,他不会说这些的。而最后的可能,就只会是红烟了。

    临行前,她犹记得东陵修曾狠狠的说过一句话;除了本王,没人敢要你,也没人要得起你!这句话,就是在暗示,她会有这样的结果吗?

    苏念尾苦苦一笑,眼里尽是无奈与悲痛。他竟然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让红烟这样对她。

    姑娘我.我红烟美眸含眸,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说吧,是不是你!苏念尾一副淡漠如水的神情,让红烟心中越发琢磨不定。

    姑娘红烟不是有意的是王爷王爷他.

    他让你这么做的对吧!

    我

    罢了,罢了,这样何偿不是福。修塔王子,他再也不会动我了!说完这句话,苏念尾眉眼含笑,笑容凄婉中,带着一抹暗藏的庆幸。是啊,虽然这样一来,她会受到修塔王子非人的待遇,不过,眼下,清白之身,她算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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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姑娘

    这一刻,她算是满足了!

    眼皮一沉,全身的痛似要将她吞噬,一路上她期盼了好久,今晚终于可以安心入睡了。不必再害怕,那个肥硕的身影,会张牙舞爪的侵犯她!

    景和十年九月十五,这已是东秦国央月郡主与乌礓国修塔王子和亲的第九天。

    两日前,苏念尾在昏迷中醒来。

    面对偌大的房屋,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个人,那种无力的孤单感,向黑暗一样吞噬着她。

    这时,一位端着茶水进来的小丫鬟,看到苏念尾醒来,正欲上前挽扶,却被苏念尾漠然的拒绝了。

    你走吧!她冷冷的说完这一句,便躺下不再动了。

    小丫鬟望了望蒙着面纱的她,眸光最终凝视在她包着白纱的额头上,随后,幽幽的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便退了下去。

    苏念尾明明刚睡醒,却觉得异常疲乏,没有一点精力。那纤纤的玉掌,只将那颗浑圆的长青珠握得紧紧的。这,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她一定会齐聚另外三颗,然后逃离开这里。

    梦中,那道红色的光再次出现。耀眼,灼眸,似要将她整个人燃烧起来。

    驻颜珠,是驻颜珠,再次从她的体内弹了出来。浑身所散发的刺眼红光,照在她的脸上,曾经那溃烂结疤的粗糙皮肌,瞬间摸上去,光滑细腻,弹力十足。

    又看到了,对,那张陌生的脸庞,泛着银色光辉的脸,美得恍若清雾中的云朵。那样不真不实,那样如梦如幻。是她吗?不是,除了那双熟悉的空洞眸子,那张脸却是那样的陌生。

    她又惊又喜的捧起自己的脸,拼命的想要抓住那颗红得让她心碎的驻颜珠。岂料,那颗珠子似通灵性一般,又绕着她的身躯转了转,最终在她的琐骨间消失得无踪无影。

    姑娘.

    姑娘,你醒醒.望着睡梦中的苏念尾,紧蹙的蛾眉,那伸出的双手,像失足的孩子,在溺水的片刻,想要抓住最后的依附。那副模样,似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看到这里,红烟的收揪得发疼,连忙想将痛苦中的她,唤醒。

    红光消失了,一切将她拉回现实。

    姑娘你到底怎么了?红烟握着她冒汗的手,眼里满是慌乱。

    苏念尾木讷的睁开眼望着她道;红烟,我刚刚有种从位体验过的平和安详、那是一种令人愉悦的感受。那里没有疼痛,没有阳光,只有黑暗,我被包围在了其中,只能看见自己.

    姑娘,你到底怎么了,在胡说什么啊!听着她没有情感的话语,红烟眼里蓦地呈现出,从未有的惊惧。

    你知道吗?我还看到一张好美的脸 ,好美好美,后来竟然变成了我自己的了,你说这荒唐吗?

    姑娘你

    我告诉你,其实这身体并不属于我的,在梦中时,我自己站在了体外的某一处观察这具躯壳。我知道这并不是我的,但是以前我从未脱离这具身体,为什么现在会有这种感受?我最近老是独自处在一个空间中,仿佛自己是一片羽毛,飘啊飘的,是不是因为我快死了?说到这里,苏念尾无神的眸子,竟荡出一抹绝色的笑意。那笑里面,夹杂着畅意,与解脱,还有若有若无的期盼。

    姑娘你别说了,红烟会保护你,你不会死。你看你,都发烧了。我马上去请大夫!

    我没事

    姑娘你还撑着,我马上叫人过来,马上

    正文 营救

    景和十年十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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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在乌礓国已过去两月。自从新婚洞房那晚,修塔王子来大闹过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苏念尾一眼。宫廷里时不时传来修塔王子在外界的桃色传闻,比如又和那位绝色歌妓绵缠不休,又与哪家王臣相将的女儿把酒言欢种种之类的,苏念尾听得枚不胜数。

    当然,这些传闻对苏念尾来说,到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其实,从内心她还渴望如此,毕竟这样一来,修塔王子也没有记得自己的时间,那她便也能一天一天的安心过下去。只不过,每当红烟得知以后,眼里的幽怨总是更深一层,她时时在苏念尾耳畔说;姑娘,修塔王子不会有好下场的!苏念尾每次听罢,也只是一笑置之,便不再多说什么。

    两个月来,苏念尾步不出门。然而,这个由原来的新房,蓦地也变成了万人唾弃的冷宫。来这里服侍她的丫鬟除了几个老一点的嬷嬷以外,便再也没有别的人可以使唤。

    这些嬷嬷每天送来饭菜,瞧着苏念尾时,眼神总是怪异中透着几分鄙夷。苏念尾不愿看她们的脸色,每次便打发红烟去接近她们。对于红烟,或许因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自然冷漠之气,让她们有些害怕,所以,对待红烟她们要客气许多。当然,许多事情,她们也不愿直接回答,都喜欢敷衍了事。久而久之,苏念尾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情,也不会麻烦她们。

    苏念尾原以为平静的日子会这样没有任何起伏的过下去,谁知十月中旬的时候,从红烟嘴里传来消息。说当今韩王不满在朝天子,曾多次在私底下有意招兵买马,结党营私,其造反之心,昭然若见。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苏念尾眼前一暗,脑袋一阵昏沉,整个人还好被灌了铅一般的瘫倒在地。

    终于,他们两兄弟的战争,要拉开帷幕了吗?

    皇位,权力,声望,龙坐,真有如此重要?会让昔日形影相随的亲兄弟,演变成血肉相残吗?她不敢相信,短短的几年,会让一切事情,改变得模样全无。

    想到这里,苏念尾胸前一窒,一口气无法喘息上来。再次张开嘴时,便又咳出一口刺眸的鲜血。

    姑娘姑娘坐在她身侧的红烟,见苏念尾又咳血了,连忙焦急的为她抚背顺气。

    苏念尾眸光呆滞,眼神空的洞的盯着远处道;红烟,我突然好想回去.好想回去.是的,二个月了,她强忍思念,她好像回到东秦国,好像在看看那两个让她一生也放不下的小鬼,好像再从他们冰冷而残酷的脸上,找到当年那抹天真无邪,手足同心的影子。====

    红烟看到她 这副模样,瞬间眼眶一红,明白她的意思,她紧紧将她的手握住,不住点头道;姑娘,放心吧,王爷会想办法让你回去的,你一定要等着这一天啊,一定要熬过去啊!

    我放心不下他们,我放心不下

    说到这里,苏念尾只觉睡意来袭,有种莫明的无力在拉扯着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那种痛苦的她,蓦地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三日过后。

    苏念尾睁开眼睛,小腹微痛。这大半夜里,没有一个看守的丫鬟奴婢。于是她吃力的起身,走到棱花铜镜前,她拿起一把琉香木梳,轻轻的顺着发。

    旁边的蜡烛很暗,映得铜镜里的人没有丝毫生的气息。那双眼睛,似乎像燃尽的烟花,空洞得就如一片死灰。那白皙的额头,没有一丝血色,此刻正冒着豆大的虚汗。远远望去,显得那样的苍白与无力。

    她唯一不敢注视的是,面纱下的那张脸。已经很久了,久得连她自己都已经忘了面纱下的脸,是如何的模样。亦或是,太惨不忍睹了,她自己明明记得,却迫使自己不要想起。

    良久,良久,她坐在妆台没有说话。其实,她多想有一天,能揭下面纱,好好的将自己梳妆打扮一翻。不错,她亦是女人,虽然知道心灵美则是最美,但不代表,她不在乎美丽的容貌。可是,如今容颜,休谈对镜梳妆。怕是描得再好看,也会让人产生莫明的恐惧

    砰砰

    景和十年,十月十六。

    此乃,修塔王子满三十岁诞辰之日。这天,宫里上上七七,张罗不停。到了夜晚,举国欢庆,烟花,酒宴,让整个宫中上下,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繁荣象征。这同时,也预言着,乌礓国正慢慢走向衰败的一刻。

    这日,身子越发虚弱的苏念尾坐在窗前,眸子无神的仰望着那即瞬就逝的五彩烟花,突然记忆又回到了很多年前。那还在禹王府的时候,东陵修也是这般大张旗鼓的娶了萧蓦雪。那日的她,也是被关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纵使有尊贵的身份,她也出度不了那种宴会。

    今时,想不到旧事重来。想不到,她还是一如当初的悲凉与凄切。

    烟花,升腾,绽放,消失,不见。欢呼声,马蹄声,源源不绝。而她,孤单的伫立在了窗外,静静守着这份孤单,默默想着从前的忧伤,除去门外的一切喧哗,她静得就如一盆植株。

    这时红烟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朝苏念尾眸侧之处的地方望去,此时对岸歌舞升平,饮酒作欢,只有几步之隔的两地,却有如此大的差距。一处繁荣得如市井闹市,一处却清冷得如地窖铁牢。

    姑娘,你准备好了吗?红烟眼带恨意,悄声在苏念尾耳畔提醒道。

    苏念尾愕然的转过身,一脸悠思的望着她道;你说什么?

    就是离开这里,重回东秦国!三个月的折磨,别说是苏念尾,就连红烟也无法忍受了。

    离开?苏念尾一愕,对于这完全没有意料的情况,她显得是那样的吃惊与不可思议。是的,这几个月来,她想过无数次的离开,可是现在她却有一丝的退缩。回到东秦,她又该干嘛?继续留在小鬼的身边?还是继续当那个恶魔的傀儡?不,小鬼一定不会再收留她了。而她,也不想再受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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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烟眨着水眸点点头道;对,你身子太差了,这个修塔王子对你从来不问不闻,我看要早些回到东秦找最好的御医治疗,否则.说到这里,红烟似在担忧什么,突然撇开眸不再多说什么。

    你都告诉了他?苏念尾默然的问道,早该想到,红烟是他的人,对于此刻她的一举一动,东陵修都应了若指掌。该死,看来又是自己的失误。她不想让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因为她不愿这一辈子都受他的控制。

    王爷也是担心姑娘,所以已经安排了接应的人手,估计也快到了!红烟垂下头,充满愧色的说道。

    苏念尾淡淡瞥了她一眼,暗想,虽然她是东陵修的人,但仍然一心向着自己。至少到现在,没有对自己心存半点伤害之心。想到这里,苏念尾心下一软,所有责怪都化为乌有。最终,长叹一口气,便不再多语。

    太多的反抗与挣扎,让她似乎筋疲力尽,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只是顺从天命。

    沉默的气氛维持得太久,红烟不定确定苏念尾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有些忐忑的捏紧袖袍,随后故意找起话题道;姑娘可知,今日乃修塔那个混蛋的诞辰。

    宫里谁都知道。苏念尾默默应答,脸上仍没有半点情绪。

    哼,竟然把姑娘如此晾着,我看他好日子也嚣张了不久!红烟愤愤的说道,眼里的冷光若能杀人,估计已经射在了对岸那一身金色锦袍的肥壮身躯上。

    难道你希望他带我入席?让他朝下的子民都知道,他有个如此不堪的王妃?恐怕就算是修塔肯让她去,她自己也会识趣的离开。几年前的幼帝登基的宫宴,她还记忆犹新。众人的异样眸光,众人那窃笑着的讽刺,虽然没有明言,但那些暗觞却是那样的伤人。这辈子,有一次就够了,她不想再自取其辱忍受第二次。

    听罢,红烟略急,连忙解释道;红烟不是那意思。红烟只是说,今日韩王已经带了桑雅公主回乌礓国为她王兄祝寿,这好歹也算是姑娘你娘家这边的人,为什么那个死修塔连面也不让你与韩王见,这样冷落你,简直太不应该了。

    提到韩王,苏念尾空洞的眸子似乎燃起一丝火焰,她略为吃惊的转过身,有些常态道;什么?你说韩王来了?是东陵雪寒吗?那个,让他揪心又无奈的家伙,真的来了吗?为何,他没有来看望自己?难道,这几个月来,他已经把自己忘了?还是说,再也不愿想起?

    是啊,是来了,由于桑雅公主思家心切,借此机会一来说是前来为修塔祝寿,二来是想回家。所以,现在乌礓国所有大臣,正在宫里接待呢!

    一种炎凉传遍她的全身,孤独,落寞,无奈,苦涩,酸痛,顿时漫遍全身。

    是啊,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丑陋女子,怎能奢望曾经的他们还能记得自己?况且,这一步路是她自己选择,这也没有责怪他人的权力!

    所以,这一刻,她应该放弃了。所有的所有,就让此刻 间,烟消云散吧!

    砰!

    一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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